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67章

作者:喵苍离

  不過,想到慈航靜齋的“仙化”自然,與天地相合,龍虎山老天師身合龍虎山倒也能說得過去。

  隨即,老天師又道,“道友是爲天師府而來?”

  不用說,青羊觀和青城山的道士肯定給龍虎山的人通過信,老天師知曉他的來意實屬正常。

  蘇銘很乾脆就承認了,“不錯,我欲整合道門,掀起佛道之爭,天師府爲南方道門祖庭,道門魁首之一,如此盛事,豈可缺席?”

  既然直接邀請他上山,那便是表明了善意,倒也不必遮遮掩掩。

  老天師輕捋鬍鬚,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笑容,“道友好氣魄,有道友出面,這是我道門之福,只是,佛道之爭事關信仰傳承,你死我活,道友可明白?”

  “自然明白,無非是道漲佛消而已,此事,無人去做,那便由我蘇銘來,佛門甘爲胡人鷹犬,其罪孽,罄竹難書,也該償還一二了。”

  老天師長眉一挑,好似聽到了他話語中蘊含着的殺意,“只憑宋閥之力,道友覺得此事可成?”

  蘇銘來到老天師面前,盤膝坐下,“若單憑宋閥之力,絕無可能成功,但宋閥不僅有宋缺,更有貧道,更重要的是,學會長生訣的那兩位少年也拜我們爲師。”

  “千年來,從未有人學會長生訣,卻偏偏讓兩個大字不識的少年學會,這不得不說是氣咚R,也是道門將興的預兆,老天師以爲如何?”

  老天師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一句,“他們二人的天資當真如此恐怖?”

  “這兩人,一人叫寇仲,一人名爲徐子陵,我收了徐子陵爲徒,其人天生喜靜,道經典籍晦澀難懂,他卻一看就懂,甚至能舉一反三悟得其中真意。”

  “前不久,我親自爲他洗筋伐髓,補足根基,要不了二十年,他必將會是新一代道門大宗師。”原著當中,寇仲和徐子陵並沒有經過系統的教育,東學一頭,西學一攬子,自己悟得井中月,奠定大宗師的基礎。

  和氏璧伐筋洗髓,只是壯大他們的本源精神,補足虧空,從某種意義上算得上是拔苗助長,兩人得到這種大機緣,短短几年裏從一個不會武功的小混混,登上大宗師之境,卻疑似沒能破碎虛空,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對於常人而言,這樣的機緣足以一步昇天,改變命撸湔叩淖非笥罒o止境,在這個世界,破碎虛空纔是他們的終極追求。

  “長生訣啊……”聽完,老天師也嘆了口氣,“數百年前,我龍虎山機緣巧合下得到這部道門寶典,只可惜,山內沒有弟子能練會,我們嘗試了各種辦法,卻也不得入門。”

  “沒想到,長生訣的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或許,這真的是我道門當興的預兆。”

  蘇銘心思轉動,笑着道,“若老天師不信,我可傳信讓徐子陵來龍虎山住一些時日,屆時,老天師一看便知。”

  四大奇書各有傳人,偏偏長生訣沒人練成,他不信道門之人對長生訣不心動,恰好龍虎山之內有諸多道經,可供徐子陵一觀,於他而言,反倒是一舉兩得。

  爲了道門大業,只能苦一苦徒弟了!

第281章 仙子,妖女,道子,三派爭鋒

  饒是老天師心境超然,見有機會窺得長生訣玄妙,也不禁心動起來,這可是道門瑰寶,傳了千百年都沒人能練成,皇帝之師廣成子傳下來的神功妙訣,誰不想參悟?

  面對這極大的誘惑,老天師強忍住心動,拒絕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道友的徒弟能練成長生訣,貧道又豈能插一手。”末了,他又唏噓不已,“我龍虎山有長生訣拓本,一直無人練成,或許是緣法不夠,不必向外求教。”

  長生訣拓本?

  蘇銘微微一愣,原來如此,怪不得道門願意放任長生訣流落江湖,不聞不問,區區揚州城第一高手石龍能佔據多年,要道門願意藏着,石龍壓根沒機會得到。

  刻錄長生訣的帛書其材質不知名,非金非木,刀劍難損,水火難傷,可留下拓本卻不是什麼難事。

  “老天師說的在理,是在下執着了。”蘇銘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慈航靜齋傳人以及陰葵派聖女已經入世,我欲培養一尊道子與他們爭鋒,三派之爭,爭的不僅是這一代,更是未來,若無扛大旗之人統合道門上下,能勝得了一時,卻勝不了一世,老天師以爲如何?”

  慈航靜齋與對手陰癸派,二者所收核心傳承之徒,均爲鐘鳴靈秀,天資根骨極佳的幼年女童,這種女童皆是絕佳的美人胚子。

  容貌不過是附帶,最重要的是,她們所選女童之身心極具靈性,靈秀通透,最少也能抵達宗師之境,這也是慈航靜齋與陰葵派兩門能屹立不倒,逐漸壯大的根源所在。

  大宗師鳳毛麟角,而先天宗師則是一個勢力的頂樑柱,君不見獨孤閥實力衰弱,殘存的老牌宗師尤楚紅一百多歲,卻依然撐着獨孤閥勢力不墜。

  更別說,這兩個門派皆是女子掌權,天魔大法適合女子修煉,慈航劍典的創功者地尼也是女子出身,她們傳承的功法能在最大程度上挖掘修道種子的潛力,引導塑造她們‘天仙化’、‘妖媚化’‘祕魔化’的超凡脫俗之氣質。

  只可惜,這種天資絕佳的孩童可遇而不可求,全靠實力和機緣才能找到。

  即使慈航靜齋,通過天下整個佛門的力量,才能代代都尋到最鍾敏靈秀的傳人,有時還不止一個!

  而陰癸派,則是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尋找傳人,也正是因此,並不是每代都能尋到最頂尖的靈秀女童,因而每二十年一次的比鬥,也就老是輸給慈航靜齋!

  不過陰葵派也有邭夂玫臅r候,出了綰綰這個天資絕世的傳人,她更是收了一個弟子明空,也就是日後的一代女帝武則天,完成了陰葵派女主天下的夙願,當然女帝反手背刺了魔門,陰葵派險些被連根拔起,整個魔門都遭受了嚴厲打擊,若是陰葵派歷代祖師在天之靈知道此事,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佛魔兩派越是打,在江湖上名聲就越大,反觀道門一心一意當起了鴕鳥,君不知老大老二打架往往死的就是老三,當然,道門的底子太雄厚,雖不至於被打死,可聲勢也一落千丈,難與他們相爭。

  但她們的傳人再厲害,也比不過天命主角,屆時,自己推出徐子陵與她們打擂臺。

  仙子、妖女、道子,佛道魔三教爭鋒,當今天下,也只有這三家有如此底蘊,儒家底蘊在世家在朝堂,在武功方面不如三教,只能被排除在外。

  徐子陵便是他推出的希望,唯有讓道門看到希望,他們才能擺脫躺平的狀態,重新參與這片天下大局,當然也僅僅只限於南北朝以後。

  以前的道教政教合一,遠的有太平道,後面的五斗米教,天師道……造反的造反,割據的割據,哪像現在這麼安分,說到底,還是被捶老實了,又被外來的和尚壓制,這纔有了宋,明兩朝的道教大興。

  聞言,老天師瞪大眼睛,沒想到蘇銘會有這種想法,他細細沉思,忽然覺得,這樣做也不是不行,出於謹慎,他沒有立即答應下來,“此事事關重大,貧道還需與門中商討一二,讓道友失望了。”

  不怕他不心動,只要他心動,這件事便成了。

  說到底,這件事,蘇銘並沒有太多私心,道門若想與佛門爭鋒,僅僅只是支持宋閥還不夠,必須得有一個領頭羊。

  魔門四分五裂,各自爲政,道門又何嘗不是如此?各大教派林立,南北之分,山頭遍地皆是,若真能出現一位領導者,將道門做到明面上的統一,必定能擺脫現在的局面。

  這件事,蘇銘做不到。

  想到這裏,他心中輕嘆,誰讓自己是個黑戶?

  蘇銘本身與大唐世界當中的道門關係不多,雖然他本身站在道門的立場,可歸根究底是來歷不明之人,很難服校@一點是最大的硬傷。

  相反,徐子陵的身份來歷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又練成了長生訣,背靠宋閥,有他這位師尊,倘若,他以後能擊敗其他道門傳人登頂,道子身份便是板上釘釘,無可指摘。

  有些時候,不僅要看拳頭,更要看名分,而徐子陵長生訣傳人的名頭就是實打實的根苗正紅,道門嫡傳,沒人能提出質疑,要不然,你把長生訣練成試試?

  隨後,蘇銘並未多談,而是留在龍虎山上與老天師談論先天宗師之道,即使沒達成合作,但雙方接觸彼此心懷善意就足夠了。

  ……

  天師廟,老天師召集山上道士來祖師祠堂議事。

  廟宇內,張道陵的塑像擺着一方香案,桌上各種貢品和香燭,老天師率領械廊艘黄鹕舷悖釋⑻K銘的來意與腥酥v明。

  有人對此表示擔憂,“此人背靠宋閥,是否可信?天下烽煙四起,各大門閥入局,佛魔之爭就在眼前,他若是一心借我道門之力與佛魔兩教抗衡,那……”

  但蘇銘的一番話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認可,“可長生訣若是真的,他若是真心與我們合作,道子之事也未嘗不可,天下大變在即,我道門不能再避居深山,坐以待斃,南北朝以來的慘事歷歷在目,從陶天師,再到寧道奇,難道我們還要再忍下去?”

  另外一部分人沒有提及合作,把目光放到了現今的局勢,“道子的事暫且不提,宋閥在南方如日中天,嶺南是宋閥的地盤,他們要爭奪天下,我們荊南之地躲不過,遲早得談。”

  ……

  老天師望着祠堂內一械朗可陶劊瑵u漸有了決斷,今日能來這裏的,要麼是張道陵的嫡系旁系子孫,要麼是天師府的核心成員,從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南方道門勢力。

  見他們意見不一,老天師便一錘定音,“此事貧道先不插手,你們選幾個人跟他談,總要有個結果。”

  “遵天師諭令。”

  ……

  龍虎山上,蘇銘盤坐在山石上,遠方朝陽萬里,丹霞輝映,天邊放出萬道金光,他衣襬飄飛,姿態超凡出塵,每一個動作均有種渾然天成,瀟灑優美,教人不忍破壞的完美之感。

  這時,有三位道人從山下走來,看到這一幕,無不讚嘆,三人皆是中年道士,步履輕盈,大袖飄飄,神精氣足,一看便是修行有成之人,他們眼前的蘇銘,其人神態氣度,呼吸起伏無不隱含某種玄妙的韻律,與天地自然相合。

  不到片刻,太陽昇起,天地間的太初紫氣消散一空,蘇銘睜開雙眼,眸子裏閃過一絲紫色光芒,復而歸於平靜,“三位道友,久等了。”

  “貧道張常在見過道友。”

  “貧道張常清,見過道友。”

  “貧道張常真見過道友。”

  蘇銘感應中,三人氣血純淨,呼吸綿長,精元藏身,皆是壯年之人,其中一位甚至還達到了宗師之境,可江湖上卻沒有他的名號,不由得感嘆天師府底蘊深厚。

  別的不說,前幾日與他交談的老天師,在江湖上足以排得上前十,刨除三大宗師以及石之軒,宋缺這樣的人物,老天師僅在他們之下,再加上天師府的底蘊,足以稱得起一方大勢力。

  如今,僅僅只是這一輩,他又看到了一位宗師,更別提上一代和歷代先輩,畢竟,道門善養生那是出了名的,指不定,哪個地方還藏着老古董。

  “在下蘇銘,見過三位道友,請坐。”蘇銘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伸手邀請他們坐下。

  一舉一動,渾然天成,就像平素所觀之清泉在石上流過,青山不礙白雲飛翔的大自然動人景像,要去便去,要住便住,御氣乘風,出沒自在。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源源不絕,似從遙不可及的天邊遠處傳來,若不留心,則模糊不清,但若用神,則字字清晰,無有遺留。

  三位道人心中一凜,暗自驚訝,這是聲音結合精神異力顯露,他們也能做到,可蘇銘施展出來,卻又顯得無比自然,毫無煙火氣,一如隨口言語。

  “道友在我龍虎山可還住的習慣?”名叫張常在的先天宗師來到蘇銘身前的大青石坐下,隨口問道。

  蘇銘笑道,“龍虎山不愧是道門祖庭,氣象萬千,龍虎交匯,於此地悟道,大有裨益,還要多謝老天師成全。”

  不是誰都能上龍虎山,天師府在這裏紮根數百年,周圍方圓百里已經是他們的地盤,這裏更是有天師廟坐鎮,就算是三大宗師也不敢輕易來此。

  張常在眸光一閃,“道友境界高絕,我也是登臨宗師之境才明白爲何天師府要從蜀地遷移至龍虎山,這處地界羣峯聳峙,山巒疊翠,溪水縱橫,雲霧繚繞,漫射光多,林木繁茂,高山底谷差異懸殊,地形複雜多變,其中變幻迷離之神奇,盡顯自然造化之玄妙,吾等修行之人觀而感之,於修爲意境大有裨益。”

  說完,兩人微笑對視,但在眼神相觸的一瞬,張常在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震,感觸到對方眼中不經意間流露着若隱若現卻又至純至靈的玄機。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他所看到的是與這現實世界不盡相同的另一浩渺天地,彷彿能永恆地保持在某一神祕莫測的層次裏,其周流咿D間又蘊含着龐大無匹的精神力量,好似汪洋大海,又好似天地自然,無窮無盡,氣象萬千,卻又混元一體。

  一瞬間,他便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蘇銘察覺他的氣機變化,略有些驚訝,此人的悟性倒是不差,自己方纔呼吸吐納,感悟龍虎丹氣,身上的道韻尚未散去,竟然被他捕捉到了。

  與常人不同,乃是源於蘇銘參悟天地所得,以冥海歸元爲根基,深深烙印在靈臺深處所形成的自己獨有的道。

  道有體有用,體者元氣之不動,用者元氣哽短斓亻g!

  恍惚間,張常在福至心靈,腦海裏只閃過這麼一個念頭,轉而歸於清醒,隨即便是淡淡喜悅湧上心頭,方纔道心交感,略有所悟,他的精神異力竟然漲了一截。

  他神色凝重,朝蘇銘深深施禮,“多謝道友。”

  雖然這是他自己的機緣,但他也明白,若非蘇銘刻意顯露,自己根本無從感知到他的道韻氣機,只因爲他的境界遠超出自己,唯有如此,才能讓他有所領悟。

  在座其他兩人雖有所察覺,可畢竟不到先天之境,精神境界差距太大,不明白爲何他突然道謝,局中兩人卻只是輕笑,並未解釋。

  有些東西,懂了就是懂了,不懂便是不懂,無需解釋。

  張常清打了個稽首,沉聲道,“道友,貧道今日前來,是想請教宋閥的籌劃,還請道友解惑。”

  蘇銘知曉三人此行是爲投石問路,龍虎山天師府紮根此地數百年,其實力廣佈民間,潛藏的底蘊比宋閥還猶有過之。

  他們雖只是一人,背後也代表着大大小小的勢力,蘇銘面色一正,語氣肅然,“宋閥之志,不在於南方一隅,而在於整個天下,在於漢人根本,驅逐胡風,化胡爲漢,包容並蓄,這是整個宋閥的主張。”

第282章 徐子陵的變化,宋缺贈劍

  張常清沉穩面容露出一抹思索,其他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並未多言,宋閥的志向在南方幾乎是人盡皆知,但北方胡漢交雜,國朝承襲胡人政權,對宋閥那等秉承皇漢思想的勢力多有壓制。

  天下大變,宋閥能有這樣的改變並不出乎他們的意料,若宋閥不做改變那纔是怪事,總不能對北方胡人勢力視而不見。

  隨即,他凝視蘇銘,接着道,“據貧道所知,宋閥此前未曾要爭奪天下,天刀能有此決斷,恐怕少不了先生出謩澆撸恢毜啦碌目蓪Γ俊�

  南方很少有事情能瞞得過天師府,他們在這片紮根的時間遠比宋閥要長。

  蘇銘灑然一笑,“道友猜的對極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於宋閥而言,這是最好的機會,若無我,宋閥遲早也會起兵。”

  張常真是個面相端正,氣質沉凝的中年人,聞言,他又疑惑問道,“敢問道友,天下勢力何其之多,道友爲何偏偏看中我道門?”

  蘇銘眸光一凝,這個問題直擊核心,天下這麼多勢力,宋閥偏偏與道門合作,很難讓人相信他沒有別的圖帧�

  “很簡單,因爲佛道魔三教勢力當中,道門最弱!”

  “你!”

  “道友怎敢!”

  話音落下,張常在,張常真兩人對他怒目而視,道門勢力衰弱不假,可卻輪不到他人置喙,就像是自己的家再不好,也輪不到外人去說。

  蘇銘說的話也毫不客氣,“難道我說的有錯?合作,是雙方共利之事,道門勢弱,如果想興起佛道之爭,爭奪信仰,必須支持一方政權,普天之下,難道還有比宋閥更好的選擇?”

  “宋閥的根基在嶺南,天師府紮根南方,有共同的利益,如果你們想等到中原塵埃落定,那就當在下沒來過,這世上愚蠢的人已經夠多,我不想被你們蠢死。”

  近乎嘲諷的話語,令兩人臉皮掛不住,剛要說什麼,卻被張常在一口叫住,“常在!常真,住口!”

  他們露出不甘的神情,只得低聲叫了一聲師兄。

  張常在知曉眼前之人有何等能耐,當即起身向他致歉,“道友,我天師府家大業大,再加上前朝之事,許久未曾涉足中原,更遑論支持一方勢力爭奪天下,同門族人多有顧慮,還請道友海涵。”

  蘇銘搖搖頭,神色平靜,“無妨,燕雀焉知鴻鵠之志哉,宋閥所终卟粻懸患乙恍眨瞧仗熘碌臐h人,胡人肆虐中原數百年,前隋承胡人舊朝,若再建立一個胡人政權,漢家榮光不再,這不是宋閥想看到的結局。”

  “李閥,獨孤閥,宇文閥三家與胡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可追溯到北周八柱國,那是徹徹底底的胡人政權,依貧道看來,當是漢人融合胡人,統治胡人,而不是由胡人融合漢人,統治漢人,這是前提。”

  “至於宗派,我想,這纔是你們最關心的事。”

  此話一出,三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這的確是天師府迫切想知道的事,天下熙熙攘攘,皆爲利益往來,天師府樹大根深,空口白話就想拉上戰車,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蘇銘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聲音很是鄭重,“在下在宋閥擔任軍事,可全權代替閥主,若道教上下襄助宋閥爭奪天下,未來宋閥立國,當以道教爲國教,正本清源,改風易俗,重塑漢風。”

  這句話,讓他們都鬆了口氣,若宋閥承諾讓他們龍虎山當國教,他們反而不信,若是以道教纔算得真心實意,畢竟,龍虎山還當不起這個重任。

  後世的南張北孔兩大世家還未真正成型,龍虎山還當不起國教這個名頭,若真的強行接下,那無異於是給其他教派當靶子。

  隨即三人朝蘇銘行禮,“多謝道友爲我等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