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大嫂呢?”
“不說了麼,她腿傷,在家……”
“那不喝了。”
火爆明:???
“明哥,沒別的意思,就是沒大嫂在這裏,少了道秀色可餐的佳餚啊。”南箏順手喝了口茶。
“原來如此。”火爆明恍然大悟,見到靚箏誇愛蓮長得漂亮,他心裏也是挺得意。
雖然當老公的夜不歸宿,歸宿也不過夜,可外人說長得老婆漂亮,那誰不覺得高興有面子?
又多喝了幾句,火爆明這才道:“靚箏,今天叫你來,是關於一件事兒。”
“走私那邊,我沒問題。不過我老闆聽說是跟你合作……他打算,今天晚上和你聊聊。”
“你老闆?哪位雞霸?”
南箏倒是清楚,像一個字頭或者一個字頭的大佬,背後都會有撈家支持的,大家算是互相彌補。
你出錢幫我搞定我不方便做的事。
我出力幫你做事賺我賺不到的錢。
要是高級一點兒的,就跟唐譽禮一樣,自己砸錢養個撈家。
南箏身後也有撈家。
不過不是合作的,是他自己搶的。
搶過來的才用的放心嘛。
現在的唐譽禮就是個水魚,南箏想怎麼宰就怎麼宰。
不過現在還沒沒必要。
藉着他的手搞他同行就夠了,一筆接着一筆,錢撈都撈不完。
要是實在窮的沒錢買米了……
那南箏就忍痛割愛,只好把唐譽禮宰了當肉喫咯。
“靚箏,說起來,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火爆明笑道。
“我的老闆是魯濱孫,跟勝利公司唐譽禮是死對頭。之前我不知道是你接了手,所以結了怨,不過現在算是大家都有合作,都算是一家人了。”
“當然是一家人了!我跟明哥的感情就跟老同穴一樣啊。”南箏大笑道。
“對對對。”火爆明見靚箏這麼給面子,也是笑呵呵的附和。
隨後又道:“只不過吧,因爲這樣,我老闆還不至於請你去聊聊天……而是因爲,你昨天晚上打喪昆,甚至還想把和聯勝的林懷樂給打了。”
“這個林懷樂,也是我老闆的下家,屬於是在九龍周圍賣藥丸的。
正所謂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嘛。
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沒必要把事兒鬧的太大,所以我老闆就想請你過去聊聊,順便細談下合作。
兄弟,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無所謂。”南箏聳了聳肩,隨後又轉頭看向王建國:
“到時候把盲輝再給我帶過去,我還有用。”
“好。”王建國點頭。
南箏也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至尊三十六計》的富豪魯濱孫。
就不按火爆明和林懷樂,他能拉攏這麼多有實力有人馬的下家說。
只是單論劇情,魯濱孫被女婿劉耀祖榨乾榨淨,並且被陷害入獄,到最後居然還剩下三億債券。
對,是他媽整整三億債券啊!
不管是美金還是港紙,單論三億來說,都足以證明魯濱孫有多強盛,更別說他現在還是巔峯期呢。
不過無所謂,反正該打的還是打。
只是多把盲輝拉過來一次而已。
……
晚上,盲輝回到自己壓抑簡陋的出租屋內,坐在牀頭上和小惠看着手裏的身份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阿,阿惠,我是真沒想到,這晚晚猶如夢魘般的風箏,在這一刻,居然這麼快就被人輕易剪斷了。”
“對啊,真的如夢如幻。”小惠看向傻笑的盲輝,嘴角多了一絲幸福。
“不過阿輝,那個靚箏,看起來好像誰都怕。
我們拿了他給的身份證,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種人是巨無霸中的巨無霸,比火爆那些人都可怕。
我們招惹一下,真的會死的。”
盲輝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爲到了此時此刻,他都不明白南箏要自己做什麼。
這一切彷彿來的真的太順利了。
盲輝當然不懂什麼叫佔理打天下,財富皆可刮。
他只知道現在好像一切都來的太過容易。
比起賣煙那會一天都賺不到二十塊時不時還得挨頓打更收不到錢時,堪比天差地別。
極具夢幻性,甚至他現在都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做夢。
白天那會,靚箏還讓他用羊角錘打殘阿琪,不過他沒做。
一是盲輝的確沒這個膽子,二是現在身邊有個小惠。
他不想連累她。
“阿惠,放心吧,沒事的……”
“有沒有人啊?”
盲輝話未說完,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聲,兩人頓時警惕起來。
“都他媽給我滾開!說話流裏流氣的,你們這羣撲街別嚇到我的盲輝哥啊。”
“對不起,保爺。”
一聽到保爺兩個字,盲輝這才鬆了口氣,轉頭道:“別怕,是那個太保哥,我之前聽他的人都這麼叫他。”
“是他?”小惠有些驚訝。
打開門後,太保罵罵咧咧的表情立馬露出笑容:“盲輝哥,晚上好啊,喫過飯打過飛機沒有啊?”
“太保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盲輝小心翼翼道。
“沒什麼事,就是還有些手尾沒解決,我大佬讓你去一趟。”太保掃了周圍一眼,立馬嫌棄的後退幾步。
隨後拿出幾萬港紙扔過去:“這種鬼地方就別住了,我難道沒給你錢麼?”
“保爺,你好像真沒給啊,喫完飯你就說有人約你打麻將。”一老實巴交的小弟說道。
太保轉身給了他一巴掌:“吶,現在給了。”
小惠見到錢臉色卻變得蒼白。
“艹!”太保一拍腦袋,他一看對方眼神就知道是誤會了。
又抄了抄兜,扔出十萬過去:“不是安家費,給你們的精神損失費啊!我大佬做事一向公私分明,放心吧。”
小惠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他們這種底層人就沒見過幾萬的大錢,如果有,那就一定是安家費。
“我跟你一起去。”小惠起身走過去,低頭雙手抓住了盲輝衣角。
“行,行不行啊?”盲輝撓頭。
“癡情種。”太保看了小惠,又看了眼盲輝罵道,眼中還有些嫉妒。
媽的,我都這麼有錢了,爲什麼就沒遇到這種女人?
關鍵自己有錢過,更窮過,都沒遇到這種白月光。
真就人比人氣死人,連一個癡線賣煙仔都比不過。
……
“打電話給神燈,今晚準時掃完喪昆的地盤。”
“再把那半死不活的撲街綁在車上,游完街再砍。”
“讓高晉盯緊水房和林懷樂,他們要是敢有動靜,直接給我剁了。”
“另外,讓刀疤他們先別回來,馬上給我去做一件事……”
“沒問題。”
吩咐完一切後,南箏來到香港仔,這裏是南區。
往下就是出海,要是搞地下賭場和海上賭場,那還真是一個不二選擇。
這魯濱孫選地方有一手。
又兜了幾圈,南箏被火爆明帶到一金碧輝煌的酒店內,隨後下了樓,來到一地下賭場內,當時就看到不少人正在熱鬧的下注。
規模很大,歐式風格,能放下二十幾張賭桌,比南箏在尖東的賭場要大四五倍左右。
“靚箏,這就是我老闆的賭場了,怎麼樣啊?”火爆明笑道。
“可以,要是他哪天死了,進去了,這場子我得搶了纔行。”南箏滿意道,火爆明頓時笑容凝固。
不過也只是認爲他在開玩笑。
轉頭看見一笑容滿面的眼鏡男走來,火爆明立馬招呼道:“耀祖哥。”
“靚箏,這位就是我老闆的準女婿,未來接班人,劉耀祖了。”
“原來是南先生,久仰大名啊。”劉耀祖頗爲驚訝的笑着點頭。
“狗養狗養。”南箏懶洋洋道。
“隨便玩,我去通知一下岳父,馬上就回來。”劉耀祖笑着走進辦公室。
“真的隨便玩啊?那就隨便了,我下一個億,輸了你們耀祖哥兜底。”南箏轉身向面前的賭桌女荷官道。
火爆明聽懵了。
那女荷官也是有些傻眼。
不是,哥們,讓你隨便,可沒讓你這麼隨便吧?
“咦,你哪位啊?怎麼這麼眼熟?”南箏突然看向女荷官,神色有些狐疑,倒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南先生,我們認識麼?”女荷官問道,連南箏名字,都是她剛纔聽劉耀祖開口得來的。
“不管認不認識,現在我們不就認識了麼?有沒有時間去保齡球館碌球啊?我碌嘢好勁嘎!”
“南先生,你真會開玩笑,我不會什麼保齡球……”
“不過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夢娜。”
第137章那個叫夢娜的女荷官,我要了
賭場一個VIP包廂內,南箏仰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向面前的面前兩鬢斑白,身穿黑色西裝,叼着雪茄,身上還帶着一絲儒雅的中年男子,大約四五十歲左右。
“魯先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年輕麼?我已經快五張了,像南先生你這種,纔是真正的年輕。”魯濱孫咬了口雪茄笑道。
“是挺年輕的,不然怎麼打成清一色?要是老了,早他媽退休了!”南箏一點兒也沒客氣,嘻嘻哈哈道。
“所以說,我們都是年輕人,打天下的年輕人啊!”魯濱孫大笑道。
劉耀祖就在旁邊斟着茶,面無表情,看起來非常恭敬。
恭敬到跟個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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