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55章

作者:喵苍离

  他長吐一口氣,恢復冷靜,刀削斧鑿的面孔閃過一絲堅定,“先生以沾遥稳庇重M能辜負你的信任,這天下,宋缺爭了!”

  蘇銘放聲大笑,俊朗非凡的容顏滿是快意之色,“好,有閥主這句話就夠了!”

  “楊公寶庫就在長安城下,那裏位置隱蔽,宋家就算是知道了也很難瞞過其他人的耳目拿到手,更何況,裏面更有魔門至寶邪帝舍利,此物於宋家而言,是禍非福,暫時不要去動。”

  “和氏璧在佛門手上,這也是他們敢於代天選帝的底氣,想拿到手,必須與佛門對上,閥主敢嗎?”說完,他嘴角揚起,似是在調侃。

  一時間,宋缺沉默了,這兩樣東西都不容易拿到手,尤其是與佛門對上更讓他心有顧忌,如今天下,佛門大行其道,爲高門大戶的座上客,可稱爲顯學,佛道魔勢力當中以佛門最強,道門最弱,跟他們對上,必須要從長計議。

  想到這裏,他竟然有些釋然,現任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慧曾與他有過一段情,礙於門規,兩人不得不分道揚鑣,這段經歷也促成了宋缺的婚姻,明明是少有的美男子卻娶了個醜女,要不是基因強大,兩女一子說不定就長歪了。

  宋缺眉眼一挑,意志愈發堅定,“有何不敢?佛門已經落子,宋家要爭天下,佛門註定是我的敵人,沒有什麼敢不敢,只要能光復漢家山河,就算掀翻了整個佛門又有何妨?”

  既然下定決心,那便一往無前,九死不悔。

  “閥主好魄力!”

  這個回答也讓蘇銘放心不少,他來之前還擔心宋缺會因爲梵清慧對佛門有所顧忌,現在看來,他倒是一個真正有魄力的人,在大唐雙龍之中少有能及。

  在佛門與魔門之中也只有一個人能跟他相提並論,那便是邪王石之軒,此人身兼花間派與補天閣傳承,更潛入佛門當了大德高僧,更開創不死印法,是少有的天才。

  更難得的是,他出身河東士族的裴家,學貫儒釋道三家典籍,融匯貫通,仗之橫行天下的《不死印法》就是他融匯貫通所學的道魔兩家典籍之後自創而成,幾乎有了一統魔門的聲勢。

  要不是他太牛逼,佛門怎麼針對都弄不死,慈航靜齋也不會想出以身飼魔的法子,要知道,在後面跟他有相同待遇的可是魔帝龐斑,破碎虛空級別的人物。

  然而,這還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石之軒真正吸引蘇銘的,是他本身的政治才華,一身的屠龍術。

  在原著中,石之軒化名裴矩,出仕爲官,爲大隋經略西域,在幾年之間合縱連橫,將強大的草原帝國突厥一分爲二,改變了自魏晉以來中原的弱勢局面。如此風采,實在是像極了縱橫家。如今天下大亂,正是縱橫家縱橫天下的大好時機。

  可以說,若是石之軒投入宋閥爲臣,比慈航靜齋起到的作用更大,那幫假尼姑內鬥拖後腿是一把好手,你把她們放到突厥去試試,保準一個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突厥人可不是什麼講究的人。

  蘇銘的讚歎他並不放在心上,爭龍就要有爭龍的覺悟,這一點他還是有的,而後,他站起身,朝蘇銘拜倒,“先生眼光高絕,不知是否願意擔任宋閥軍師,爲我宋家籌帧!�

  “固所願,不敢請耳。”蘇銘也鄭重起身回禮。

  宋缺舉起茶碗,大笑道,“有先生之助,宋家如虎添翼,來,我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

  “請。”

  兩人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蘇銘便開始爲宋閥出謩澆撸伴y主,宋閥如今最大的問題不在於外,而在於內。”

  宋缺有些好奇,坦然道,“請先生明言。”

  蘇銘站起身,來到外面的庭院,宋缺緊跟其後。

  他走到院落外面的閣樓之上,從這裏可以俯視整個宋家山城,“我從揚州而來,途徑各地,兵荒馬亂,嶺南是少有的世外桃源,全賴閥主庇佑,但問題在於,這樣的環境太安逸了,天下是打出來的,嶺南的兵馬錢糧都尚有不足,更重要的一點是,宋家上下沒有統一思想決心,他們只是按照閥主的指點按部就班做事,而不是爲了宋閥的未來而着想。”

  “無論是扶龍庭,還是爭奪天下,攘外必先安內,只有把整個宋閥擰成一股繩,才能在最大限度上發揮出宋閥的實力。”

  原著當中,宋家除了老一輩之外,下一代當中,宋師道和宋玉致都不希望嶺南百姓介入爭霸天下的漩渦,以宋家這個體量,豈能置身事外,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也難怪宋缺要支持寇仲。

  一個勢力,若不能統一想法,不說四分五裂,至少就別想着更進一步,楚漢相爭的項羽軍事集團就是一個非常慘烈的例子。

  宋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先生所言極是,宋某明白。”他並未注意到宋家內部的情況,因爲他之前一直專心武道,既然決定要爭天下,這是應有的道理。

  “其次,宋家人丁稀少,核心人才不足,青黃不接,恕我直言,宋閥少主不是一個能挑起大梁的人。”

  聞言,宋缺更是苦笑,沒法反駁,事實上,在磨刀堂二十幾年,他對子女的教導並不多,不然的話,宋師道又怎麼沒繼承他的刀法,反而去練劍。

  當然,蘇銘猜測,也有可能是宋師道天資不夠,學不會宋缺的天刀。

  接下來,蘇銘的話更讓他驚訝不已,“爲此,還請閥主以大局爲重,團結嶺南各家,該聯姻的聯姻,該娶親的娶親,事關家族傳承,閥主莫要推辭。”

  “這?”宋缺眼裏閃過一絲疑慮,自己五十多歲了,再娶親生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可當他看到蘇銘的灼灼目光,推辭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只能咬咬牙應承下來,“好,此事我會盡快安排。”

第265章 宋家族議

  於宋閥而言,宋缺是一個好家主,嶺南因爲宋家的強大實力而避免被戰火波及,得以安居樂業。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他在宋家說一不二,宋缺做出的決定,宋家沒有人可以更改,也沒有人敢反抗。

  原著宋師道癡戀傅君婥,但顧忌宋缺堅持漢人正統不敢表白,其女宋玉華並不喜歡解文龍,卻不敢反抗宋缺的決定。而次女宋玉致更是先後與李密之子李天凡和寇仲訂婚,全是出於宋缺的授意。

  聯姻是保持聯盟合作的紐帶,在蘇銘眼裏,宋缺是更好的聯姻人選,五十多歲正是男人年富力強的時候,若能用聯姻把嶺南擰成一股繩,爲此,犧牲他個人婚姻也不算得什麼。

  放眼天下,能與宋缺身份匹配的女人並不多,四大門閥以及北地世家或許有,但他們與胡人通婚,血脈早已不純粹,不如在嶺南內部消化。

  因而,宋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是不擇手段的人,蘇銘給出的意見對他而言可能不是好事,但只要對宋家有利便足夠了,他相信,如果能真的完成光復漢家的大業,他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

  宋缺轉而又道,“說起來,先生可曾婚配?”眼裏露出了幾分探究之意。

  蘇銘搖搖頭,一臉正色,“不曾,在下一心追尋天人大道,兒女情長並非我輩所求。”

  聞言,宋缺不由得肅然起敬,甚至還有些羨慕,他若能像蘇銘一樣孑然一身,了無牽掛,逍遙世外就好了,可惜,他他身上揹負着宋閥,在完成宋閥的理念之前,他只能繼續揹負下去。

  這時,忽然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大哥。”

  “父親!”

  宋魯一行人從院子裏走出來,先打量了宋缺,發現他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又把注意力放在蘇銘身上。

  宋缺微微點頭,“你們來了也好,我有大事要宣佈,二弟,你去召集族人到大廳議事,我隨後就到。”

  幾人不明何意,卻也不敢違揹他的話,當即行禮就急匆匆的走了。

  蘇銘看着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瞭然,看來,宋缺在宋家人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

  一個時辰後,宋家議事大廳。

  宋缺坐在上首主座,堂下左右是一凶迦耍蠹殷@奇的發現,這裏除了他們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外人,只是礙於宋缺,他們並不敢質疑,只是靜靜地等候。

  察覺腥松裆鳟惖哪抗猓K銘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心神古井無波,不起一絲波瀾。

  不多時,廳堂內便聚集了幾十個人,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是宋家核心成員。

  宋缺見人來齊,沉聲道,“我召集諸位前來,是有一件決定宋家未來的大事與爾等共同商議。”

  話音落下,在場腥松裆恢裕还删o張的氣氛在大殿內蔓延。

  “天下大亂,中原羣雄割據,欲要逐鹿天下,我宋家爲四大門閥之一,豈能落於人後?北地胡漢雜居,其他門閥士族與胡人媾和,唯有我嶺南一脈保持漢人正統。”

  說着,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凝視腥恕!拔覜Q定爭霸天下,重鑄漢人榮光,你們,可有異議?”

  短短幾句話,讓宋家腥烁惺艿綐O大的衝擊,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了!

  蘇銘坐在宋缺身旁觀察的很清楚,與宋缺同輩的宋智,宋魯等人雖未說話,可聽到這些話只是有些驚訝,甚至是欣喜。

  反觀年輕一輩的宋師道,宋玉致等人則是一臉茫然和疑惑。

  堂下的宋師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中充滿不解,父親只是與那人大戰一場,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他很疑惑,甚至不理解。

  他很想反駁,但是在心款ヮブ拢麤]有勇氣反駁自己的父親,在宋家人眼裏,宋缺就是完美無缺的神,他的決定肯定不會錯!

  堂中,一位銀髮銀鬚的老人猛地站起來,聲音高昂,“大哥,早該如此,中原是漢人的江山,怎麼能被一幫混血雜種佔據?當年五胡亂華血淚斑斑,這種恥辱怎能忘卻?楊堅是弘農楊氏之人,也是漢人君主,他坐天下也就罷了,那幫胡人以爲換了個名字,我們就能忘記歷史?”

  “隋失其鹿,行壑鹬宜渭覅柋黢R多年,爲的不就是那一天,爭天下,我宋家絕不能缺席。”

  而後,宋智也出聲了,“對,這天下是漢人的天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泱泱華夏,代代炎黃,要真讓那幫異族奪了天下,百年之後,我等有何面目去見先祖。”

  宋缺兩位弟弟發聲之後,大廳之內的氣氛變得熱烈,一泻诵淖迦艘布娂姲l聲,“閥主說得對!”

  “閥主高見,我等願意遵循閥主之意。”

  ……

  不同的聲音漸漸匯聚到一起,年輕的小輩也不得不跟着一起走,最終達成了一致。

  “好,只要我宋家上下一心,何愁大業不成?”這個結果,宋缺並不意外,“這位是來自中原的隱士高人,也是一位不輸於我宗師高手,已經加入宋家,我欲拜他爲軍師,籌劃軍政要務。”

  說完,腥说哪抗庠俅螀R聚到蘇銘身上,只見他施施然起身,朝大家抱拳行禮,“在下蘇銘,初次見面,還請海涵。”

  宋智宋魯他們見到蘇銘還有些詫異,此時聽聞他要加入宋家,心中半喜半憂,喜的是有這樣一位高手加入宋家,宋家聲勢大漲,憂的是,他們還沒查清這個人的底細,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抱有警惕。

  感知到腥烁鳟惖难凵瘢K銘不以爲意,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

  沉默數息後,宋魯他們朝蘇銘還禮,“見過軍師。”

  蘇銘頷首示意,轉而坐下,並不發聲。

  接下來,宋缺對宋家各方人馬展開部署,該招兵買馬的招兵買馬,該掙錢的掙錢,各司其職。

  等會議結束,夜色降臨。

  宋缺早就命人備下宴席,爲蘇銘接風洗塵。

  宅院之中,燈火通明,桌上各式佳餚,色香味俱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應有盡有,可見宋家人的重視。

  宋缺端坐主位,屢屢向蘇銘敬酒,除了他之外,尚有宋智,宋魯這樣的老一輩,還有宋師道,宋玉致等小輩陪坐末位。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宋魯臉上浮現酒暈,不經意間問道,“軍師,我大哥欲要爭龍,不知你有何良策?”

  這時候,蘇銘不知喝了多少酒,但他的眼神依舊清明,聞言卻是淡淡一笑,“據我觀察,嶺南有三利三弊。”

  宋魯心中不以爲意,“哦?還請軍師明言。”

  “其利有三:其一、中原連番大戰,嶺南偏居一隅,沒有被戰火波及,保存了實力,這是地利。其二、閥主在宋家說一不二,嶺南各族奉宋家爲主,上下一心,這是人和。其三、宋閥有我,有閥主。”

  蘇銘坐在宋缺身旁侃侃而談,溫潤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此刻,宋師道竟然下意識的把他和自家的父親比較了一下,他驚恐的發現,眼前之人似乎不輸於他的父親,論武功他勝過自己的父親,論致裕粊硭渭揖蛣裾f自己的父親更改主張,得到父親的認可,當上了軍師。至於,軍陣之事,暫且未知。

  作爲宋缺的兒子,他深深明白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就是眼前之人,卻能改變他,這是多麼的不容易。

  與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宋玉致,她本以爲自己的父親是世上少有的男子,論才能,論容貌,少有人能及,就像是神一樣,而蘇銘的到來,打破了她的幻想,讓她明白,原來,還有人能跟父親相提並論。

  宋魯接着問道,“敢問弊端爲何?”

  “弊端也很明顯,其一,嶺南地處偏僻,交通不便,亂世自保有餘,但要爭天下,卻不足以作爲大本營經營。其二、人口,宋家傳承數百年,嫡脈稀薄,而嶺南地廣人稀,無論是兵員還是糧產物資都不夠。其三、閥主的威名還不夠響亮,不足以吸引豪傑來投,亂世,人才最重要。”

  宋家的利處大家都能看得明白,但這弊端大家心裏或多或少都有數,只是外人不得而知,但蘇銘纔來了多久,就把問題看的這麼透徹,太難得了。

  這下,他們終於明白爲什麼閥主要拜他爲軍師了,光憑這份卓越的洞察力就足夠了。

  一時間,宋智等人一改之前的態度,紛紛向蘇銘敬酒,而他也來者不拒。

  而這時,旁邊突然有聲音響起,“軍師,既然中原大亂,爲何我們不坐收漁翁之利,晚些入場,豈不更好?”

  蘇銘瞥了一眼,說話的是宋師道。

  “天下紛爭,強則強,弱則亡,一步慢,步步慢,比起底蘊和實力,宋閥遠比不上其他三大門閥,再加上佛門,魔門在背後攪局,扶持各家勢力,宋家若不先走一步,如何能佔據先機?”

  宋師道聽完,似有所悟,“晚輩受教。”

  既然宋家已經決定要爭天下,他這個少家主也不會再說什麼,更不會像原著中那樣唱反調,他是嫩了些,但也不傻。

  很快,宴會完畢,腥烁髯噪x去。

  宋缺更是親自爲蘇銘安排了一座宅院,位置就在磨刀房旁邊,足以見他的重視程度。

  深夜,蘇銘坐在房間裏,心神沉入識海:

  鏡主:蘇銘

  世界:大唐雙龍傳

  身份:宋閥軍師

  世界本源:十萬

  世界崩壞度:百分之十。

  捕捉時空倒影次數:零

  穿越次數:零

  感知到崑崙鏡上面傳來的訊息,蘇銘露出滿意的笑容,果不其然,讓宋閥更改易幟帶來的收穫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原著中,宋閥是間接的支持其他人,並未獨立自主,其次,比起支持李密和寇仲,他們起事的時間不知早了多少。

  宋閥在江湖上名聲響亮,若真的參與此事,至少也能引來一些人投靠,彌補宋家的不足。

  這條路,果然沒走錯,他也沒看錯宋缺,此人的願景在某種程度上與他不侄希绕涫巧硖庫哆@樣的背景之下。

  若是在真實的歷史當中,李閥絕對是個勁敵,可在這個時空當中,李世民遠沒有歷史上那樣強大,什麼龍章鳳姿,天日之表,差的太遠了,而他老爹李淵比起宋缺更是遠遠不如。

  這樣一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

  翌日。

  宋缺召集一凶謇希瑴蕚淙⒂H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