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38章

作者:万死不辞

  “別說這麼多了。”大屯扭了扭脖子,帶着七八個馬仔站起身,然後看向大咪:

  “吶,剛好是你東星的仇人,你不會不一起來吧?”

  “可以啊。”大咪懶洋洋道,隨後打了個響指,一個長毛年輕人和兩個馬仔站起身:“皇帝,上去練練手。”

  “好啊,大哥。”

  “喂喂喂,不是這麼欺負人家吧?”對面的傻標瞪着眼珠子道:

  “人家好歹纔剛剛進來,屁股還沒坐熱呢。”

  “傻標,你是號碼幫的就別說話!”大屯指了指道。

  “剛纔是殺手雄發號的命令,你別覺得這樣就能當和事佬。有什麼事,你大可跟殺手雄說。”

  “叼你老母!你是唬我啊?”傻標立馬帶着人站起身,顯然是要站在蔣天養這邊,旁邊的鐘天正立馬攔了他一下,不過沒攔住。

  (這裏解釋一下,角色大部分都是出自監獄風雲。)

  (大屯是新界的人,這裏拜殺手雄當碼頭,所以混的如魚得水,傻標一般是中立的,只不過他看不慣大屯當殺手雄的狗腿子,所以只要大屯對付誰,傻標就站誰,盲蛇也一樣。)

  (阿基是洪興的。大咪是東星,皇帝則是他的頭馬兼草鞋,而鍾天正就是主角周潤發了。)

  “傻標,你是不是想要找架打?”大屯臉色猙獰下來,顯然他跟傻標的矛盾已經積怨已深。

  “不是想要找架打,而是就想他媽跟你打啊!”傻標破口大罵道:

  “叼你媽個臭嗨!上次賭煙欠我二十包沒還,你現在還想怎麼樣?”

  “你……”大屯一時語塞。

  在赤柱,香菸是硬通貨,在這裏黃金都沒這麼有用。

  因此不少人都會時常玩香菸牌。

  別看香菸在外面到處都是,可這裏卻稀少的很,要是有人一統赤柱,一個月靠這單賺幾百萬都不是問題。

  就在這時,阿基無所謂的開口道:“別吵了,大屯,坐下。”

  “阿基,幹什麼,你也要幫這個蔣天養啊?別忘了是誰幫你在這裏站穩腳跟的!”大屯臉色有些難看。

  要是阿基也出站隊那就麻煩了,畢竟他是洪興的人,再怎麼樣洪興互相幫忙也是沒問題,反而能在赤柱名聲更響。

  而他大屯是殺手雄狗腿子,搞不定這件事,那就撲街了。

  殺手雄是沒人性的!

  “我沒有這個意思。”阿基指了指東星大咪:“既然他們有矛盾,那就他們先打咯。”

  一句話就瞬間解開矛盾,這傢伙也不愧是巴基堂弟,話術有一套。

  “可以。”大屯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大屯很清楚,只要自己帶人動手,傻標肯定會幫忙的,因爲雙方本來就不妥,反而還會把事情鬧大搞糟。

  可要是東星動手那就不一樣了,既能完成任務,也能跟傻標少了直接衝突的機會。

  在這裏,誰想受傷?

  赤柱的叢林法則比外面更狠,稍有不慎,所有人都會變成豺狼虎豹,狠狠咬上你一口。

  從始至終,蔣天養都坐在涼蓆上,穩如泰山,沒有說話。大咪站起身晃了晃脖子,帶着六個人,大手一揮:“那就動手吧。”

  皇帝幾個人立馬衝過去。

  幾個拳頭近在眼前,蔣天養神色一兇,猛地抬拳砸過去,頓時一人被打的直吐酸水橫飛出去,連帶着後面倆個人也一起被撞翻。

  蔣天養抓住牀架起身,側身躲過一拳,後背硬捱了兩下,接着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抬手直接抓住皇帝衣領,猛地抬頭砸過去。

  砰!

  皇帝連牙帶血蹦出去好幾顆,蔣天養額頭立馬滲出鮮血,可他整個人變得更加猙獰,抬腿蹬飛一個,七八個馬仔站起來重新圍攻。

  他直接抓住最兇的那個拽到身前,眼睛兇的要殺人,面露猙獰,露出血盆大口直接咬了下去。

  當時就傳來慘叫:“啊!”

  緊接着撕拉一聲,那人的右耳硬生生被咬了下來,鮮血淋漓。

  只是一下,東星的馬仔就全部被震懾住了,蔣天養沒有乘勝追擊,更沒有動,反而滿目兇光淡定的咀嚼了起來,不鹹不淡的吞下,這才冷笑道:“我好久都沒喫肉了,謝謝你。”

  “嘶……”這一幕讓三號房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大咪更是驚恐的連連後退三四步,嚇到魂飛魄散。

  赤柱喪心病狂的人見多了,可這麼喪心病狂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他媽是把R肉當自助餐喫啊!

  “我靠。”鍾天正在牆角看的雙腿發軟,目瞪口呆。

  他也纔剛進來沒幾天,和傻標打好關係沒多久,見到這一幕,可謂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媽的,這撲街是顛的吧?

  鍾天正剛進來,可是清楚,這人是被靚箏做局給坑進來的。

  他腦中也忍不住疑惑,一個失敗者都這麼兇了,那靚箏得多狠多兇才能搞定這個人?

  在這裏就沒一個不崇拜靚箏的。

  隔壁四號房的喪氣,就是因爲幫靚箏做事進來的,聽說昨天剛打了一個柳記也只是關了半天禁閉室就出來了,刑期也就多加半個月。

  可想而知靚箏的名聲和地位有多威,就連柳記都得給他面子……

  就在這時,阿基突然笑着道:“他的腹部有割裂傷,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很能打,但他肯定不能動。”

  “大屯,用木板捅死他。”

  蔣天養臉色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喂,基佬,你到底是站哪邊的?”傻標不爽道。

  “我誰也不站,不然今天也不會坐在這裏看戲了。”阿基淡淡道。實際上他也清楚靚箏跟蔣天養不合,稍微說幾句話,也算是站隊了,在這裏可是什麼消息都能傳出去,不說點話做點事,說不過去的。

  大屯立馬從下牀夾板底下抽出一把被磨尖的牙刷,大手一揮讓十幾個馬仔衝過去,喊道:“那就幹他!”

  “媽的,今晚別讓他活着走進醫療室!”大咪也是惱羞成怒道。

  傻標破口大罵:“叼你老母!你們十幾個人欺負一個是吧?要打,我傻標陪你們打到底……”

  “別動,傻標。”鍾天正立馬把人拉住,傻標氣急敗壞的轉頭罵道:

  “阿正,你搞什麼鬼?”

  “別傻乎乎的!這次明顯是派系之鬥,你摻和進去,不說殺手雄放不放過你,洪興的那些人也不放過你啊!”鍾天正壓低聲音道。

  傻標再轉頭,就看見阿基已經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頓時心中一緊,緊接着眼珠子轉了轉,隨後咧嘴笑道:“好啊,那我就不動。”

  “可我那些小的動手,那我就不可能管得了了吧?”

  “你們隨便啊。”傻標揮了揮手,立馬有幾個人過去幫蔣天養。

  整個三號房立馬打成一團,有個小弟過去詢問阿基該怎麼做,阿基搖了搖頭隨後躺回牀上睡覺。

  該做他都做了,剩下的,那可不關他的事兒。

  不到十分鐘時間,幾個柳記就聽到動靜拿起防爆盾過來鎮壓現場,無一例外全都是一通暴打。

  阿基撇了眼,所有人都雙手抱頭的蹲分兩排在地上,大屯被打的鼻血橫流,大咪牙掉了兩顆,地上還躺着好幾個人,蔣天養暴怒的猶如獅子,滿臉血,硬捱了三四棍才蹲下。

  隨後阿基也下牀雙手抱頭。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

  “說說,你爲什麼會知道斧頭俊會跑路去泰國?”南箏把大哥成請進辦公室就問道。

  大哥成坐在沙發上笑道:“很簡單,因爲當年這個撲街想要跟我爭龍頭,然後去泰國找到槍手。

  而那邊的槍手集團老大,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我曾經救過他一命。

  所以一來二去,我就知道了斧頭俊在芭堤雅有個老巢。

  並且聽說還在那裏偷偷生了幾個孩子,所以經常都去那邊。

  再加上陳耀慶喜歡玩賽車,他們是結拜兄弟,泰國又盛行這種刺激不要命的賭博遊戲,因此就瞭解了不少。”

  “只不過嘛……斧頭俊後面受到新記招攬,主動過底去新記,還給了我們龍頭一大筆過底費,這件事才不了了之。他一直以爲我不知道,而我跟他也沒了矛盾,所以也沒說。”大哥成點燃根菸緩緩說道。

  “你現在是和興和龍頭?”南箏頓時眉頭一挑。

  “不是。沒爭龍頭的時候相當龍頭,爭了龍頭就知道,那是個炮臺。”大哥成吐出團雲霧:

  “油麻地恆字耀文知道吧?當年打下整個油麻地的猛人啊!最後呢?恆記龍頭把他一個個心腹全給背地裏搞死了。現在不還是急流勇退,在果籃檔蹲了好幾個月,都已經準備退休了。

  我也是看到這傢伙都差點撲街了,纔在爭完龍頭後主動讓位給上任……

  不然啊,我的結局,恐怕不比恆字耀文好多少。”大哥成意味深長道,說白了他比恆字耀文勢力要更差,真要硬上龍頭指不定得被前龍頭派人砍死。

  靚坤不就是例子麼?

  “說白了,還是不夠硬。你要是夠屌,你現在就是龍頭了。”南箏懶洋洋說道。

  大哥成一臉羨慕:“靚箏,我要是有你一半實力,估計我都能把龍頭砍死自己搞連莊了。”

  “行了,把地址給我……”南箏琢磨了下,現在自己正在清洗新記的地盤,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就連鄭威這個大師兄也拉過去收尾。

  畢竟斧頭俊在這裏經營這麼多年,沒一星期還真穩定不下來。

  更別說清一色了。

  現在身邊還真沒什麼人手。

  思考一會,南箏給王建軍打了個電話過去,沒片刻就接通。“現在你人在哪兒?”

  “柬埔寨。”王建軍直接道,外面還有各種各樣的外語聲。

  “你去哪邊幹什麼?”南箏問道。

  “丁小姐說要搞拳館,因此把不少這邊的人都請去寶島,接下來還會有老撾、緬甸和泰國的。”

  “那就好了,讓丁瑤直接轉路去泰國,你順便幫我搞定件事兒。”南箏也是沒想到這麼巧。

  不過也能證明丁瑤野心有多大。

  看着架勢,這女人不會是想要一統寶島黑道吧?

  “可以,我現在就去跟丁小姐說。”王建軍一絲猶豫都沒有。

  “嗯。”南箏滿意的點點頭,很快大哥成也吹着口哨離開。

  盯着他的背影,南箏眯起眼睛道:“借刀殺人?”

  “這撲街除了爭龍頭,跟斧頭俊還有什麼恩怨?”

  前腳大哥成走人,太保也進來了。

  “對了,剛好有事兒要問你。”南箏指了指街頭上車要走的大哥成:“這蛋散跟斧頭俊還有什麼矛盾?”

  “除了搶龍頭?有啊,斧頭俊前段時間才搶了他三千萬的貨。”太保思索一下就道。

  “難怪這撲街見斧頭俊跑路就立馬上門,原來是又怕死又想人死。”南箏對這種人嗤之以鼻。

  王建國之前說攪了三千萬的貨,想來就是大哥成的了。

  想必大哥成也是清楚這一點,這才順水推舟,好報了自己的仇。

  因爲他很清楚,靚箏不可能把貨還給自己。

  還不如出口惡氣。

  “對了,蔣天養入獄了。”太保又突然說道。

  南箏詫異了下:“這麼快?”

  “也不算快吧,人證物證俱在,再加上泰國軍閥那邊推波助瀾……原本好幾項罪名要判七八年的,那邊砸錢下來,三年不到就能出來了。

  要不是曼谷的手伸不到這邊,估計蔣天養得無罪釋放了。

  我還查到消息,現在蔣天養找了個大律師上訴,估計還能減刑呢。”

  “嘖嘖,不愧是多姿多彩港島人,這他媽也行?”南箏樂了。

  “對了,我已經派人去‘關照’蔣天養了,不過十幾個人都幹不垮他,蔣天養實力還是不錯的。”太保說道。

  “廢話,蔣天養本來就養拳手的,他再怎麼也會泰拳,打赤柱那些毒仔粉仔煙仔不是信手拈來?”南箏不屑道。

  “讓人通風給喪氣,讓他查查蔣天養在赤柱有沒有什麼‘好朋友’,到時候一起‘關照’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