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要是整死了呢?”
“整死就萬事大吉,兩全其美,要是整不死,那就算他命大。”
南箏現在還不夠人手呢,還真沒人能派進去赤柱幹掉蔣天養。
至於赤柱那些人,更別提了。
一個個全是蛋散,有些說不定連喪氣這個酗酒鬼都不如。
天天得被撿肥皂,這他媽再能打都得變泰國特產了。
……
過了一天,尖東大部分新記的人都被南箏給請了出去。
只剩下一條兩條街還有不少人盤踞,顯然他們是不想放棄。
不過無所謂,只要敢打,南箏就陪他們打到底。
“阿武,給我把話放出去,這一次是我跟新記的事兒。”
“哪個人要是敢伸隻手來,我不僅剁了他的,我還剁他全家。”
“沒問題。”阿武點頭。
南箏簡單出去喫了個飯,然後陪何敏去逛街看電影,有王建國幾個保鏢在,又是大白天。
他倒是不怕會出什麼意外。
期間JOJO也打來幾個電話過來,這手舞足蹈的分享加拿大的日常和新鮮事兒,南箏都是不鹹不淡的回覆。
要不是何敏在旁邊盯着讓不許掛斷,他都想爆粗了。
南箏實在是不知道女人怎麼想的,上了的時候要多恨有多恨,沒上的時候就把人當寶貝似的供着。
就連電話都不許掛……
猜不透,真的猜不透。
果然是應了那句老俗話:女人心,海底針啊。
回到家睡了箇中午覺,靚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靚箏,連斧頭俊這種猛人都被你打跑了,這次威出月球了啊!”
“威個毛,我還想把他幹掉呢,現在刮遍整個九龍碼頭都沒刮到人,我都懷疑我養了幾千人是不是全是廢物了。”南箏沒好氣道。
靚坤嗤笑一聲:“你現在才刮人啊?估計早就已經到國外了。”
“你知道?”南箏有些驚訝。
“凌俊跟我是同時期的人,人家十幾歲就出來混了,我還沒是大底,人家就已經在尖東打出一番威名了。
我雖然不認識他,但多多少少都瞭解這人的性格。
斧頭俊是個狠辣又知進退的人,看看他怎麼過擋新記的就知道了。
絕對不會因爲一時威風而讓自己受到任何風險,非常懂得知進退……
我估計啊,在你帶着兩具鹹魚遊街示谢鹌茨菚鸵呀涍B夜跑了。”靚坤嘶啞着聲音道。
“現在新記蔣勝那邊,已經給我傳話了,要我把你拉過去談談。”
“還不能證明什麼麼?八成斧頭俊已經離開港島了。不然新記那邊會找你談判麼?”
“這倒也是。”南箏點了點頭,又罵道:“算這個撲街跑得快能離開港島,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媽的,找泥頭車撞我?從來只有我找泥頭車撞別人啊!”
“得了吧,斧頭俊頭馬被你做掉了,鬼添也被你做掉了,現在尖東也被你差點清一色,甚至斧頭俊都跑路了,整個港島都他媽被你轟動了……面子,裏子,車子票子還有盤子,你全都有了。比干大鱷社那會還要威的多,你還想怎麼樣啊?”靚坤對南箏的手段又刷新了不少。
這小王八蛋還真夠狠的,人家都跑路了都不想放過人家。
聽靚坤這麼說,南箏還真覺得自己夠屌,這才道:“新記想怎麼談?”
“不清楚,他們明天說找個飯局。”靚坤淡淡道。
“不過你倒是要小心一件事……”
“斧頭俊的頭馬帶牙強,跟五虎十傑的李泰龍是發小來着。再加上陳耀慶也是斧頭俊結拜兄弟,搞定一個斧頭俊,然後你又得罪了兩個。
以你這得罪仇家的速度……
媽的!我不怕你先被人砍死,我怕我先被人砍死了啊。”靚坤大罵道。
南箏哈哈大笑道:“放心吧,坤哥,你死了我肯定會給你多燒點兒紙。”
“我知道你很孝順,之後肯定會好好照顧你老媽的。”
“我去你奶的吧。”
……
與此同時,芭提雅一漁村內,斧頭俊頹廢的走向自己多年前買好的木屋,此刻他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剛剛還被幾個泰國混子收了一筆保護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原本之前他是找鬼添出謩澆撸胍崆白龅綮n箏呢。
哪能想到連泥頭車都撞不死這撲街,甚至就連結拜兄弟和頭馬,都被拉去遊街示校幌戮捅鴶∪缟降埂�
可謂是一子錯,滿盤皆輸……
不得不說,靚箏真的很會拿捏人心,一下就抓住了痛點,痛打落水狗,斧頭俊是不服也得服。
剛準備拿鑰匙開門,突然電話響起,他立馬接通:“喂,阿慶?”
“你怎麼知道是我?”陳耀慶聽到斧頭俊聲音,這才安穩了不少。
斧頭俊搖頭:“現在除了你,誰還會打得過給我?”
“我已經找過四爺了,他說跟談妥就會讓你回來。”陳耀慶沉默片刻道。
“你知道的,靚箏不會放過我的,就跟我不會放過靚箏一樣。”斧頭俊心中倒是很坦然:
“我混了這麼多年,很清楚什麼叫斬草除根,靚箏也一樣。他是當年的我,我卻不是當年的我。
大不了也就一死而已。”
“俊哥,沒事的……”陳耀慶出言安慰了句。
“我是沒事,只不過你就不一樣了。不要被人用仇恨矇蔽了眼睛,因爲你會死無葬身之地,做人還是要低調。”斧頭俊哈哈一笑道:“不然就會像我一樣,狼狽的不如一條狗。”
“俊哥……”
“行了,就這樣掛了吧。”
“感謝你給的五百萬,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還給你。”斧頭俊盯着木屋,隨後掛斷電話,心中平靜的拿鑰匙推開門。
頓時見到陰暗的大廳裏有一渾身殺氣,眼睛猶如嗜血猛虎般的青年,坐在桌子上,手裏有一把消音槍,只有忽明忽暗的菸頭才能映照出,他那麻木又充滿鋒芒的臉龐。
斧頭俊緩緩關上門,把皮包扔下,隨後坐在冷漠的王建軍對面。
“既然知道有人,爲什麼還進來?”
“我老婆孩子全在這兒,我能不進來麼?”斧頭俊翹腿笑道,心中沒有任何不甘,只有願賭服輸。
緩緩點燃一根香菸,仰頭吐出,這才說道:“朋友,這裏有五百萬,能不能給個面子?”
“放過她們,我……砰!”
斧頭俊眉間中彈,頓時整個人無意識的滑了下去。
表情略帶驚愕,隨後很快釋然。
王建軍頭也不回的收下槍,然後低着腦袋繼續一根一根的抽着煙。直到太陽下山、黃昏落幕、夜晚的明月高高掛起,蟬鳴鳥叫、他起身撿起地上皮包。
這才隨手開窗,離開。
……
赤柱,一大早,所有人都在食堂上排隊拿着早餐。
鍾天正看着盤子裏的清湯寡水,一碗白粥一個饅頭,忍不住嘀咕道:“靠,這玩意狗都不喫。”
“狗是不喫,因爲沒營養。但人要喫啊。”傻標鼻青臉腫的坐在對面,搶過鍾天正的饅頭道:“我幫你喫吧。”
“撲街!”鍾天正罵道。
隨後又一臉嘲諷:“昨晚讓你別插手,你不信,現在被打成豬頭了吧?”
“我樂意,你管得着啊?”傻標得意洋洋道,隨後又沒好氣道:
“媽的,別讓我找到大屯雞腳,不然我肯定做了這個撲街。”
傻標的傷自然不是大屯做的了,而是殺手雄把人關禁閉,帶了兩個柳記圍着錘的。
這件事當然不是南箏派的。
而是赤柱本來就有這個規矩,新人第一天就得捱打,只不過太保打過招呼,因此殺手雄放任了些,倒是沒想到全被傻標攪和了。
蔣天養沒被打成殘廢就算了,連帶着大屯的人都掉牙流血。
殺手雄不氣纔怪。
畢竟誰不知道大屯是他的狗?打狗也得看主人才是。
然而大屯也不好受,昨晚他才被殺手雄罵了一頓,因此見到對面桌的傻標就滿臉陰狠。
“媽的,遲早要把盲蛇和這個撲街一起做掉!”
“大佬,大圈幫的人來了。”大屯的小弟突然一指,大屯抬頭一看,頓時就樂了。
“這羣瘋子也來了?看走路方向……還是蔣天養啊。”
“這撲街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而昨晚被圍攻的蔣天養,此刻也不好受,滿頭都是血跡,臉色有些蒼白,此刻正坐在角落桌喝粥。
周圍沒一個人敢湊近他的。
“按理來說,你受這麼重的傷,應該得送去醫療室……蔣天養,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仇人。”大圈龍居高臨下的看着蔣天養。
蔣天養緩緩抬起頭,眼帶凶戾。
“還記得我麼?當年你幫你死鬼老豆打下洪興一大半地盤,可謂是威風八面……甚至把我弟弟也給做了。”大圈龍冷笑一聲,雙手撐在桌子上,狠辣的眼神與蔣天養的兇戾湊的很近。
“以後籃球場,挖草地,我慢慢陪你玩兒。”
“好啊。”蔣天養不鹹不淡道。
“不愧是清一色曼谷的大佬,直到現在還是這麼霸道,張狂,佩服!”剛好喪氣帶着十幾個人拿着早餐走過來,整個人看起來很陰柔,更邪性。
連喫個早餐都有這麼多人跟着,這裏最疊馬的也就他了。
“喪氣,你大佬的仇人啊,把白粥扣他頭上,燙死他。”大屯在旁邊喊道。
“扣你牙妹豬憋,我不用喫啊?”喪氣懶洋洋道。
隨後又看向蔣天養:“蔣天養,南先生讓我來問候你。”
“放心,他還沒放話,我肯定不會把你怎麼樣,我也不敢,哈哈哈!”
東星一羣人也是惡狠狠的盯着蔣天養,大圈龍表情戲謔十足。
隨後也轉身帶人離開。
這撲街這麼多仇人,哪怕自己不帶人動手也得被玩死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頭蓋着麻布的中年人坐在蔣天養面前,嘖嘖稱奇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以爲我夠慘了,沒想到你更慘,肚皮都開了膛了啊?春袋沒被割了吧?”
“同是天涯淪落人?什麼意思?”蔣天養聽到了關鍵詞。
“蔣天養,我們都是被靚箏坑進來的人,不是麼?”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大嶽。”
……
中午,南箏打了個哈欠下牀,感覺今天狀態不錯。
這兩天沒有一次打十個,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喫了個午飯,然後就來到夜總會詢問尖東情況。
聽說已經差不多了,南箏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剛好靚坤電話打來:“蔣勝那邊來消息了,九龍酒樓。”
“行。”南箏不以爲然的掛斷電話,也沒把這次談判當回事。
反正該搶的他都搶了,難道還想讓自己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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