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90章

作者:喵苍离

  石之軒眸光微閃,沉聲道,“我觀此子眉揚眼銳,鼻管氣勢直貫上庭而尖挺,是個野心既大又不怕鋌而走險的人,這是一柄好刀。”

  “他還太嫩了,怎麼,石兄對他有興趣?”

  石之軒眼裏浮現出興奮的光芒,“我對他不感興趣,但對長生訣很有興趣。”四大奇書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他只看過殘缺不全的天魔策,而長生訣號稱道家瑰寶,他自然是見獵心喜。

  宋缺眼睛微眯,淡淡提醒道,“長生訣的確玄奇,但我要奉勸一句,石兄可以與他交易,但最好不要用別的手段。”

  石之軒輕輕一笑,“閥主放心,我石之軒縱然不才,但也不會對一個少年下手。”

  ……

  飛馬牧場,地下密室。

  魯妙子指着案几上的盒子道,“道友,這些是我留下的傳承,也是我這三十年來的心血。”

  蘇銘走上前,拿起一方盒子,只見盒面雕刻出“機關學”三個字,剩下的盒子上也刻着字,分別是“天星學”、“理數學”和“建築學”“兵法學”和“地理學”。

  除了兵法之外,其他的都是冷門,蘇銘心中暗笑,“道友留下這些書是想把自己一身所學傳下去,不過,我看飛馬牧場當中應該沒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魯妙子苦笑道,“是啊,若是秀珣願意接受我,我願意將我一身所學傳給她,只是,恐怕她也看不上這些。”

  說着,他走到其中一個大木箱前垂手拍拍箱子,發出“砰砰“兩響,露出緬懷的神色道:“這些都是我三十年前製成的小玩意,很多已流落到江湖去,爲我賺了無數黃澄澄的金子,現留在箱內的都是我捨不得賣出去的東西。”

  蘇銘走上前打開箱子,只見箱子裏躺着各種精巧的機關造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紋路,若是放到市面上,的確能賣出高價。

  隨即,他又指着牆角伸出來的一枝鐵桿道:“這是我安排自己死後用的,只要扳下鐵桿,此室就會在十息之內關閉,沒人能再打開,而且石室會下降十丈,成爲我死後的安樂窩。”

  蘇銘眼裏露出驚訝之色,他相信魯妙子不會說假話,單這一根鐵桿壓下,就能讓這裏落下十丈,厲害,“道友土木機關之術當真玄奇,如此技藝,若是失傳,未免太可惜了。”

  這一刻,蘇銘想到了後世的科學技術,很多東西明明古代都有發明,卻因爲種種原因失傳,而被後人一遍遍發明,倘若中原能有西方那樣完善的科學體系,代代傳承,哪還有西方什麼事。

  魯妙子搖搖頭,一副不勝感慨的樣子道:“人生若夢,彈指即過,回首前塵,惟只侮恨交纏,若我有機會從頭來過,纔沒興趣去碰這些使人沉迷的玩意兒。“

  然後他又打開一個箱子,裏面躺着幾張面具,他拿起一張遞給蘇銘,“這是我精心炮製的面具,年輕時我曾用這個行走江湖,無人能識破,這小玩意兒就送給道友了。”

  人皮面具?

  這東西蘇銘也不陌生,堪稱是行走江湖必用品,只是大多數人皮面具製造粗糙,一眼就能看穿,魯妙子的這些面具似乎不同,面具上傳來細膩光滑的觸感,他手指捻了一下,發覺這材質不對,好像不是人皮。

  魯妙子看着滿屋的東西,好似陷入了回憶,然後就近在牆上取下一對鋼爪,笑道,“這對飛天神遁乃我當年倚之逃過祝玉妍追殺的寶貝兒,可以分開使用,能抓穿任何對象,當然要武功高強纔可哂米匀纭N册岬匿摥h連着長達十丈罕貴的冰蠶絲,鋼爪靈活如人手,蠶絲則可長可短,十分方便。”

  “只是以蘇道友的武功,恐怕也用不上這玩意兒,我就不獻醜了。”

  隨即,他又打開兩個箱子,裏面放的都是一些價值不菲的古董珠寶,放在亂世或許不值什麼錢,可一旦天下穩定,經濟發展起來,這些東西就值錢了。

  本來,蘇銘想把魯妙子帶回宋閥,輔佐宋缺處理政務,就跟黃藥師一樣,但看到這些機巧造物,他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這樣的工業人才浪費在朝廷太可惜了,他應該幫助宋閥發展工業。

  封建王朝之所以逃不出三百年週期,歸根結底還是因爲生產力有限而人口膨脹,無法再分割下去,貧者無立錐之地。

  可一旦建立初級的工業體系,發展生產力完成,封建工業帝國或許能讓百姓過的好一點,最起碼能活下去,不必因爲天災人禍連活下去的希望都無。

  “這些本來是等我死後再讓傳人來收取,蘇道友爲我續命,這些就都送給你,等離開飛馬牧場,你把這些帶上,我相信能派得上用場。”

  蘇銘直接收下,“好,我就卻之不恭了。”

  隨即,兩人回到一樓大廳,魯妙子開啓機關,陷下去的石板緩緩上浮,遮住了石階,嚴絲合縫,完全看不出下面還有一個密室。

  魯妙子拿到紙筆,不多時,楊公寶庫的位置和開啓方法就被他原原本本的寫了出來,當他把這些交到蘇銘手上時,他長吐一口氣,好像是卸去了沉重的擔子,眼裏露出回憶之色,“當年楊素請我替他建造楊公寶庫,留給楊家後人,只是沒想到他兒子早早起事,還沒來得及拿到寶庫便身死族滅。”

  “我也因爲祝玉妍而不得不隱居此地,若非蘇道友,恐怕這楊公寶庫會一直塵封在地下,永不見天日。”

  蘇銘心中暗笑,默然不語,就算是沒有他,楊公寶庫也會被寇仲他們打開,最終爲他人做嫁衣,長安一日沒有納入掌控,他便不會開啓寶庫。

  緊接着,魯妙子一臉希冀的看着蘇銘,“道友,楊公寶庫我交給你了,不知你可否放過秀珣,放過飛馬牧場?”

  然而,面對這樣的請求,蘇銘卻是搖了搖頭。

  魯妙子頓時氣急,“道友,你難道要出爾反爾?”

  “非也。”

  “就算我願意放過飛馬牧場,飛馬牧場遲早有一天也會被別人窺視,即便是道友暫時壓制了傷勢,又能活幾年?像飛馬牧場這樣的地方,就算是有宗師坐鎮,也很難保得住。”

  聽完蘇銘的話,魯妙子臉上的皺紋彷彿更深了,“唉……”

  他知道蘇銘說的是實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放在任何時候都是一樣,飛馬牧場沒有選擇起兵造反,遲早會被別的野心家看中,“道友想讓飛馬牧場投靠宋閥?”

  蘇銘反問道,“難道你還有別的選擇?飛馬牧場在南方,無論是李閥還是宇文閥都鞭長莫及,更何況他們還是胡人出身,道友也不想商場主幾代基業落在異族的手上吧?”

  魯妙子頓時噎住了,想到那個場景,他只覺心裏膈應,想來想去,飛馬牧場似乎只有這一條出路,想到自家女兒,他又問道,“秀珣是女子,不可入朝爲官,不知道友打算如何安置她?”

  蘇銘哈哈大笑,“哈哈,道友啊,似商場主這樣的美人怎會無人追求?遠的不說就說近的,我和宋閥主各收了一名弟子,兩人乃是人中龍鳳,倘若商場主看得上,兩家結親也未嘗不可。”

  “就算商場主看不中,宋閥之中亦有青年俊傑,任她挑選,道友覺得如何?”

  魯妙子精神一振,臉上湧現出興奮之色,“道友,此言當真?”

  只要女兒有了歸宿,她便不用再獨自一人撐着這偌大的家業,九泉之下,我也能瞑目了。

  “如果道友不信,我可簽字畫押。”

  魯妙子擺擺手,臉上笑容不斷,“不用,道友的話,我信。”以蘇銘的實力,他要吞下飛馬牧場,沒人能攔得住,但他耗費心力爲自己療傷,又答應給秀珣尋覓夫婿,顯然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他也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值得對方看得中的地方,如何不信?

  殊不知,在蘇銘眼裏,他比整個飛馬牧場要重要得多。

  ……

  翌日,商秀珣望着走出竹樓的魯妙子,大驚失色,“老頭兒,你怎麼出來了?”

  魯妙子神色複雜,“秀珣,我的傷勢暫時壓住,還能活一些時日。”

  商秀珣沒有理他,只是向蘇銘行禮,“見過前輩。”

  蘇銘沉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動你們飛馬牧場。”

  有了這句話,商秀珣心中一鬆,昨晚她愁了一夜沒睡覺,滿心想的都是如何保住飛馬牧場,現在總算能安心了。“多謝前輩。”

  “宋閥購買戰馬,後面會有人與你接洽,你正常交易便是,不用顧忌我,另外,若是北邊有人來買戰馬,你可以賣給他們,但要告知宋閥。”

  這條件比商秀珣想的要少,她當即便道,“前輩放心,此事我一定辦到。”

  事實上,蘇銘不立馬收下飛馬牧場也有他的考量,就算他是大宗師,歸根結底也只有一個人,而這飛馬牧場足有數千人,他能把這些人全都殺光,卻不能令他們心悅辗耐犊俊�

  就算拿下這塊地盤,沒有專門的人培養戰馬,還是無用,戰馬寶貴不假,但人才也同樣珍貴,不如暫時放手,等宋閥打到這邊來再說也不遲。

  現在就強逼他們投靠,後患無窮,況且宋閥已經轉移到巴蜀,飛馬牧場在兩湖之地,鞭長莫及,一旦出事,很難有所反應,更別說是納入掌控。

  “好,我先走了,你們父女一定有很多話要說。”蘇銘朝魯妙子遞了個眼神,轉身踏步,消失不見。

  竹樓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一老一少。

  魯妙子嘆了一口氣,目光直直的望着商秀珣,喟然道:“你長得真像你娘。”

  商秀珣柳眉倒豎,冷然道,“這話你之前已經說過,而且,你別以爲我會感激你,要不是你,我娘也不會死!”

  魯妙子眼裏露出悲傷的神色,“我知道,我知道,我欠你孃的,十輩子都還不清。”

第315章 牧場對敵,徐子陵再遇綰綰

  “你放心,我只在這裏待十天,十天之後我就走。”魯妙子知她不會接受自己,而後又道,“聽聞飛馬牧場有外敵入侵,在我走之前一併幫你了結了,這樣我也能放心。”

  商秀珣冰冷的神情緩和些許,“好,希望你遵守承諾。”最近兩個月,飛馬牧場外盤踞的敵人擾的她焦頭爛額,疲於應對,他幫自己解決也好。

  見她態度好了不少,魯妙子心裏好受了許多,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

  接下來的幾天,蘇銘就在飛馬牧場裏作客遊玩,據大執事商震所言,這飛馬牧場住了有一千多戶百姓,除了婦孺之外,全民皆兵。

  畢竟是從亂世遷居過來的勢力,居安思危的警惕性還是有的,牧場內的青壯個個弓馬嫺熟,只要穿上盔甲,拿起武器,立馬就是一支騎兵。

  傍晚,他剛用完飯,魯妙子便找上門,“道友,明夜我打算處置掉牧場外面的敵人,請你看一出好戲,如何?”

  蘇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只是看戲?”

  魯妙子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道出實情,“那夥人勢力不小,牧場之中有內鬼,裏應外合難以招架,我想將計就計,趁這個機會一舉剪除所有隱患。屆時,還請道友幫我看着秀珣,老夫感激不盡。”

  這點事對他來說自然不算什麼,他也樂得賣魯妙子一個面子,直接應下,“好,我答應你。”

  “多謝道友。”

  ……

  翌日,飛馬牧場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平時無人駐守的哨樓城樓都有侍衛進駐其中,城內的壯丁,一隊一隊的開出山城,在牧場的平原聚集,準備開赴戰場。

  峽口城樓西南方三里許處一座小丘上,人影綽綽,少說也有數百之校懤m開下丘坡,注入小丘與峽口間的大平原、似要朝牧場推進。

  西北面五里許處有道橫過平原往那小丘後方九曲十彎般延展的河流,兩岸林木茂密,隱有馬嘶傳來。

  蘇銘孤身一人站在山巔一座危崖之上,俯瞰西峽口外延展至地平遠處的原野。迷茫的星月之夜下,山川河流,盡在腳下蜿蜒開展。

  原野上有座依河而建的小村落,但只看其沒有半點燈火,更無雞犬之聲,裏面的村民早就被飛馬牧場轉移,因爲這裏即將淪爲戰場。

  峽口一側,飛馬牧場的戰士源源不絕的開出城樓外,一副決心打硬仗的氣勢。

  只看行動,便知一場惡戰難免。

  時間匆匆而過,眨眼便至深夜。

  商秀珣率領一惺窒埋v紮在村落中,周遭有數百牧場騎兵守衛。

  “踏踏。”

  忽而,一陣馬蹄聲在夜色中響起,一前一後,遠遠望去,火把如長龍一般。

  村口的兩批敵人同時甩蹬下馬,把守出口,二十多人被手下簇擁着來到村前。除了高持火把的四人頭纏白巾外,其它人衣飾各異,都是具高手的氣度神態,顯是倏艿念I導人。

  帶頭的四人更是形相突出,極可能就是橫行長江一帶凶名四播的四大寇本人,年紀在三十至四十歲間。

  這四大寇便是寸草不生向霸天,雞犬不留房見鼎,焦土千里遇毛燥,鬼哭神號曹應龍。這四個民間神憎鬼厭的傢伙,但蘇銘卻知曉,他們乃是石之軒在暗中操控的人。

  石之軒縱然不復巔峯,可依然在江湖上埋下諸多棋子,影子刺客楊虛彥,多情公子侯希白,四大寇,胖賈安隆等等,其中楊虛彥還是前朝太子楊勇之子,這個身份如果利用好,會是一張不錯的政治牌。

  村口大樹下,魯妙子凝神望去,心中暗道,難怪秀珣對付不了這幫人,這四大寇聚集一幫人,來去如風,今日若非他提前設伏,傳出假情報,他們未必會上鉤。

  匈寇在村中立定,四個帶頭者之一哈哈笑道:“本人向霸天,愛開玩笑的江湖朋友贈了我一個叫寸草不生的外號,皆由於對本人不瞭解而生此誤會。事實上我卻是愛花惜花的人,商場主如若不信,只要試試委身本人三天,保證會出來糾正天下人這大錯特錯的想法。”

  其它倏芰r發出一陣粜Γ錆M猥褻的意味。

  向霸天的外貌賣相確令人不敢恭維,是個五短身材的胖漢,矮矮的個子,短短的手腳,腆着肚子,扁平的腦袋瓜兒好象直接從肥胖的肩上長出來似的。

  可是那對像是永遠眯起來的眼睛卻是精光閃閃,還且帶着邪異的藍芒,使人知道他不但是內功精湛的高手,走的更是邪門的路子。兩手各提着一隻銀光閃閃邊沿滿是銳齒的鋼環,不知有多少人飲恨在他這對“奪命齒環“之下了。

  見他污言穢語出口,魯妙子面上閃過一絲冰冷殺機,從袖子裏拿出飛天神遁穿在手臂上,隨時準備出手。

  與此同時,向霸天旁邊一個粗壯結實,背上交叉插着兩根狼牙棒,臉上賤肉橫生,額頭還長了個令他更形醜陋的肉瘤的大漢狂笑道:“場主魯莽出戰,敗局已成,但若肯委身侍候我們,變成牀上一家親,自然什麼事都好商量哩。”說話更是猥褻難聽,但他們卻樂在其中,身旁傩又捧腹淫笑,得意萬狀。

  另一寇首陰惻惻笑道:“好一個牀上一家親。房三弟這提議令人叫絕。只不過商場主乃黃花閨女,就算心中千肯萬肯,但當着這麼多人,自然會臉嫩害羞,說不出話來呢!你們說我毛燥對女兒家的心理揣摩得夠透徹嗎?”

  此人身材高瘦,一副壞鬼書生的模樣,脣上留了副兩撇八字須,背上插着個塵拂,打扮得不倫不類,正是在四大寇中排名第二的“焦土千里“毛燥。先前發話額長肉瘤的大漢即被他喚作三弟,是被稱爲“雞犬不留“的房見鼎。

  魯妙子特別留神打量那尚未發言,理應是四寇之首的“鬼哭神號“曹應龍。

  此人身型雄偉,長了一對兜風大耳,額上堆着深深的皺紋,顴高腮陷,兩眼似開似閉,予人城府深沉的印象。但其相貌倒不像其它三人般令人討厭,有點像不愛說話的老學究。左手提着一枝精鋼打製的長矛,看樣子至少有四、五十斤重。

  “叮!”

  向霸天左右手揚起,奪命齒環相敲下發出一下清越的脆響,“弟兄們,隨我殺!”

  話音落下,後面十多名手下立時左右撲出,逐屋搜查,亦有人躍上屋頂,以作監視,一時門破窗碎的聲音,連串響起,簇擁在他們身旁的上千匪懈浅w馬牧場的戰士衝殺而去。

  平日裏,飛馬牧場的人縮在裏面很難殺進去,但如今不同了,飛馬牧場的人竟然摒棄了地理優勢妄圖跟偷襲他們,四大寇得知機會,自然要趁機把飛馬牧場的人全都消滅。

  只要把他們都留在這,牧場剩下的人便不足爲懼,再險要的地勢也需要有人來把守,沒有了人,一切都是虛妄。

  “諸位,保衛家園,隨我殺!”

  就在喊殺聲響起的時候,商秀珣走出村落,騎在馬上,與身旁一序T士衝殺。

  魯妙子不時射出神遁,改變奔騰的角度方向和增加速度,靈活自如的真氣把他和神遁巧妙的連繫起來,使他在操縱上得心應手。

  那有點兒像用一條特長的鞭子。他甚至可使神遁轉彎抹角地伸展前進,廝殺的戰場,奔騰的戰馬,冷刀暗箭全然不沾身,所過之處,匪徒應聲落馬,無聲無息。

  飛馬牧場一袘鹗靠吹嚼险撸瑲鈩荽笫ⅲm然魯妙子隱居三年,但他們又怎麼認不出這個男人的身份。

  人羣中,商秀珣望着魯妙子,眼裏滿是複雜,自她出生以來,見到的魯妙子是寄情山水建築的失意者,就算是母親嫁給他,他心裏也想着別的女人,最終使得母親抑鬱而終。

  但今日,這個叫魯妙子的男人好像年輕了許多,出手瀟灑肆意,與當初那個傷病在身,行將就木的老頭完全不同。

  兩個飛天神遁在魯妙子手上就像是多出了兩條能自由伸展的手臂,不消片刻,四大寇的匪徒死傷慘重。

  毛躁見行值軕K死,發出焦雷般的怒喝,斜衝上天,炮彈似的朝他射去,雙掌推出。

  然而,魯妙子竟是看也不看,神遁勾住一個匪徒將其扯下馬,趁勢兩腿彈出,足尖剛好點在對方掌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