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對了,那個什麼R本女人,德川由貴,找到了。”刀疤又說道。
“她在一家公寓內做瑜伽,我的人一直在盯着。”
“不過沒見到原青男。”
“不需要見到原青男,只要找到這個女人,原青男自然會出現。”南箏笑眯眯的指了指。
“德川家族,可是R本四大家族之一,僅次於住吉會……你也不猜猜,原青男帶她過來是爲了什麼。”
“真以爲是來度假的啊?”
第204章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喪心病狂
第二天一早,天空下起綿綿細雨,涼薄的港島更變得微寒。
不少古惑仔倒是像正常一樣巡邏,不過今天是星期六,夜未央夜總會卻來了位不速之客。
“把你們的老闆叫出來吧。”章文耀叼起根菸道。
阿武在吧檯斜着眼看過去:“身上狗氣夠重,哪位?”
“我們叫皇家警察,不是狗家警察。”章文耀緩緩把證明放在桌上,輕輕一笑:
“看了這個,你再給我說話。”
“保安科警司?”阿武走上去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港島最大警方部門之一,位高權重,屬於是鬼佬直系。
媽的,這號人能上門找老闆?
“等着。”阿武思索一番,最後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先問問情況。
畢竟要是像李鷹那種督察,他都不需要放眼裏。
可這個不一樣。
出了事兒未必能搞靚箏,但一定能搞他。
(PS:保安科前身就是政治部,因爲劇情重疊,稍微改了下,不是寫警隊文也不需要糾這些細節了。)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阿武看了眼喝酒的章文耀就走遠了幾步,“喂,老闆,你是不是X人老婆了?”
“什麼話,什麼話?你他媽有老婆讓我X啊?”南箏沒睡醒一聽還以爲阿武要獎勵自己,回過味兒來立馬罵道。
“不是啊,有個保安科的警司找你,叫章文耀……平時這種大官,應該在辦公室吹空調來着,不知道怎麼就跑來夜總會了。
你是不是真出什麼大事兒了?是我就得提前拿好錢跑路了。
畢竟我看他表情,好像是喫定了你一樣。”阿武說道。
“我跑你媽啊跑!等着,我現在就過去扒了你的皮。”南箏罵道。
緊接着就掛斷了電話。
家裏和夜總會的路也就十分鐘,南箏五分鐘就到了,進門口第一時間就一巴掌兜過去。
接着又一腳飛向阿武罵道:“你他媽剛纔說什麼?”
“我說他找你啊!”阿武指了指章文耀齜牙咧嘴道。
靚箏這混蛋打人是真不留力氣。
“誰他媽一大早要打我啊?古惑仔不用睡覺是吧?”南箏轉過頭。
“不是要打你,是找你。”
“我不聾啊!”阿武在背後冷不丁提醒了句,南箏轉頭又是一巴掌。
這是故意說錯找理由打他的。
想跑路?
狗腿都給你打斷咯。
“關門。”南箏揮了揮手,阿武這才不情不願的過去。
大白天的夜總會沒什麼人,不過這種差佬嘛,鬼鬼祟祟的,肯定缺乏安全感。
南箏也不介意給點兒他。
身穿灰色西裝,滿臉痦子……南箏甚至都不用知道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誰了。
男兒本色中的黑警,章文耀。
南箏也是沒想到,自己把天養生那些人給招來,章文耀自己也把自己招來了。
難道這就是蝴蝶效應?
“章sir,禮拜天不去粉嶺打高爾夫,這麼有興致來我這裏喝酒來了?”南箏拽起椅子坐在他對面。
隨後翹起腿,叼起煙。
“噢,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尖東太歲,居然還知道我是誰?”章文耀喝了口酒,饒有興趣的抬起頭。
“我還以爲你這種大名人,一般很少了解外界事物呢。”
“當然知道你是誰了,畢竟保安科警司也就那幾個,我掃一眼就知道了……”南箏又指了指牆上掛着的獎狀,哈哈大笑道:
“畢竟我是出了名的良好市民和十大青年嘛!”
“靚箏,你是真有意思。不說是古惑仔,哪怕是警隊的那些總警司,見了我哪個不怕?你居然不怕我?”章文耀笑眯眯道。
“我幹嘛需要怕?行得正坐得端,尖東誰見了我,不得叫我一聲南大善人?”南箏懶洋洋道。
“港督來了都得說我聲好才能走啊!”
章文耀立馬大笑一聲。
“靚箏,你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趣,還要不要臉。”
“這麼無恥的話你居然都能坦坦蕩蕩的說出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簡單,跟你們學的嘛。”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沒客氣。
章文耀頓時臉色一滯。
“行了,章sir,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來到這裏,該不會就是跟我說這些廢話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畢竟昨天晚上我可是通了個大宵,還沒來得及打飛機呢。”南箏打了個哈欠,笑眯眯道。
章文耀沉默片刻後道:“靚箏,我一直都有注意你,期間,也給你平了不少事兒。
我很欣賞你。
因爲你敢打敢拼,更有腦子,懂得什麼叫做共同致富。打到搶到的,都能獨樂樂不如袠窐贰�
搞比大的,怎麼樣?”
“你想怎麼搞啊?”南箏懶洋洋道,倒是聽明白了章文耀的話。
後半段是捧,前半段是威脅。
因爲平事兒平事兒,那肯定是知道了才能平。
既然是平了,那也有把柄。
有人情有把柄……嘖嘖,這傢伙是個語言藝術家。
一看就沒少學習zz權術。
當然,要是換做是其他古惑仔,肯定沒能聽出來。
南箏這種這麼有文化的是例外。
“很簡單,每週六,本島的美國銀行都會押鈔,鈔車會從告士打道直接上到紅磡隧道,路過油尖旺,隨後抵達分倉庫檢測……
我懷疑裏面裝了些違禁物品,但又沒證據,不好出手。
所以想讓你幫我解決一下。”章文耀笑眯眯的說道,顯然也清楚了南箏能聽懂他的潛在意思。
那就好辦多了。
“那些違禁物品價值多少啊?”
“一個億。”
“嘖嘖,章sir,你的膽子可真他媽夠大!我都沒你這麼大啊。”
“讓我去搶銀行,還是一億?而且還是美金?”南箏大開眼界。
“你到底是保安科警司還是除安科警司啊?章sir,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喪心病狂啊。”
“別這麼說,我只是覺得有些物品能夠危害港島治安,所以想要檢查一下而已……”章文耀臉不紅心不跳的慢悠悠說道。
南箏都覺得這個人真是無恥到了一種幾乎無敵的境界。
把搶劫說成維護港島治安,這他媽是人能想出來的話?
佩服,佩服啊。
“放心,我會給你提供保障,保證到手之後,會給你一路紅燈……別忘記我是什麼部門的。
我要是偶然路過,偶然出現在搶劫現場。
只要亮出我的證明,那麼現場瞬間所有差人,都能由我一手指揮。
考慮一下吧。”章文耀收回自己的證明,接着把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隨後離去。
南箏看了眼,是一串數字。
應該是電話號碼。
……
“年輕人,以後別這麼口無遮攔,你永遠不知道坐在你面前喝酒的,到底是乞丐還是港督。”阿武開了門,臨走前章文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然後上車離去。
一點兒都沒有遮掩的意思。
畢竟最近這位尖東皇帝,把港島鬧得滿城風雨。
驚動了保安科,過來敲打一番,那也是合情合理。
而阿武是快被嚇死了。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差佬。
讓古惑仔砍死他可以,可要是被ZZ折磨才叫撲街。
兒子洗不了白啊!
“老闆,那撲街要你做什麼?要不要我幫你做掉他?”阿武左思右想,都覺得剛纔章文耀是在威脅自己。
心一橫就打算滅口。
“你要是有這個心思,這次不用加錢,我幫你搞定他。”
“你背鍋就行。”
“哪次不是我背鍋啊?”南箏看阿武就向看白癡一樣。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個撲街哪來的膽子和性情大變,居然砍人連錢都他媽不用加了?”
“我想兒子考公,明天就轉戶口。”阿武想都沒想就道。
南箏一臉古怪。
壓根沒想到這撲街在想什麼。
“做了他就不用了,我跟他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倒是他之前說的話……”南箏琢磨了下,他壓根不缺這一個億美金,自然是沒必要真傻到去搶。
可要是把一億美金搞到手,在坑章文耀一把,讓他當自己的馬仔,那就有興趣了。
畢竟把柄在手,天下我有嘛。
不過要怎麼做,還得先考慮考慮再說。
章文耀剛纔說的那些話,也很有水平,南箏哪怕是有錄音,也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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