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80章

作者:万死不辞

  草刈郎想破頭都沒想到,草刈一雄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老奸巨猾,這還算是人嗎?

  實際上草刈一雄在劇情裏,找洪興聯姻,幾乎也是這個套路。

  只不過草刈郎太無腦,不僅沒認識到什麼叫做強強聯合,反而還想幹掉自己的岳父上位,蠢到極致。

  畢竟草刈一雄本來就無後,要是死了,這位置也遲早會是他的。

  草刈郎不懂隱忍,也註定他撲街。

  而草刈一雄此刻的隱忍,也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奸雄。

  不到攤牌的最後一刻,絕對不暴露自己的底牌與智帧�

  不然下一個死的,肯定就是他自己。

第215章求你了,你倒是硬氣點兒啊

  一路喫一路喝,南箏在第二天下午慢悠悠的來到了大阪。

  “哪裏是新月組的大本營?”

  “就在十公里內,馬上就到了。”天養生說道。

  來之前,他就已經查到了很多山口組各個區的分部。

  當然其餘黑道組織的也有。

  不過主要還是山口組。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老闆來到這兒就不是來旅遊的……

  老闆可以旅遊,員工肯定不是。

  至少目前看來就是這樣。

  “大江橋附近有個大阪飯店,除此之外還有個釣魚場,那邊全是新月組的大本營和生意。

  要是再往後一點兒,就是黑虎會的場子了。

  原本以前雙方是仇家,不過隨着賭局之後,雙方就聯盟了起來……”

  “不過馬爺一死,新月組內憂外患,黑虎會也想趁虛而入,會長彪虎更想吞併新月組,因此已經拉攏了不少新月組的高層,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青山美子的生意份額。”天養生想了想,又說道。

  “青山美子是死人啊?她不會反抗?幹他啊!”南箏不屑一顧道。

  要是在港島,有人敢跟他這麼屌,早就挖他祖墳了。

  “一個女人,能守住已經算不錯了……尤其是內憂外患,不知道新月組誰撐她的,誰反她的,她怎麼打?”

  “說不定還沒打,就有人通風報信給黑虎會,先給人裏應外合了。”天養生說道。

  他倒是不知道,青山美子纔是新月組真正的話事人。

  “想的再多,不如直接做!”南箏嗤笑一聲。

  “被人裏應外合是兇險,但也有一句老話叫做亂拳打死老師傅!”

  “管他會不會被人裏應外合,先幹了再說,好歹還是一把手的老婆呢,真怕被人喫了不成?”

  “名不正言不順,他們不用向山口組交代啊?”

  “也是。”天養生琢磨了下道,他也忘了新月組不是一個字頭,只是一個分支了。

  “行了,過去看看再說。”

  “再查查黑虎會和新月組那個賭場在哪兒,晚點兒過去看看。”

  “沒問題。”

  南箏也沒打算急着去見面,還不如先把事兒做了再說。

  他已經把黑虎會當成自己的了。

  既然都是自己的了,那有幾條狗亂咬人,宰了不也正常?

  宰狗要主人才能動手嘛。

  島國八十年代,各種博彩業和紅燈區還是不算合法的,大部分都是打擦邊球。

  博彩業也是在2018年前後,才正式被宣佈部分地區合法化。

  不過對於黑幫來說,他們壓根不需要管什麼法律不法律。

  什麼賺錢搞什麼就行。

  不然還能叫黑幫麼?

  作爲的合法黑幫……說白了只是爲了上面的高層更好掌控而已,真以爲合法啊?

  哪天不高興,皇室說他們不合法,那照樣不合法。

  桃子養熟了再摘。

  這套路千百年來,不管是在哪個地方和國度,都從來沒有變過。

  在這裏逛了幾天,也發現島國這個地方經濟發達,節奏居然也沒有太快,這倒是挺讓人詫異。

  畢竟隨着經濟與時代的高速發展,快節奏生活也是不可避免,最讓人感到窒息的就是人潮般的車水馬龍,所有人來來回回都像趕集,看起來就讓人感到壓抑。

  南箏倒是沒見到太多異常,想來是有錢的全去國外買買買,沒錢的全在家裏喫喫喫了。

  很快來到了大阪飯店,南箏坐下就讓其餘人分幾桌散開,隨後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大阪燒。

  準備嚐嚐鮮。

  島國本質上沒什麼好玩的,除了風景和花草比港島多些漂亮些之外,其餘也就一般。

  當然,特色按摩服務除外。

  不過大阪燒,南箏在前世喫了幾次倒也挺符合胃口。

  最重要的是海鮮嘛。

  沒片刻,服務員就把大阪燒給端了上來,大部分都是魷魚之類,然而還沒動筷,幾個紋龍畫虎的黑衣人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今天的人全部給我散開,不做生意,關門閉業!”

  兩個服務員頓時面色一慌。

  “難道沒聽到我說什麼嗎?”爲首的絡腮鬍指着服務員喊道,兩個服務員臉色蒼白的退下。

  “靠,又不是老闆,這麼兇幹什麼。”一個略懂內幕的客人嘀咕了句,然後就被人抓住衣領拽起身。

  “八嘎!”絡腮鬍一臉兇狠道。

  “我說關門就關門,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沒有,沒有……”客人慌亂道,絡腮鬍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才把人放下:“既然沒意見,那就閉嘴。”

  “趕緊走人。”

  那人頓時給錢跑出門,其餘的客人也是陸陸續續的離開。

  這些明顯就是黑幫成員,看紋身和特徵就知道了。

  不過島國的黑道跟港島的黑道,有着明顯的區別,那就是前者不管怎麼兇都對客人比較客氣。

  因爲分得清誰纔是衣食父母。

  後者就不一樣了,爲了些許威風就耀武揚威,連衣食父母都敢打。

  不過本質上他們都是一樣,好勇鬥狠,心狠手辣。

  也沒有一點兒義氣可講。

  南箏自己除外。

  “喂,過來大阪旅遊的?”絡腮鬍掃了阿布幾人一圈,笑道:“剛上的鐵板燒啊?”

  “還是說,你們港人聽不懂日語,要我找幾個人給你們翻譯翻譯啊?”

  “不用。”阿布夾起塊魷魚嚐了口,旁邊的翻譯在他旁邊嘀咕了句,他點點頭的說道。

  “既然有翻譯了,那還聽不明白我說的意思麼?我讓你們滾……”

  那個滾字都沒說出來,阿布就猛然把鐵板燒拽起來直接砸在絡腮鬍頭上,瞬間頭頂冒起熱氣。

  整個頭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溫皺皮起來。

  只是一瞬間就燙熟了。

  當時就把絡腮鬍疼的原地咿呀鬼叫,鬼哭狼嚎。

  剩下幾個黑幫成員大喫一驚,阿布猛然把桌子掀了,竄過去一拳一個,人人都是牙都打掉了好幾個。

  一下就躺在地上疼的蜷縮成團。

  “那你他媽倒是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客隨主便啊?”阿布一把抓住快要燙熟的天靈蓋,讓絡腮鬍痛苦的臉龐昂起來,冷笑的拍了拍他的臉。

  那個島國聘請來的翻譯也是敬業,就這都嚥了咽口水,硬着頭皮上前跟絡腮鬍翻譯。

  嘴巴就跟加特林似的。

  “我不知道什麼叫客隨主便,但我知道你死定了!我是黑龍會……”

  翻譯翻譯到一半,阿布就猛然抄起旁邊桌的刀剁掉了絡腮鬍一隻手。

  當時就疼的人眼珠子都瞪快出來了,大聲慘叫。

  “對,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還是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啊,王八蛋。”阿布冷笑一聲,隨後看向角落的南箏。

  南箏一邊喫着魷魚一邊說道:“下次動手的時候就麻煩快點兒,非要等別人罵完才動手?你是不是賤啊?”

  “這樣沒有負罪感嘛。”阿布笑眯眯的盯着又驚又怒的絡腮鬍。

  “殺還是不殺?”

  “阿布,你什麼時候也跟天養生一樣這麼沒人性又喪心病狂了?”

  “我們是他媽遊客啊!來到別人的地方喊打喊殺?哇,讓外人聽了還以爲皇室那羣雜種全是你生的呢。”

  大腳一羣人頓時粜ζ饋怼�

  “既然一隻手剁都剁了,那也不介意另一隻也剁了……”

  “這不鐵板燒麼?魷魚沒了,現成的也能煎一煎。”

  南箏喫了幾口覺得味道不錯,神色玩味的仰在沙發上點燃根菸。

  翻譯照常翻譯,南箏覺得這撲街好像敬業過頭了。

  絡腮鬍臉色卻變了。

  “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是黑虎會會長的心腹,你要是真這麼對我,他一定不會放……啊!”

  絡腮鬍蜷縮顫抖的大叫。

  這下兩個傷口,捂都沒地方捂,任由血流如注。

  “傻雕,我不這麼對你,你會長也不會放過我啊!”阿布把手扔進煎板裏,一臉譏諷。

  隨後站起身,一人一腳把三個混子踹到門口。

  “等着吧,很快就有人上門了。”南箏懶洋洋的吐出團雲霧。

  原本他還想着怎麼辦事兒呢,倒是沒想到一邊坐着喫飯一邊把事兒辦完了。

  還有這好事兒?

  這是新月組的場子,黑虎會的人來擺明就是來鬧事兒的。

  那麼也不出所料,這場子大概率是青山美子的生意。

  要麼就是支撐青山美子叔父的生意。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這是青山美子跟一個叔父開的生意。

  出事的第一件事,裏面的服務員就開始打電話了,現在雙方都在趕來的路人。

  不過沒片刻,飯店外邊就黑壓壓包圍了上百號刀槍棍棒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