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苍离
祝玉妍面上罩着輕紗,只露出一雙丹鳳眸子,“看到你,我突然明白爲什麼徐子陵能踩着杜伏威上位,只是,閣下有如此實力,爲何名不經傳?”
一上來,就想探他的底,蘇銘不鹹不淡的說道,“陰後深夜到來,就只是想探探我的底細?”
祝玉妍秀眉微蹙,而後舒展,“閣下想要整合整個道門的勢力,佛門必不會放任你們坐大,我陰葵派願意代表聖門跟你結盟一起對付佛門,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蘇銘直接笑出聲,魔門的名聲之臭不必多說,道門可是正宗教派,要跟這些歪門邪道攪在一起,那才真的是被帶溝裏去了。
魔門內部四分五裂,說是合作,誰去硬抗佛門,還不是道門?
有沒有魔門,道門都會跟佛門對上,甚至沒有他們,魔門也是佛門的死敵,對道門而言,對宋閥而言,跟魔門合作弊端遠大於利處。
“陰後的好意我心領了,道門之事不勞你費心。”
他拒絕了?
祝玉妍眼裏閃過不解之色,在來之前,她是想把徐子陵收入麾下,爲魔門所用,到時候未必不能借道門之力對抗佛門,但蘇銘的出現打破了她的幻想。
眼前之人即便沒有出手,但只是站在那,就給了她莫大的壓力,“既然閣下不願合作,此事便作罷,不知你是否願意跟我陰葵派做一個交易?”
蘇銘來了興趣,“什麼交易?”
祝玉妍辉诿婕喼岬哪樕下冻錾畛恋暮抟猓澳銕臀覛⒘耸帲瑮l件你可以提。”
蘇銘露出好笑的神色,嘴角意味莫名,“條件任我提?”
看到對方的笑容,祝玉妍猶豫剎那,咬咬牙,“對,只要我能做到,都能答應你,就算是你要我都可以!”說完,她掀開了面紗,露出她那不輸綰綰和師妃暄的絕美面容。
與她們不同的是,祝玉妍更加成熟,兼具少婦和熟婦的風情,姿態妖嬈,散發着濃濃的女性荷爾蒙。
蘇銘愣了一下,啞然失笑,目光在祝玉妍臉上,身上掃過,而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順着對方的目光展露自己的風姿。
他只是欣賞,卻並無意動,祝玉妍有什麼好玩的,不知道過了多少手的貨色,要是換成十幾年後的綰綰還差不多,只可惜現在她還太小,太青澀了。
當然,綰綰也不行,石之軒這個人的價值可比女人要重要得多,陰葵派之中,也只有幾十年後綰綰的徒弟明空可以相比。
事實上,在蘇銘看來,要不是石之軒被佛門下了黑手,說不定有機會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只可惜,這傢伙現在精神分裂,不知道是在蜀地石青璇那裏,還是在長安佛寺裏面當和尚。
當然,他也沒有直接拒絕,“連四大聖僧聯手都拿不下石之軒,我出手也未必能殺得了他,只是你的話,分量不夠,加上天魔功和你徒弟還差不多,更何況,你找得到他在哪?”
聽完,祝玉妍銀牙暗咬,這人胃口也太大了,渾然不覺自己拿出的籌碼遠遠不夠!!
……
街道上,徐子陵與綰綰再次戰成一團。
綰綰拿出了陰葵派的兵器天魔緞帶,變幻萬千,狂攻猛打,而徐子陵之時從容不迫的揮劍或豎劈,或斜斬,或反手後點,將襲近的緞帶盡數震飛或盪開。
似乎他的劍總能搶先半瞬卡住天魔緞帶的必經之路,由始至終,竟從無一條緞帶能夠侵入他周身半丈範圍之內。
怎麼可能?
忽然,徐子陵長劍點在天魔緞帶上,原本剛柔一體的緞帶勁力消弭,落在地上被他趁勢踩在腳下。
綰綰素手高揚,使勁拉扯被徐子陵踩住的兩條緞帶,卻不防他收攏劍勢,巍然不動,帶身固然給繃得緊緊,但他腳下的帶端卻紋絲不動,不由面色難看。
她的天魔緞帶看似兩條,實則僅是一條,另一條在祝玉妍那,緞帶身藏在衣衫內,御使緞帶兩端分別從兩袖射出,攻擊敵人,與天魔場配合得天衣無縫,飄帶制敵縛敵,令敵人無法脫出氣場之外,就像蜘蛛織網,獵物陷身網內,只有待吞噬的份兒。
然而,這樣的兵器一旦給人制住緞帶兩端,沒有轉圜餘地,反倒是受人所制。
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綰綰眼中氣急,似嗔似哭,惹人憐愛,實則暗暗邉牛胧栈靥炷Ь剮А�
徐子陵雙足頓地,蓬勃勁氣從雙腳灌入緞帶,與對方形成拉鋸之勢,天魔功真氣,長生訣真氣在緞帶上交匯,碰撞,誰也不願退讓。
好精純,好詭異的真氣!
此時,徐子陵心中暗暗驚訝,一直以來,眼前的敵人不僅在功力上與自己分庭抗禮,手段詭異莫測,怪不得陰葵派的名聲這麼響。
天魔緞帶在空中飄動,真氣盪漾不休,徐子陵心知自己以劍法稱道,這樣固然是讓對方沒了對敵兵器,可也讓自己沒了施展劍法的餘地,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想到這裏,他咿D真氣,猛地爆開,綰綰的真氣被摧枯拉朽的破開,同時,一道劍氣隨之而來,直擊她的心口。
第295章 徐子陵,我們還會再見!
霎時間,綰綰美眸陰沉,只覺對方的劍氣至精至純,至靈至巧,變幻不定,將她一直以來無往而不利天魔勁氣激得潰不成軍。
眼看對方的勁氣就要從緞帶襲至她身上,偏偏緞帶是從衣衫內穿過,再從袖筒探出,僅僅鬆開雙手,根本脫離不了緞帶。
“混蛋!”
綰綰銀牙暗咬,天魔真氣轟然爆發,震盪不休,漆黑真氣如漣漪般盪開,空氣裏道道轟鳴之聲不絕如縷。
飄渺劍氣未至前便被擊潰,連帶着徐子陵身軀也被撼動,腳步散亂,綰綰得以趁此機會收回天魔緞帶。
她美眸輕眨,似笑非笑,眼波流轉,風情妖嬈,魅惑萬千,“徐公子,綰綰小看你了呢。”
徐子陵面色平靜,長劍指着綰綰的眼睛,手腕微微一轉,“陰葵派魔女,你的天魔功我已見過,現在讓你見識一下貧道的飄渺劍法!”
“劍九·輪迴!”
劍花一抖,長劍插地,像切豆腐一樣落在青石磚上,精純的長生訣真氣被轉化爲飄渺劍氣湧入地底,激發洛陽地底地氣。
霎然間,飛沙走石,劍氣沖霄,從地底噴湧而出,銳不可當!
綰綰面色陡變,身形暴退,天魔緞帶在周身盤旋揮舞,與天魔力場相合,防禦力倍增。
叮叮叮!
劍氣,天魔真氣,緞帶互相碰撞,天魔力場瞬間崩潰,緞帶凝成屏障,化消劍氣,直到退出十丈開外,方纔消弭所有劍氣。
“這劍氣!”
屋頂上,祝玉妍看到這一幕,清麗雙眸盯着徐子陵閃過一絲殺意,小小年紀如此了得,未來必是聖教心腹大患,若不能收爲己用,留他不得!
“祝玉妍,你未必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就在此時,一道溫潤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如洪鐘大呂震得她氣息翻湧。
“你!”祝玉妍回頭看向蘇銘,眼裏閃過惱怒之意。
“既然你我徒弟都下場了,那我們又怎能只讓小輩爭鬥,來!”話音落下瞬間,一股浩瀚劍意從蘇銘身上爆發而出,直指祝玉妍師徒。
死亡的氣機將兩人徽郑@得她們花容失色,察覺蘇銘話音中的堅決,祝玉妍只得退讓,青蔥手指上撩,指尖拂過耳畔青絲,眼裏露出可憐的姿態,妖嬈美麗,楚楚動人。“蘇公子,依你便是。”
隨即,兩人施展身法,只見殘影閃爍,便出現一里開外,隨即,便來到洛陽城外,祝玉妍深知洛陽城內佛門勢力龐大,似她這種高手出手動靜太大,很容易驚動其他人,故而出城。
兩人走後,綰綰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雖說有師傅在這,但蘇銘給她的無形壓力依舊壓得她心頭惴惴,連出手都受到滯澀。
轉而,她笑意盈盈再看向徐子陵,“徐公子,我們再來!”
但回答她的的只有,“劍十,天葬!”
只見徐子陵足下輕點,躍至半空,手中長劍,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劍氣縱橫,瑰麗方物,聲勢浩大。
綰綰不料對方還有絕殺劍招未出,瞳孔猛地一縮,天魔緞帶灌注真氣,化柔爲剛,握持在手中,漆黑的真氣化作漩渦,牽引八方之力。
劍氣落下,層層疊疊,令人目不暇接。
“蓬蓬蓬……”
在漫空帶影中,黑虹影影綽綽,勁氣交擊似是無休無止,劍氣所過之處,一片飛沙走石,狼藉遍地,房間,街道頃刻間爆碎化爲廢墟。
塵煙瀰漫開來,只有一片白影在內中舞動,身形妖嬈,眨眼間,她體內真氣消耗大半,渾身香汗淋漓。
然而,就在此時,綰綰彷彿金蟬脫殼一般,片片衣物翻飛掉落,倏地她化作一片雲般貼地平飛,霎時間到了徐子陵身後三丈許外,不住提聚功力,他生出無形而有質的威脅。
及至踏入一丈之內時,綰綰周遭瞬間再現天魔氣場,並不住收窄縮緊,徽忠孕熳恿隊懞诵牡姆秸芍亍�
可是徐子陵竟依然凝立不動,純以縹緲劍法精奇絕倫的劍招,着着封擋,沒有露出絲毫敗狀。有如任由怒潮急浪衝擊的深海巨礁,永能屹立不倒。
氣勁漫空,呼嘯連連。
綰綰終於欺近徐子陵背後半丈之內,一對纖纖玉手緩緩探出,沉沉印向徐子陵背心。比之飄忽奇詭的天魔祕技,她這兩掌竟仿若重如千斤,樸實古拙,實已臻舉輕若重的妙境。
徐子陵腳踏罡步,牽引道道劍氣,化爲己用,身形爆退,然而,令他始料不及的一幕出現了,她的嬌軀也緊跟他着移動。二人間的距離竟分毫未變,恰似二人間有無形的繩索緊繃相連一般。
他回頭一瞧,眼神瞬間呆滯,只見月色下,綰綰衣衫半掩,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緻鎖骨,小腹平坦,腰肢盈盈一握,如同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徐子陵雖說見識過不少美人,但哪裏見識過這種陣仗,劍氣竟有崩潰之勢。
而本是幽幽柔媚的雙眸霎時冰寒一片,殺意四溢,左右雙袖一上一下翩翩舞動,橫剪徐子陵肩頭,殺意臨身,徐子陵渾身一激靈,但殺招臨身,他只得隨機應變,一劍刺出,同時左手翻掌對出。
肉掌勁力十足,但徐子陵長劍劍氣鋒銳,又怎能直接觸碰,綰綰,不得已退招,一隻手與其對上。
“嘭!”
雙掌接觸,浩瀚氣勁爆發。
綰綰手掌天魔真氣傳來一股強橫的吸力,吸納徐子陵真氣。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徐子陵略微驚訝,隨即眉頭舒展,竟是將自身殘餘真氣灌注過去,好似要把對方撐爆。
對此,綰綰全數笑納,天魔真氣源源不斷的吞噬對方的真氣,她之所以敢如此,是因爲天魔真氣講求以無形之力,盜取對方有實之質,能吸取對方功力爲己用。
但今天,無往不利的天魔真氣遇到了對手,徐子陵修煉的長生訣乃是道門瑰寶,名副其實的四大奇書,而陰葵派的天魔功只能算是天魔策殘篇,相比於蘊含煉氣功法的長生訣依然差了不少。
天魔真氣竟然不能將徐子陵真氣完全化消,正源源不斷的衝擊着她的經脈,頃刻間,綰綰面色慘白,想要收回手掌,奈何徐子陵正輸入真氣,一旦放開,她勢必要遭到反噬。
數息之間,真氣侵入經脈,宛如針扎,她只能看向徐子陵的眼睛,面色慘白,苦苦哀求,“徐公子,是妾身莽撞了,我認輸!”
美人近在咫尺,香風盈盈,再加上六尺嬌軀柔弱無骨,渾然天成,徐子陵竟然心軟了,放鬆了輸入真氣,趁此機會,綰綰眼裏閃過一絲狠色,竟是強行掙脫。
口中鮮血化作利劍直擊徐子陵面門,他只能退開閃避,等他回神,綰綰早已遠去,只留下一句話,“徐子陵,我們還會再見!”
夜色中,徐子陵望着地上醒目的鮮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兄弟們,新年快樂,對不住大家,這一章還是用手機寫的,越到過年越忙,到處跑!
放心,這本肯定不會太監的,我一定會把它寫完。
第296章 一招敗敵,陰葵派的賠禮
“唉……”
一聲輕嘆,徐子陵收劍入鞘,飄然離去,鬧出這麼大動靜,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洛陽是大隋國都,更是佛門勢力核心所在,還是謹慎爲妙。
洛河之畔,祝玉妍身着白色宮裙,丹鳳眼上挑,眼神冷冽,身後天魔緞帶隨風飄動,天魔真氣翻湧,彷彿蘊含着一股魔力,將她襯托的恍若神仙妃子,誰又能想到,她已經幾十歲高齡,連孫女都十幾歲了。
蘇銘一襲青色長衫,無風自動,身姿挺拔,單手負在身後,周身隱隱透出一股劍氣,宛如雲霧繚繞,如真似幻,卻又變幻莫測,令人捉摸不定。
“蘇公子,想要天魔功,憑本事來拿,這是陰葵派真傳,莫怪妾身心狠啊。”輕熟的聲音嬌柔婉轉,好似情人囈語,不知不覺心神沉醉。
一上手,便是天魔音,轉而,白色緞帶飛舞,洛河之畔,祝玉妍蓮步輕移動,天魔緞帶飛舞,眼神溫柔似水,一心一意的看着蘇銘,俏麗臉蛋上滿是癡情之色。
她輕抬皓腕,天魔緞帶如靈蛇般在空中舞動,姿態優美,卻又暗藏殺機。緞帶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彷彿每一道弧線都蘊含着無盡的魔力,足以將對手吞噬。
她緩緩起舞,曼妙的舞姿絕美而妖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身姿輕盈,如雲中仙子,風慢了,雲輕了,連河水也變得緩慢,好似在爲她駐足停留。
另一側,蘇銘見她翩翩起舞,沒有阻止,站在原地靜靜觀看,眸光倒映着對方絕美的舞姿,嘴角含笑,但仔細一瞧,就會發現他眼底深處透着的冷漠與淡然,彷彿早已看透了一切。
她輕聲吟唱,聲音如黃鶯出谷,卻又帶着一絲冰冷的殺意,舞姿越來越快,天魔緞帶在空中飛舞,如同白雲繚繞,清波舞動,將對手徽制渲小�
倏然間,她身形一轉,驀然回首,露出一個令人驚豔心動的笑容,柔軟的緞帶驟然繃直激射而出,如毒蛇般向對手襲去,悄無聲息。
就在此時,蘇銘眼裏露出一抹鋒芒的劍意,輕聲一喝,“劍十,天葬!”
“轟!”
萬千劍氣一瞬爆發,沖霄而起,縱橫瑰麗,風雲變動,大河浪濤捲動,震動不休。
洛陽城內一處奢華府邸,大廳之上的一箇中年人正坐在主位宴會賓客,他正端起酒杯,臉上含笑,卻驟然抬頭,輕咦一聲,賓客詫異之際,他又收回目光,重新露出笑容,“諸位,共飲!”
靜念禪院,佛堂。
高大的佛陀銅像屹立在大殿之中,老僧垂首低眉,下一刻卻又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緊緊望向城外的方向,“這股劍氣,是誰?”
與此同時,洛陽城內有數道身影躍出,向城外的方向趕去。
劍氣爆發的瞬間,祝玉妍花容失色,驚叫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受天魔舞影響?”
蘇銘眼裏露出一絲不屑,嗤笑道,“區區天魔幻舞,看我一劍破之!”
隨即身形一晃,如縹緲雲煙般難以捉摸,輕靈而飄逸,手捏劍指,浩瀚劍氣迎上祝玉妍。
“鐺!!”
輕柔的緞帶碰上劍氣,竟然發出金鐵交擊般的聲音,蘇銘注目看去,只見祝玉妍手上竟然現出一對短刃,刀身扭曲,造型古怪,搭配天魔緞帶,防守的滴水不漏。
犀利的縹緲劍氣從天而降,頃刻間就擊穿了天魔力場,祝玉妍面色爲之一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眼前的對手爲什麼會給她比石之軒還強的感覺,單單就是這一道劍招,也不是巔峯時期的石之軒能擋得住的,作爲石之軒的老對手,她很清楚對方的底細。
強橫劍氣爆發,震得祝玉妍手臂發麻,虎口都溢出鮮血,直到她退到河畔,方纔堪堪擋住。
這時候,她的雙手已然傷痕累累,白色宮裙更是爲劍氣所破,露出些許白皙的肌膚,蘇銘點到即止並未追擊,只是靜靜地看着她,殺死祝玉妍,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但這樣做,沒有意義,反而憑白爲慈航靜齋剪除一個大敵。
祝玉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非但不生氣,反而朝蘇銘露出笑容,“怪不得蘇公子敢誇口,原來是我冒昧了,還請不要怪罪。”
上一篇:我在聊天群,群友都是序列曲主角
下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