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苍离
光亮被烏雲徽郑床坏街苓厛鼍埃@對於其他人是弱勢,可柯鎮惡偏偏是個瞎子,這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聽得他撲來的風聲,柯鎮惡向旁急閃,同時鐵杖揮出。
陳玄風視物不見,十成功夫只剩了一成,勉強憑藉直覺和五感感知敵人的情況。
兩人登時打了個難分難解,陳玄風斗得十餘招,一團漆黑之中,似乎四面八方都有敵人要撲擊過來,自己發出去的拳腳是否能打到敵人身上,半點也沒有把握,瞬息之間,宛似身處噩夢。
同樣,蘇銘也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只能通過功法感應其他人的氣息。
於是他很輕易的就分辨出了陳玄風的方向,不過,他並沒有貿然上前,因爲他也看不到,陳玄風這時候已經是困獸猶鬥,不值得他以身犯險。
他要是還存在理智,就該趁着敵人看不到逃走。
只是妻子梅超風死在蘇銘手上,他還惦記着報仇,奪回梅超風的屍體。
雨點落得又急又密,打在身上生痛,腥艘路紲崃耍欢l都沒有放鬆,警惕性拉到最高,防止突如其來的變故。
心知機會來之不易,陳玄風咦阏鏆猓菪恼平佣B三使出,每一掌勁力十足,將雨幕打碎,柯鎮惡耳朵靈敏,很輕易的躲開,鐵杖源源不斷的攻向陳玄風的肚臍眼。
一時間,兩人竟打的難解難分。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空烏雲中有閃電劃過照得滿山通明。
陳玄風已乘着這剎時間的光亮,欺身進步,腳步一踏,濺起水花,摧心掌只轟柯鎮惡的肩膀。
豈不料,柯鎮惡竟然沒有躲開,身子一矮,手中鐵杖猛地遞出。
磅礴大雨打在陳玄風身上,而他的身和心卻感到無比冰冷,劇烈的疼痛從肚臍眼傳至周身,他身形僵在原地,動也不動。
原本蘊含着致命掌力的摧心掌落在柯鎮惡身上卻是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他被戳中了死穴,功力散了。
“呼!”
柯鎮惡頭上冷汗淋淋和雨水混在一起落下,一寸長一寸強,仗着武器,他僥倖贏下了這一招。
隨着他抽出鐵杖,陳玄風身上濺起一絲血花,倒在草地上。
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經,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梅超風,他在草地上掙扎,伸出滿是傷痕的大手,“倨拍铮襾碚夷懔恕!�
話說完,揚起的頭耷拉下來,眼睛死死的望着遠處,沒了聲息。
腥寺牭酱螋Y聲停息,心中無比擔心,韓小瑩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銅屍死了。”說着,柯鎮惡將鐵杖插入草地,抬頭向天,眼角淌出熱淚,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終於給大哥報仇了!
頓時,蘇銘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九陰真經,終於快要到手了。
夜,越發深沉,風更猛,雨更急,腥嗽诤诎得鳎鄣揭黄穑却烀鳌�
第12章 九陰真經到手
草原一望無際,伸手不見五指,若是因爲避雨稀裏糊塗的迷失了方向,那才悲催,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淋點雨不算什麼。
大雨淅淅瀝瀝的下着,雨水落到每個人頭上,這樣的黑夜卻是影響不到柯鎮惡,他眼睛早就瞎了,耳朵靈敏至極,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幾個兄弟聚攏。
共同的敵人死了,蘇銘在這裏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給幾個兄弟調理完氣息後,柯鎮惡向蘇銘表示感謝,“蘇先生,要不是你出手,我們兄弟今天就危險了,多謝,以後若是有用得着江南七怪的地方,儘管開口。”
雨水沿着衣袍順流而下,蘇銘抹了抹臉上的水漬,“柯大俠言重了,黑風雙煞殺人無數,人人得而誅之,今天換做是別人,我也一樣會出手。”
“要不是梅超風的嘯聲把我引來,我還未必能與諸位再見。”
腥诵闹胁t然,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潛藏跟着就好,江湖人心險惡,他們不得不小心。
不知過去了多久,雨停了,遠方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青草氣息。
蘇銘感受着周圍濃厚的水汽,咿D功法,將其化作真氣,迅速蒸乾身上的水漬,頭頂水霧升騰,不消片刻,他身上又恢復了清爽乾燥。
朱聰幾人見到蘇銘這番手段,一臉羨慕,“蘇兄弟內功深厚,佩服佩服。”
“微末伎倆,不值一提。”
韓寶駒看着地上陳玄風和梅超風的屍體,問道,“大哥,這兩個狗俚膶企w怎麼處置?”
柯鎮惡思考了一下,惡狠狠杵了一下鐵杖,“他們作惡多端,殺人無數,活該暴屍荒野,被野獸喫掉!”
韓小瑩秀麗的臉蛋閃過一絲不忍,柯鎮惡發話了,她倒也不好再說什麼。
聽到這話,蘇銘心中狂喜,他還想着怎麼從他們手上把陳玄風的屍體要回來,你們不管,正好自己收拾了。
蘇銘上前將陳玄風的屍體拎起來抓在手上,“柯大俠,這兩人的屍體交給我吧,好歹也是江湖中人,死了總該入土爲安。”
柯鎮惡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悅,不過蘇銘剛剛纔幫他們殺死了黑風雙煞,他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點點頭算是應下。
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不過要是他們知道陳玄風身上有江湖人夢寐以求的九陰真經,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地把屍體讓給蘇銘。
將陳玄風和梅超風的屍體放到一塊,蘇銘轉身朝他們抱拳,“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幾人齊齊抱拳回禮,“後會有期!”
這時,蘇銘看向朱聰,開起了玩笑,“朱兄,下次見到我徒弟郭靖,可不要再拿他的東西。”
郭靖?
幾人身軀一震,腦袋好像閃過一道晴天霹靂,口瞪目呆的愣在原地。
看到幾人的表情,蘇銘佯作疑惑的問道,“諸位這是怎麼了?”
江南七怪來大漠的目的他怎麼不知道?
現在故意將郭靖泄露給他們,就是爲了釣魚,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他們不插手,郭靖怎麼能跟全真教的道士扯上關係?
柯鎮惡握着鐵杖的手青筋暴起,聲音都在顫抖,“蘇兄弟,你的徒弟叫郭靖?”
“不錯。”
韓寶駒性格急躁,接着追問,“他是不是母子兩個人?”
“不錯,他母親叫李萍,母子兩人相依爲命。”
沒錯,這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郭靖。
兄弟幾人面面相覷,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韓小瑩歡呼大叫,全然沒有淑女模樣,張阿生以拳頭猛捶自己胸膛活像個大猩猩,全金髮緊緊摟住了南希仁的脖子,神色異常激動,韓寶駒連翻筋斗,不能自己。
就連柯鎮惡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捧腹狂笑,朱聰像一個陀螺般急轉圈子。
歡笑聲在草原上傳得很遠,過了一會兒,他們才恢復平靜。
朱聰哈哈大笑,“大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可憐見,我們終於找到了。”
柯鎮惡臉都笑歪了,“是啊,六年了,我們終於找到他了。”
“你們這是在找郭靖?”
“不錯,我們兄弟七人從江南來大漠,正是爲了找郭靖母子。”隨即,柯鎮惡便將他們江南七怪和全真道長丘處機的賭約娓娓道來。
蘇銘看着幾人,感慨道,“爲了一個賭約,不惜奔赴萬里,耗費六年光景,當真是重諾之人。幾位,郭靖就在不遠處的蒙古大營,今晚我帶他來找你們。”
說到這,江南七怪看着蘇銘,目光又變得疑惑。
柯鎮惡想到蘇銘之前展示的內功功底,輕輕一嘆,做出了讓步,“蘇兄弟,有你這樣的高手教導他,我們兄弟七人就不奪人所好了,能見他一面就算是了結了心願。”
這怎麼行?
你們不教他,全真的人怎麼會找上門?
蘇銘微微一笑,解釋道,“我不過教導郭靖讀書寫字認理罷了,武功方面我教不了他,我的功夫他也學不會。”
此話一出,幾人互相對視,暗地裏鬆了口氣。
要是郭靖已有師承,他們還真不好插手教他武功,不過有人教導他讀書認字,自己兄弟幾人教他武功,這豈不是兩全之事。
“諸位,我先回去,晚上再見,告辭!”
“告辭!”
幾人立在原地,望着蘇銘離去的身影,目中滿懷感激,朱聰更是讚歎,“此人當真有古君子之風,又有俠義心腸。”
“二哥,之前你不還是暗地裏罵他麼?”韓小瑩捂着嘴笑道。
“之前那是不打不相識,現在再認識也不晚。”
……
脫離了幾人的視線,蘇銘迫不及待的放下陳玄風的屍體,伸手扒開他的衣服,只見他胸膛上寫着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在這上面,他看到了摧心掌,九陰白骨爪,螺旋九影等諸多武學。
果然,風浪越大魚越貴,不枉費自己插手戰局,淋了一夜的雨,只要將其中幾門武功練會,以後再面對敵人就有了本錢,不必小心翼翼當老六了。
確認東西無誤之後,蘇銘用匕首小心翼翼的割下人皮用布包裹藏在懷裏,又在周圍找了個坑,將兩人的屍體扔進去再埋上土。
第13章 郭靖再見江南七怪
回到大營,蘇銘先是回自己的帳篷換了身衣服,把刻着祕籍的人皮消除掉血腥味藏好,等一切完成,營帳外也漸漸響起了牧民們聲音。
掀開營帳,遠方天邊一輪太陽昇起,金色陽光灑遍草地,綠色葉子水珠在陽光照射下折射出絢麗的色彩,今天又是個好晴天。
剛走出來,他便看到郭靖和拖雷手拉手飛快的跑過來。
見到蘇銘,郭靖端端正正的行禮,“老師。”
一旁的拖雷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蘇銘微微點頭,“靖兒,你母親可在家?”
“母親在家。”
“隨我來吧,爲師有事要跟你母親說。”說完,踏着輕盈的腳步離開。
郭靖一直都記得母親的叮囑,聽老師的話,他不捨的放開拖雷的手,“拖雷,你先玩,我等會兒再來找你。”
“行。”
……
“郭夫人,昨日我和郭靖在外面遇到七個人,不知他是否跟你講過。”
李萍給蘇銘端上奶酒,聞言又點點頭,“靖兒昨晚回來就跟我說了,那人還偷了我給他的信物,若不是先生,那東西已經被人偷走。”
蘇銘拿出郭靖的匕首,匕首柄部刻着“楊康”二字,“郭夫人可還記得丘處機道長?”
聽到這個名字,李萍瞬間激動起來,“先生也認識丘道長?”
蘇銘微微一笑,“丘道長乃是全真教高人,在下不過是個讀書人而已,怎麼會認識他?不過,昨天那七個人卻是與丘道長大有關係。”
隨後,蘇銘就將江南七怪如何與丘處機起了衝突,然後雙方定下賭約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完這些,李萍似是想到了亡夫,眼眶紅了,“沒想到丘道長還記得我們母子。”
這時,郭靖掀開帳篷,走進來,“娘,我回來了。”
見到兒子,李萍擦擦眼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靖兒,你過來。”
郭靖乖巧的走過來,靠在李萍懷裏,“娘,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李萍蹲下身子,緊緊抱着郭靖,“娘沒事,娘只是高興。”
“還記得娘跟你講過我們的仇人嗎?”
郭靖小小的拳頭攥成一團,面上滿是堅毅,“靖兒記得,段天德,以後我一定要殺了他,替父親報仇!”
李萍鬆開郭靖,撫摸着他的臉龐,“好,你記得就好。”
蘇銘上前,摸了摸郭靖的小腦瓜,“報仇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段天德是南方宋國的官員,要替你父親報仇,首先你得有一身高強的武藝。”
“爲師不過是個讀書人,只能教你一些讀書寫字的本事,不過,百無一用是書生,書讀的再好,也沒法替你報仇。昨天遇到的七個人與你的父親有一段淵源,他們會教你武功,你,願不願意學?”
郭靖小小的臉蛋閃過一絲疑惑,一邊說一邊揮舞着手臂,“老師,難道你不能教我嗎?昨天我看見你那樣了。”
蘇銘和藹的笑道,“老師的本事你學不了,也學不會,他們的武功更適合你。”
聽到這話,郭靖只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好了,今晚,我帶你去見他們,你先去玩吧。”
“娘,我走了。”
小孩子玩心大,郭靖還惦記着拖雷,沒多想就出去了。
看着郭靖離去的背影,李萍眼裏閃過一絲心疼,“蘇先生,靖兒昨天回來一身的傷,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讓他跟部落裏的孩子玩。”
“小孩子打鬧,下手確實沒輕重,不過短時間內你們回不了江南,只能在草原上安身,與蒙古人打好交道有益而無害。況且,靖兒年紀這麼小,你不可能庇護他一輩子。”
“男孩,總該是有血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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