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81章

作者:万死不辞

  新聞都上了。

  而獎章就代表了鬼佬看中,屬於是扎職預備役,一年都發不了幾個。

  這纔是南箏暴怒的原因。

  我他媽間接幫你做了善事好事,你居然還質疑我說的話?

  質疑就是懷疑我,懷疑我就是想幹掉我,你他媽活夠了是吧?

  “具體是ptu的哪些人,我把人找來談談,能不能談妥?”李鷹現在要的是升職和平衡,變相相當於要社會安穩,屬於是有求於人。

  南箏又指了指,一臉輕蔑:“你現在在跟我談條件?就連那羣搶劫金鋪的蛋散,都是我幫你送上門的免費業績,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李鷹臉色變幻不定。

  “到底是第幾組的ptu?”

  “是阿森那些人。”盲輝在旁邊道。

  “我現在就去找人。”李鷹看了盲輝一眼,隨後又道:“靚箏,能不打就不打,你們也只是求財而已。”

  南箏只是一聲冷笑。

  現在李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是親自去找阿森那些人。

  希望能讓靚箏消了心裏那口氣。

第136章直面魯濱孫

  一間茶餐廳內,阿森正在和幾個同事喫着飯,與此同時還有另一隊的ptu阿美,加起來有十幾個軍裝。

  樓梯內傳來急促焦急的腳步聲,差不多兩百斤的肥沙快步走上二樓,左右張望了下,連忙過去抓住阿森的手:“出事了,趕緊跟我走!”

  “出什麼事?”阿森一看,是自己的老朋友,抬頭問道。

  阿琪在旁邊笑了笑:“沙sir,大白天的去掃馬欄啊?”

  “掃你老母啊!你個撲街死定了。”肥沙看了眼阿琪罵道。

  其餘ptu聽到肥沙的話都是一驚。

  畢竟他們跟反黑組的關係還算不錯,平時跟肥沙也聊得來,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脾氣。

  “到底出了什麼事?”阿森一看情況也知道有問題,肥沙拉着人又指了指阿琪,一邊走一邊開口:

  “你之前是不是抓了個叫盲輝的賣煙仔,威脅他坑了阿懷那幾個人?”

  “有什麼問題?”阿森沒有回答也沒有篤定。

  “你慘了!”肥沙一臉嚴肅:“那個盲輝背後有靚箏罩着的,是清一色那個靚箏啊!這撲街是出了名的沒人性,現在就連我頂頭上司李sir都得挨他叼。”

  “他知道我跟你們一向很熟,現在要過去尖東談妥這件事。”

  “去尖東找靚箏談妥?”

  阿森一臉狐疑,後面的阿琪更感覺日了狗似的。

  “沙sir,不是吧?他一個古惑仔,要我們穿正服的去跟他談妥?”

  “他是港督啊?”

  “閉嘴!”肥沙差點兒沒氣的一巴掌扇過去,隨後又向阿森壓低聲音道:“你知不知道靚箏背後能量很大的?”

  “別說人家能在油尖旺區域打成清一色了,就連緝毒組和重案組的人,都沒去尖東惹過他,足以證明實力了。”

  “更別說,人家也是變相相當於給我們警方做事……而且李sir現在之所以能穩坐反黑組這個大幫位,也離不開靚箏這個人的。”

  “之前有幾個慈雲山的劫匪搶劫金鋪,十幾個人全是被靚箏搞定的,相當於給我們反黑組全部人,免費送來了個超級業績大禮包。

  也在前段時間,我聽說掃毒組有個幫辦繳了一批幾千萬的貨,估計背後也有靚箏在助力……

  就憑這點兒,就肯定有不少人在背後撐着他。

  因此要是他鬧起來,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黴的只會是我們這種底層便衣和你們軍裝,懂了嗎?”

  阿森幾個人全聽傻了。

  他們哪能想到靚箏這人邪的發正?

  “肥沙,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阿森猶豫了下問道。

  肥沙攤了攤手:“哪裏需要知道?我就是閒的蛋疼猜的。”

  “畢竟靚箏做了連浩龍嘛,他不賣粉,那給給掃毒組的人通風報信,算是給個人情,有何不可?”

  “李sir那邊,他也是這樣做的,所以我就琢磨出來了。”

  阿森幾人這才恍然。

  不過沒有證據,說了也是扯淡。

  不過同樣可以印證一點兒,那就是靚箏這個人心狠手辣,但有底線,並且八面玲瓏,對誰都能給好處,對誰也都能拉攏。

  拿人手短喫人嘴短。

  真要是這樣,要是油尖旺出了什麼事,死了多少人,上面的鬼佬說不定還真不會管……反而是甩鍋下面的便衣和軍裝。

  就像逃學威龍政治部的那個鬼佬跟周星星說的話一樣:“沒有後臺,那你就給我背了這個鍋”一樣。

  這也是肥沙着急的原因。

  媽的,無緣無故差點背黑鍋啊。

  “所以能談儘量談妥。要是靚箏真拉出幾千人去打和聯勝,第一個撲街的可能不是靚箏,是我們啊。”肥沙飛快道,他也是跟阿森是老朋友才說這麼多話,不然早拿去當替死鬼了。

  別以爲替死鬼只有古惑仔有,實際上警隊更多。

  只不過是沒人敢說而已。

  “行吧,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阿森感覺真棘手了,他沒想到這盲輝居然還有這背景。

  “別雞霸準備了,那靚箏是瘋的,真要讓他等你,說不定現在就打去佐敦了。”肥沙罵道。

  迅速拿鑰匙給車開門:“你現在要做的是先過去尖東。靚箏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真做了你。”

  “我老頂也在那邊。”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見到人,態度好點,反正別連累到我就行了。”

  “行吧。”阿森聽到肥沙說出了心裏話,頓時哭笑不得。

  連反黑組便衣都怕的人。

  媽的,這次這件事真是大條了。

  ……

  “老闆,有人來了。”阿武走進辦公室開門看向南箏。

  南箏懶洋洋的一邊抓一邊摟着Ruby問道:“誰啊?”

  “新記的人。”

  “新記?”南箏琢磨了下,嗤笑道:“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箏哥,那我就先走了。”Ruby很識趣,起身就要離開。

  不過轉頭就被一把扯下旗袍,隨後攔腰抱起走向暗房。

  頓時嚇出一聲驚呼。

  “媽的,來都來了,你還想走?怎麼也得X個飽纔行啊!”

  “那就來吧。”剛纔Ruby早就被逗的情迷意亂了,這會見南箏正事不管反而管自己,還哪兒管這麼多,摟着脖子,緋紅着臉癡迷的親了上去。

  關門打鼓,翻天覆地。

  一個小時後,南箏神清氣爽的抽着煙,Ruby靠在胸口上畫着圈圈,臉上還有嫵媚未褪去:“都過了這麼久了,還不出去看看?”

  “有句話叫做客隨主便,我想什麼時候出去就什麼時候出去。”南箏不以爲然的吐出團雲霧,Ruby笑的更開心了,輕輕吻了胸口一下。

  “真Man。”

  “更Man的都有啊!”南箏一看又沒忍住,轉身把煙扔進菸灰缸,把Ruby推的四仰八躺的壓了上去。

  每次他遇到Ruby和秋堤跟丁瑤這幾個就是忍不住來多幾次。

  忍不住,真他媽忍不住啊。

  又過了半個小時,南箏這才神清氣爽的出門。

  回到辦公室時已經看到有個青年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抽着煙。

  菸灰缸裏多了不少菸頭。

  “太歲哥。”對方立馬笑着起身,一點兒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南箏懶洋洋的坐在他對面,點燃根菸,不鹹不淡道:“有屁快放。”

  “也沒什麼事兒……太歲哥,我大哥死了,能不能談談?”青年笑道,不過看起來笑的很勉強。

  南箏自然清楚來人是誰,人稱七叔的向波嘛。

  後世裏,他就聽過不少對方的事蹟。

  新記二路元帥,蘇龍想要奪位時,也是他把人壓下去的,爲人義氣,做事更厚道而狠辣。

  算得上是新記的頂級骨幹了。

  甚至想都不用想,南箏就清楚對方來的目的。

  ——新記內亂了。

  四眼龍的死,新記的人不知道是誰做的,現在也不會想知道。

  不過也一點兒可以肯定的是,誰輸了,誰大概率就是兇手。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的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個殺威棒下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派系鬥爭,本來就容易集體撲街。

  “波叔是吧,四爺死,我很遺憾,可談什麼?我跟你們有什麼好談的?難道我還跟你們有生意往來麼?”

  “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麼交易,更沒有什麼矛盾吧?”

  南箏說出遺憾兩個字時,已經盡力忍住不笑了。

  可還是忍不住,真他媽沒忍住。

  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沒有矛盾就是最好。”波叔牽強的勾起一抹笑容:“我也是知道,新記的小弟很多都不懂事兒,所以特地過來給你道歉的。”

  “噢,道歉啊。”

  “好啊,我接受了。”南箏譏笑道,四眼龍沒死那會不來道歉,現在四眼龍死了才說道歉?

  你他媽騙鬼呢。

  “太歲哥,別耍我了。”波叔道:“這次我已經幫你教訓那些人了,從此以後,我也保證,不會再有新記的人對你的任何人下手。”

  “如果有,我家就在九龍,你隨時來拿我人頭。”

  “我需要你的保證麼?我想要拿你的人頭,不是隨便的事兒麼?”南箏眉頭一挑,軟硬不喫。

  波叔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不過嘛……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個機會。

  把之前在九龍酒樓刺殺我的人,查出來,交出來。

  到時候有什麼事了,我未必會幫你一把,但絕對不會坑你。”南箏這話指的是陳耀慶。

  如果波叔不是個傻子,那麼他就清楚肯定是新記的人派的殺手。

  畢竟之前雙方都打出火了。

  知不知道是陳耀慶就不好說了。

  不過以現在這種情況,波叔大概會查清楚,然後再考慮要不要交人。

  “太歲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儘量會幫你查兇手。”波叔起身就道:“如果真是我新記的人,我嚴懲不貸。”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送客。”南箏揮了揮手,這番話相當於是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