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傻雕。”張春嗤之以鼻道。
“你也不用腦子想想,要真是老闆全家,我會把他們晾在一邊,然後跟你抽菸聊天麼?
真這樣做,誰纔是老闆啊?
蠢貨!你現在是不是看夜總會看傻了,連腦子也沒有了啊?”
“艹!”阿武稍微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就沒見過哪個員工,真敢把老闆全家當垃圾一樣扔在一邊的。
哼哼不服的罵了句纔算罷。
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還真是他失算了。
“這算是誤打誤撞了,讓大老闆這撲街給我擋了一劫?有意思了。”南箏神色玩味道。
要是讓他知道甫光還是大老闆派的人,估計這才叫有意思。
一開始,南箏還真以爲是甫光大顯神通,真把全家綁了呢。
白高興一場。
剛想到這,電話就來了。
“喂?”
“靚箏,你是不是真想冚家鏟?”甫光冷聲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箏嗤笑一聲。
“你是想跟我玩反其道而行之,表面你自己越不把你自己全家放眼裏,越讓我以爲你全家不重要?
我告訴你,我出來混前,是學心理學的。
你想的一切我都知道,更清清楚楚。
你要是真不想讓他們死,那就給我過來,我等你!”甫光得意洋洋又篤定的說完這番話。
南箏:……???……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病?
我他媽都說不要了還硬說我要?
“好啊,那我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你玩什麼飛機。”南箏覺得順手把這撲街做掉也行,省的以後麻煩。
“靚箏,我就知道你會來。”甫光冷笑道。
“我說過,我是學心理學的!”
“還有,我改地址了,龍鼓灘附近的一個倉庫。”
“記住了,你只能帶一個人,那就是那個張春來。”
“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來到後是死兒子還是死老婆了。”
“傻雕。”南箏直接掛斷電話,嘴角抽搐了下。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精神病的人,自負到自以爲是。
不過電話來都來兩遍了,不真去一趟,電話不白接了麼?
“張春,把陳一元叫上來,再叫幾個槍法準點兒的兄弟。”
“到了地方後,讓陳一元在附近下車,找個地方架好槍。”
“要是動手,就給我先幹掉甫光那撲街。”
“沒問題。”
南箏覺得去了,就得第一時間先做了甫光。
哪怕是知道了炸藥是他放的,可還是不是因爲這件事。
而是這撲街太他媽自戀了。
南箏實在受不了了。
……
十二點後,南箏喫完宵夜,然後再帶着張春帶人上車。
也不急,喫飽喝足纔好辦事兒嘛,他甚至還想睡一覺再去。
反正又不是自己老婆。
一個人去?那也是純扯淡。
又不是自己老婆。
遲到了殺人質?關自己屁事。
又不是自己老婆。
過了十分鐘,就來到龍鼓灘,遠遠就看到這裏全是一片黃沙,兩百米處就有個倉庫。
讓陳一元找地方架好槍後,南箏叼起根菸,左右手拋着黑星,大搖大擺的走進倉庫。
“大佬,人來了。”阿高在倉庫裏邊一指,甫光抬頭就看到一行五人走了過來。
頓時勃然大怒。
南箏一進門他就罵道:“王八蛋,你是不是真想冚家鏟?”
“傻雕。”南箏還是對此不屑一顧。
不過讓南箏詫異的是,掃了一圈,這裏有三個槍手,竟沒有一把是對準自己的。
全是對大老闆的家人。
直到阿高把槍口對準了自己,這纔來了危機感。
甫光把槍口對準面前一嘴貼着膠布淚如雨下的少婦,獰笑道:“靚箏,你贏了。”
“連自己全家都可以不顧?我他媽佩服你的勇氣!”
“少廢話,你想幹什麼?”南箏抽着煙挑眉道。
還是沒有一點兒急躁的樣子。
“很簡單,金主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做掉你……可是我不想做掉你,又想撈那筆錢,你說我該怎麼辦?”甫光笑眯眯道。
這是他剛纔做好的打算。
他也是發現了,靚箏這王八蛋是真的瘋的!
又瘋又狂!
哪怕被自己綁了家人,還敢這麼肆無忌憚,甚至帶着幾個保鏢過來。
真打起來也是兩敗俱傷。
所以還不如黑喫黑金主穩妥點……
“怎麼辦?我看就別辦了。”南箏猛然翻臉,抬手一槍幹掉阿高,緊接着順勢大喊一聲趴下。
那少婦鬼使神差的往下低頭,一顆子彈瞬間“嗖”的聲從南箏和她的肩膀之間擦過。
砰!
直接打中甫光眉間,他的臉上閃過驚愕和不可置信之色。
“我艹……”甫光到死都沒有想到靚箏是真敢死全家。
阿高當場撲街,再加上帶頭的一倒,緊接着就是槍聲大作。
“你真以爲我是來救人的啊?我他媽是來收你來了啊。”南箏嗤笑一聲,他幹掉最有威脅那一個就迅速躲在旁邊的箱子後。
任有其餘人發揮。
畢竟阿高和甫光一死,就剩下三個了,這不得給小的點兒餘熱空間?
五打三,優勢在我啊!
只是抽了幾口煙的功夫,槍聲就停了。
“老闆,解決了!”張春喊道,南箏這才往外探了下頭。
後面麻袋那三個槍手已經倒下,傷口密密麻麻全是血洞。
這些人全是拿的黑星。
而張春幾人腰間都是彆着AK,一開打就迅速藏好找機會掏槍。
對方還能怎麼打?
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倉庫除了硝煙味兒,還夾雜着濃厚的血腥氣息,南箏出去看了眼,嘖嘖稱奇:“張春,你們這麼沒人性啊,連人質都殺?”
“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是他們中彈亂掃射的,臨死都要補幾槍,我們無能爲力。”張春聳了聳肩道。
南箏還是無所謂。
反正又不是他老婆。
不過要是讓南箏知道甫光這些人是大老闆砸錢拉過來的,費了這麼大勁就是爲了殺了大老闆全家,估計真得現場笑死。
畢竟他還是閱歷太低了,年紀小,更不知道什麼叫江湖險惡,連世面也沒見過多少。
哪能想到這世界上還會有自己殺自己全家的這種大場面?
稍微一對比,就知道南箏多心善了。
走過去發現甫光還沒死,呼哧呼哧還有一口氣。
也不知道陳一元藏哪兒了,應該距離比較遠。
不然這一槍這麼準,必死無疑。
“傻雕,你以爲是我老婆啊?你死全家我都沒死啊!”南箏一臉輕蔑,猛然抬腳踩向面門。
頓時噼裏啪啦的骨裂響傳來。
直接癟了下去。
這一腳他可沒有留力。
甫光也是真死不瞑目,他是搞爆炸專業的,不是用槍專業,本來就喫虧,再加上人質在手,又哪能想到靚箏會先開槍?
怎麼看都是死不瞑目了。
“行了,走人。”南箏隨手把煙丟在地上。
“順手一把火點兒了,有受傷的兄弟就拉去醫院。”
“沒問題。”
南箏也沒看有沒有受傷的,三打五加上個狙擊手,要是這樣都受傷或者死了。
那他就該死了。
菜是原罪啊。
很快南箏上了車,隨後就看到張春一把火點了倉庫,冒起熊熊大火,這才揚長而去。
“槍法不錯,等下找太保拿二十萬,隨便花。”回到尖東後,南箏向陳一元揮了揮手。
“其餘五萬。”
“謝謝老闆!”張春幾人一臉喜色,陳一元更是滿臉笑容。
出來混,不就是爲了錢麼?
沒片刻,刀疤也拎着一個皮袋子回到了辦公室。
“老闆,妥了。”
“這麼快?”南箏眉頭一挑,把袋子拽過來一看。
還真是五千萬現金加上幾套價值一千萬的房契。
還有幾十萬美金跟一塊勞力士。
“做的不錯。”南箏隨手把勞力士扔給刀疤,又扔了十萬美金過去,刀疤連忙接住,眉開眼笑。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