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我們打了這麼久,要是連一點兒油水都撈不到,那就白打了,也白費力氣了,甚至是白白給差佬送業績了。”南箏吐出團雲霧說道。
不少話事人都紛紛點點頭,的確是這個理。
“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把半個香港仔都能拿下了,這裏目前最大的就是我,我都快跟阿箏你一樣,火到月球了啊!”基哥笑嘻嘻道。
本來他是沒什麼人手的,不過後面有太子和十三妹幫了一些。
也順順利利的擴張了。
也可以側面證明,就連基哥都這麼順風順水了,可想而知其餘人擴張到何種地步,這裏哪個不是比他更有實力的?
“我也在銅鑼灣拿下一條街,沒問題的。”太子敲了敲桌子,說道。
“告士打道那邊,駱天虹也自己吞了兩條街,加上你之前那三條,那就是五條街。
那傢伙砍起人來太離譜了,一打就是滿地手指腳趾。
瘋的跟狗一樣,見人就咬。”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不過有新鮮血液,才能證明洪興夠威嘛。”韓賓笑道。
“金鐘那邊是和興盛神爺的,他被抓了後,下面一盤散沙,我也直接把他兩條街老巢給吞了。”
“太子幫那邊的一條街,我也連夜搞定了。”十三妹也敲了敲桌子。
像伊健陳浩南這些,也表示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哪怕是大飛,也拿下了油街。
倒是炮臺山,那是東星的老窩,也是出獄大咪的老巢,現在還在努力。
華弟把慈雲山打成清一色,也吞了黃大仙一個字堆的兩條街。
可以說,洪興十二話事人,幾乎沒有一個是沒有撈到好處的。
個個都撈到了油水,在這一戰中賺的盆滿銤M,日進斗金。
收入平均起碼翻了一倍多,每年多一千多萬的收入。
而且不是一個兩個,是十二個。
可想而知這一戰多慘烈,同樣打贏的好處就是暴富。
按現在的洪興經營收入情況,隨便拉出去一個話事人,那都是大老闆,大金主了。
哪怕是最窮的華弟都一樣。
大水喉和大撈家倒是差點兒。
唯一有點兒損失的就是太子,不過白天也被南箏搞定了。
大蝦今晚就過檔。
“大家賺錢開心,我也開心,以後你們發財,可不要忘記我啊。”南箏心情不錯道。
洪興所有話事人能撈到錢,他也是有好處的嘛。
“哇,阿箏,你說這話就離譜了,誰不知道洪興最賺錢的就是你啊?”基哥大聲道。
“以前都是撈家看人,結果輪到你這兒,是你看撈家。
幾個撈家靠你混飯喫,你一個人怕是都賺的比我們全部話事人多。”
“就是,別以爲我們沒收到風,陳嘉南搞個一億賭船出來,你可是最少佔20%股份。”十三妹笑吟吟道。
“廢話,我這麼威,沒佔80%都算喫虧了,才20%又怎麼了?”南箏理所應當道。
立馬就傳來腥说倪駠u聲。
媽的,有你這麼凡爾賽的麼?
南箏的確賺的比所有話事人加起來都多,一個月他都不知道得進賬多少千萬。
而且還是大幾千萬的那種。
不過花出去的也多,就像前幾天的大戰一樣,幾千萬砸下去,換做是正常人誰能喫得消?
尤其是尖沙咀也準備清一色了,到時候繼續招兵買馬。
花的錢也只會更多。
畢竟不砸錢養小弟,小弟怎麼給你賣命?
“總之,還是按我的計劃來,先把灣仔區和東區打通,連成一條龍,然後再穩穩的向上下左右擴張。”南箏敲了敲桌子說道。
“到時候慢慢延伸,就不是一條龍這麼簡單了,而是整個灣仔區和東區都是我們的啊!
最後聚齊所有底蘊打進中西環。
十年八年後,誰敢說我們不是港島的慈善商人啊?”
“畢竟,慈善商人可從來不是做慈善做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南箏抽着煙笑眯眯道,話語間充滿了暴虐與血腥。
這話的意思就是,只要你夠屌,你說是慈善家就是慈善家。
實力足夠,哪怕你說你是太平紳士,到時候又會反駁?誰又敢?
你說你是港督也行啊。
這大餅畫的實實在在,所有話事人都是滿臉興奮之色。
他們自然清楚南箏的意思。
也清楚南箏根本沒有開玩笑,他敢說就有敢做的膽子。
畢竟一個打十幾萬人都敢打,還有什麼事兒是他不敢做的?
“還有,今天我就遇到了兩次刺殺,更別說你們擴張的。反正你們得注意點兒。”南箏又說道。
“你們死也得之後再死,別現在死了,擾亂我擴張的軍心。”
“說起來,我他媽昨天也差點兒被幹了,你們都得小心。”韓賓也是一拍桌子罵道。
其餘人紛紛附和,沒有這層心思的這會也準備做好防備了。
隨後大B仔在一旁說道:“龍頭,賭場還有幾天就開業了,你什麼時候過去?”
“靚坤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啊,他沒說,這兩天也沒打電話,估計那邊正熱鬧呢。”
“那就再等等咯,反正港島這邊還沒解決完事兒,也不急這幾天。”南箏說道,原青男那撲街也沒搞定,現在去濠江開業賭場就是靶子。
大B仔也是認同的點點頭。
他早就想這樣說了,只不過對方纔是龍頭。
現在南箏自己說了,那就正好。
……
也是在當天晚上,大蝦就把自己那幾條街的陀地全部雙手奉上,正式把紅龍社改爲紅龍堂。
跟洪新社成爲洪新堂一樣。
雖然不是話事人,但也有陀地有堂口,是個堂主。
也算得上是準話事人了。
就差個上總堂開會投票的權利,其餘跟話事人差不多。
同時耀文也送來一千萬現金。
“以後你就是紅龍堂堂主了,哪怕你以前不是,但現在是就是了。”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大蝦。
大蝦點點頭:“箏哥。”
“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喜歡!”
也是從今天開始,尖沙咀正式——清一色。
跟尖東清一色一樣。
兩個清一色坐鎮,再加上華弟的清一色,那就是三個清一色……而且還全是南箏話事。
別說港島了,哪怕放在整個東南亞,誰能有他屌?
毒梟和軍閥那些拿槍的例外。
“你做的還算識趣,懂得拿錢過來當感謝。”南箏掃了眼桌上現金,淡淡說道。
剛回到夜總會,耀文就把錢送上門了,還是最有衝擊力的現金
南箏心情還算是不錯的。
“恆記能擴張,是因爲箏少,那自然不敢忘記箏少的功勞。”耀文咬着煙放蕩笑道。
“畢竟江湖除了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嘛。
我恆字耀文雖然不算威。
但多多少少都略懂一些的。”
阿霆在耀文背後站着,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南箏。
心中非常詫異和震驚。
因爲他沒想到南箏這麼年輕,好像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還小一些。
“恆字耀文,你說話這麼好聽啊……那就再送一千萬過來吧,既然懂的人情世故,那也不妨再懂多一點兒了。”南箏神色玩味道。
耀文頓時臉色一滯。
“好啊,沒問題,我晚點兒就通知阿公,給你送過來。”
“我喜歡你的人情世故,我也他媽喜歡你啊!”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以後箏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耀文也是拱了拱手笑道。
他剛纔面對南箏的獅子大開口和肆無忌憚的確有些發愣。
不過也很快恢復回來。
他搶了福義興幾條街,地區就在油尖旺,給一千萬不多。
兩千萬也不多。
半年就差不多回本了。
更何況沒有洪興這麼出力,耀文哪怕再帶多點兒人去打,那也很難打下來,因爲現給的醫藥費和人力這些都是個問題。
所以哪怕是不想給,那也得給。
因爲耀文很清楚,如果不給,那靚箏會自己過來搶。
能砸錢交朋友,爲什麼要得罪後賠錢?
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沒片刻,耀文和大蝦就相繼前後離開,南箏心情大好。
也是沒想到恆字耀文這麼識趣。
要不是自己人,他還真想給這傢伙當龍頭……
不過這件事也不急,到時候看看再說也行。
搞定這一切,南箏最後纔看向張春和阿武,饒有興趣道。“你們是說,甫光那王八蛋,把大老闆全家當做是我全家給綁了?”
“對。”張春壞笑道。
“起初我也懵逼,可後面,我琢磨明白了……應該是我跟阿武瞎扯那會,喊了句‘你老婆’,甫光路過剛好聽見,所以信以爲真了。
也別說他了,就連阿武都信以爲真了。
剛纔他還怕的要死,生怕你把他給宰了呢。”
阿武也是這會才明白實情,黑着臉看着張春。
氣的差點兒要挑斷他手腳筋。
畢竟在老闆大本營丟了老闆全家,誰不怕啊?
嚴重點兒的,說不定自己全家都得去陪葬。
“我阿武是最講信譽的人了,你個王八蛋下次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口無遮攔?我真以爲是老闆全家啊!”阿武陰沉不定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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