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43章

作者:喵苍离

  洪七公湊到她旁邊,討好的說道,“女娃娃,別啊,你要是嫌累了,我去買菜,花銷我都包了,怎麼樣?”

  黃蓉撇過腦袋,佯裝生氣的模樣,“算了,七公您偏心,光教他不教我,本來我就打不過他,現在他學了您的絕學,我就更不是他的對手。”

  洪七公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手足無措的道,“那你說怎麼辦?都依你。”

  黃蓉嫣然一笑,轉怒爲喜,哪有半點生氣的樣子,“七公,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哦。”

  洪七公被這一激,再加上美食的誘惑,當即便道,“你這女娃娃,老叫花怎麼可能反悔?你說啥就是啥。”

  見他這樣說,黃蓉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聲音愈發軟糯,如同撒嬌一樣,“七公,你教我一套本事,要勝過他的,你教會了,我就就給你煮菜去。”

  洪七公臉上樂開了花,拍着胸口道,“那簡單,他只學會了一招,勝過他何難?我教你一套‘逍遙遊’拳法。”

  話語落下,他身形躍起,大袖飛舞,東縱西躍,身法輕靈之極。

  一旁的郭靖瞅了一眼便沒再看,蹲在旁邊喫着洪七公留下的殘羹剩飯,雖然是喫剩下的但畢竟是出自黃蓉之後,他依然喫的津津有味。

  洪七公演練拳法之時,黃蓉凝神觀看,心中默默暗記,等洪七公一套拳法使畢,她已會了一半。

  而後,兩人走到小樹林另一頭,洪七公專心指點她,不到兩個時辰,一套六六三十六招的“逍遙遊”已全數學會。最後她與洪七公同時發招,兩人並肩而立,一個左起,一個右始,迴旋往復,真似一隻玉燕、一隻大鷹翩翩飛舞一般,三十六招使完,兩人同時落地,相視而笑。

  洪七公稱讚道,“你這女娃娃,天資果然好,真不知黃老邪是怎麼生出你這個女兒。這路‘逍遙遊’,是我少年時練的功夫,倒也符合你原來武功的路子,不是我不教你,我看家的武功你是真學不了。”

  學了一套拳法,黃蓉心裏的那點不平衡早就散去,笑顏如花的說道,“七公,那傢伙一看就笨笨的,力氣再大,打不着有什麼用,以後他就打不過我了。”

  聽到這話,洪七公張了張嘴,想想還是不說算了,免得把她打擊到,那小子也是個怪胎,降龍十八掌沒兩下就上手,雖然火候尚湥灰诩泳毩暎@小姑娘肯定打不贏,尤其是功力的差距,壓根不是一兩套武功就能抹平追上。

  而後,三人回到小鎮,黃蓉每天變着法的給洪七公做各種美食,每餐沒有一樣重複的菜式,喫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在美食的誘惑下,洪七公教導黃蓉自然是不遺餘力。

  一套逍遙遊拳法翻來覆去的講解,掰開了揉碎了,還給她當陪練,短短十幾天的功夫,黃蓉已經將其練得十分純熟。

  郭靖倒也沒走,翻來覆去的練習亢龍有悔,在洪七公的指導下換了種練法,買來豆腐,將其放在木頭上,不用真氣,單純用力氣擊打,什麼時候擊碎木頭而豆腐完好無損,再用真氣呤拐品ň毩暋�

  剛柔變化瞭然於心,自然能隨心所欲的收斂勁力,留住七分,攻敵三分。

  而郭靖有着勤能補拙的毅力,每日裏除了喫飯睡覺之外,一直在練習此招,心神沉入其中,連煙雨樓之約都忘在腦後。

  洪七公見他的情形,哪裏不明白這小子正在漸悟,這可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機緣。

  他讓黃蓉不要打擾郭靖,安心備好飯食,有洪七公囑託,黃蓉倒也規規矩矩沒有打擾,她也很好奇,這所謂的頓悟能郭靖練到什麼程度。

  十幾天,一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郭靖而言,這個過程卻十分漫長,他過去十年當中幾位師傅教他練功的場景不斷在腦海裏浮現,老師的教導,,馬鈺的指點,看似簡單,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居然蘊含着武學道理。

  而他在戰場上廝殺,與黃河四鬼,樑子翁對敵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樣流淌在心中,這些經歷化作薪柴,點燃了他的武學智慧,推動他不斷向前,邁向武學的另一層境界。

  十幾日後的一天早晨,郭靖再次來到松林之內,他將豆腐綁在松樹上,咦阏鏆猓徽妻Z出,掌勁橫掃周遭,氣流倒卷,松樹應聲而斷,樹幹上綁着的豆腐竟是完好無損。

  一旁的洪七公五味雜陳,這小子,還真給他練成了,這一招被他練成了綿柔的掌勁,收住勁力,降龍十八掌的精要他已經瞭然於心。

  此時,郭靖直愣愣的望着眼前斷裂的松樹,如夢方醒。

  “七公,我這是?”

  “郭小子,恭喜你,亢龍有悔這一招你已經完全學會了。”

  我學會了?

  郭靖望着自己的手上,難以置信,這十幾天以來,他日夜鑽研習練,來來回回練習了不下數萬遍,白天在練功,晚上睡夢中也在練習,如癡如魔,纔將這招完全練會。

  身爲主角,小小的漸悟不算掛,頓悟,臨戰悟招,極限哥,爆種哥那才叫開掛。

第93章 把郭靖當對手

  一股難言的驚喜將郭靖徽郑麌L試着咿D真氣,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他對真氣的掌控提升了一個檔次,功力沒有多少進步,但這種咿D真氣,隨心所動,如臂指使的感覺令他感覺十分舒暢。

  “謝前輩指點。”

  洪七公神色複雜的看着他,搖搖頭,“非是老夫的指點,全靠你自己勤練不綴,如癡如狂纔在短短時日內將此招練成。”

  說完,他又看向一旁的黃蓉,“看到了吧,他就算只學了一招,你也打不贏他,你天資聰穎,心思玲瓏,往往能舉一反十,但論武功根基,論內功境界你就遠遠比不上他了,這些東西最需要時間,而你恰恰沒有這個耐心。”

  “黃家小姑娘,老叫花勸你以後多把心思放在真氣修煉之上,內功修爲是武學的根基,貪多嚼不爛。我和你父親,哪一個不是內功修爲達到一定層次纔有如今的成就,他天資比我高,能創出各種各樣的絕學,老叫花沒有他那樣的才情,唯一能拿得出手就只有降龍十八掌。”

  “但即便如此,我依舊能與你父親齊名,你若想達到更高的成就,需將心思多放在修行內功之上,當年王重陽力壓我們四人成爲天下第一,也是靠着先天功帶來的精深內功修爲。”

  黃蓉聽得出來洪七公是真心實意的勸她,小臉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感謝七公教誨,我一定牢牢記在心裏。”而後,還特意看了郭靖一眼,暗暗將其當成了目標。

  一路走來,黃蓉早已知曉他有家室,再加上此前兩人初次相遇的場景並不是太友好,她對郭靖最多隻是好奇,並無男女之情,然而後面的接觸當中,她只覺得此人雖然沉默寡言,卻並不木訥,尤其是在武學一道上,自己一直都不是他的對手。

  她是黃老邪的獨女,從小備受寵愛,冰雪聰明,遇到一個同年齡段的對手,自己與他較勁,卻始終打不贏,直到這一刻,她徹底把郭靖當成了要追趕的目標和對手。

  洪七公的一番長篇大論激起了她的好勝心,“郭靖,以後我一定能打贏你!”

  郭靖一愣,隨即便道,“黃姑娘,我們是朋友,你不必拿我當對手,你要是想贏,隨時都可以。”

  他的好意退讓黃蓉並沒有接受,她哼了一聲,神色很是認真,“哼,誰要你讓了,本姑娘要堂堂正正的打贏你,我一定不會輸給你這個木頭!”

  洪七公看到這一幕,陡然生出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樣的場景,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不過一時間,他倒是想不起來了。

  眼前少男少女互不相讓,他的臉上露出開懷的笑容,年輕,真好啊。

  而後,洪七公又指點了一下黃蓉的武功,她便回去做飯了。

  只留下郭靖與他兩人留在這,這些時日以來,郭靖打從心底覺得洪七公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前輩高人,決定將那件事和盤托出,“之前小子對您有所隱瞞,還請前輩見諒。”

  洪七公灌了口酒,滿不在意的道,“隱瞞?你隱瞞了什麼?”

  緊接着,郭靖就將自己和江南七怪他們在張家口爲民除害,斬殺鬼門龍王沙通天引出人口販賣牽扯到丐幫的事情娓娓道來。

  等他說完之後,洪七公眉頭皺成一團,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你說的都是真的?”

  郭靖連忙道,“七公,涉及此等大事,晚輩怎敢妄言,我曾聽聞丐幫多次出力在抗金前線,皆是仁人義士,幾位師傅都在追查此事,相信不久後便會有結果。”

  洪七公臉色略有緩和,“初次相識,你有顧慮實屬正常,此事幹繫到我丐幫聲譽,我要儘快動身處理,江南七俠的爲人我很清楚,他們脾氣雖怪,卻嫉惡如仇,俠肝義膽,此事交給我,你放心吧。”

  “既然你已經學會了亢龍有悔,那我便再教你幾招,算作感謝。”

  “前輩……”

  郭靖剛開口就被洪七公打斷,“不必多說,這件事不是小事,若不是你,老叫花興許還被矇在鼓裏,嘿,我雖然不怎麼理事,卻也不能坐視我丐幫聲譽被毀。”話語中已是帶着幾分冷色,顯然這件事已經令他生怒。

  接下來,洪七公又教了郭靖幾招,降龍十八掌算是學全了半套。

  三人一起喫了早飯,黃蓉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洪七公喫完飯,卻是嘆息道:“兩個娃娃,咱三人已相聚半個多月,老叫花該走啦。”

  黃蓉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撒嬌道,“七公,,我還有很多小菜沒燒給您老人家喫呢,您怎麼就急着走啊。”

  洪七公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她,“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卻有喫不完的菜餚。老叫化一生從沒教過人三天以上的武功,這一次教了這麼久,再教下去,唉,那可是不得了。”

  “我還有要事在身,你們只要不做奸邪之事,恃強凌弱,便算是沒有辜負我的武功。”說完,不及兩人反應,他身子一晃,便沒了蹤跡。

  “前輩。”

  “七公!”

  兩人不料他走的這麼急,在松林裏四處尋找,但這時候的洪七公已經走遠了,壓根聽不到他們的呼喊,最終,郭靖只能朝着洪七公離開的方向深深施禮,他知曉降龍十八掌是武林絕學,洪七公不拘門戶之見,傳了半套給他,授藝之恩,莫不能忘。

  黃蓉雖是古靈精怪,可面對洪七公這樣的前輩高人依舊恭敬有禮,也隨郭靖一起行了拜禮,以示感謝。

  “郭靖,接下來,你準備幹什麼?”

  郭靖走在前面,回道,“離中秋節沒有多少時日了,我要儘快去嘉興煙雨樓。”

  黃蓉倒是沒玩夠,打算繼續跟着郭靖,便道,“嘿,嘉興可比中都好玩多了,有本姑娘給你帶路,肯定不會讓你誤了期限。”

  “那就先謝謝了。”

  兩人回到小鎮客棧,取了各自的馬匹,齊齊上路。

  另一邊,丘處機緊趕慢趕,終於抵達了中都。

第94章 長春道長,怎麼是你?

  與之前一路掛着道觀的單來中都不同,這一次,他換了裝束,道袍換上了江湖短打衣衫,髮髻也打亂,用繩帶纏着,頭戴斗笠,全然看不出道士的模樣。

  進城之後,他在城西租了間院子住下,這裏是中都的底層百姓居所,龍蛇混雜,便於隱藏身份,隨後,他便開始去趙王府周邊踩點。

  看着眼前高大的王府,丘處機心中慨然,昔日他是趙王府座上貴賓,如今卻要行刺客之事,這其中卻只是一念之差。

  他教了楊康這麼多年,對王府的地形和守衛情況瞭如指掌,再加上楊康說他帶了三位高手隨行,府裏空虛,這也是他敢孤身一人前來刺殺完顏洪烈的底氣。

  王府當中,自從收到楊康密信之後,完顏洪烈就加強了王府的防衛,他表面看上去與平時無異,實際上,無論是上朝下朝,亦或者是晚上睡覺,他身邊一直有貼身侍衛暗中保護。

  天空飄着雨點,街道上的行人似是裝了加速器一樣,眨眼間便不見蹤影,大街上乾乾淨淨,只有雨水打在地上濺起的水花。下雨天,天色暗沉,比平時黑的更快,不多時,夜色降臨,四下裏,伸手不見五指。

  雨夜,丘處機出發了,雨水能掩蓋他的行蹤,他戴着斗笠,一身黑色夜行衣,提着一柄劍,行走在大街上,下一瞬他縱身一躍踏上屋頂,如同一隻大鳥一樣在屋頂上飛馳。

  趙王府。

  完顏洪烈坐在案前,不遠處擺着一盆炭火,他正在處理公務,臨近四十歲的他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燈光映照下,可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側顏。

  “轟!”

  忽然,天空一陣驚雷炸響,完顏洪烈抬頭看向窗外,雨下的淅淅瀝瀝,夜色黑的深沉,他心裏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煩躁。

  “來人,去把歐陽先生請來,本王要與他徹夜暢談。”

  繞過王府守衛,丘處機在夜色的掩護下朝完顏洪烈的住所潛行而去,雨聲很大,他的腳步被完美的掩蓋,然而,他剛進入完顏洪烈居住的宅院。

  看着不遠處的燈光,丘處機便知此行的目標就在那裏,然而,他剛走出幾步,一道勁風從側面襲來,他心生不妙,急忙躲開,明晃晃的刀光擦着他的衣服閃過。

  糟糕,被發現了。

  “有刺客!”聲音在院子裏炸開。

  這一下子像是捅了馬蜂窩,一道道身影不知從哪裏冒出,朝丘處機殺來,他眸子裏散發出冷然的殺機,手中長劍出鞘,一抹寒光在夜雨中綻放。

  “呼……”

  敵人越來越多,丘處機出劍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身上漸漸出現傷口,院子裏,不知何時已經燃起了火把,一惺匦l站在屋檐,牆角下,照亮周圍一片。

  完顏洪烈在腥说拇負硐鲁邅恚瑪橙私阱氤撸欢@短短的數丈距離卻猶如天塹一般不可跨越。

  退!

  早在被發現的時候,丘處機已經生出退意,刺客的宗旨是一擊不中遠遁,一旦被發現,刺客就不是刺客了,可丘處機並不是合格的刺客,今天的時機實在難得,錯過了今日,往後再難找到這樣的機會。

  他還是決定強行一試,然而,他失敗了。

  現在,他想走。

  完顏洪烈望着火光照耀下的黑衣人,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丘處機教了楊康這麼些年,他的身影完顏洪烈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但即使知道,他還是要繼續演下去,戳穿了,楊康那邊的戲就不好再演下去。

  “啪啪!”

  完顏洪烈拍了拍手掌,隨即便有手持弩機的士兵出現在屋頂以及各路要道之上,另一處,廝殺仍在繼續,“住手!”

  話音落下,守衛們紛紛退後幾步,丘處機這纔看清周圍已經被層層包圍,布上了天羅地網。

  “三番兩次來本王府邸,真當我手下無人?”完顏洪烈望着丘處機冷笑道,隨後他看向身邊的歐陽克,“歐陽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希望你儘可能生擒此人,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想殺我!”

  說完,他大袖一甩,回到房間,接下來的事不用他操心了,生擒固然很好,死了也沒什麼可惜,只要他屍體在就夠了。

  一炷香過後,丘處機在王府侍衛的圍攻下被歐陽克生擒,他嘗試突圍,可惜被弩箭逼了回來,再加上歐陽克用了毒,他一時不察,連毀掉自己的臉都沒能做到。

  在他踏入終南山的那一刻起,結局早已註定,完顏洪烈有金國作爲依仗,費心設計,抓一個江湖高手又有何難?

  一場有心算無心的刺殺就此落幕,丘處機被歐陽克鎖住周身大穴,用鐵鏈鎖住手腳,帶進房間。

  “把他的面罩掀開。”

  正在丘處機昏昏沉沉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丘處機驀然驚醒,未及掙扎,便被揭開了面罩。

  完顏洪烈“騰”的一下站起來,難以置信的望着他,“長春道長,怎麼是你?”

  驚訝、震撼、疑惑種種表情在他臉上一一浮現。

  丘處機抬頭望着他,發出沙啞的笑聲,“你認錯人了,我是來殺你的,不是什麼道長。”被設計抓住,一切休說,只有死撐不認這一條路可走。

  完顏洪烈愣了許久,又盯着丘處機看了好一會兒,用一種堅定地語氣說道,“本王絕不會認錯,你就是長春子道長。”

  “道長,我家康兒與王妃去終南山祈福,你卻要殺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聲音裏帶着疑惑與不解。

  丘處機冷哼一聲,“哼,我不是什麼道長!”他矢口否認,而後冷冷的望着完顏洪烈,“沒想到你這麼怕死,要不然……”

  完顏洪烈心知他起了疑心,解釋道,“道長誤會了,幾個月前險些有人在王府裏帶走王妃,王府供奉被殺,本王不得不小心。”

  “既然道長不認,那便罷了,來人,將道長帶下去小心伺候,莫要失了禮數。”

  門外的侍衛走進來,拉着丘處機離開,就在他即將踏出大門之際,一道聲音落入他耳中,“此事本王會派人告知全真教諸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