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草刈郎想破頭都沒想到,草刈一雄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老奸巨猾,這還算是人嗎?
實際上草刈一雄在劇情裏,找洪興聯姻,幾乎也是這個套路。
只不過草刈郎太無腦,不僅沒認識到什麼叫做強強聯合,反而還想幹掉自己的岳父上位,蠢到極致。
畢竟草刈一雄本來就無後,要是死了,這位置也遲早會是他的。
草刈郎不懂隱忍,也註定他撲街。
而草刈一雄此刻的隱忍,也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奸雄。
不到攤牌的最後一刻,絕對不暴露自己的底牌與智帧�
不然下一個死的,肯定就是他自己。
第215章求你了,你倒是硬氣點兒啊
一路喫一路喝,南箏在第二天下午慢悠悠的來到了大阪。
“哪裏是新月組的大本營?”
“就在十公里內,馬上就到了。”天養生說道。
來之前,他就已經查到了很多山口組各個區的分部。
當然其餘黑道組織的也有。
不過主要還是山口組。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老闆來到這兒就不是來旅遊的……
老闆可以旅遊,員工肯定不是。
至少目前看來就是這樣。
“大江橋附近有個大阪飯店,除此之外還有個釣魚場,那邊全是新月組的大本營和生意。
要是再往後一點兒,就是黑虎會的場子了。
原本以前雙方是仇家,不過隨着賭局之後,雙方就聯盟了起來……”
“不過馬爺一死,新月組內憂外患,黑虎會也想趁虛而入,會長彪虎更想吞併新月組,因此已經拉攏了不少新月組的高層,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青山美子的生意份額。”天養生想了想,又說道。
“青山美子是死人啊?她不會反抗?幹他啊!”南箏不屑一顧道。
要是在港島,有人敢跟他這麼屌,早就挖他祖墳了。
“一個女人,能守住已經算不錯了……尤其是內憂外患,不知道新月組誰撐她的,誰反她的,她怎麼打?”
“說不定還沒打,就有人通風報信給黑虎會,先給人裏應外合了。”天養生說道。
他倒是不知道,青山美子纔是新月組真正的話事人。
“想的再多,不如直接做!”南箏嗤笑一聲。
“被人裏應外合是兇險,但也有一句老話叫做亂拳打死老師傅!”
“管他會不會被人裏應外合,先幹了再說,好歹還是一把手的老婆呢,真怕被人喫了不成?”
“名不正言不順,他們不用向山口組交代啊?”
“也是。”天養生琢磨了下道,他也忘了新月組不是一個字頭,只是一個分支了。
“行了,過去看看再說。”
“再查查黑虎會和新月組那個賭場在哪兒,晚點兒過去看看。”
“沒問題。”
南箏也沒打算急着去見面,還不如先把事兒做了再說。
他已經把黑虎會當成自己的了。
既然都是自己的了,那有幾條狗亂咬人,宰了不也正常?
宰狗要主人才能動手嘛。
島國八十年代,各種博彩業和紅燈區還是不算合法的,大部分都是打擦邊球。
博彩業也是在2018年前後,才正式被宣佈部分地區合法化。
不過對於黑幫來說,他們壓根不需要管什麼法律不法律。
什麼賺錢搞什麼就行。
不然還能叫黑幫麼?
作爲的合法黑幫……說白了只是爲了上面的高層更好掌控而已,真以爲合法啊?
哪天不高興,皇室說他們不合法,那照樣不合法。
桃子養熟了再摘。
這套路千百年來,不管是在哪個地方和國度,都從來沒有變過。
在這裏逛了幾天,也發現島國這個地方經濟發達,節奏居然也沒有太快,這倒是挺讓人詫異。
畢竟隨着經濟與時代的高速發展,快節奏生活也是不可避免,最讓人感到窒息的就是人潮般的車水馬龍,所有人來來回回都像趕集,看起來就讓人感到壓抑。
南箏倒是沒見到太多異常,想來是有錢的全去國外買買買,沒錢的全在家裏喫喫喫了。
很快來到了大阪飯店,南箏坐下就讓其餘人分幾桌散開,隨後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大阪燒。
準備嚐嚐鮮。
島國本質上沒什麼好玩的,除了風景和花草比港島多些漂亮些之外,其餘也就一般。
當然,特色按摩服務除外。
不過大阪燒,南箏在前世喫了幾次倒也挺符合胃口。
最重要的是海鮮嘛。
沒片刻,服務員就把大阪燒給端了上來,大部分都是魷魚之類,然而還沒動筷,幾個紋龍畫虎的黑衣人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今天的人全部給我散開,不做生意,關門閉業!”
兩個服務員頓時面色一慌。
“難道沒聽到我說什麼嗎?”爲首的絡腮鬍指着服務員喊道,兩個服務員臉色蒼白的退下。
“靠,又不是老闆,這麼兇幹什麼。”一個略懂內幕的客人嘀咕了句,然後就被人抓住衣領拽起身。
“八嘎!”絡腮鬍一臉兇狠道。
“我說關門就關門,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沒有,沒有……”客人慌亂道,絡腮鬍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才把人放下:“既然沒意見,那就閉嘴。”
“趕緊走人。”
那人頓時給錢跑出門,其餘的客人也是陸陸續續的離開。
這些明顯就是黑幫成員,看紋身和特徵就知道了。
不過島國的黑道跟港島的黑道,有着明顯的區別,那就是前者不管怎麼兇都對客人比較客氣。
因爲分得清誰纔是衣食父母。
後者就不一樣了,爲了些許威風就耀武揚威,連衣食父母都敢打。
不過本質上他們都是一樣,好勇鬥狠,心狠手辣。
也沒有一點兒義氣可講。
南箏自己除外。
“喂,過來大阪旅遊的?”絡腮鬍掃了阿布幾人一圈,笑道:“剛上的鐵板燒啊?”
“還是說,你們港人聽不懂日語,要我找幾個人給你們翻譯翻譯啊?”
“不用。”阿布夾起塊魷魚嚐了口,旁邊的翻譯在他旁邊嘀咕了句,他點點頭的說道。
“既然有翻譯了,那還聽不明白我說的意思麼?我讓你們滾……”
那個滾字都沒說出來,阿布就猛然把鐵板燒拽起來直接砸在絡腮鬍頭上,瞬間頭頂冒起熱氣。
整個頭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溫皺皮起來。
只是一瞬間就燙熟了。
當時就把絡腮鬍疼的原地咿呀鬼叫,鬼哭狼嚎。
剩下幾個黑幫成員大喫一驚,阿布猛然把桌子掀了,竄過去一拳一個,人人都是牙都打掉了好幾個。
一下就躺在地上疼的蜷縮成團。
“那你他媽倒是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客隨主便啊?”阿布一把抓住快要燙熟的天靈蓋,讓絡腮鬍痛苦的臉龐昂起來,冷笑的拍了拍他的臉。
那個島國聘請來的翻譯也是敬業,就這都嚥了咽口水,硬着頭皮上前跟絡腮鬍翻譯。
嘴巴就跟加特林似的。
“我不知道什麼叫客隨主便,但我知道你死定了!我是黑龍會……”
翻譯翻譯到一半,阿布就猛然抄起旁邊桌的刀剁掉了絡腮鬍一隻手。
當時就疼的人眼珠子都瞪快出來了,大聲慘叫。
“對,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還是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啊,王八蛋。”阿布冷笑一聲,隨後看向角落的南箏。
南箏一邊喫着魷魚一邊說道:“下次動手的時候就麻煩快點兒,非要等別人罵完才動手?你是不是賤啊?”
“這樣沒有負罪感嘛。”阿布笑眯眯的盯着又驚又怒的絡腮鬍。
“殺還是不殺?”
“阿布,你什麼時候也跟天養生一樣這麼沒人性又喪心病狂了?”
“我們是他媽遊客啊!來到別人的地方喊打喊殺?哇,讓外人聽了還以爲皇室那羣雜種全是你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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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隻手剁都剁了,那也不介意另一隻也剁了……”
“這不鐵板燒麼?魷魚沒了,現成的也能煎一煎。”
南箏喫了幾口覺得味道不錯,神色玩味的仰在沙發上點燃根菸。
翻譯照常翻譯,南箏覺得這撲街好像敬業過頭了。
絡腮鬍臉色卻變了。
“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是黑虎會會長的心腹,你要是真這麼對我,他一定不會放……啊!”
絡腮鬍蜷縮顫抖的大叫。
這下兩個傷口,捂都沒地方捂,任由血流如注。
“傻雕,我不這麼對你,你會長也不會放過我啊!”阿布把手扔進煎板裏,一臉譏諷。
隨後站起身,一人一腳把三個混子踹到門口。
“等着吧,很快就有人上門了。”南箏懶洋洋的吐出團雲霧。
原本他還想着怎麼辦事兒呢,倒是沒想到一邊坐着喫飯一邊把事兒辦完了。
還有這好事兒?
這是新月組的場子,黑虎會的人來擺明就是來鬧事兒的。
那麼也不出所料,這場子大概率是青山美子的生意。
要麼就是支撐青山美子叔父的生意。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這是青山美子跟一個叔父開的生意。
出事的第一件事,裏面的服務員就開始打電話了,現在雙方都在趕來的路人。
不過沒片刻,飯店外邊就黑壓壓包圍了上百號刀槍棍棒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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