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連砍人都砍不贏,下面的話事人怎麼看你啊?
這也是鄧伯頭疼的原因。
媽的,靚箏真的是給了他一個好選擇題啊。
很快林懷樂離開,上車後,他不鹹不淡的撥打了個電話。
沒片刻,電話接通。
“喂,魯先生,是我……現在出了點兒事,能不能出面幫幫忙?”
……
“喪昆哥,你知不知道耶穌是怎麼被人釘上十字架的?”南箏笑眯眯的看着被自己踩住頭的喪昆。
喪昆咬着牙忍痛罵道:“我耶你老母!你個撲街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一次就艹翻你。”
“聽見沒有?喪昆哥這種狠人才是出來混的啊!”南箏大笑道:
“我就說道上肯定還有狠人的嘛,吶,現在不就是了?”
“別陰陽怪氣,誰死還不一定。”喪昆咬牙切齒道。
實際上他心裏也怕,不過也是在賭靚箏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畢竟好歹背後還有個和聯勝。
不看憎面看佛面。
並且這會說這麼多話,靚箏不也是想要出口氣麼?
要想幹自己早動手了。
然而南箏下一句話,喪昆臉色是徹底變了。
“——既然喪昆哥這麼不喜歡耶穌,那就讓他成爲耶穌,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基督教的魅力。”
“找個木樁過來,手腳全部給我釘上釘子。”
“靚箏,你……”喪昆瞳孔一縮,王建國直接把人從地上拽出來,一點兒廢話都沒有。
不到三分鐘時間,木人樁就找來了,幾個人直接把喪昆死死壓制住,王建國一手錘子一手大鐵釘,硬生生把人給釘在上面。
刺進皮肉穿過骨頭,隨後直接紮在木頭上。
手掌是豎着釘的,腳則是橫着釘。
各種慘叫傳來,南箏掏了掏耳朵:“王建國,你是不是蠢啊?地下室迴音這麼大,你不覺得吵麼?”
“那要怎麼做?”王建國回頭。
“當然是先把舌頭拔了再繼續啊。”
喪昆聽的魂飛魄散,汗毛炸立!
“不,不要!”
“靚箏,我錯了,我錯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喪昆肝膽俱裂,他哪能想到這靚箏真的這麼瘋啊?
一開始以爲是怕和聯勝,現在才發現這王八蛋就是想故意讓自己激怒他,從而好下死動手。
媽的,上套了!
“從進門到現在,你一共喊了我十八次靚箏,七次王八蛋,叼我八次老母……”
“你甚至連一句箏哥都不願叫,喪昆哥,我怎麼知道你錯沒錯啊?”南箏仰在椅子上,神色玩味兒。
“靚箏,啊不,箏哥……啊!”
那個哥字還沒說出口,王建國就已經把剔骨刀捅進了喪昆嘴裏。
南箏立馬轉過頭點燃根菸,他一向見不得血。
這麼殘忍的事兒怎麼能亂看?
晚上打飛機都沒心情啊。
而剛好盲輝和小惠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腿都嚇軟了。
太保摟着兩人肩膀笑道:“怕,大不了閉眼就是。”
“正常化的高端商業競爭而已,你們以後習慣了就行。”
盲輝咬着牙都在渾身打顫,小惠更是看着太保像看魔鬼一樣。
三十七度的嘴,你是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的?
“老闆,人來了。”阿武突然走來,隨後林懷樂和吹雞下來。
當看到喪昆被釘在木人樁時,兩人臉色也是齊齊一白。
“蕪湖!這不是和聯勝坐館繼承人樂哥和和聯勝現任坐館吹雞哥麼?晚上好啊。”南箏立馬起身張開雙臂笑道,看起來非常熱情。
吹雞身體抖的比盲輝還快。
要不是林懷樂在背後扶着他,估計這老王八蛋真得被嚇得爆血管。
“靚箏,都是出來求財的,不用這麼對待我的兄弟吧?”林懷樂強行笑道,笑的很難看。
“噢?我怎麼對待你的兄弟了?哪個是你兄弟啊?”南箏一臉狐疑。
這下林懷樂閉嘴了。
因爲他不清楚靚箏的打算。
要是喪昆真的承認是帶人插旗的,那靚箏這王八蛋當場把自己做掉也不一定。
林懷樂本身就是藏的極深的老狐狸,自然不會輕易上套。
“噢,你說的是喪昆哥是吧?”南箏突然一拍腦袋。
轉頭就道:“不知道啊,他自己一來就說要學耶穌成神,自己上去當木人樁,自己給自己釘釘子。”
“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就隨便他去咯。”
“對啊對啊,我是人證。”太保在旁邊笑眯眯道。
“嗚嗚嗚……”喪昆流着眼淚不斷張嘴說話,當看到裏面空空如也時,林懷樂更是驚的頭皮都快炸了。
盲輝見到平時在廟街無惡不作的喪昆在靚箏手裏生不如死,沒有感到暢快淋漓,有的只是恐懼。
能對付惡人的只有更惡的惡人。
“你倆居然已經來了,那就說說吧,是開打還是開打啊?”南箏往後一仰,整個人砸在沙發上,隨後把腿放在剛纔坐的椅子上,整個人玩世不恭。
也沒打算給和聯勝兩人坐。
“能不能談談?”林懷樂說道,吹雞忍住懼意點點頭。
“你想怎麼談啊?”南箏百無聊賴。
“給錢,談和,之後井水不犯河水……當然,如果可以,以後我們還可以做個朋友。”
“這麼說,樂少你還真的大度啊!”
“不是大度的問題,只是些小事,沒必要把事兒鬧大。我們出來混,不也是求財麼?”林懷樂擠出絲笑容,他這會總算知道什麼叫做絕世兇人了。
林懷樂也是魯濱孫的下家,就是專門在佐敦廟街一帶賣藥丸的。
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就已經打算讓魯濱孫召集所有下家,一起幹掉靚箏,隨後瓜分尖東……
可來到這裏後,他改變了想法。
因爲這撲街是真的瘋的,所有人要是全力都打不死他一個靚箏,那靚箏肯定就會全力打死自己。
哪怕是有一絲輸的風險,林懷樂都不會去賭。
畢竟他現在還沒當上龍頭,還沒輝煌過,又何必去拼?
現在的林懷樂可不是想要連莊的那個契爺樂,爲了連莊可以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比瘋狗還瘋。
“好啊,我給足你時間。”南箏指了指林懷樂,譏笑一聲:
“一天內,給我個答覆。錢多少,看你自己找狻!�
“現在,可以帶着你的廢物龍頭滾出尖東了。”
“走。”林懷樂深吸口氣,拽着微微顫顫的吹雞離開地下室。
他很清楚,靚箏沒有提多少錢,就是要更多的錢。
一句找饽懿荒軌颍蔷妥C明他隨時都能拿完錢翻臉不認人。
看來這一次,還得魯濱孫出面……
……
“箏哥。”
第二天一早,南箏剛睡醒回到辦公室,洪飛就來了。
此刻洪飛是意氣風發,整個人有說不清的少年志氣。
比之前死氣沉沉好多了。
“來了?辦的怎麼樣了?”南箏仰在沙發上說道。
洪飛點點頭:“我們之前丟的那兩條街,已經搶回來了。”
“現在東昇那邊正在龜縮,一千多人全縮在他們三條街那邊去。聽說現在已經開始內訌,狗咬狗了。”
“我打算讓他們再打一會,等有機會再去動手。”
“那就看你表現,小心身邊有二五仔就行。”南箏隨意道,洪飛點頭。
他記得B哥就是二五仔來着,只不過現在有自己插手,再加上洪飛也繼承了洪新的位置。
劇情線還真改變了。
不過有沒有異心還得另說。
洪飛離開後,又把阿武叫過來:“那個撲街死了沒有?”
“剛去看了,還行,命夠硬。”阿武說道,指着是喪昆。
“打電話給神燈,讓他把喪昆這撲街綁在車上游行,今晚就把他在油麻地的兩條街全掃了。”南箏直接道。
阿武頓時一愣:“不是要談麼?”
“我是說跟林懷樂談而已,談妥也是不打他佐敦,關喪昆什麼事兒?”南箏一臉譏諷。
阿武都聽懵了。
不是,大佬,還能這樣的?
你這一碼歸一碼是真的歸的清啊。
一般來說談妥就得整件事談妥,哪有像靚箏這樣談一半,另外一半沒談就不算的?
阿武覺得誰得罪了靚箏都是悲催。
給錢了捱打,不給錢也捱打。
簡單喫了口飯,南箏就準備去影視公司寫個劇本,順便x下騷冰。
不過還沒出去呢,李鷹就身穿西服悠閒的走來,直接坐在對面:“說好的不鬧事,你怎麼又搞得滿天神佛?”
“是我搞得麼?”南箏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李鷹:“媽的,這筆賬我他媽還沒跟你們這羣死差佬算呢。”
“什麼?”李鷹頓時一懵。
抬手打了個響指,讓人把盲輝給叫了出來,南箏點點頭,盲輝立馬把之前的事兒一說:“事情就是這樣了,是那羣ptu威脅我,最後才把尖東秩序搞亂,最後引起兩個幫派開戰的。”
“你說的話有證據麼?”李鷹臉色陰沉不定。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李鷹,你他媽當着我的面威脅我的證人?”南箏瞬間兇光一閃。
抬手就把桌掀了:“操你媽的!我幫你維護地下秩序社會規則,整個尖東連個偷電線的都沒有。居民安居樂業,好處和名聲全部被你們拿了,你連一聲謝謝都不說就算了。你現在還他媽威脅我?你現在是不是在辦公室裏吹空調吹多了,連腦子也糊塗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鷹一把按住要傾斜的桌子,臉色非常難看。
前兩天平靜了不少,走粉的少了,小偷扒手全跑去灣仔,整個油尖旺的犯罪率降到歷史最低點。
這全是因爲靚箏做掉了斧頭俊和連浩龍這些走粉的,名聲大振,幾乎沒什麼人敢大白天鬧事,而差佬在晚上也不管事的,所以是非常清淨。
包括東昇那邊,也因爲火拼沒時間散貨,連道友致死率都下降了。
爲此鬼佬還給李鷹一個特級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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