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30章

作者:喵苍离

  他們看似是在睡覺,實際上卻是在暗暗監視這裏。

  ……

  一個時辰後,腥硕嫉鹊牟荒蜔誀懮惩ㄌ觳粫䜩砹恕�

  蘇銘耳朵微微一動,望向遠處的街道,“他們來了。”

  腥艘幌伦觼砹司瘢ь^觀望,遠處上,十幾個人虎虎生風,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的朝他們走來,這些人拿着刀槍棍棒,爲首之人是一個禿頭,頭頂上沒有半根頭髮,雙目佈滿紅絲,眼珠突出,面上很是兇惡。

  之前與全金髮糾纏的中年人正一臉諂媚的站在那人身後,等看到郭靖他們一行人,立馬朝他們指來。

  數息過後,雙方在酒樓前正式碰面。

  蘇銘目光在沙通天掃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比起江南七怪,這傢伙算得上是活得久的了,在神鵰楊過時期還出場打了醬油。

  現在,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沙通天來到近前,目光在他們一行人身上掃過,見他們九個人當中,有瞎子,有書生,有少年,有女人,頓時覺得這把穩了,一羣老弱病殘,有什麼好怕的。

  那中年人自恃有人撐腰,當即跳出來,“我師傅來了,你們還不趕緊跪下求饒。”

  韓寶駒性格暴烈如火,嘲諷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師傅沙通天那個什麼鬼門蛇王?他親自來了又怎麼樣?”說着,還給沙通天遞過去一個不屑的眼神。

  “好,好極了,那我就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話音落下,沙通天膝不彎曲,足不跨步,身子已經來到韓寶駒面前,狠狠地朝他拍去一掌。

  江南七怪面色大變,此人身法竟然如此了得?

  韓寶駒未及反應過來,掌風便已迎面,此時,旁邊一根鐵杖猛地戳來,直刺沙通天的掌心,七怪當中的柯鎮惡出手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只一招,他便知對方不是等閒之輩,但這是自己的地盤,要是退了,臉往哪放?

  當即化掌爲拳,猛地掄拳轟上去。

  “嘭!”

  鐵杖與拳頭撞在一起,龐大的力道震得兩人退出數步。

  沙通天收起心中的輕視,凝重的看着柯鎮惡,“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地盤上走趟子!”

  韓寶駒腰間長鞭甩動,“啪”的一聲。

  朱聰手中摺扇展開,他走上前冷聲道,“沙通天,今日我們江南七怪就要在這除掉你這個禍害,你作惡的日子結束啦!”

  江南七怪?

  沙通天腦海裏閃過這四個字,埋藏已久的記憶甦醒,他恍然大悟的看着腥耍霸瓉砟銈兙褪墙掀吖职。犝f你們消失了十幾年,還以爲你們死了,沒想到竟然是去了大漠。”

  說着,他又看了一眼郭靖,怪笑道,“嘖嘖,江南七怪怎麼變成了江南九怪?這小子莫不是你們合夥生的?不知道他平日裏管誰叫爹?”說完,還煞有其事的在韓小瑩身上來回的打量。

  韓小瑩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子哪經得起他這樣的污言穢語,臉都氣紅了,“住口!”

  “你找死!”

  “混蛋!”

  七怪都被這句話激怒了,被波及的郭靖也面色陰沉的看着他,七怪教導他這麼多年,在他心裏的地位不亞於他的母親,哪裏容忍得了這樣的辱罵。

  張阿生見韓小瑩受辱,臉色鐵青,不等其他人動作,直接出手了。

  沙通天又笑嘻嘻的叫道,“哇呀呀,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吧!”

  張阿生是屠夫出身,是七怪當中最高大也是最胖的,長得像座鐵塔,他含怒出手,掌風遒勁有力,吹得沙通天面頰生痛。

  他臉色一變,反手取下背後的鐵槳猛地一揮。

  “鐺!”

  肉掌與鐵槳相撞,居然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噌!”

  倏然間,一抹雪亮的寒光在沙通天眼前亮起,緊接着便是如閃電般的一刀劈了過來。

  刀光如驚鴻掠影,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沙通天沒料到張阿生在有一身硬功的同時,竟還有一手如此迅捷的刀法。

  沙通天汗毛炸起,雙腳一動,竟是像移形換影一般生生的挪了一個身位。

  一片衣角飛起,他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一刀。

  然而,這刀光就像是如蛆附骨一樣,隨着他的身形而動,本來沙通天用的是鐵槳長武器,結果被張阿生近了身,一柄屠牛刀就真的貼着他的身體,好似要把他宰殺了。

  詭異的刀法,聞所未聞。

  沙通天心中焦急,額頭滲出細汗,身形一展,猛地向後撤,然而,他忘記了,自己的對手可不止一個人,若說之前江南七怪或許還會跟他公平一戰。

  但那句話說出來之後,今天就必定要拼個你死我活,出來混,不就是要一張麪皮,不把他弄死了,江南七怪還有何顏面在江湖上立足。

  耳後傳來風聲,一柄鐵杖再度襲來,同樣的,還有一條軟鞭直擊他的下盤,欲要鎖住他的雙腿。

  “鐺!”

  沙通天不愧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單臂橫着鐵槳猛地揮向鐵杖,藉助兵器磕碰的反震之力退開,同時,雙足輕點,一躍而起,躲過了韓寶駒的長鞭。

  “江南七怪不過如此,哈哈……”

  在沙通天身形爆退的同時,他竟然還在嘲諷,然而下一刻,聲音戛然而止,此刻正值他舊力已老,新力未生的時候,幾道棱形梭鏢朝着他射來,鏢尖上還閃過藍光。

  只聽到一聲悶哼,沙通天的笑聲戛然而止,摔在地上打了個滾,等他站起來時,又被江南七怪團團圍住。

  沙通天低頭看着自己左肋的傷口,短短几息,傷口已經滲出烏黑的血漬,好厲害的毒。

  他臉色更加難看,“你們七個人打我一個,我老沙總算是見識了江南七怪的厲害。”

  不等他人說話,張阿生直接開口了,敦厚沉重的聲音含着怒火,“大哥,你們別管,我今天非要撕爛他的嘴!”

  其他人看到張阿生漲紅的臉,知道他心裏憋着火,於是便點頭,柯鎮惡聽到他粗重的呼吸,便知他的意思,“好,沙通天,那我就給你一個單打獨鬥的機會,免得讓人以爲我們江南七怪只會以多欺少。”

  論武功,沙通天其實比柯鎮惡要高一些,但也高不到哪去,江南七怪一起上,他是妥妥的要歇菜,他出言激怒他們便是爲了先擊敗一人作爲人質,方能找到一線生機。

  此刻,望着眼前的七人,他不禁嘴裏發乾,內心暗自後悔,今天不該來的。

  之前還圍在他身旁的徒弟們見師傅不妙,當即想跑,但哪裏逃得過其他人的眼睛,不用柯鎮惡說,韓小瑩就動手了,一柄鋼劍青光詹詹,轉圜舞動的身形如蝴蝶一般在腥酥g穿梭。

  不到幾個回合,他們全都倒在地上,捂着手腕哀嚎。

  原來,韓小瑩並沒有殺他們,她雖然憤怒,但這是十幾條人命,不能輕易殺了,江南七怪不會放過壞人,但也不會錯殺好人,這是他們一貫的信念。

  這些人衣衫襤褸,沒有武功,跟沙通天不是一路貨色。

  若非如此,當初他們也不會因爲一場誤會,遵守承諾在大漠待了十八年。

  正當她望着這些人爲難之際,郭靖上前道,“九師傅,這些人交給我吧,我保證不會錯殺一人。”

  韓小瑩皺皺眉頭,“靖兒,這可是十幾條人命,你不要亂來。”

  郭靖認真的說道,“九師傅,黃河四鬼死在老師手上,這些人估計也是最近不久才被沙通天收爲徒弟,我會審問過後再交給您處置,保證不會錯殺。”見韓小瑩猶豫,他又補了一句,“您要是不放心的話,讓四師傅跟我一起審。”

  韓小瑩點點頭,“二哥,你跟靖兒一起審吧。”

  隨後,朱聰跟郭靖一起把這些人扔進客棧,找了幾間房把他們關好,挨個審問,店家本來是不願意的,但他看到連鬼門龍王都要完蛋了,哪裏還敢拒絕。

  大街上,沙通天與張阿生間隔一丈,相對而立。

  沙通天喘着粗氣,一邊吖Ο煻荆贿咅N光掃視尋找出路,可惜,他失望了,江南七怪各自把守一個方向封住了他的去路。

  爲今之計,就是擊敗眼前之人,拿他當人質!

  他的臉色一片鐵青,十分難看,一手拎着鐵槳,一手按着左肋,眼神幽暗陰沉,似有火光在閃動。

  而張阿生也同樣如此,平時他就是悶葫蘆的性子,屁都憋不出一個,在七怪當中性格也是最爲憨厚老實,現在,老實人發火了。

  倏然間張阿生動了,沉重的腳步在地上留下一個個足印,沙通天猛地揮起鐵槳,狠狠地朝他劈了過去,這一擊勢大力沉,彷彿要劈開了空氣。

  張阿生如鐵塔一樣的身形很難避開,然而,他卻真的沒有躲開,雙臂一攔,橫在胸口,竟是硬生生抗住了這一擊。

  他發出一聲悶哼,喉嚨一甜,點點血漬從他的嘴角滲出。

  抓住你了!

  這一擊,他已經受了傷,然而,他臉上卻是露出笑容,硬抗的同時手腕一翻,竟是將鐵槳抓住,猛地發力想要將其奪過來。

  沙通天哪能讓他如願,兩人各自抓住一端,不斷角力,另一隻手繼續交手。張阿生練有硬功,沙通天內力比他高,一時間竟然無法奪回自己的武器。

  不過,功力境界的差距卻依舊存在,兩人憑藉拳腳功夫廝殺,張阿生幾招下來落入頹勢,捱了好幾掌,但他依舊抓着沙通天的武器不放,死死的防守。

  而沙通天卻陷入了瘋狂,他不顧自己中的毒,吖]掌,然而張阿生就像是堡壘一樣,受了好幾掌依舊不退。

  久守必失,終於張阿生腳步一個趔趄,空門大開,沙通天眼睛一亮,直接放棄與他爭奪鐵槳,猛地朝他撲過去,雙掌狠狠地印在他胸口。

  豈不料,張阿生眸子一寒,腰間的屠牛刀不知何時落在手中,在沙通天近身的瞬間遞上前去,就像是他主動往刀尖上撞一樣

  “噗嗤!”

  刀鋒沒入血肉的聲音響起,屠牛刀刀尖銳利不輸寶劍,輕而易舉的貫穿了沙通天的身體,而沙通天的雙掌也重重的印在張阿生身上。

  “嘭!”

  兩道身影各自倒飛出去,沙通天緩緩起身,肚子上血流如注,屠牛刀正嵌在他小腹上,不斷往外滲出血水,他望着倒在地上的張阿生,喉間發出不明的聲響,栽倒在地。

  “五哥!”

  韓小瑩早就按捺不住,爲心上人擔憂,見他受了重傷,第一個衝上去將他扶起來,只見,張阿生胸口處印着兩個掌印,口鼻之間溢出鮮血。

  “五哥,你怎麼樣了?”韓小瑩聲音裏帶着哭腔,爲他把脈,柯鎮惡來到他背後爲他輸送真氣。

  ……

  房間裏,朱聰與郭靖臉色陰沉,好似要滴出水一樣,他們沒想到,沙通天暗地裏居然在做人口拐賣,藉助黃河水撸阎性娜丝谫u到草原當奴隸。

  郭靖最是不能忍,他手下就有許多漢人奴隸,之前與他們交流,知道這些人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沒想到沙通天竟然是背後的黑手之一。

  而這件事牽扯的另一個勢力,就是丐幫,正是通過丐幫的勢力網,沙通天才能輕而易舉的得到人口,賣到草原。

  朱聰更沒想到,堂堂丐幫竟然會有人做人販子的勾當!

第62章 七怪追查丐幫,至中都

  得益於華山論劍,北丐洪七公在江湖上的名氣極大,又因爲他一直率領丐幫對抗金人,在黑白兩道都十分受敬重。但也正是因此,丐幫在他的執掌下穩坐江湖第一大派的交椅。

  世人提到丐幫都會讚歎他們保境安民,很有洪七公的俠義風範。

  朱聰沒想到,他們纔剛踏足中原,竟然碰上了這種事,沙通天也就罷了,但牽扯到丐幫就不是小事了,起初他還不信,但審了十幾人,他們大多都是一樣的說辭,令他不得不信。

  一時間,她也拿不了主意,只得出去跟江南七怪商量,“靖兒,你把他們看好。”這些是重要的人證,可不能出了差錯。

  街道上,柯鎮惡正在給張阿生輸送內力,沙通天掌勁雄厚,打斷了他好幾根骨頭,若非他有橫練功夫在身,說不得現在已經死了,饒是如此,他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沙通天的真氣不斷在他身體裏亂竄,而他本身的真氣也被打散,無力抵抗,柯鎮惡只能強行鎮壓,但效果卻微乎其微,因爲這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兩刻鐘之後,張阿生面色灰暗,氣息低迷不見好轉,但柯鎮惡卻是滿頭大汗,真氣幾乎要見底,他越是強行鎮壓,效果越不見好。

  察覺情況不妙,韓小瑩止住心中的哀傷,忙向蘇銘求助,“蘇先生,還請您援手,日後若有差遣,我們江南七怪絕不推辭。”

  蘇銘沒有推辭,道,“韓女俠言重了,張兄弟殺了此人,也算是爲江湖除掉一個禍害,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忙。”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順水人情。

  早在十幾年前自己便間接地救了他的命,一個活着的張阿生比死了的更有用,蘇銘期待他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劇情轉變。

  蘇銘向前踏出一步,來到張阿生面前,功法自然而然的咿D,天地萬氣源源不斷的化作精純的真氣遊走在丹田之中,他伸出手掌按在張阿生的百會穴上。

  雄渾的真氣如涓涓細流一樣湧入張阿生的身體,一下子就把亂竄的真氣鎮壓住,而後一點點梳理受損的經脈,平復氣血,有了他這股生力軍的加入,柯鎮惡頓時鬆了口氣,剛剛他差點被抽乾了。

  見張阿生的傷勢不再惡化,柯鎮惡收回手掌,在一旁默默吖謴驼鏆狻�

  其餘腥艘布娂娤蛱K銘投來感激的目光,緊緊的守在旁邊,防止出現意外,街道上,除了他們,再無其他人,連之前躲在角落監視的乞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有了蘇銘插手,治療的效果立竿見影,張阿生翻騰的氣血被平復,沙通天亂竄的真氣也被一一梳理,清除,蘇銘對於氣機的把控遠遠超過柯鎮惡,再加上冥海歸元勁本身就是一個養生的道人所創,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治療的效果。

  半個鐘頭後,蘇銘收回手掌,長吐一口氣,“幸不辱命,張兄弟的傷勢穩住了。”

  見此一幕,腥诵闹邪底泽@歎,蘇先生好高深的內功修爲!

  柯鎮惡更是驚訝,張阿生的傷勢有多棘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就算是拼的油盡燈枯都未必能穩住他的傷勢,蘇銘竟然輕而易舉的做到了,甚至聽他呼吸依舊平穩,顯然是遊刃有餘。

  柯鎮惡站起來,朝蘇銘拱手答謝,“多謝蘇先生援手,江南七怪感激不盡!”

  蘇銘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提醒道,“再怎麼說,張兄弟也是靖兒的師傅,我總不能坐視不理,他的傷雖然穩住,但必須儘快尋找良醫治療,否則會留下後患。”

  正當柯鎮惡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朱聰回來,急聲道,“大哥,出事了!”

  “二弟,怎麼了?”

  朱聰神情很是凝重,“大哥,我和靖兒分別審了那十幾個人,他們都是沙通天收的弟子,平日裏在黃河上做打家劫舍的勾當,幾個月前,沙通天應金國趙王完顏洪烈相召,被招攬爲客卿。”

  “而且,沙通天藉助黃河水撸档匮Y做人牙子的買賣,這事丐幫也牽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