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像橫田組這種,撐死手底下也就幾百人,甚至一百人都不夠。
不然能只派十來個人過來?
想要撈業績,那自然是要一波王炸打下來,然後一網打盡了。
這是傻子都知道的道路。
天養義和大腳幾人,迅速把不少黑衣仔塞進後備箱,緊接着讓幾個保鏢拉去海邊。
天養生轉頭問道:“酒店的那些客人和老闆服務員怎麼辦?”
“當然是都放了啊,還能怎麼辦?天養生,你不會是想全做了吧?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喪心病狂啊?”南箏嘖嘖稱奇道。
既然清楚今晚會有槍手刺殺,那自然是提前控制整個酒店了。
裏面的人也全部給控制起來,扔到儲物室裏了。
也不多,大概三四十人。
可要是整整齊齊了,那性質可就變得不一樣了。
“爲了保密而已,做不做的,隨你。”天養生聳了聳肩說道。
“等我們去了神戶,再把他們放了吧。”南箏想了想就說道。
“天養生,做人要有人性啊!我是良好市民來着,整天打打殺殺,我都怕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被你教壞了。”
“沒人性的傢伙,哎。”
天養生:………
媽的,你需不需要教壞,是個人都知道了吧?
港島還有比你更壞的?
不過天養生也只是撇了撇嘴,誰讓他纔是老闆呢。
……
半個小時後,整裝待發,一羣人坐車飛速前往神戶。
路上,南箏在後排看着兩個瑟瑟發抖的司機,笑眯眯道:“知道竹中正久的老巢在哪兒吧?”
“知道,知道……”其中一個司機渾身發抖道。
“放心,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喫了你,你這麼害怕幹什麼?”
“你去港島稍微打探打探就知道了,我靚箏是個好人啊!只要老實告訴我,我肯定會放你一馬的。”南箏懶洋洋的笑道。
“具體在哪裏?”
“就在神戶的一家水療店內,他的大本營就是在哪兒,也是平時他最喜歡去的地方……”那個司機猶豫了下就說道。
另一個也是連忙道:“沒錯,竹中正久這個人打打殺殺上位的,身上戾氣也重,最重要的是他很迷信。
我們這邊的陰陽師,都說要他多泡泡溫泉,做做水療,這才能消化心中的戾氣和殺氣。
不然就會被邪神上身,到時候就會萬劫不復……
我知道他出入的具體地點和時間,求你別殺我,我帶你去。”
“有點兒意思,帶路。”南箏琢磨了下,覺得兩個人說的話沒毛病,又思考片刻,決定點點頭。
橫田組想來,應該就是竹中正久的嫡系人馬了。
不然也不會第一個來刺殺,更不會如此清楚竹中正久的行動。
南箏又琢磨了一番,隨後就讓阿布帶翻譯把另一個司機帶去橫田,先把橫田組組長抓了。
畢竟要是橫田組要是竹中正久嫡系,那麼這批殺手全部失去聯絡後,那麼一定會往上通報的。
到時候竹中正久知道了刺殺失敗,還會不會繼續去水療店,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是埋伏反而都不一定。
因此把帶頭的大佬給抓了,不僅能封鎖消息,還能知道竹中正久更多的信息,一舉兩得……
“現在就連夜去把人做掉?”天養生忍不住問道。
“難道呢?等着人家給我們開席啊?當然是主動幫別人開席了!”南箏冷笑道。
“打都他媽已經打上了,還不過去把他送上西天,那還出來混什麼?當龜男啊?”
“反正找到人就打,找不到人就炸,讓他連家都不能回。”
“我就不信這個撲街能跑去哪兒,打都能打到他全家死光啊!”
天養生嘴角立馬勾起一抹弧度。
他就喜歡靚箏這種說打就打,報仇都懶得隔夜都性格。
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僱傭兵的時期。
只不過當時是他說了算,現在是靚箏說了算。
但不管是誰說了算,今天晚上都是個不眠之夜。
反正一定殺的很過癮。
……
開車需要六個小時,搭乘新幹線不用三個小時就到了。
按照那個司機的地址,南箏直接來到了水療店。
一進去就進行掛牌選單,南箏打着哈欠來到更衣室換衣服。
島國的水療,實際上跟港島那邊的洗腳按摩沒什麼區別,頂多是有點兒特色的藥浴,比如日式推拿之類。
不過這會南箏沒什麼興趣。
找服務員隨便選好一個水療,南箏就來到大堂內泡水,天養生幾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
“刀疤他們還有多久到?”南箏叼起根菸問道。
“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天養生想了想說道。
“畢竟新宿離神戶挺遠,開車哪怕路上不塞車,也需要時間。”
“那就是說,等會靠不了他們了。”南箏吐出團雲霧,緩緩掃視周圍一圈,說道:
“竹中正久應該還沒回來,要是沒傢伙,靠近他們都難。”
“我儘量。”天養生說道,天養義幾人也在周圍嘻嘻哈哈的泡着澡,實際上餘光一直在打量周圍。
島國的夜市也是挺繁華的,大晚上也有不少客人在消費。
主要還是太有錢了,不知道該怎麼花。
要是像後世那般,估計這會一個個都已經成了宅男。
動不動就是二次元死忠粉了。
“拿着。”南箏叼着煙從水裏扔出來一把黑星。
天養生抬手接住,頓時一懵,隨手放在內褲裏夾着後,後打量一圈:“你是怎麼藏槍的?”
“做人一定要有特長啊!”南箏冷笑一聲,然後又給天養義扔過去一把。
“等下天養志天養恩跟着我,別被人給我打黑槍就行。”
天養生和天養義都有些發懵。
不知道自家老闆從哪兒藏好的槍,明明剛纔都是被搜過身,還重新換過衣服來着。
不過也是。
老闆都說了,特長嘛。
沒有特長他也不叫老闆了。
“媽的,我早晚要幹掉住吉會那羣王八蛋!”就在這時,水療店門口氣沖沖走來一白髮中年,身後還有呼啦啦十幾個保鏢。
來了。
南箏跟天養生對視了一眼,看着周圍的服務員個個都是恭敬不如從命的模樣,就清楚對方是正主了。
竹中正久邊走邊罵道:“天天在皇室上面打小報告,真以爲他們已經天下無敵了是吧?”
“等我拿到東京的生意份額,我非要扒了他掘政夫皮,拆了他掘政夫的骨,讓他連死都難啊!”
“組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隔牆有耳。”旁邊的助理大驚失色道。
“這裏是我的大本營啊!我他媽想說什麼就想說什麼,誰敢傳出去啊?是你,是你,還是他媽的你啊?”竹中正久停下腳步掃視一圈,對着不少服務員保鏢和泡澡的客人罵道,整個人戾氣都重了不少。
一個個反倒是都低下了頭,沒敢說話,甚至沒敢對視。
“看什麼看,支那,小心我先扒了你的皮啊!”竹中正久對着南箏就罵道,看着對方敢直視自己,嘴角還掛着神色的玩味笑容,心中是更氣了。
“原來是條只會叫不會咬的狗。”南箏嗤笑一聲。
竹中正久氣的肺都快炸了。
因爲這話是日語說的。
他不聾,自然能夠聽得見。
“叼你老母!你他媽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竹中正久吼道。
“我,說,你,是,條,狗!”南箏一字一句的道,咬着煙滿懷笑容,不過眼神卻異常的冷。
“冚家鏟!給我把他們扔出去,今晚我不做他們的生意。”竹中正久咬牙切齒的罵道。
南箏反而挑釁的對他豎起大拇指,然後緩緩向下倒。
竹中正久這下是真快氣炸肺,掄起個椅子就衝過來。
助力和一羣保鏢嚇得連忙跟上。
然而還沒等竹中正久衝到澡堂,還有三四步的距離,天養生和天養義就飛速從水裏掏出黑星,直接勾動扳機。
竹中正久下意識停下腳步,眼中瞳孔驟然一縮。
頭皮都快要炸了!
砰砰砰砰!
一梭子下去,竹中正久當場被打成了馬蜂窩。
兩顆子彈正中天靈蓋。
這下頭皮是真炸了。
天養義飛速清空彈夾,天養生順手把手裏的黑星丟給了他,飛速爬上地板直接衝了過去。
只是穿這條內褲就赤手空拳跟剩下幾個保鏢扭打起來。
嚇得周圍的服務員和客人亡魂大冒,不斷尖叫不斷跑。
南箏叼着煙靠在澡堂邊緣,兩隻手就這麼放在兩邊,饒有興趣的看着眼中的廝殺。
竹中正久倒入血泊,一隻手還拿着椅子,另一隻手在地上不斷亂抓亂握,似乎想要抓住什麼讓自己站起來,眼中還充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自己的大本營。
畢竟這家水療店是他自己的陀地,親手經營的,各種安全措施也都是親自把控的。
自然會認爲非常安全。
尤其是這麼多年都沒出過問題,那就更不怕裏面的客人造反了……
然而這一次他失算了,他最想殺的人反而過來殺了他。
最主要的是打了個時間差,前腳竹中正久纔派人去幹靚箏,後腳靚箏就已經來到他的大本營裏等着他了,這誰能想的到?
關鍵還他媽帶了槍。
槍纔是最重要的。
竹中正久腦中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這些員工是真他媽的不敬業!
打完兩個彈夾後,天養義也迅速爬上去加入戰場。
兩三下就把一羣保鏢撂倒,隨後還抓住一個助理一個保鏢當擋箭牌,手持椅子啤酒瓶,一路殺了出去。
剛好就撞見了開車趕到的刀疤和大腳幾人,迅速抄傢伙。
一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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