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54章

作者:喵苍离

  “對,我來這是爲了殺金狗,不殺一個,我絕不回去!”

  郭靖的話非但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激發了他們身上的血性,大宋朝廷固然讓人失望,但他們來這或許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抗擊金人,保衛家園。

  就在此時,大虎急匆匆的趕來,在他身邊耳語,“公子,外面有船來了。”

  郭靖眉頭微皺,“你帶大家躲在這不要出去,我去瞧瞧。”

  說完,他便如箭矢一樣的射出去,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湖面上,一艘烏篷船漸漸朝小島飄過來,郭靖來到岸邊注目遠眺,不一會兒,小船靠近,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頓時,他心中激動不已。

  很快,船隻靠岸,郭靖迅速迎上前,激動的說道,“陸兄弟,原來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來這的,正是陸冠英一行人,他們逃了大半天,藉助地形躲過了宋軍的追殺,找了船隻來這,此時的陸冠英不復之前英俊瀟灑的公子哥模樣,身上的滿是血污和傷痕,臉色無比憔悴,但一雙眼睛卻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郭兄弟,你果然在這!”陸冠英緊緊握住他的手臂,滿心複雜,歸雲莊被朝廷圍殺,所有人都沒料到,此前,他壓根沒把這些小島放在眼裏,哪想到這裏竟然成了他們最後的藏身之地。

  本來歸雲莊在太湖上有更大的水寨,可歸雲莊都沒了,那裏肯定不安全,陸冠英便想到郭靖,便帶着人直接過來。

  郭靖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沒看到陸乘風,心裏冒出一個不好的猜測,“難道陸伯父?”

  陸冠英默然點頭,眼神空洞,“爹不願意拖累我,留在歸雲莊給我們拖延時間。”

  郭靖心中輕嘆,問道,“我昨晚去了一趟,歸雲莊着了大火,發生了爆炸,那是官府幹的?”

  陸冠英沒問他爲什麼那麼快就知道歸雲莊的事,神情愈發哀傷,“火是爹讓人放的,那爆炸也是因爲歸雲莊地下埋了火藥。”

  聽到這,郭靖倒吸一口涼氣,在自家地下埋炸藥,伯父膽子真大。

  郭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繼續追問,“你們還沒喫東西吧,我讓人準備些喫的。”

  隨後,他們一行人喫了飯,休息片刻,總算是恢復過來,陸冠英的精氣神也好了不少,昨晚上發生的事,郭靖心裏清楚,但具體過程還是一頭霧水,他要仔細問一下。

  “陸兄弟,昨晚我派人送糧食過去,剛好碰到歸雲莊出事,只能先轉移人手,等我趕過去的時候,莊子裏船傳來了爆炸聲,我抓了一個官審問,才知道,圍剿歸雲莊是丞相史彌遠下的命令。”

  “不過,歸雲莊是伯父傾注心血建造,如何能被輕易攻破?”

  然而聽到這句話,陸冠英眼裏射出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的說道,“有叛徒,抗金盟會里面有官府的人,他們裏應外合攻破了歸雲莊。”

  緊接着,他又把腥巳绾瓮粐飞习l生的事原原本本的陳述了一遍,說完,他站起來走到郭靖面前,雙膝一軟,竟是跪倒在他面前!

第121章 初始的野心

  郭靖面色一變,迅速避開,“陸兄弟,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一邊說一邊伸手想把他拉起來,可陸冠英就像是有千斤重一樣,他死活都拽不動。

  陸冠英一張臉緊繃着,眼睛裏滿是血絲,“郭兄弟,我有一事相求。”

  郭靖眉頭緊皺,咿D真氣在手臂上,強行把他拉起來,“有什麼事,你先起來再說,咱們兄弟一場,你這不是讓我難堪?”

  陸冠英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隨即又閃過一絲堅定,“郭靖,我爹臨走分別之前讓我跟着你,他說你是幹大事的人。”說着,他緊緊盯着郭靖的眼睛,“我歸雲莊雖說在太湖上爲盜,卻只取不義之財,不做傷天害理之事。”

  “我爹從被師祖逐出桃花島之後就小心翼翼的活着,前不久迴歸師祖門下才決定以歸雲莊的名義召開抗金大會,對付金人。”說到這,他的聲音變得悲涼,“誰能想到,我們最大的敵人竟然不是金人,而是我們自己人。”

  “郭靖,一直以來我都很不服,憑什麼你能被父親如此欣賞,看重,不惜代價幫你招攬人手,抗金大會召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揚眉吐氣,總算能超過你了,你練兵有什麼用?”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內部除了叛徒,外面被朝廷鎮壓,如今,我歸雲莊只剩下這麼點人了。”

  聽到這些話,郭靖沉默了,他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爹死了,歸雲莊也不在了,但是我絕不會放棄,歸雲莊上下幾十口人,那些一心抗金的江湖中人他們該死在戰場上,不該死在自己人手上。”

  陸冠英目光灼灼的盯着郭靖,眉宇間滿是堅定,“郭靖,我要報仇,希望你能幫我,只要你答應幫我報仇,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郭靖驚訝的望着他,見他神色不似作僞,卻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陷入了沉思,替歸雲莊上下報仇,那就意味着要和大宋丞相史彌遠對上,一國丞相,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嗎?

  他一臉苦笑的望着陸冠英,“陸兄,你高看我了,我郭靖勢單力薄,縱然我是蒙古國的駙馬,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如何替你報仇?以後,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一定替你報仇!”

  陸冠英依舊堅定自己的想法,“不,我相信爹的眼光,他絕不會看錯人,只要你幫我報仇,我什麼都可以做。我絕不能讓我爹和那些人枉死,就算是朝廷也該爲他們做下的惡事付出代價!”

  他咬牙切齒,聲音裏透着濃濃的恨意,“百年前,嶽王爺慘死風波亭,百年後,朝廷依然如此,這樣的國家,這樣的朝廷太讓人寒心,就算以後被金人統一天下,我也要報仇,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憑什麼決定我們的生死,憑什麼當金人的走狗?”

  一席話,再度讓郭靖沉默了,這大宋朝廷太讓人失望,他也恨,恨不得把那些蛀蟲全部都殺了,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但他更明白,要扭轉大宋內部的局面,不是殺幾個人就能改變,就像老師所說,有些毛病是從孃胎裏帶過來的,改不了!

  想要改,除非把這個國家從下而上推倒,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新的國家?

  一瞬間,他腦海裏好似有一道靈光閃過,被他牢牢抓住,建立新的國家?此刻,他的心怦怦直跳,一股難言的悸動在他心裏盪漾。

  是啊,那些投降的士大夫,那些魚肉百姓的蛀蟲都該死,就連那殺了岳飛的趙構也該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受萬人唾罵!

  對於皇帝,郭靖從來沒有敬畏之心,他知道皇帝也是普通人,也會犯錯,也會有七情六慾,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當了皇帝就有責任保境安民,讓國家變得更好,讓百姓過的更富足。

  既然他們保護不了百姓,那就讓我來!

  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在郭靖心底浮現,越發壯大,保境安民,自己可以嗎?

  天下間有那麼多普通百姓,自己能讓他們過上太平的生活嗎?

  這個問題,郭靖難以回答,也給不了答案,他想了許久,最終給了陸冠英一個答覆,“好,我答應幫你報仇,只要有那一天,我一定親手砍下他們的頭顱,祭奠陸伯父的在天之靈!”聲音堅定而沉重。

  陸冠英乾裂的嘴脣翕動,眼眶一下子紅了,他怔怔的望着郭靖,許下了承諾,“好,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郭靖謙虛道,“不必如此,我們是兄弟,伯父是我的長輩,我也該爲此盡一份心。”

  陸冠英聞言只是默然點頭,而內心卻打定主意誓死跟隨郭靖,直到爲父報仇的那一天。

  隨後,他把陸乘風交給他的桃花島武功祕籍交給郭靖,郭靖想了想便拒絕了,半套降龍十八掌他還沒有練得純熟,還有黃藥師教給他的彈指神通,光是這兩門功夫都花費了他許多精力,貪多嚼不爛,還是先把這些融會貫通了再說。

  他們在這小島上躲了十天,直到外面風頭過去了才恢復與外界的接觸,有陸冠英幫忙,他輕鬆多了,把調教那三百多個山匪的事情交給了他。

  陸冠英統領太湖羣盜,常年與這些人打交道,收拾這些山匪自然不在話下。

  同時,郭靖還派出人手前往臨安,想要與拖雷和哲別他們取得聯繫。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歸雲莊的事在江湖上漸漸傳開,大家都爲他們惋惜,紛紛痛罵朝廷,但是卻無人爲他們仗義執言,即便是朝廷上那些主張抗金的人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區區一些草寇能成什麼大事,死了便死了。

  ……

  與此同時,終南山上,完顏洪烈派來的使者見到了包惜弱和楊康,全真七子也向完顏洪烈服軟,送還包惜弱母子,幫他爭奪皇位。

  事情解決之後,楊康便在親兵的護衛下準備南下,完成當年江南七怪與丘處機的賭約。

  同時,他也很好奇,那個郭靖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

第122章 全真至,丐幫齊,七怪來,東邪隱

  丘處機被囚禁在完顏洪烈的府邸當中,中秋節快到了,馬鈺和王處一隻能帶着楊康一起去江南赴約,不過,楊鐵心倒是沒有隨同,而是珍惜這剩下不多的時間,陪着包惜弱。

  蘇銘沒有跟他們一起,在得知穆念慈拜入古墓派之後他便走了,全真教一行的收穫比他想象中的更大,不如歸去。

  嘉興,一場微雨將落。

  稀稀疏疏的雨點落在湖面上,空氣中都帶着清新的氣息。

  城內的商販來往,路人行色匆匆,時常能看到穿着文衫的讀書人三三兩兩的遊玩,江南煙雨朦朧的背景下,嘉興好似變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每個人在畫卷中的着墨或許不同,但人人都爲這幅畫卷添上了一份色彩,畫卷從而生動活潑起來,有了人情味。

  湖面輕煙薄霧,幾艘小舟盪漾其間,半湖水面都浮着碧油油的菱葉,蘇銘撐着一柄紅傘,欣賞着煙波浩渺的湖水,登覺心曠神怡。

  湖邊,浣洗衣物的婦人少女們時不時望着湖面上的身影,用吳儂軟語開着玩笑,青年的俊雅身姿讓少女們怦然心動,小鹿亂撞懷。

  甚至幾名大膽火辣的青春少女放下衣物,朝湖面唱歌,婉轉的歌聲在湖面迴盪,引起遊人駐足。她們時不時暗送秋波,笑容中滿含青春的氣息以及少女的羞澀。

  蘇銘回頭莞爾一笑,目光與她們對視,一觸即分,心底暗道,“江南好,果然好風景。”嘉興離臨安並不遠,算得上是皇城腳下,百姓過得相對富足一些。

  當然,這指的是城裏的人,而城外的鄉鎮村落與金國那邊比起來,幾乎是半斤八兩,士大夫把持的朝堂對百姓們也並沒有那麼寬容,自詡爲道德君子的他們手段有過之而無不及。

  湖邊涼亭下,數道身影正一起坐着喝茶,突然有人湊近,神神祕祕的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江湖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

  “聽說江湖上有人要召集人手抗金,結果沒多久就被官府找上門,整個莊子上下幾十口人都沒了,還有好多要抗金的人全都交代在那,死了好多人。”

  蘇銘的船很快就靠岸了,他遠遠的就聽到那些人說的悄悄話,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嘲諷的笑,這大宋朝廷還真沒讓人失望。

  雨漸漸的大了,街上小販慌亂的收起攤子,行人用袖子遮着頭頂,四下冒雨奔逃,蘇銘穿撐傘獨行,慢慢穿過人羣,來到一處酒樓。

  這處酒樓十分有名,名字也很好聽,叫做煙雨樓。

  蘇銘踏上酒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跑堂的小廝搭着抹布跑過來吆喝道,“這位公子,您要點什麼?”當他看到蘇銘面容的時候愣了一下,語氣不免帶上了幾分恭敬。

  這容貌氣質,一定是位高人!

  小廝心中一凜,知道今天碰到了了不得的客。

  “來一壺花雕,四樣招牌小菜。”蘇銘頭也不回的說道,丟了一錠銀子給他。

  望着落到手裏沉甸甸的銀子,小廝臉上笑容更盛,“您稍等,菜馬上就來。”

  蘇銘坐在窗戶上,望着街道上狼狽躲雨的行人,輕輕一嘆,“風雨將至,亂世要來了啊!”忽然,他眸光一凝,注目遠視,只見湖面上,一條船迅速閃過,一道青色身影立在船頭,看上去約莫是中年人的模樣,輕輕一劃船槳,小船飛速破開湖面,如離弦的箭一樣。

  “好高深的內功。”

  蘇銘深深記住了那個人的相貌,沒有再看,以他的眼光看來,這些年當中他遇到的人沒有一個是此人的對手,全真七子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

  幾乎是瞬間,他就鎖定了這個人的身份,黃藥師!

  全真七子已經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武功在他們之上,氣度又如此超然拔萃,除了黃藥師再無其他人。

  莫非他也是因爲郭楊之約來的?

  想到黃蓉,蘇銘心底暗自發笑,搖搖頭,不再去想,以後總有機會見到。

  ……

  北方,數道騎馬的身影在官道上疾馳。

  柯鎮惡掏出水壺喝了一口,略喘着氣道,“二弟,咱們離嘉興還有多遠?”

  朱聰抬頭看了看天色,答道,“大哥,還有三天的路程,等到了大宋地界坐船就快了。”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大名鼎鼎的洪七公,他抓着酒葫蘆咕嚕嚕灌了幾口,滿不在意的說道,“急什麼?郭小子是個孝順的孩子,你們沒去,他不會跟人比試,放心吧,來得及。”

  跑了一會兒,他們的馬累的不行,幾人下了馬,牽着馬走,朱聰突然問道,“洪幫主,金人要南下了,不知丐幫有何打算?”

  洪七公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打算?你不必試探老叫花,只要金人南下,我丐幫上下勢必幫大宋對付金人,之前的事只是一個意外,我丐幫並非都是那樣的人。”

  半個月前,他們在北方相遇,正好碰到丐幫弟子要抓他們,洪七公將計就計主導了幕後主使,原來是河北分舵的丐幫弟子所爲,上上下下牽連不少。

  平日裏,他們打着丐幫抗金的名號行買賣人口之事,被江南七怪撞見就準備殺人滅口,哪知道洪七公見到了郭靖從他口中知道這件事,剛好目睹了他們的罪證。

  隨後,洪七公迅速處理了河北分舵的弟子,把牽連到此事的人廢去武功,逐出丐幫,又命弟子押着他們尋找被拐賣的人,補償過去的錯誤。

  經此之後江南七怪對洪七公的態度好了許多,認爲他名副其實,隨後四人邀請他一起南下,見證煙雨樓之約。

  朱聰發出一聲長嘆,“金人當真是狼子野心,他們佔據了中原仍不滿足,竟然還要南下攻打大宋,只希望這次大宋能擊退金人。”

  說到大宋朝廷,幾人都沉默了,這朝廷是個什麼德性,誰不清楚,指望他們將金人牢牢擋在江北,恐怕不現實,說到底,大宋朝廷的名聲太差了,乾的事也不是人事,但凡有識之士都很失望。

第123章 黃藥師的怒火,師徒相見

  太湖之上。

  眼見着中秋將近,郭靖要南下赴約,於是將島上的人都託付給了陸冠英,如今,他身邊並沒有能用的人,大虎二虎對他信服,但也只能跑跑腿,管不了這麼多人。

  陸冠英來之後表明了心意,郭靖也疑人不用,直接讓他當了副手,他能統領太湖羣盜,管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

  陸冠英很早就知道煙雨樓之約這件事,便沒有推辭,依照郭靖的囑咐,老老實實躲在太湖小島上,買生活物資什麼的都儘量小心謹慎,不露手尾。

  安排好這些事情,郭靖就帶着大虎南下了。

  ……

  歸雲莊舊地,昔日繁華的莊園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地上殘留着斑駁的血痕,殘垣斷壁訴說着過往的事蹟,大宋官府圍了半個月,將廢墟中的屍體扒出來後便撤退了,壓根就沒有要用這裏釣魚的想法。

  區區一些反伲貌蛔糯髣痈筛辏┰S漏網之魚,算得了什麼?

  於是,朝廷乾乾淨淨的撤走,留下被大火燒盡的廢墟。

  一日,有人光臨了這裏。

  “怎麼會這樣?”清脆的少女音充滿着哀傷與不敢置信,黃蓉望着眼前燒成白地的廢墟,黑白分明的眸子迅速蓄滿了淚水,明明才分別不久,誰能想到再見之時會是如此場景。

  少女站在空地前無聲的落淚,雨打梨花般的容顏上滑落一串淚珠,她的哽咽低吟如斷線珍珠般滾落,一旁的黃藥師聽了,眼底也閃過濃濃的哀傷。

  他們前腳回到桃花島,後腳就聽到歸雲莊發生的事,所以就馬不停蹄的乘船來了,看到這一幕,他懸着的心終於是死了。

  歸雲莊的事情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查清了,這是朝廷下的令,原因只是因爲徒弟要召集人手抗金,誰能想到,朝廷竟然會下此毒手。

  師徒一別十幾年,他曾經還想過帶他們回桃花島看一看,祭拜一下妻子,如今,天人兩隔,再也做不成了,此時他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絲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