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35章

作者:喵苍离

  巨大的勁力自腳下勃發,令其雙足陷在地面上,他體內的勁力和真氣盡數被調動,揮出了這剛猛的一拳。

  “嘭!”

  樑子翁就像是遭到了重擊一樣,被震得連退數步,狠狠地撞在牆壁上。他定住身形,看看自己拳頭,上面血肉翻飛,隱隱可見森白的骨頭,劇痛無比,他呲牙咧嘴的盯着郭靖,“你這是什麼拳法?”

  郭靖繃着臉沒有回答,向前跨出一步,欲要乘勝追擊,而此時,樑子翁竟然退了,他身形一矮,一個懶驢打滾,拉開了身形。

  “小崽子,有點東西,但不多!”樑子翁呲着牙齒,一隻手負在身後,手指不斷鬆動,剛剛那一拳,他的手臂都被震麻了。

  郭靖依舊一語不發,朝他攻去,見他不說話,樑子翁眼裏閃過一絲惱怒,竟是不閃不避,與他不斷糾纏起來,然而,現在局勢已經變了。

  南山掌法雖說被郭靖練得純熟,但畢竟不是什麼上乘武功,在勁力和真氣的掌控利用上遠遠不如大伏魔拳法,憑藉半生不熟的大伏魔拳法,他竟然跟樑子翁打的有來有回。

  拳風中夾雜着剛猛的真氣,每次出拳都轟出了音爆聲,令樑子翁臉色大變。

  看到郭靖的變化,蘇銘暗自點頭,不愧是郭靖,有紮實的基礎,這麼快就把大伏魔拳上手了,其實,若非有江南七怪給郭靖打下紮實的基礎,他也不會後來居上。

  江南七怪的武功不高,但用來打基礎最合適不過,太早修煉內功效用並不大,尹志平早早的練了全真內功,不也是敗在了郭靖手下。

  大伏魔拳法是一門剛猛的拳法,招式並不複雜,正適合郭靖修煉。

  隨着他拳法施展開來,樑子翁臉色漸漸變了,神智也逐漸清醒,心生退意,這個少年的拳法正在由生疏變得熟練,出招之時破綻愈發的少了。

  反觀他自己,年老體衰,真氣雖比他渾厚,但無法形成壓倒性的優勢,體力遠遠不及他,郭靖捱了那麼多拳,屁事沒有,拆了數百招下來,他的步伐也漸漸慢了下來,再這樣下去,自己要輸。

  郭靖察覺樑子翁出招之間的不協調,眼睛一亮,瞅準機會狂打猛攻,一拳比一拳迅捷,一拳比一拳剛猛,沒有防禦,只有進攻!

  呼嘯的拳風吹到樑子翁臉上,將他散落的白髮吹亂。

  “糟了!”

  他察覺不妙,卻是避無可避,只能與郭靖硬碰硬,兩人拳腳相撞,空氣中滿是尖銳的爆鳴聲,就像是炮仗一樣。

  該拼命的時候,郭靖從不缺少拼命的勇氣,再加上他上過戰場,更是銳氣難當,他知道老師有心磨練自己,一招一式都是拼着殺人來的。

  他們搶了他的寶貝,今天註定難以善了,唯有一方身死才能解脫!

  至於這個人該不該死,該不該殺,那就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事,他眼中,唯有敵人。

  一者心生退意,一者銳氣十足,攻守易形。

  蘇銘摸了摸下巴,眼裏生出一絲趣味,有意思,這小子打架這麼猛,有點殺伐果斷的味道,要是能把降龍十八掌學到手,假以時日說不定又是一個弱化版的喬幫主。

  射鵰和神鵰當中的郭靖強歸強,招式是夠熟了,但出招的時候總會手下留情,亢龍有悔的勁力是留夠了,但也失了降龍十八掌的霸道,還是喬幫主的降龍十八掌夠味,自帶bgm。

  “噗!”

  久守必失,樑子翁一時不察,中了一拳,剛猛的勁力瞬間衝入體內,震得他五臟六腑移位,連連後退,當場口吐鮮血,反觀郭靖,臉色泛白,顯然真氣已經見底了。

  然而,真氣不夠,氣血來補,沒有真氣,直接掄拳頭也行,他雖然比不上那些天生神力的猛人,但沙包大的拳頭打出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見郭靖還要繼續,樑子翁終於怕了,顧不上自己的寶貝,他當即要開口喊人,“來……”

  聲音剛到喉嚨便戛然而止,蘇銘輕輕一指,真氣猛地彈射而出,直接打穿了他的喉嚨。

  樑子翁捂着脖子,嘴裏大口的吐着鮮血,“嗬嗬……”的喊了一聲,轟然倒地,沒了聲息。

  他死了之後,郭靖再也壓不住傷勢,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更加慘白,他擦了擦嘴角走到蘇銘面前,“老師,讓您失望了。”

  “你做的很好,對敵之時首重氣勢,只要是敵人就要全力以赴,不要猶猶豫豫瞻前顧後,此人名爲樑子翁,早些年採陰補陽禍害了不少女子,結果被洪七公收拾了一次。後來害死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前輩異人,從他衣囊中得了一本武學祕本和十餘張藥方,照法修練研習,自此武功更上一層樓。”

  “這傢伙現在是完顏洪烈手下的客卿,是金人座下走狗,現在,你放心了吧。”蘇銘淡淡笑道。

  得知樑子翁不是個好人,郭靖心裏暗暗鬆了口氣,他不願意對無辜之人動手,按老師的說法這傢伙該死,現在爲他們師徒所殺,倒也理所應當,算是爲民除害。

  “好了,我們走吧,一會兒要來人了。”

  蘇銘走出房門,一手抓着郭靖,一手抓着竹簍,消失在夜色當中

第73章 喝蛇血

  腳下,房屋不斷在倒退,郭靖垂着眼皮,默默消化自己剛剛對敵所悟,他剛拿到大伏魔拳法不到一天,基本上都是自個琢磨。

  用於實戰之後使得他對拳法的感悟更深了,至於手揮五絃,他還沒來得及練習。

  不消片刻,兩人如同幽靈一般穿過大街小巷,回到客棧。

  然而,在他們的身影進入客棧的時候,遠處,一道身影正坐在房頂上看星星,神色悲傷,情緒很是低落,看到一閃而逝的影子,她眼睛一亮登時追了過去。

  ……

  回到房間,蘇銘隨手揮出一道指勁,熾熱的真氣點燃油燈,屋子裏瞬間就被昏黃的燈光點燃,他放下竹簍,望着郭靖蒼白的面孔,“你先坐下,爲師替你吖Ο焸!�

  郭靖捂着胸口,那裏火辣辣的疼,體內真氣所剩無幾,大戰過後,彷彿身上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他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盤膝坐下。

  蘇銘走到他身後,手掌按下,源源不斷的真氣順着百會穴湧入郭靖的身軀,替他調養身軀,剛剛他捱了樑子翁不少拳,若讓他自己療傷,恐怕要耽擱許久。

  一刻鐘之後,蘇銘覺得差不多了便收回手掌,讓他自行吖Α�

  與此同時,客棧房頂上,一道身影悄悄來到這裏,黃蓉遠遠的跟着,只看到那兩道身影進入這家客棧就消失不見了。

  月色下,她一眼就認出這是白天遇到那兩人居住的地方,心裏陡然猜測:剛剛回來的是不是那兩個人?本來她晚上就無聊,再加上好奇心重,玩心大發,當即準備潛入這裏一探究竟。

  郭靖睜開雙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只覺身心舒爽,胸前的傷痛消散了不少,起身謝道,“謝謝老師,靖兒已經無礙了。”

  “你的傷還沒完全好,爲師今晚去趙王府,樑子翁不過是順手爲之,真正的目的是這個。”說完,蘇銘指着竹簍道。

  郭靖早就好奇這裏面裝的什麼東西,當即開口詢問,“老師,這裏面是什麼東西?”

  蘇銘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郭靖走上前,掀開竹簍,突然從裏面竄出一條殷紅如血的大蛇,朝他臉上撲來,他大喫一驚,急忙後撤,那蛇身子有小碗粗細,通體硃紅,蛇頭伸縮不定,吐着蛇信,張開血盆大口咬他。

  來的太快了,他一時間避之不及,只能揮拳打出去,豈不料那大蛇身子一扭竟然順着手臂纏了上來,光滑陰涼的感覺令他汗毛豎起。

  他從小在北地長大,從未見過這麼大的蛇,這種長蟲,一般人第一次見到,多少會有些生理不適,被蛇軀纏繞,郭靖心知不妙,忙伸手朝它的的脖子抓去。

  這下子正抓個正着,他心裏一鬆,又感覺一陣辛辣的藥氣撲鼻而至,其中夾着一股腥味,蛇口中噴出來的氣息難聞之極,令人作嘔。

  走了這一路,這蛇早就醒了,但在裏面待習慣了,即使被蘇銘抓着,也沒有逃走。現在突然見到陌生人,當然要反抗。

  蘇銘笑眯眯的看着正在與大蝮蛇搏鬥的郭靖,笑眯眯的說道,“這就是爲師要找的東西,如何?”

  那蛇力大異常,身子漸漸收緊,郭靖傷勢未好,一時間竟然拿不下他,只得挺臂撐持,胸口被蛇纏緊,呼吸越來越是艱難,邇葎畔蛲饬Ρ溃呱砩砸环朋牐崂p得更緊了。

  郭靖艱難的抵抗,臉色繃得緊緊,眼裏閃過一絲恐懼,“老師,幫我拿開,這蛇力氣太大了。”

  “哈,一條蛇而已,你先適應適應,以後說不準會碰到更多。”蘇銘輕笑一聲,也不理他,徑直走到房間外室的桌子前,拿了兩個茶碗。

  這時候,郭靖的臉已經漲紅,被大蛇口氣燻得不行,已然感到頭暈目眩,蘇銘端着碗走上前,輕輕在蛇身三寸之處按了一下,大蛇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

  郭靖退後幾步,靠在窗邊大口喘氣,心裏默默道,這蛇力氣太大了,被這玩意纏上還真不好對付。

  剛剛那一按,大蝮蛇已經被震斷了骨頭,沒了力氣,蘇銘雙指並劍在蛇身上輕輕一劃,蛇皮上頓時出現一道傷口,殷紅的血液從傷口溢出,用茶碗接上。

  空氣中頓時瀰漫着藥香,郭靖聞了也感到神清氣爽。

  “這可是好東西,二十年前,樑子翁在深山密林中捕到了一條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種珍奇的藥物飼養,這蛇體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蔘茸等藥物後漸漸變紅,體內的血液也因此發生變化,成了寶血。”

  “喝了之後,可養顏益壽,增長功力,你內功火候不夠,正好需要這樣的寶物。”

  說話的功夫,已經接完了一碗,蘇銘又拿另一碗續上,遞給郭靖,“喝吧,對你有好處。”事實上,不僅是樑子翁的大蝮蛇。

  蘇銘還打算等以後帶郭靖去襄陽城外獨孤求敗的劍冢看看,那裏面有菩斯曲蛇,也是能增長功力的好東西,反正留着也是給其他人,不如自己先取了,至於楊過,哪涼快哪待著去。

  看着眼前殷紅的寶血,郭靖心裏生出無限感激,嘴脣翕動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接過茶碗,一飲而盡,帶着藥味的蛇血入口,辛辣苦澀,味道非常不好。

  知曉這東西是寶物,喝完之後,他盤膝坐下,咿D全真內功煉化蛇血的藥力,不一會兒,他只感覺全身都是熱烘烘地,猶如被大火炙烤,全身滾燙無比,肌膚通紅。

  過了一會兒,另一碗也接滿了,見郭靖還未煉化完藥力,蘇銘索性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入口,苦澀辛辣,令他直皺眉頭。

  蛇血入肚,胃裏暖洋洋的,他回到牀榻上坐下,也煉化藥力,蛇血藥力轉化爲一道道暖流遊走在四肢五骸中滋養蘇銘的身軀,壯大氣血,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蛇血就被煉化乾淨。

  蘇銘睜開眼,握了握拳頭,只感覺力氣增加了不少,至於功力,這玩意對他來說就是杯水車薪,聊勝於無,冥海歸元勁掌控的真氣龐大,靠這點遠遠不夠。

第74章 見者有份

  此時,郭靖依舊在煉化蛇血,額頭不斷滲出細汗,蘇銘掃了一眼也就沒在管他,來到桌前,那大蝮蛇依然氣絕,剩下的蛇血只留了小半碗。

  蘇銘想了想,這玩意還是不能浪費了,當即用刀子割開蛇皮,取出蛇膽,雖然精華都在大蝮蛇的蛇血之上,但它畢竟被樑子翁養了二十年,蛇膽本就是蛇一身的精華所在,日積月累之下,這枚蛇膽也沾染了不少藥力,看上去碧綠晶瑩,隱隱有着藥香,並無腥氣。

  算了,給郭靖把,這玩意對他沒啥用。

  蘇銘把蛇膽放在碗裏,忽然眸光一凝,望向屋頂。

  房頂上,黃蓉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走動,客棧圍成一圈,有好多房間,她來了半晌也沒找到人,忽然,她鼻尖微動,眼睛亮了。

  她聞到了血腥味!

  黃蓉身形輕輕一躍,使了個倒掛金鉤,輕輕落到地上,來到蘇銘房間外,房門關閉,隱隱可見些許亮光,她興奮地搓了搓小手,從腰間掏出匕首,三兩下就撬開了房門。

  然而,她剛踏進房間,耳畔便傳來戲謔的聲音,“你來了。”

  瞬間,她寒毛直豎,渾身一激靈就想轉身逃跑,剛回頭,房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牽引,“嘭”的一聲關上,差點撞到她鼻子,也嚇了她一跳。

  這人的武功好強!

  剛剛黃蓉竟沒有察覺他是什麼時候動手的,作爲黃老邪唯一的女兒,她眼界極高,瞬間就將房間裏的人列爲與自家父親同一個層次。

  她愣在原地,心裏盤算着接下來該怎麼辦。

  “過來!”

  聽到聲音,她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邭馓沉耍D過來,小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朝屋內走過去,同時,她也聞到了屋子裏濃郁的藥香和血腥味。

  這是有人受傷了?

  她心裏暗自猜測,同時警惕性提到最高,默哒鏆猓S時準備反擊逃跑。

  走進內室,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鮮紅的大蝮蛇,以及坐在桌旁的蘇銘。

  是他?

  黃蓉下意識的鬆了口氣,是熟人就好,同時心裏生出疑惑,這傢伙看起來年紀也不大,頂多三十歲,怎麼武功這麼高?

  她走到蘇銘面前,雙手抱拳,“晚輩不是有意打擾前輩靜養,還請前輩見諒。”

  “你怎麼找到這的?”蘇銘靜靜地看着她,眸光平淡,即便黃蓉已經恢復了女兒家打扮。

  黃蓉只覺得那雙眼好像要把自己的心思看透一樣,連忙低下頭,她摸不準蘇銘的性子,只得老老實實的回答,“回前輩,我夜裏觀星,偶見前輩行蹤,好奇之下查看,一追就追到了這,要是早知是前輩,我便不來了。”

  蘇銘發出一聲輕笑,“接着。”

  話音落下,桌上的茶碗朝黃蓉飛來,她下意識的將它接住,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人不適。

  “既然來了,見者有份,你見識不凡,應該知道這是好東西。”

  光那一碗蛇血鬥已經夠郭靖煉化許久了,原著當中,他與大蝮蛇纏鬥,喝了蛇血暈過去白白浪費了藥力,現在只喝了一碗,若是能全部煉化,不會比原先的更差。

  若是等他醒了,這碗中的蛇血凝固藥力去掉大半,這玩意對他沒什麼用,不如送給黃蓉當個順水人情。

  黃蓉接過茶碗,看着碗裏的血液,再聯想到進門看到的大蝮蛇,哪裏還不明白這東西就是蛇血,她又聞到了濃郁的藥香,哪裏不知道這東西的珍貴。

  來不及道謝,當即一飲而盡,顧不得地上髒,直接盤膝坐下煉化蛇血。

  蛇血入肚,不一會兒她白皙的肌膚一片緋紅,白淨的額頭上滿是細汗,這玩意對她來說也是大補之物,若要將其煉化,要耗費不少時間。

  又過了兩刻鐘,郭靖睜開雙眼,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面色紅潤,神采飛揚,微微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真氣直接翻了兩倍,於他而言,省了好幾年的功夫。

  同時,他也發覺身上的傷勢都好了,通體順暢無比。

  郭靖轉過頭,剛準備起來,冷不丁看到盤坐在不遠處的黃蓉,心裏一顫,看呆了,眼前的黃蓉恢復了女兒家的裝束,長髮披肩,全身白衣,頭髮上束了條金帶,一身裝束猶如仙女一般,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色絕麗,不可逼視。

  她,竟然比華箏還好看。

  華箏已經是郭靖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他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了比她更漂亮的,他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迅速收回目光不敢再看,現在他已經是有婦之夫,華箏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哪能多想。

  剛剛只不過是被驚到了,他本身就是正派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麼別的心思。

  等他回神,旁邊又傳來蘇銘的聲音,“仔細瞧瞧,這人你認識不?”

  郭靖一愣,又朝黃蓉看過去,在她臉上瞅了好一會兒方纔反應過來,不由得驚歎道,“老師,她是白天那個小姑娘。”

  蘇銘打量了他一下,問道,“靖兒,你感覺如何了?”

  郭靖站起身,走到蘇銘面前深深施禮,“老師,這蛇血的藥力果然霸道,我不過是粗粗煉化,體內的真氣便增長了兩倍,多謝老師費心。”

  滿打滿算,郭靖也就修煉了兩年全真內功,翻兩倍也就是四年功力,不少了。

  蘇銘滿意的點點頭,“不錯。”

  這時候,旁邊的黃蓉終於把蛇血粗粗煉化,體表的溫度恢復成正常狀態,她感受着體內充盈的真氣,眼睛完成了月牙,無比喜悅。

  她也連忙朝蘇銘拜謝,“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