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68章

作者:喵苍离

  說着,就把幾份密函交到楊康手上。

  楊康接過密函迅速閱讀,看着看着他的手便開始顫抖,額頭上也冒出了細汗,金國輸的比他想象的還要慘,幾乎是全面的潰敗,蒙古在戰場上勢如破竹,幾乎無法抵抗。

  忽然,他看到一封戰報,眼裏射出嫉妒的光芒,那個傢伙,怎麼可能……

  ……

  西京城外。

  金國主帥胡沙虎穿着金燦燦的鎧甲坐在高臺上,身邊還有嬌柔的侍女伺候,肥胖的臉上滿是笑容,對即將到來的戰事並不擔心。

  與之相反的是站在旁邊的金國將領們,他們個個愁眉不展,望着身後的西京城唉聲嘆氣,不同於胡沙虎,他們都是知兵之人,跟蒙古人野戰那不是找死?

  在他們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依仗高大的城池防禦敵人,只要攻不下城池,他們遲早會撤退,奈何胡沙虎一心一意要立功,他們只能聽命。

  五萬金國大軍,其中步兵四萬五,騎兵五千,是河東之地金國最精銳的大軍。

  另一邊,郭靖帶着三萬步騎嚴陣以待,雙方打的是攻守戰,他攻,金人守,雙方在大戰前基本上已經明牌了,只要郭靖能帶領騎兵沖垮金國的陣線,這場仗就贏了。

  如果騎兵打不贏,今天他輸定了。

  望着數里開外的城池,郭靖騎在小紅馬上,一雙眸子充斥着殺機,整個人鎮定而沉穩,他對左右的將領大笑道,“此城的將領實在是庸才,若他聚兵縮在城內,我還奈何不了他,但偏偏他選擇出城,這是老天都在幫我們啊!”

  “哈哈,大帥說得對,金人太蠢了!”

  一陣笑聲過後,郭靖率領騎兵開始衝陣,而騎兵後面的步卒則是迅速擺好戰車,以卻月陣的陣型擺好,在戰車後面拿出弓弩,上弦搭箭,與結成戰陣,防守營地,最前面的一部分步兵則是拿着長槍盾牌,守衛在側,隨時準備衝鋒。

  “諸位,隨我衝殺!”

  一聲令下,小紅馬馬蹄如飛的衝出去,郭靖身後的一萬騎兵發動了衝鋒。

  另一邊,金國五千騎兵也衝出了陣線,兩軍對戰沒什麼好說的,贏的活,輸的死,但蒙古騎兵對於金國騎兵來說是徹底的碾壓,雙方剛接觸便呈現出一邊倒的戰況。

  郭靖槍出如龍,收割敵軍的性命,所過之處,無人可擋,小紅馬跨過在地上翻滾的屍體,速度絲毫沒有停頓、戰馬交錯而過。

  此時,他衝鋒的時候,側面有金國敵軍偷襲,不用郭靖出手,他身後便有親軍從後方遞出刀鋒,與同伴配合,將收槍不及時的金國騎兵一刀劈斷手臂,淒厲慘叫一聲,落下馬來。

  上千人生死不懼的延伸進金國騎兵的陣型裏,奔馳中有人挽弓射箭、隨後拔刀劈砍,金國騎兵還在射箭,然而猝然殺進來的蒙古騎兵已經與他們廝殺成一團,粘稠的血漿肆意的在雙方人的身上四濺出來。

  “結陣!”

  陸冠英衝在最前面,大聲嘶吼,一刀將面前的敵軍劈死,雙目赤紅的帶着數十騎一直往前突進,不停朝兩邊大砍大揮。

  原地輕踏的一排排馬蹄,在下一秒,化作巨大的雷鳴走過大地,數千騎兵在晨光裏掀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撞擊而去。

  陰沉的晨光下,反射着兵器冷光的一堵巨牆推進而來,猶如海潮般洶湧,層層疊疊起伏的衝鋒,就像一波波浪潮,從小坡上衝下的威勢,彷彿能碾碎一切。

  高臺上,胡沙虎望着一眼這一幕,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眼珠子裏浮現出濃濃的驚恐,這小子帶領的騎兵怎麼也這麼厲害?

  不到兩刻鐘,雙方騎兵交戰已經分出勝負。

  “撤!”

  金國騎兵將領勒過繮繩,急忙調頭就跑,竭力嘶喊的招呼附近的部下,朝後狂奔,聽到他聲音的數百名金國騎也隨着他轉身便跑,其餘聽到動靜,但是陷在廝殺中的人和馬已經來不及了。

  戰馬在跑,蒙古騎兵丟下拼殺的金人,急忙抽身離開,衝向結陣殘留的金國騎兵,這時候,有騎兵落馬,看到崩潰的自家騎兵,雙腿忙不迭的向後跑。

  “讓我上馬,我還沒上馬!”

  “轟隆!”

  轟鳴的馬蹄聲淹沒了一切清晨裏該有的聲音,直逼奔逃的人影、金國騎兵後陣,一名瘸腿奔跑的士卒拄着長矛轉身揮掃,打在衝刺而來的戰馬胸口,巨大的力道從他手中將長矛彈飛出去的瞬間,從上方壓下的長槍貫穿了他的胸腔,高高的挑飛起來,隨後落在地上捲入無數濺踏而來的馬蹄下,撕的粉碎。

  郭靖依舊是衝在最前,就像是一具不知疲憊的殺人兵器,不斷收割着金國騎兵的性命。

  前方,更多跑慢的金國騎兵、或沒有戰馬的身影在鬼哭狼嚎的聲音中,頃刻間被鐵蹄淹沒了進去,骨頭咔嚓斷裂不時在馬蹄下響起,內臟、血肉灑滿泥土,大地上留下殷紅的一片。

  這一切,胡沙虎始料未及,被蒙古騎兵衝散的金國騎兵在逃跑的時候反而衝擊了金國本部的步兵陣線,造成了騷亂。

  此時,他明白,自己錯了,但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若是放任騎兵沖垮陣營,那纔是真的無可挽回,於是他便下令弓箭手射箭,將衝陣逃跑的騎兵殺死,逼得他們向其他地方逃竄。

  見到金國人對自己的士兵下手,郭靖反而勒住繮繩止住了身形,等待身後的騎兵大部隊。

  他本以爲步兵會造成騷動,他便有機會試探金國的步兵陣線,但現在看來,對方的將領還算有點腦子,換成是自己也一樣會下令。

  在郭靖衝陣的時候,遠遠跟在騎兵身後的步卒也不斷向前移動,雙方的陣線離得很近。

  騎兵反而從陣前消失流向兩翼,他還沒那麼傻,放着步兵不用,用騎兵直接衝陣,成吉思汗是手上沒有步卒,無兵可用,再加上騎兵的先天性優勢,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但在戰場上,他並不是只依靠騎兵,打仗攻城的時候也有僕從兵輔助,這些僕從兵大多都充當了步卒和炮灰的作用。

  隨着郭靖騎兵分流撤出戰場,雙方步卒開始了正面較量,雙方弓弩齊射,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天而降,沒入雙方戰陣,收割了一波性命。

  箭矢用完,雙方開始了白刃戰。

  兩萬步卒對上了四萬金國步兵,相比於金國步卒的裝備精良,郭靖手下的士兵裝備就簡陋的多,只有一部分有鐵甲,這些人頂在最前面。

  另一邊,郭靖一邊派騎兵襲擾地方側翼,一邊修養馬力,等待下一輪的衝鋒,看着手下士兵不斷死亡,他的心是冷的。

  他深刻明白,自己以後要把重心慢慢轉向步卒,而現在正好是練兵的大好時機,死一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事實上,戰爭在胡沙虎選擇出城野戰的那一刻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第150章 活捉敵帥!

  箭雨停息過後,有人直起身揮刀斬斷盾上的箭矢,顧不上週圍倒在地上的同袍,揮着刀鋒,歇斯底里的怒吼,“殺!”

  這兩萬步卒並非都是新兵,其中有一部分是郭靖之前大戰帶上戰場的步卒,這些人雖然沒有參與過決定性的戰場,但也與金軍捉對廝殺過,算是老兵。

  有一羣老兵在旁邊帶頭,剛剛纔經歷過幾次戰場的新兵蛋子頓時緩過神,愣愣的拿着武器跟在身後。

  戰場上,一面面高舉的盾牌翻下來,無數的身影揮舞刀鋒的同時,持盾、狂奔,猶如怒潮般衝向對面同樣殺過來的敵軍陣型,數萬人聲音在原野上回蕩,雙方以最爲兇戾的姿態撞了上去。

  “殺!”

  “嘭嘭!”

  盾牌延綿撞擊發出的聲響,雙方前排的刀盾士卒咬牙擠出嘶吼,用力拽緊在手中的盾牌與對方的盾牌轟然撞在一起,結實的雙腳奮力蹬着地面,擠出一層泥土的朝對方推擠,兩邊的槍林跟上,隨後兇猛的遞出,在空中交擊,或在人堆裏瘋狂的抽刺,撕心裂肺的吼叫、慘呼,成千上萬的刀光、槍芒在鋒線上飛舞,血肉飛濺四灑。

  喊殺沸騰,盾牌相抵對撞,一柄柄刀鋒、鐵槍、長矛從上方、下方、任何空隙裏瘋狂的遞出,映着晨光照着人的腦袋兇狠的劈下抽刺,血浪翻湧。

  張舉是郭靖麾下的一名裨將,此戰他率領一千步卒衝陣,穿着重甲身先士卒,高大的身形舉着圓盾猛的轟在對面金軍盾牌上面,將對方打的踉蹌後退半步,槍鋒自手臂遞出,扎進那人面門,拔出時,側面,一杆長矛貼着他胸肋刺過來,矛尖剛刺穿肌膚,便被鐵甲鎖住,不能寸進。

  他收回長槍,反手刺了過去,勢大力沉,槍尖沒入敵軍的身軀,濺出血花。他看了看四周,又舉着盾牌衝了過去。

  此刻,雙方步卒糾纏在一起,拼命廝殺,刀槍斧錘各種武器花樣百出,什麼用的順手就用什麼。

  郭靖與他麾下的騎兵停留在一處小山坡上,俯瞰着下面的戰場,數萬人湊在一起捉對廝殺,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

  這不是他第一次指揮大軍作戰,卻是第一次讓步卒當做主力參與戰場,以往都是騎兵直接沖垮敵軍,摧枯拉朽。

  一旁的陸冠英,見己方步卒陣線不斷被金軍衝擊,有些急了,“大帥,咱們的人快要撐不住了,咱們是不是下去?”

  郭靖把長槍插在地上,搖搖頭,“不急,先讓他們再殺一陣。”

  高臺上,胡沙虎望着下面廝殺在一起的士兵,心裏暗自發笑,這麼點兵力就跟自己打,簡直找死,同時,他眺望四周,尋找蒙古騎兵的隊伍,終於在一處小山坡上看到他們。

  那黑壓壓的騎兵和戰馬給了他很大壓力,想到剛剛金國騎兵一個照面就被沖垮,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幸虧他們沒有直接衝陣。

  蒙古騎兵,果然兇悍。

  在對戰的時候,他聽從手下將領的意見,並沒有把手下步卒全都壓上去,反而留下了八千最精銳的步卒守衛大營,作爲後備軍,防備蒙古騎兵衝陣。

  郭靖暗自觀察着戰局,看着戰場上一條條生命消失,內心早已麻木。

  唯有足夠的磨礪和廝殺才能鍛煉出真正的強軍,在當上將領的那一刻,郭靖心中早已有了覺悟,慈不掌兵義不掌財,犧牲是必然的。

  杖唬F在插手戰局能減少手下步卒的損傷,但這樣做,他手下的步兵永遠沒法打硬仗,總不能一直依靠騎兵來幫忙。

  早在大戰的時候,郭靖就觀察過這支金軍,他們的裝備確實更精良,但士氣和戰鬥慾望卻並不高,遠遠不如之前與他在草原廝殺的金人騎兵。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萬步卒漸漸支持不住,陣線慢慢動搖,有小部分隊伍都崩潰了。

  見狀,郭靖下達了出擊的命令,左右兩翼的騎兵朝前邁動了馬蹄,戰馬與戰馬的間隔開始散開,牛角號子吹響在天空發出指令,陸冠英揮刀大吼:“隨我衝殺!”

  頃刻間,緩緩走動的馬蹄開始加速起來,一萬騎兵在馬背上降低了身形,奔跑的戰馬兩側掛着的盾牌震動的越來越劇烈,無數翻騰的馬蹄陡然發力到了極致,衝在前列一排排蒙古人揮舞着彎刀和狼牙棒,瘋狂的呼喊。

  長槍如林,鐵蹄動如雷霆。

  這是中原戰場上最普遍的打法,用步兵當作戰主力,騎兵一錘定音,從漢朝開始再到現在,步卒纔是漢人的優勢。

  因爲騎兵無論怎麼練,都無法跟長在馬背上的牧民相比較,要真想打贏甚至超過,那就需要用一場場大戰去磨練,去填補。

  郭靖在嘗試步騎協同作戰,這也是岳飛克敵制勝的核心法門,南方缺馬,騎兵數量少,就用步卒補空缺,但對付純騎兵的外敵,沒有騎兵又不行,因此才逐漸形成了這套戰法。

  後世的大明打草原韃靼用的就是類似的戰法,只不過那時候他們的火器更厲害,裝備也更加精良。

  展翅翱翔的蒼鷹飛過雲層發出啼鳴,日光傾瀉而下,森寒的箭頭映着這抹天光拋飛而去,呯的釘在盾牌上,持盾的士兵晃了晃,穩住身形繼續衝鋒。

  高臺上,胡沙虎見到蒙古騎兵入場,連忙將麾下八千精銳步兵投入戰場。

  隨着雙方生力軍全都壓上,這小小一片戰場上竟然有八萬人在一起廝殺。

  郭靖依舊衝在最前,小紅馬靈活的躲過陷阱,身上也中了箭,正在流血,但它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跑的越發輕快,彷彿它天生就是屬於戰場。

  “殺!”

  再次衝陣時,郭靖彷彿化身戰神,手中長槍猛地掃出,鐵槍似有千鈞之力,一旦被砸中,敵軍登時頭骨碎裂倒在地上,被蜂擁而來的騎兵踏成肉泥。

  什麼精銳步兵,全是破磚爛瓦,盾牌被擊碎,敵軍被砸飛,這一刻,他渾身有用不完的氣力,一杆長槍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呼延槍法,岳家槍法各路招式了熟於心。

  後面的岳家槍附在武穆遺書後面,郭靖很輕而易舉的就學會了,比降龍十八掌要簡單的多,但他練掌練得少,並不代表他的掌法在退步,相反還在不斷進步。

  降龍十八掌的核心就在於勁力的轉變,可剛可柔,輕重隨意,而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他要用最簡單最快捷的方式殺人,每一分氣力都要節省,用的恰到好處。

  一味地猛打狂攻是不行的,這並不長久。

  隨着一萬騎兵入陣,整個戰局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了逆轉,郭靖以自身爲矛居然硬生生鑿穿了金軍的陣線,衝殺過後,他帶着自己的騎兵又殺了個來回。

  金軍就像是被犁過一樣,陣線崩潰,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部分,各自爲戰,不再有之前對敵方步卒的壓制力。

  兩萬步卒見到己方援軍大勝,士氣拔高,崩潰的戰線竟然慢慢恢復,士兵們都在咬牙硬撐,撐不過去就要死,他們死死的咬住了金軍。

  高臺上的胡沙虎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他所依仗的八千精銳在蒙古騎兵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三兩下就被鑿穿了。

  見己方陣線穩住,郭靖眸光掃視戰場,最終定格在遠處的高臺插着的帥旗,他舉着槍大喊道,“諸位,活捉胡沙虎!”

  “活捉胡沙虎!”他身後的漢騎亦是高聲附和,聲音在戰場上傳得很遠。

  什麼?他衝我來了?

  這一刻,胡沙虎很慌,沒想到打着打着,敵軍竟然衝他來了。

  兩裏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太短了,更何況還是處於衝鋒狀態的騎兵,可以說是眨眨眼就到了。

  “嘭!”

  中軍大營外面,戰馬撞向守衛的步卒,金人士卒就像是破麻袋一樣被撞到天上,重重的摔落,腦漿和血液流了一地。

  胡沙虎手腳冰涼,腦海一片空白,身旁的親信連忙走來,“將軍,咱們先撤!”

  頓時,他如夢方醒,連連點頭,“哦哦,對,趕緊撤!”說完,就急匆匆的帶着手下人撤離,但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撤給金軍的士氣帶來多麼大的打擊。

  帥旗大纛向後撤退,金兵將領誤以爲是要撤,急忙下令跟着撤退,這一退,原本還僵持的局勢瞬間崩潰,他們本來就被騎兵分割的支離破碎,現在帥旗跑了,留在這還幹什麼?

  古代戰場上,主帥的大纛就是標誌,帥旗在哪,士兵就在哪,通信的條件有限,他們只能如此,因此這纔有歷史上斬將奪旗之後敵軍崩潰大敗的場面,而且還不止一次,因爲下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主帥大旗沒了,這玩意比主帥的命還重要,人可以死,旗子不能倒,也不能跑,跑了就代表撤退,倒了就代表主帥掛了,這對士氣的打擊非常之大。

  胡沙虎跟手下親信急匆匆的騎上馬,一行人數百騎朝十幾裏外的西京城跑去,只要進了城,他們就安全了。但郭靖怎麼會輕易放過他,他很清楚,只要抓住此人,這場戰爭就贏了。

  他留下大部分騎兵繼續廝殺,帶着百餘蒙古騎兵追了上去。

  “駕!”

  胡沙虎狠狠地揮動馬鞭抽在馬屁股上,戰馬喫痛之下跑的更快,但卻並不能緩解他心中的急躁,郭靖遠遠的追在後面,見到敵軍的身影,拿起掛在馬背上的弓箭便是一箭,敵兵應聲倒下。

  而後他跟在後面,一箭接一箭的射出去,很快箭囊中的箭矢射空,敵軍死了幾十人,嚇得他們慌忙逃竄,再加上這時候郭靖手下的騎兵也追上來了,他們最後不得不分開逃,什麼主帥,什麼將軍都不重要了,活命要緊。

  此時,跟在胡沙虎身邊的騎兵只有百餘人,他身上閃亮的將軍鎧甲以及武器全都丟了,只剩下薄薄的單衣掛在身上。

  “胡沙虎,哪裏逃!”

  郭靖遠遠一聲大喝,胡沙虎臉上的肉一僵,差點嚇得掉下馬,這時候他不敢回頭,只能縱馬狂奔,祈求敵人別追上來。

  仗着小紅馬的馬力,郭靖追出了十里地,終於把他們追上了。

  但這時候,胡沙虎見到郭靖只有一個人心裏大喜,竟然不跑了,回頭想要抓住他,扭轉戰局,他全然忘了郭靖在戰場上的勇猛,滿腦子都是翻盤的念頭。

  見對方不跑,郭靖焦急的面孔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一手持槍,槍法如龍,一掌呤菇谍埵苏疲蹨喌恼苿鸥糇艛得讓潮蛳埋R,他們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妖法?

  心有驚懼之下,他們完全擋不住郭靖,胡沙虎看到郭靖如此勇猛,又想着逃跑,但現在已經晚了,郭靖已經追到他身後,揮槍把他掃下馬。

  胡沙虎摔在地上,頭昏腦漲,等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圍住,地上到處都是自己手下親兵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