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幾把槍摔都零零散散。
反而雪佛蘭只是顛簸後退晃了一下,甚至連外損都沒有。
就連王建國幾人都驚了。
這質量也太好了吧?
剛纔泥頭車是突然從拐角處撞過來的,因此他們還真的被撞了個猝不及防,不過顯然也沒什麼所謂。
“媽的,總算來了?給我把他們全做了!”南箏哈哈大笑。
他就知道這五十萬屬性點沒白花,這雪佛蘭簡直是個超級防禦神器啊!
並且他這輛防禦車符合時代屬性,雖然沒有神盾局那輛這麼多高科技,但同樣返還了特性,那就是擁有神盾局那輛的三倍防禦屬性。
跟我玩碰碰車?玩死你們啊!
王建國幾人掏槍就下車,對準地上幾個槍手一通亂打。
“行了,掛了,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我現在還有事要做。”南箏掛斷電話,又點燃根香菸,滿懷笑容,只不過笑的很冷,很兇。
“留個活口。其餘的全做掉。”
“我要知道斧頭俊現在在哪兒。”
第112章我最討厭這種聰明人了
實際上都不用南箏開口,王建國就已經把幾個槍手優先解決,隨後夏侯武三兩步跳上泥頭車車頭,猛地一拳把車玻璃砸碎。
隨後掌心攤開,硬生生把頭破血流的司機拽了下來。
南箏下車過去抬腿就把人踹的跪地吐血,又是面門一腳,連血帶牙直接崩飛好幾顆。
“刺殺我?我他媽幹你全家啊!”南箏罵道。
“你是誰的人?”王建國對此審訊早就熟悉不過,飛快從腳踝抄起一把三菱軍刺,踩住司機的手,直接刺穿掌心,刀尖硬生生插入地裏。
當時就傳來顫抖的慘叫。
可想而知力道有多大,怕是連皮帶肉和骨頭都給捅了個對穿。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司機疼的大叫,眼中閃過一絲哀求。
“不關你事兒?”南箏嗤笑道:“你真以爲我能查不到你是誰對吧?”
“夏侯武,打電話給陳天衣,讓人查一查這泥頭車的車主是誰,哪怕這個撲街不是車主,車主也一定認識他。
媽的,跟我玩嘴硬?
查到你個撲街我就殺你全家!”南箏一腳踩住司機的頭,臉上沒有恨意,反而全是想滅門的期待。
夏侯武立馬打電話,司機頓時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慌了,很顯然他不是不清楚這次要刺殺的是誰,而是非常清楚對方是誰,這纔會怕!不然拿了安家費撞死人就進去蹲個幾年,有什麼所謂?
“是,是新記的人啊!”那司機咬咬牙,沒多猶豫就說了出來。
王建國直接把三菱軍刺拔出來,又換另一隻手插進去,不顧慘叫聲在耳邊瘋狂迴盪,冷冷道:“是不是斧頭俊?”
“我不認識什麼斧頭俊,我只認識對方是新記的人。他們只給了我一筆錢,還有一個電話號碼,其餘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那就打個電話吧。”夏侯武立馬從泥頭車裏翻找了下,隨後拿出個大哥大,直接遞給司機:
“以你的身份,幾萬塊一部大哥大,肯定買不起。
那麼就很顯然了,這大哥大是有人給你的,就是爲了讓你傳遞消息……
要麼成功你打電話回去,要麼不成功不聯繫,對方就知道你撲街。
現在二選一,你選哪個?”
“不錯。”南箏略微讚賞的看向夏侯武,這傢伙還真有腦子。
不愧是有實力打死封於修的武癡。
“我現在打電話給他。”司機咬着牙忍痛說道,全身都在輕微發抖。
隨後就說出了電話號碼,夏侯武立即撥打,待接時直接道:“你就說你成功了,現在洪興的人都在追殺你,聲音顫抖是正常的,怕死也是正常的。
沒人會懷疑你。
不過剩下的就要你自己看着辦了,把他給引出來。”
“我,我儘量。”司機真的是怕靚箏這夥人了,不僅能打,還食腦,一字一句都往對方命戳。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了:“喂?”
“是,是我。”司機顫抖着聲音道。
“怎麼回事?”
“成功了,我親眼看見靚箏被你派過去的槍手幹掉了,不過他的安保團隊非常強,全部把人給打死了,我現在也受了傷,快點兒來救我!”司機喊道。
對方皺了下眉:“你報警不就完了麼,你是做事的,靚箏那些人不會殺你的,臨了安家費就不會坐牢。”
“你他媽居然說靚箏的人不會殺我?”司機看着王建國和夏侯武凶神惡煞的模樣失聲大喊,滿臉驚恐。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來救我,我等下就把告訴他們,讓他們來幹掉你!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的模樣和聲音。
新記也就撐死這麼多頭目,你再能跑還能跑得了哪兒去?”
“哈哈哈哈!”對方立馬傳來酣暢淋漓的大笑聲。
“看樣子,靚箏是真的死了。”
“馬上給我地址,我帶人去接你。”
“就在機場不遠處的一條小道上,快點來,不然等下我被人抓住,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話未說完,電話掛斷,司機一臉茫然。
南箏卻笑了:“成了。”
“準備好,等下要是有車來了,直接開槍,不要猶豫。”王建國一聲令下,刀疤幾人立馬點頭。
之前JOJO買的是九點機票。
後面爲了等南箏到來,一直延機到十一點多,現在已經快一點了,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期間南箏也清楚了,司機和幾個槍手實際上早就盯上自己了,只不過這麼多天自己一直都在尖東,幾千馬仔到處遊蕩,反倒是沒有下手機會。
而直到來找JOJO纔有下手機會。
這麼說,南箏又得感謝她了。
不然哪能清楚對方是玩聲東擊西,暗度陳倉這一套?
之前南箏還真以爲對方會帶着幾千人一起殺過來,因此風平浪靜,實則暗藏玄機……
沒想到居然是玩這一套。
那還真的出乎預料。
不過也是,斧頭俊要是沒有腦子,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不過也就今天了。
……
等了十幾分鍾,一輛轎車這才緩緩從國道開過來,期間還繞了幾圈,略顯謹慎,這才緩緩開到車禍現場停下,隨後裏面的人撥打電話。
南箏手中的大哥大剛響起,在周圍埋伏的王建國就立馬開槍,眼花繚亂的槍林彈雨瞬間就把轎車打成篩子。
不過大部分都是往下面打,這樣的話至少幾十發子彈中一半也死不了,頂多是下半身報廢。
王建國這些人是老兵,上過戰場,對此事非常有經驗。
尤其是下手機會抓的準,九龍城寨的槍手根本不能跟他們相比。
而也只有等大哥大響了纔開槍,因爲誰也不知道對方來的,到底是不是這次派出泥頭車的幕後。
古惑仔是大部分都不動腦,但未必個個都不是動腦的。
兩分鐘後,槍戰停下,隨後又是零零散散的槍聲震懾,隨後刀疤帶人迅速前去抓捕。
沒片刻,刀疤就把一個下半身全是血,手裏還有部大哥大的白西裝男子給拽了出來。
“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新記五虎十傑的鬼添哥。”南箏一看對方模樣,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隨後又接通了電話:“鬼添哥,別睡了,起牀打飛機了。”
“鬼添哥,別睡了,起牀打飛機了……”鬼添手中電話立馬傳來聲音,同時也被王建國幾巴掌給抽醒。
下半身巨大的疼痛瞬間就瘋狂鞭打他的神經,鬼添疼的齜牙咧嘴,迷迷糊糊抬起頭看向神色玩味兒的南箏,咬着牙忍痛道:“靚箏,你果然不是一個莽夫,沒想到我還是上了你的當!”
轉頭一看,司機已經跪在地上,兩把刀刺在他的手掌上,整個人跟條狗似的跪在地上。
鬼添看到不寒而慄,頭皮直髮麻。
“少廢話,斧頭俊在哪兒?”南箏點燃根香菸,笑道。
“知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是你的?嘖嘖嘖,新記鐵三角,並且鬼添哥身爲五虎十傑的十傑之一,還是碩士畢業……
嘖嘖嘖,這麼屌的高材生,我他媽想不注意都難啊!
同樣,鬼添哥也沒辜負我的失望,突然給我來這麼一手,真出乎我的預料,佩服佩服。”
“要不是你快死了,我還真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打天下呢。”南箏嗤笑一聲,又看了眼鬼添傷口。
春袋估計都被打爛了。
不過剛纔夏侯武給他打了幾針腎上腺素,暫時肯定死不了。
“我,我不知道斧頭俊在哪兒……”鬼添失血過多,臉色有些慘白。
“是假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啊?”南箏目光立馬冷了下來,隨後揮了揮手:“打電話給太保,查清楚這撲街全家住哪兒,有幾口人。”
“鬼添哥這麼喜歡玩車禍意外,那你應該也不介意你全家同樣意外吧?”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斧頭俊只是答應幹掉你後,給我一半地盤,所以我才動手的……”鬼添咬着牙說話,這會他估計真得撲街了。
又竭盡全力的開口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這次我願賭服輸。”
“我現在資產有大概一千萬,全給你,放他們一馬……”
“媽的,你這麼識趣,我都他媽不好意思動手了。”南箏罵道。
“拿錢,走人。”
鬼添說的他們,肯定不是斧頭俊這個撲街了。
這一千萬是全家買命錢。
“大哥,放過我吧。”得到具體藏錢地址後,南箏剛想走,衚衕口的司機立馬懇求說道。
“對了,忘了你了。”南箏一拍腦袋,隨後揮了揮手這才上車。
王建國立馬舉起槍口。
司機瞳孔一縮。
砰!
……
與此同時,屯門,帶牙強在麻將館裏打着麻將,突然收到電話,接通聊了幾句就神色一變,掛斷電話就召集了幾個心腹飛快出門。
左右兩邊立馬衝過來七八個刀手,還沒來得及上車,幾人就直接被砍翻。
接着飛快被拉到一衚衕內,華弟直接把刀架在帶牙強脖子上,幾個馬仔被砍的血肉模糊,又驚又怒。“我只問你一句話,是不是帶牙強?”
“不,不是……”
“我只是他的馬仔。”帶牙強一看對方就不是什麼好人,立馬否認道。
“不是?”華弟一臉狐疑,後看着幾個馬仔都是充滿慌張,隨後就道:“不是就沒問題了,殺了。”
“什麼?”帶牙強瞳孔頓時一縮,立馬喊道:“我是帶牙強,我就是帶牙強啊,別殺我!”
“叼你老母!你一會說是,一會說不是,你到底是還是不是啊?”華弟暴怒,直接一刀刺在帶牙強大腿上。
“哪有人像你們這樣先把幾個人砍了然後再問是不是哪位的啊?”
“我肯定是啊!不信你問他。”帶牙強驚懼的看向最後一個馬仔。
那人慌張的點頭。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啊?除非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華弟拿刀拍了拍帶牙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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