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37章

作者:万死不辞

  “斧頭俊在哪兒?”

  “俊哥在尖東的大本營內,他已經兩天沒出門了,就是怕靚箏對他動手!我剛纔就是接到他電話準備出去的,不要殺我啊。”帶牙強求饒道。

  華弟冷笑一聲:“真是巧了,我就是靚箏的人。”

  帶牙強徹底傻了。

  原本他以爲華弟這幾個人全是自己的仇家,可哪能想到靚箏不砍斧頭俊反而來砍他?

  ……

  與此同時,斧頭俊已經收到了鬼添被做掉的消息。

  很簡單,電話聯繫不上了。

  “情況怎麼樣?”陳耀慶問道。

  斧頭俊臉色極其難看:“阿添已經聯繫不上了,八成是出事了。”

  “撲街!”陳耀慶猛地一拍桌子罵道,整個人略顯暴躁。

  “你應該等等我的,我召集的槍手馬上就從濠江那邊過來了。”

  “等?怎麼等?我在招兵買馬,靚箏同樣在招兵買馬,我不出尖東,這撲街也不出尖東……再要等下去,恐怕他就已經帶人殺上門了。”斧頭俊神色陰沉不定,暗暗握緊了拳頭。

  “阿添不久前還跟我說,司機已經把人做了,讓他過去看人……

  現在看來,阿添也應該是被靚箏給引蛇出洞了。

  阿添不是沒腦子的人,他做事一向很謹慎。如果就連他都被悄無聲息的做局做掉,那靚箏得多恐怖?

  難道這撲街,背後還有不少高手出謩澆撸俊�

  “我倒是聽說,靚箏之前搞了個夜未央律師事務所,會不會是這羣律師?別忘了,添哥白紙扇,也跟他們差不多。”陳耀慶試探道。

  斧頭俊臉色更難看了。

  他身邊就一個鬼添食腦,可靚箏身邊有他媽一堆啊!

  沒片刻,他又接到了個電話,臉色變得更黑,就跟喫了屎一樣難看。

  “怎麼了?”陳耀慶急忙道。

  “帶牙強失蹤了……”斧頭俊心中已經起了寒意,因爲他隱約猜到是靚箏乾的了。

  剛要起身出去問問情況,一個小弟就急急忙忙衝了進來:“大佬,不好了,靚箏帶人殺過來了啊!”

  “完了。”斧頭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徹底面如死灰。

  因爲他很清楚,只要靚箏打上門,那麼就可以篤定——帶牙強和鬼添真的全是他幹掉的!

  ……

  “箏哥,怎麼今天這麼有空,帶我過來喫宵夜啊?”一個大排檔內,Ruby喝着粥,眼中帶笑。

  “今天不是有空,而是剛好忙中帶空,所以帶你過來看看。”南箏眉頭一挑,然後街頭就密密麻麻涌出幾百號綠絲巾古惑仔,個個手持刀棍。

  他記得有次見到砍人,Ruby非常興奮非常瘋來着。

  果不其然,Ruby眼中帶着精光。

  像她這種女人,出身微小,經常要察言觀色,心中壓抑,現在好不容易上位,有個強大的硬靠山,再看到火拼就猶如看到曾經的自己,自然會更加的肆意盡情泄憤。

  “大佬,全準備好了。”高晉手持砍刀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後面五百多個古惑仔原地待命。對面就是斧頭俊地盤,已經有不少人看到這邊的異常,不少小弟都在不斷招呼支援,各種望風藍燈灰苍诏偪翊螂娫挀u人。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南箏大手一揮,高晉率先飛身竄到新記地盤上,一刀直接砍死打電話的馬仔,隨後直奔人最多的古惑仔堆裏砍。

  “剁了斧頭俊!”

  “殺啊!”

  見高晉下手狠辣,絲毫不猶豫,數百名刀手也被帶動,紛紛衝殺過去。

  這裏有一半的人都是在霍家拳館裏邊訓練過的,戰鬥力強不少。

  還有一些只是泊車仔和看門的,華弟的人、九龍城的人,全部拉過來了。

  南箏就是要一次性打殘斧頭俊這個死撲街。

  “箏哥,今晚的粥,特別好喝。”Ruby看着不遠處的血腥械鬥,長大了嘴巴,美眸一眨一眨,整個人彷彿都充滿了激情,身子也有些發軟了起來,逐漸靠在南箏肩膀上。

  “怎麼,你不會是一次性見到這麼多人,在這裏**了吧?”南箏眉頭一挑,Ruby頓時嗔怒。

  “箏哥……”

  “我倒希望你真是這樣啊!”南箏哈哈大笑,捏了下翹臀。

  沒片刻,華弟開了輛車過來,阿武立馬過去交涉,隨後帶牙強和鬼添就直接被綁在窗口前。

  “把車開進去,讓他們親眼看看,跟老闆作對的下場!”王建國上前說道,華弟立馬點了點頭。

  阿武看到齜牙咧嘴,媽的,軟腳箏是真的狠啊。

  上千人在街頭火拼,綁着人的轎車衝了過去無形在告訴新記的人——斧頭俊頭馬跟結拜兄弟鬼添都栽在靚箏手裏,你們還憑什麼跟我鬥?

  這種張狂的宣揚方式不能對人數造成什麼損害,但對戰鬥力和名聲跟士氣絕對是致命打擊。

  在古惑仔火拼來說,這招用起來比賈詡還要毒。

  果不其然,新記上百人一下子就彷彿突然失去了心氣,最前面的上百人瞬間就兵敗如山倒。

  被砍的人仰馬翻。

  見差不多了,又看向Ruby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彷彿喝了碗粥就醉了一般,眼睛卻一閃又一閃,南箏大笑着立馬把人拽起身走向衚衕口:“走,我們去車上慢慢聊一下理想。”

  “好啊。”Ruby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依偎在南箏胸口上,整個人彷彿是被拖着走的。

  她好像真是一點兒力氣都沒了。

  可要是掌握了主動的進攻權,那就不一樣了。

  這一夜,就連三倍防禦屬性的雪佛蘭都抵不住Ruby的瘋狂……

  只是第二天一早,在暗房裏的南箏就接到了高晉的電話。

  “已經差不多全部搞定了,但是斧頭俊並沒有出現。”

  “頭馬和結拜兄弟都撲街了,他出現又有什麼用?斧頭俊有腦子,應該就知道什麼叫做士氣如虹,士跌要命!”南箏看了眼抱緊自己睡的正香的Ruby一眼,隨後摸出根香菸點燃。

  “給我吧尖東打成清一色,斧頭俊這撲街大概跑路了。”

  “讓阿武、王建國、鄭威和夏侯武一羣人過去,三天內儘量搞定。”

  “這麼多條街,他會跑路?”高晉倒是非常詫異。

  “還是那句話,斧頭俊不傻,他很清楚什麼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南箏嗤笑道:

  “和興和龍頭爭奪戰,他明明可以幹掉大哥成直接當龍頭的,可是他沒有,知不知道爲什麼?”

  “因爲他很清楚,雙方都有槍,他能幹掉對方,對方也能幹掉他!這種惜命有腦又敢打敢殺的人,你覺得他會爲了幾條街去拼命麼?”

  高晉點點頭,這倒也是。

  實際上南箏還有句話沒說,斧頭俊是走粉的,地盤收場子陀地費只是他的收入來源之一。

  更重要的還是宣誓自己地位,告訴外人沒事別招惹他。

  不然後果自負。

  不過嘛……南箏就喜歡打這種撲街蛋散,不然怎麼證明自己比他更屌?

  “好,我知道了。”高晉點點頭,隨後掛斷電話。

  南箏也是嘖嘖稱奇:“斧頭俊啊斧頭俊,還沒用力呢你就跑了,這遊戲還怎麼完啊?”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聰明人了。

  打不過就跑,沒辦法榨乾身上的錢包啊,這多可惜?

  沒片刻又來一個電話:

  “老闆,是我王建國。”

  “怎麼個事?”南箏問道,煙也就剛抽了一半。

  “剛剛抓到了個斧頭俊心腹,不過沒有抓到本人,他說斧頭俊昨天晚上已經連夜跑路了,還有個陳耀慶,不過不知道去哪兒……

  倒是倉庫裏有三千萬的貨,跑路沒來得及拿。問可不可以拿了貨,然後就放他一命?”王建國問道。

  “那當然是放了!人家只是心腹而已,又不是什麼壞人,把人做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啊?”南箏笑道。

  他甚至看都不看,一聽就知道這斧頭俊心腹肯定不是什麼壞人。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打電話給太保:“斧頭俊那撲街要跑路,肯定是坐船的,給我帶人守好各個碼頭。

  主要地點在九龍城、荃灣、九龍和灣仔這幾個地方。”

  “沒問題。”

  吩咐完一切後,南箏這才起牀放水撒尿。

  Ruby還是沒醒。

  昨晚她真的太瘋了,要不是南箏,普通人早就腰斷腿麻了。

  極品的不倒翁,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嚐嚐味道的。

  沒片刻,南箏就出去夜總會,離得老遠都能看到不少小弟,陸陸續續的往斧頭俊那邊趕。

  現在已經天亮,火拼大概率沒有,應該都是收拾殘局。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國字臉的中年人笑着從對面街車上下來,“箏哥!你好,我是大哥成。”

  “昨天就約你來了,今天才到?不給我面子啊?”南箏一臉輕蔑。

  大哥成笑容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熱情招呼道:“你也知道的,迳咸砘ǖ臇|西我不做,我專做痛打落水狗。”

  “噢,原來你是怕我一次性幹不掉斧頭俊,現在趁斧頭俊跑路了,所以你纔來幫我痛打落水狗。”南箏立馬就露出了笑容,與剛纔面孔天差地別。

  “沒錯。”大哥成笑眯眯的點頭,然後湊到南箏耳邊低聲道:

  “我知道斧頭俊在哪兒。”

  “他要是真的跑路離開港島,一定會去這個地方——泰國芭堤雅!”

第113章南先生讓我來問候你

  “24167。”

  “以後三號房就是你的住所了。”

  赤柱,殺手雄讓兩個柳記打開三號房大門,看着戴着手銬腳鐐手裏還拿着衛生用品的蔣天養,一臉戲謔。

  接着又指了指:“蔣天養,我知道你在外面很屌!但是在赤柱,我纔是老大,給我好好定定你的心。”

  “也就幾年而已,很快過的……可要是你敢給我好勇鬥狠,我保證你到死那天都出不去。”

  “奉陪到底。”蔣天養淡淡撇了眼有些惱怒的殺手雄,面無表情的走進去,隨後找個空位置坐下。

  “哐哐哐”殺手雄在背後用警棍敲了敲鐵大門,冷笑道:“好啊,那今天晚上你就慢慢享受吧。”

  “也別說我不做事。我提前告訴你,新人進門第一天,就要守點兒規矩,爲的就是告訴你們這羣進來的蛋散,赤柱是赤柱,外面是外面。

  而我的規矩就是——捱打!”

  “當然,你說話這麼屌……現在都不一定能熬的過去,更別說今晚了。”

  說完,殺手雄帶着冷笑離開,幾個柳記看了眼大屯等人,隨後走人。

  大屯掏了掏鼻孔,看向蔣天養,腹部還裹着紗布,嗤笑道:“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蔣天生的弟弟。”

  “噢,原來是他?”阿基有些詫異。

  大屯看向阿基:“基佬,這是你洪興社的猛將啊,你不得拜拜碼頭?”

  “靠!關我屁事,蔣天生早就死了,現在話事的是靚坤啊。更何況蔣天養十幾年前不是被趕出去泰國了麼,怎麼就來到這兒了?”阿基有些驚疑的看着面前的壯漢,有些不確定。

  阿基就是巴基的堂弟,以前就是洪興社的紅棍,只不過前幾年做了個差佬,要在這要蹲八年。

  被巴基打點了不少,在這裏倒是住的舒舒服服。

  就是做差佬是大事兒,還人贓俱獲,他也很難走關係出去。

  東星大咪輕蔑的看着蔣天養:“聽說你最近挺猛啊,打着給親哥報仇的名義,大肆掠奪我們東星的地盤,聽說沙蜢還差點兒被你砍死了?”

  “嘖嘖,受了這傷還住號房,居然沒去醫療室……蔣天養,看來是有人特地安排好好關照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