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5章

作者:喵苍离

  蘇銘的援手,沖淡了江南七怪對他的惡感和敵意,柯鎮惡當即保證,“蘇兄弟放心,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也一定要除了這兩個惡佟!�

  聽到蘇銘要對付妻子,陳玄風頓時急了。

  “你敢!”

  說話的同時,出招更加兇狠,想要衝破江南七怪的包圍圈。

  然而,江南七怪心知今日如果讓他們跑了,往後想要在茫茫大漠找到他們,無異於登天,心中更是憋了股勁,平時纏住陳玄風。

  梅超風狀若癲狂,朝陳玄風怒吼,“贊h子,別管我,把他們都宰了!”

  此時,蘇銘全力咿D冥海歸元勁,地氣,空氣,源源不斷的湧入身軀,化作真氣遊走在四肢五骸黨政工,寬大的袖袍獵獵而響,氣流激盪,席捲四周。

  數丈的距離眨眼便至,隨後就是一掌,“嘭!”

  凝實的掌勁排開氣流,吹散了梅超風散亂的長髮,直擊面門,這一掌若是落實了,她至少也是個重傷,失去雙眼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換做她全盛狀態,蘇銘哪敢近身作戰。

  在這危急時刻,梅超風身子一矮,一個懶驢打滾便躲開了,強橫的掌勁落在她靠着的樹上,木屑飛濺,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

  “刺啦!”

  梅超風揮舞雙爪,十根尖尖的指甲上映出灰白光芒,展開身法,亂抓亂拿,看上去勢如瘋虎,形若邪魔,爪到處樹木齊折,腳踢時沙石紛飛。

  蘇銘腳步一踏,輕飄飄的躲開,梅超風正在困獸猶鬥,必不可能持久。

  察覺到她的狀況,蘇銘心中有了計較,掌哒鏆猓厣系氖颖粺o形的勁力牽引懸在手中,隨着真氣一吐,石子彈射而出。

  “咻!“

  小巧的石子灌注真氣,勁力十足,若被打中,身上至少要冒出個血窟窿,而落在梅超風身上卻是大打折扣。

  如流星般的石子擊打在她身上,竟發出金鐵碰撞的聲音,好像對她起不了作用,見到這一幕,蘇銘暗自感嘆,如果自己會黃老邪的彈指神通或者南帝的一陽指,結果就不同了。

  這一招並不在於破防,而是注重消耗梅超風的體力,這傢伙已經中毒,能堅持多久,蘇銘不信,她的煉體功夫,全身就沒有破綻。

  蘇銘小心翼翼的出手,地上的石子數不勝數,被他一把把扔出,梅超風看不到,只能依仗煉體功夫硬抗,同時司機尋找敵人的位置。

  可蘇銘聰明的很,每扔一次就換個位置,讓梅超風摸不着頭腦。

  不一會兒,這瘋婆子就停下動作,氣喘吁吁,身子搖搖晃晃,好像要堅持不住。

  結果,蘇銘不爲所動,依舊彈射石子,朝着她眼窩的地方射擊,那已經破防了,只要能打穿,估計她要當場暴斃。

  梅超風沒想到蘇銘竟然這麼謹慎,壓根不上她的當,於是便破口大罵,“縮頭烏龜,王八蛋,有本事跟老孃正面較量,躲在旁邊放冷箭,欺負我這個瞎子,算什麼好漢!”

  “對付你這種邪魔外道,用不着光明正大!”

  到最後,梅超風不得不用手捂着雙眼,同時暗自防備。

  另一邊,陳玄風知道梅超風情況很不好,心裏愈發急切,想要去支援他,奈何江南七怪鐵了心要跟他分出生死,寧願受傷,也不退。

  見梅超風立在原地不躲閃,大口的喘氣。

  蘇銘屏住氣息,悄悄來到她身後,同時積蓄真氣,等來到她身後三尺的地方狠狠地拍出。

  “嘭!”

  這個距離,梅超風就算是想躲也晚了,勢大力沉的一掌直接拍實了,渾厚的掌勁撞在她後心上,真氣源源不斷的湧入身軀,破壞她的橫練防禦。

  梅超風當場倒飛出去,飄揚在半空,鮮血飛濺,最終重重的摔在地上。

  “倨拍铮 �

  一聲怒吼在草原上傳蕩!

  陳玄風餘光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心裏感覺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他縱然沒法脫離江南七怪的糾纏,也依舊有餘力觀察梅超風那裏,蘇銘的一系列動作,看得他憤怒異常,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居然用那種卑鄙手段對付自己的妻子!

  然而,他再生氣,也幫不了她。

  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疏忽了一下,妻子竟然被那小子偷襲了!

  在他分心的時候,江南七怪壓力大減。

第10章 梅超風,死!

  蘇銘的那一掌可謂是蓄忠丫茫缇驮卺j釀這一招,自己只有內功還算可以,比拼招式武技根本不是梅超風對手,連江南七怪中的韓小瑩都不如。

  而且九陰白骨爪又是出了名的陰毒,蘇銘可不會以身犯險。

  果然,被他找到機會之後送出一掌,梅超風的硬功防禦直接被破,那一掌攜帶着渾厚的掌勁,真氣侵入五臟六腑,損壞她的生機。

  劇烈的疼痛在她周身蔓延,險些讓她昏厥過去。

  此刻,梅超風躺在地上,五官滲出血跡,進的氣多出的氣少,配合她滿是鮮血的面孔,如鬼魅一般猙獰可怕。

  蘇銘長吐一口氣,小心翼翼的上前,準備了結梅超風。

  就在他快要離梅超風還有一尺的時候,地上的人忽然暴起,五根長長手指狠狠地抓向他,尖銳的指甲閃爍着灰色光芒。

  蘇銘早有預防,眸光一凝,身形爆退,爪子攜帶着勁風擦着他的鼻樑掠過,他甚至能聞到那手上濃郁的血腥味,一擊落空,爪子狠狠地抓在地上,五指深深沒入泥土。

  拼死的反擊沒能奏效,梅超風發出“嗬嗬”的笑聲,聲音淒厲,漸漸消失,雙臂耷拉在地上,臉色灰暗,氣息愈發微弱。

  趁她病,要她命!

  蘇銘可不會給她喘息之機,小心翼翼的上前,從懷裏掏出刻有“楊康”二字的匕首,給她抹了喉,手法快捷而又老道。

  這是蘇銘從草原牧民殺羊的手法上學來的,用在人身上一樣。

  鐵屍梅超風,死!

  ……

  陳玄風知道妻子情況危急,越打越兇,江南七怪不敢逼近,包圍的圈子愈放愈大。

  韓寶駒奮勇進襲,使開“地堂鞭法”着地滾進,專向對方下盤急攻,一輪盤打揮纏,柯鎮惡使一路自創的降魔杖法,蝙蝠鐵杖舞的密不透風。

  越女劍韓小瑩遊走在戰圈外伺機而動,朱聰白天與蘇銘交手的時候鐵摺扇被毀,沒了武器,這會兒只能在外放暗器。

  全金髮手中一根大桿秤在背後不斷攻擊陳玄風,南希仁揮舞着純鋼扁擔,打在陳玄風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張阿生手持屠牛刀,填補着幾人的空隙,防止陳玄風脫離戰圈。

  兄弟七人相識多年,歷經許多戰鬥,配合默契,饒是陳玄風武功比他們強出數籌,又有九陰白骨爪這等武功在身,也無法逃脫。

  一人放暗器,兩人封鎖逃脫,四人圍攻,分工合理。

  而梅超風那邊的情況也讓陳玄風分心,使得他無法全力應對。一次分心,躲閃不及後,“嘭”的一聲,後心被南希仁一扁擔擊中,痛得陳玄風哇哇怪叫。

  緊接着,柯鎮惡與韓寶駒再次合力,攻勢連綿不絕,逼得陳玄風喘不過氣來。

  “叮咚,叮咚!”

  朱聰一身功夫都在妙手空空上,暗器功夫實在差,一手的梭鏢連打敵人頭頂“百會”、咽喉“廉泉”等周身要穴,霎時之間,連試了十多個穴道,依舊沒能找到陳玄風的罩門。

  但凡硬功,只要沒能練到圓滿,必然有罩門,這是橫練功夫的死穴所在,一旦被擊破,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暴斃。

  被朱聰搞得煩了,陳玄風兇焰更甚,“臭書生,還想找我的罩門,做夢,今天,你們都得死!”

  話音落下,他咦阏鏆猓故遣还苊媲暗目骆倫海瑢P膶Ω渡磲岬娜痼尅�

  打了這麼久,他看出來,全金髮是這圍攻他四人當中最弱的,先拿他開刀,這時候,他已經顧不上妻子梅超風那邊了。

  蝙蝠鐵杖,純鋼扁擔不斷落在陳玄風身上,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陳玄風銅黃色的臉滿是怒火,不閃不避,直攻全金髮,而韓寶駒的金龍軟鞭也鎖不住陳玄風的下盤,只能限制他的速度。

  一時間,全金髮手忙腳亂。

  “咔嚓!”

  就在這緊要關頭,他手中的大桿秤竟然斷了,這東西是奇門兵器,又不是全鐵的,陳玄風九陰白骨爪不僅能抓破頭骨,摧心掌更是掌勁雄厚,在他不計代價的狂打猛攻之下,桿秤直接斷了。

  就在陳玄風想要乘勢追擊,拿下全金髮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陳玄風,你看這是什麼?”

  他身形一僵,竟是不再管全金髮,猛地回頭,卻看到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蘇銘拎着梅超風的屍體正站在離他三丈之外的地方。

  梅超風耷拉着腦袋,脖子不斷滴血,氣息全無。

  “倨拍铮 �

  陳玄風發出淒厲的吼聲,心中悲痛無比,夫妻倆是師兄妹,從桃花島逃出來後便相依爲命,至今已有十幾年年,而現在,他的愛妻竟死在自己面前。

  一時間,他竟然懵了。

  柯鎮惡等人見狀,也不顧忌什麼江湖道義,反而出手更加迅猛,痛打落水狗。

  鐵杖,軟鞭,鋼扁擔不斷落在他身上,劇烈的疼痛自周身傳來,將陳玄風驚醒,他望着蘇銘,眸子裏浮現出刻骨銘心的恨意,“我要你償命!”

  同時,他嘴角也滲出血跡。

  即便是練了硬功,硬抗了這麼久的打擊,陳玄風也受了內傷,硬功不是萬能,它是有上限的,超出承受力上限,就會受傷。

  柯鎮惡聽到陳玄風的話,知曉梅超風已經死了,心中大喜,連忙喊道,“兄弟們,除惡務盡,不要讓他跑了!”

  兄長髮話,幾人更加賣力,尤其是看到陳玄風吐血,哪裏不知道他是在強撐,這時候,比拼的就是耐力,而他們人多,更佔據優勢,這要是讓他跑了,後患無窮。

  蘇銘將梅超風的屍體扔到地上,拿出一把匕首,“陳玄風,我便是用這支匕首,殺了梅超風,就像是殺一隻羊一樣,很快,很柔和。”

  “你放心,她在死的時候,感受不到一點痛苦。”

  平淡的話語落在陳玄風耳中卻是像蠱蟲一樣啃噬着他的內心,怒火在心中升騰,燃燒着他爲數不多的理智。

  此刻他的嘴角淌血,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出手卻愈發兇狠,全金髮失去武器就退出圍攻的行列,主攻的責任就落在了柯鎮惡三人頭上。

第11章 陳玄風終死

  陳玄風比梅超風厲害多了,跟江南七怪打了這麼久還如此生猛。

  蘇銘站的遠遠的,防止陳玄風衝破包圍圈過來弄他。

  “死,都給我死!”

  陳玄風銅色面孔已經變得漲紅,,出招越發癲狂,守勢全無,全力攻擊周圍的敵人,柯鎮惡,韓寶駒,南希仁三人壓力極大,之前還未受傷,現在在陳玄風的平時反擊之下,個個身上掛彩。

  想到原著裏,陳玄風被郭靖一下捅死,蘇銘又繼續火上澆油,“我觀你氣機散亂,真氣凝而不散,居於小腹,莫非你的罩門在小腹上?”

  “可惡,閉嘴!”

  陳玄風眼皮一跳,恨不得立刻把蘇銘撕碎,他越是想衝過來,越是被幾人圍的緊,一邊對敵,一邊怒吼。

  “嘭!”

  突然,柯鎮惡一杖捶在他背上,頓時,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吐血方向正好是南希仁,爲了避免被鮮血模糊視線,南希仁只好退出三步,採取守勢。

  然而就是這三步,陳玄風猛地一竄,衝出了包圍圈,韓寶駒反應不及,更沒有鎖住他的下盤。

  就當陳玄風以爲自己逃出戰圈的時候,等候多時的韓小瑩和張阿生齊齊朝他攻去,一人使長劍,一人使屠牛刀,兩者皆是利器。

  一般武者本該躲避,可陳玄風已經有些瘋了,他在韓小瑩驚恐的眼神中猛地伸出手掌,抓住長劍,劍刃在手掌間摩擦,割破了皮膚。

  此時,張阿生的刀也來了,他寬大的身形擋住了陳玄風的視線,屠牛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出,同時他竟然伸出手掌,硬憾陳玄風。

  “咔嚓!”

  張阿生手臂傳來骨骼斷裂聲,耷拉在肩上,屠牛刀也在陳玄風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蘇銘身形再退數步,直接點出了陳玄風的罩門,“柯大俠,攻他肚臍眼,那是他的死穴!”

  張阿生和韓小瑩的阻攔,讓南希仁得了喘息之機,他立刻上前補住空位,韓寶駒長鞭揮舞,打了陳玄風一個趔趄,柯鎮惡欺身上前,再度擋在陳玄風面前。

  “好!”

  情況危急,柯鎮惡也不去想蘇銘是如何知道陳玄風的罩門,手中鐵杖朝陳玄風戳去。

  頓時,陳玄風汗毛豎起,危機感徽中念^,肚臍眼處也隱隱傳來刺痛,來不及擋了,他腳步一錯,躲開了這一杖,柺杖狠狠地戳在肚子上。

  正在這雙方性命相撲之際,半空中忽然打了一個霹靂,烏雲掩月,荒山上伸手不見五指,跟着黃豆大的雨點猛撒下。

  蘇銘雙眼眯起,這場雨來的莫名其妙。

  趁着其他人看不到,陳玄風身子一轉,只聽得喀喀兩聲,受傷的手抓住南希仁的鋼扁擔,猛地用力,震斷了南希仁的右臂。

  這時候,黑雲徽郑笥陜A盆而下。各人屏息凝氣,誰都不敢先動。

  柯鎮惡耳音極靈,雨聲中仍辨出左側八九步處那人呼吸沉重,並非自己兄弟,當下雙手齊揚,六枚毒菱往他打去。

  陳玄風大口喘着粗氣,只覺勁風撲面,暗器已到眼前,急忙躍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竟能將六枚毒菱盡數避開。

  不過,柯鎮惡也因此暴露了方向,他不發一聲,腳步狠狠在地上一蹬,猛向柯鎮惡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