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但就是這種人越代表卑微,而不是所謂的低調,更代表了野心。
南箏撇了眼,說道:“魯先生,你的準女婿看起來很不錯,足夠精神……一看就是像我們社團的那些二五仔,喜歡殺老大上位的那種。”
“是麼?”魯濱孫剛想笑,可突然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了下。
劉耀祖也是臉色微變,隨後恢復平靜,強行擠出絲笑容道:“南先生,大家都是生意人,沒必要說其餘話題。”
“生意人一來就這麼對生意人,我應該沒得罪你吧?”
“嗯,你說的對,這年頭做老闆的也有不少被員工做掉的。”南箏自顧自的贊同點點頭,話語間還是針對劉耀祖。
劉耀祖臉色有些難看。
他都沒想明白只是第一次見面,對方爲什麼就要針對自己。
魯濱孫卻眯起了眼睛,他知道靚箏是什麼打算,這是分化啊!
哪怕雙方都互信,可只要在重複的話題重複幾句挑撥離間,那麼哪怕是個人,心中都會種下一顆種子。
只要稍微有些做事不符合心意,都會覺得對方是不是想造反……
這是最簡單的離間計,卻最有效。
因爲人心本就不能探測。
“南先生,一來就想要分化我們,還真的是好手段啊。”魯濱孫意味深長道。
劉耀祖也是笑了笑:“就是,我還以爲南先生是大人物呢。”
“是麼?我也只是有什麼說什麼,平時沒事兒閒的蛋疼,就喜歡給人看看相。”南箏笑道。
“並且我看的格外的準……魯先生在不久的將來,可是會有牢獄之災啊。”
“每個人都會有牢獄之災,死了進了骨灰盒,不也是算麼?”魯濱孫一句話把問題直接淡化。
隨後又說道:“好了,南先生,我們也不要再瞎扯了。”
“我找你來的目的很簡單,之前你跟和聯勝的事情,或許有些誤會。
並且阿明跟你合作走私的事情,也跟我說了。
只要合作,那大家到目前爲止,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南先生,都是求財,沒必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吧?”
“不知道魯先生說的自己人,是哪個自己人?”南箏嘴角勾起一絲輕蔑。
“我這人記憶力有些差,還真不知道哪個是他媽的自己人。”
“阿明和阿樂都是我的人。那麼我們之間有合作,算不算半個自己人?”魯濱孫直截了當。
“既然魯先生都這麼說了,那肯定算是自己人了。”南箏突然大笑道。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我肯定給你面子。”
“好。”魯濱孫這才露出絲笑容,接着拍了拍手。
“阿樂,進來吧。”
沒片刻,包廂被推開,林懷樂揣着兜勾起嘴角走進門。
……
“給我踩進去!”
“今晚把喪昆陀地全給我掃了!”
另一邊,神燈掐準手錶,時間一到,立馬讓人打進和聯勝陀地。
三四百馬仔黑壓壓的從十幾輛豐田海獅的開門聲中魚貫而出,人未見,刀先出,在壓抑的夜晚中飛速奔向喪昆的各個娛樂場所。
喪昆的靚見狀不妙,立馬就慌了,急忙打電話搖人。
可還沒打多幾個電話,神燈就帶人殺了進去,連砍好幾個,一下就把對方剛聚集的上百兵馬打散衝散。
“神燈,你他媽瘋了?今晚我老頂跟你們老頂談判啊!還沒談妥,你居然就敢帶人打進來?”頭上包着紗布的火爆,在後面破口大罵。
“小心兩邊人都剁了你包雲吞啊!”
喪昆是林懷樂表弟,上面的事兒,他們這些小弟自然也清楚一些。
然而神燈壓根不鳥他什麼談判不談判,甩出把刀捅掛麪前一個,隨後直接撞進人堆踹翻兩個,連打帶砍又剁了三四個,直接奔向火爆那蛋散。
火爆見到對方像瘋了一樣衝來,人都看傻了。
有你他媽這麼能打的人嗎?
火爆連猶豫都沒有,拔腿就跑。
“神燈,你個顛佬!上面還沒談清楚啊,小心靚箏這瘋狗剁碎你……”
“剁你老母!我砍你喪昆,跟砍林懷樂什麼事兒?我沒砍他就是了。”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啊?林懷樂跟喪昆是兩兄弟啊!”
“我砍小弟關大哥什麼事兒?”
火爆:………
火爆是又驚又怒,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他就沒想過對方的腦回路居然這麼稀奇,堪比奇葩!
媽的,果然是有什麼老大就有什麼小弟啊。
一個個都是不正常的。
精神病,全是精神病啊。
火爆一路被神燈追砍了大半條街,直到對方跑進佐敦地盤這才停下,轉頭又衝向喪昆的人。
連打帶劈,刀光劍影。
連三分鐘時間不到,街頭就已經倒了一片,各種血跡和武器散落一地,還有不少馬仔陸陸續續的被砍翻。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直接就在外面大搖大擺的衝進來,而車頭還綁着一個半死不活的木樁人。
正是喪昆。
和聯勝的人見到這一幕全傻了,喪昆像個活死人似的被到處拉去遊街,來來回回三四次。
三四百個馬仔很快就沒了心氣,六成人都瞬間一舳ⅰ�
剩下沒跑的也被神燈帶隊打的人仰馬翻,兵敗如山倒。
只是十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喪昆兩條街,就被神燈閃電戰吞下。
而喪昆則是被吊在電線杆上,整個人掛在半空,在大半夜晃來晃去,猶如昏暗燈火,隨風搖曳。
震懾力十足。
遠處的火爆看着自己老大成了這副模樣,整個人是汗毛炸立!
不過他也沒有帶人打回去。
因爲神燈的癲狂,讓火爆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句話:
老大死了,自己不就是老大了?
……
“嘖嘖,樂少就是樂少,什麼時候當了魯先生的狗腿子,我都不知道。”
“看來樂少藏的深啊,恐怕那死肥鄧,都不知道你有這底牌吧?”看着林懷樂坐在自己對面,南箏神色玩味。
林懷樂卻只是淡淡一笑:“靚箏,你不也是有張地盤麼?”
“當時可是打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甚至是沒反應過來。”
轉頭看向旁邊的火爆明:
“阿明,我說的對不對啊?”
“哪有哪有,我跟箏少是好兄弟來着,不打不相識,現在感情好得跟老同穴一樣啊!”火爆明呵呵陪襯道。
平時他一向脾氣夠火爆夠暴躁。
可在這裏,卻是一點兒脾氣都發不出來,甚至是不敢。
魯濱孫,頂級大撈家,身家不知道有多少個億。
劉耀祖,大撈家女婿,未來這裏的所有一切都會是他的。
因爲魯濱孫只有一個女兒,並且非常疼愛。
林懷樂,和聯勝準坐館,鄧伯捧到底,九成概率上位。
至於靚箏……他就更不用說了,狠到連撈家都得親自出馬跟他談,還不能證明什麼麼?
撈家是可以砸錢砸人家全家死光,可他同樣也只有一條命,遇到那些沒人性又瘋的,只能是談。
畢竟無所畏懼,百無禁忌,那就跟亡命徒沒什麼區別。
靚箏就是這種人。
一次性打死他就皆大歡喜。
可要是一下打不死,或者把他所有身家打散,哪怕趕盡殺絕到他跑路……可他總有一天要回來吧?
防的了一時,能防得了一世?
本質上來說,靚箏這種人就跟亡命徒差不了多少。
至少他現在在尖東還有地盤,讓他不至於連差佬都敢幹。
不然,看看後世的世紀三大偻蹙椭懒恕�
一個亞洲首富都敢綁,一個飛虎隊都敢殺,一個更想當恐怖分子……
一個比一個顛。
然而就在這時,林懷樂接到了個電話,只是聊了幾句就臉色大變,猛地轉過頭看向南箏,吼道:“靚箏,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怎麼回事?”魯濱孫眉頭一挑,劉耀祖眯起了眼睛。
“說好的談妥,結果你偷偷派人搶了我表弟在油麻地的地盤?還把他吊死在電線杆上?”林懷樂飛速站起身,整個人勃然大怒。
這會哪怕他是老狐狸都忍不了。
“南先生,這就是你不太講究了吧?生意人講的可是招虐 !濒敒I孫笑了笑。倒也沒太在意,喪昆又不是他的人。
南箏懶洋洋的仰在椅子上。“你說得對,做生意要有招拧!�
“可是嘛……我說跟你樂少談妥,什麼時候說跟你表弟談妥了?”
“要不是我表弟在你手上,我今天就不會來了。”林懷樂氣的咬牙切齒。
“這倒是你自己的事兒。我說過,你是你,喪昆是喪昆。”南箏把菸灰缸拉了過來,熄滅香菸,一臉輕蔑:
“至於你們是不是有親戚關係,是不是基佬……關我屁事?”
“要不是魯先生今天請我過來,你今天晚上也得死,要不要試試?”
“你真以爲那個什麼死肥鄧扶你上位,你就真是龍頭了?嗯?我他媽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了五更。”
“冚家鏟,你……”林懷樂剛要破口大罵,魯濱孫揮了揮手阻止,心中是若有所思。
“阿樂,先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好。”林懷樂又驚又怒,也不知道魯濱孫說的是什麼意思,最終還是點點頭,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纔拿起電話撥通。
“阿輝,是我,我沒事……”
“大佬,出事了啊!喪昆哥被人給做了,兩條街也被洪興吞了。”
“我們想帶人出去幫忙,但路也被堵死了,洪興還有好幾百人把我們給圍的水泄不通,壓根不讓我們出去啊。”
心腹何輝在電話驚慌大喊,生怕高晉那些人真打進來。
林懷樂臉色陰沉不定。
“樂少,你現在清楚了麼?”南箏又慢悠悠的點燃一根香菸,兩條腿砸在桌子上吊兒郎當的翹着,顯得玩世不恭,桀驁不馴。
“從你在佐敦出來,期間在九龍停頓半個小時,後面找了花佛……
一個小時後進入紅磡隧道,之後直入南區,直奔香港仔……
你拉了多少次屎,偷偷揹着魯先生打過幾次飛機,有沒有想着X他老婆,我都一清二楚。
夠不夠給你面子?夠不夠給你尊嚴?夠不夠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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