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苍离
一燈大師披着灰色僧衣,手持禪杖,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遠處洛陽城門,咚偷呢浳锝j繹不絕,人潮如織,更重要的是,這些人眼裏都透着希望,哪裏還看得到他們在金國治下麻木不仁的模樣。
“陛下再造乾坤,功業彪炳千古,貧僧佩服。”
蘇銘微微一笑,“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老朋友!”一切皆是因緣際會,時勢造英雄,英雄造時勢。
昔日一念因果,終於開花結果,歷史翻開新的篇章。
……
蘇銘與一燈大師剛在城裏住下,皇宮裏的郭靖就收到了消息,然後連忙派人將他請進皇宮。
甘露殿上,他與郭靖相對而坐。
饒是已經當了皇帝,郭靖對蘇銘依然很敬重,親自爲了斟茶侍奉,“老師,這些年您都到哪去了?”他暗自打量着眼前之人,心中感慨萬分,他小時候老師就是如此模樣,自己已經四旬了,老師依然還是如此模樣,難道他就不會老麼?
蘇銘自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接過茶水,隨意道,“在江南遊玩,桃花島閉關,坐看雲起雲落,逍遙自在。”說完,眼裏露出幾分笑意,“西域一行,感覺如何?”
郭靖想了想,沉聲道,“這天下遠比我想象的要大,或許,我是中原有史以來打的最遠的皇帝。老師,您看,那就是西方諸國的地圖。”
順着郭靖指着的地方看去,蘇銘笑了笑,不說話,這只是歐亞大陸的板塊,要真把世界地圖放出來,還不知道要驚到多少人。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令人震驚,面對異族,漢人總有文化上的優越和自信,可當他們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世界很小一塊地方,也不知他們會是何等想法,而北方出現的龐然大物,足以令人警醒。
“蒙古的版圖果然亙古罕見。”蘇銘點點頭,在人類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像蒙古這樣龐大的國家,即便是後世的日不落帝國也不配,澳大利亞,美洲,那都是孤懸海外,人類文明的中心一直都在歐亞大陸。
“大周與蒙古交好,互通有無,但這只是一時之計,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發現他們的財富都被大周賺取,屆時戰爭在所難免。”
蘇銘點點頭,“說的不錯,大周的土地雖不如蒙古,可論及生產力,蒙古所有人加起來都達不到一半,千百年的積累豈是說說而已。”
產品傾銷就是如此,大周有人,有技術,蒙古攻滅諸國獲得了大量橫財,但是錢財不能當飯喫,普天之下,也只有大周供應得起蒙古貴族的需求。
在這中間,財富的轉移不可避免,而蒙古的錢總有一天會花完,若想維持生活,他們要麼繼續提刀西征,用刀子賺錢,要麼跟大周協商。
郭靖想了想,接着道,“天下富足,朝廷正向南開拓,爲國家,爲百姓獲取更多生存的地方,大周的土地有限,只能向外求,工廠看似能賺錢,卻變不出糧食,自古以來,民以食爲天,沒有糧食那是萬萬不行。”
“南方大越有塊平原,聽說那裏的稻穀可一年三熟,朝廷已經遷移戶口開拓耕地,預計數年之後便會有收成,到時候可爲我大周糧倉,不輸天府之地。”
聽到這話,蘇銘又笑了,紅河平原已經被大周拿下,湄公河平原還會遠嗎?要知道,大周人口卸啵@時候又沒有番薯,玉米這等高產量作物,若真的把那兩塊地變成糧倉,就算是大周覆滅,後世的新王朝也絕不會放棄。
唐朝的版圖擴大到了西域,但那有什麼用,佔領的地盤又沒有出產,可千年前的秦國拿下巴蜀天府之地,在那之後,巴蜀就是中原王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原因就在於巴蜀的糧食很重要,而現在,有了一年三熟的大糧倉,朝廷絕不會放手,沒開發出來也就罷了,要真的開發出來,後世朝廷也絕不會把這塊地放棄。
說到這,郭靖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把幽燕舊地以及河套平原拿回來,若是如此,等我百年之後,死也能瞑目了。”
燕雲舊地,從丟失開始就成了歷代英雄豪傑的心中塊壘,直到後世朱元璋崛起,才收回了丟失幾百年的故土。
蘇銘想到日後蒙古分裂的局面,沉聲道,“以蒙古現在的局勢而言,大周有機會把那些地方拿回來。”
若沒有郭靖,日後忽必烈會帶着一幫漢人打回蒙古老巢,把他們的都城付之一炬,自此蒙古四分五裂,不復蒙古帝國盛況。
而如今,即使蒙古政權平穩交接,也一定會分裂,這是地理位置和政治決定,山高皇帝遠可不是說說而已。
郭靖明白這話當中的意思,點點頭,“朮赤死了,察合臺也死了,現在哈拉和林局勢緊張,可阻擋窩闊臺上位的人已經不在,等到蒙古召開忽裏臺大會,他必然上位,屆時他肯定會再次西征。”
東邊的高麗被打服了,再往北是一望無際的凍土,打了也沒用,而往南又會跟大周直接撞上,以窩闊臺的智慧絕不會明目張膽的跟大周動刀槍,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西征。
蘇銘突然笑了,這個時空的歐洲恐怕要徹徹底底的被蒙古輪一遍,法蘭西,奧地利,西班牙這些國家都跑不掉,或許大英因爲是島國或許能逃過一劫。
蒙古鐵騎對上歐洲軍隊,那是徹徹底底的碾壓,巔峯時期的蒙古重騎兵,那是真的天下無敵。
蘇銘突然感慨萬分,“很好,靖兒,爲師已經沒有什麼東西教你了。”聲音裏滿是欣慰。
“若無老師。便無現在的郭靖,老師的恩情,弟子銘記在心。”
見蘇銘笑而不語,郭靖突然站起身,朝蘇銘深深施禮,“老師,弟子想請您救救我母親。”
“你娘怎麼了?”
郭靖臉上露出一絲慚愧,苦笑不已,“我娘快不行了,找了好多大夫都說治不了,想來想去,普天之下也只有老師有辦法能救她。”
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是人世間最大的遺憾之一,他二話不說便應下了,“你娘啊,走吧,帶我去瞧瞧。”
“參見陛下!”沿路所過之處,宮女太監紛紛朝皇帝行禮。
不多時,蘇銘與郭靖便抵達慈寧宮,一進門,他就聞到了空氣中的藥味。
牀上,一個滿面皺紋的銀髮老太太正在沉睡,旁邊有數個宮女在伺候着。
蘇銘來到牀前,一揮手,旁邊的宮女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彈開,隨即他伸手按在李萍腕上,眉頭下意識的皺起來,這脈象微弱,時有時無。
再看她的臉,皮膚灰暗,面若金紙,精氣神十分差。
郭靖屏退宮女,靜候在一旁。
“你娘已經到了壽命盡頭,我已經爲她調息,鎮定心神,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醒了,但也不過一月壽數而已。”
郭靖眼眶一紅,有些難以置信,“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是老天要收她,爲師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的一個月當中,郭靖放下大半政務,帶着孫子陪在李萍左右,彌補心中愧疚,不久後,在一個夜晚,李萍於夢中病逝。
……
洛陽煙雨樓。
蘇銘對桌上另一人拱手道,“七兄,好久不見。”
渾身破破爛爛的乞丐盯着蘇銘,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我說蘇小子,你難道是妖怪不成,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幅模樣?”
蘇銘舉杯輕笑,“哈,在下不過是善於養生罷了,七兄不一樣是老當益壯?依我看,你的生機渾厚,雖是氣血衰敗,但至少能再活二十年。”
洪七公撓了撓頭,“算了,我說不過你。”然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吧,你找我幹什麼?”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讓洪七公驚訝不已,“我,要走了!”
洪七公一愣,“你要走?去哪?”
“七兄可知破碎虛空,白日飛昇?”
洪七公瞪大眼睛,“你是說,你要飛昇了?道家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你也信?”
蘇銘靜靜的看着他,“如果我說,破碎虛空並非妄言,而是真實存在呢?”
洪七公揉了揉鼻子,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一氣,“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可別拿這話忽悠我,老叫花子可不傻。”
蘇銘搖搖頭,“我何必騙你,是真是假就看這一次的華山論劍了。”
“你要重開華山論劍?”
“不是我重開,而是你們開,我只是當一個見證者罷了。”
“可是,這跟你破碎虛空有什麼關係?”
蘇銘面無表情,像是在打謎語一樣,“也許有,也許沒有,但是你就不想見識見識當年的那些舊人現在是何等境界?”
事實上,他也很好奇,這個變化之後的射鵰世界會帶給他怎樣的驚喜。
華山論劍堪稱是武道之路上的頂級論壇,沒有華山論劍的射鵰江湖是不完美的江湖,與之前江湖人不同的是,郭靖得知蘇銘要召開第二次華山論劍,覺得這是插手江湖的一大契機,決定讓朝廷高手也參加。
江湖是朝堂的另一面,可前宋都有六扇門這樣的機構,大周自然也少不了,而華山論劍就是朝廷插手江湖的開始。
“我已經見過南帝,他的一陽指造詣深厚,你難道就不想與他交手?”說起南帝,蘇銘與他交流武道,拿出了九陰真經梵文總綱,而他也投桃報李,把自家的一陽指借閱給蘇銘看。此外,還有全真教的先天功,他把周伯通帶出桃花島,全真教的人爲了償還人情,送來了先天功。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些武功雖不能提升他的境界,卻也令他眼界大開,增長了底蘊。
這次華山論劍有官府參與,比起江湖人自發參加,規模要大得多,道門,佛門,官府以及那些宗派的人都收到官府的請柬。
相比於南帝北丐他們,蘇銘更想見識到那些有傳承底蘊的宗派會顯露出何等風采。
第257章 第二次華山論劍,武林大會
龍虎山天師府祖庭。
年老的天師着一襲灰色道袍,白眉白鬚,周身散發着淵渟嶽峙的氣勢,“華山論劍,沒想到朝廷竟然有興致插手此事。”
“天師,此事我天師府是否要參與?”旁邊的道士一臉猶疑之色。
老天師淡淡瞥了他一眼,“去,怎麼不去?你難道以爲朝廷就只給我們發了請柬?咱們不去,有的是人去,不要忘了王重陽因何而成名。”
“不僅要去,還得打出咱們天師府的威風,這世道不一樣了,朝廷要是有什麼動作,咱們也能先知道,早做準備。”
“弟子明白了。”
……
江湖上,華山論劍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
酒肆當中,江湖客,行商,販夫走卒匯聚一堂。
有酒客端着酒杯醉醺醺的道,“諸位可曾聽說過華山論劍?”
鄰桌揹着刀劍的江湖客聞言便道,“華山論劍,誰沒聽說過?幾十年前,那時候有五個高手並立揚名,號稱五絕,其中最厲害的就是全真教的祖師重陽真人。”
“重陽真人都死了好些年了,最近朝廷要舉行華山論劍,發出去好多請柬。”
“對對對,是有這回事,聽說丐幫收到了請柬,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見到洪七公他老人家。”
“何止是丐幫啊,平陽的鐵劍門,許州的青竹會都收到了請柬,聽說他們的門主收到請柬就閉關了,打算在華山論劍上奪一個好名次,這次大會邀請了好多門派,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去。”
“嘿,不去,他們敢不去,知道這次請柬是朝廷哪個衙門發出來的嗎?”靠窗的桌上,一個青年神氣十足的叫嚷着。
見到腥四抗鈪R聚到他身上,他臉色更加得意,從懷裏掏出一份燙紅大字的請柬拍在桌上,“這就是那請柬,你看這上面的字,鷹衛。”
這時,有人眼睛亮起來了,“你說的是那個鷹衛?”
“不錯,就是那個鷹衛,專門收拾貪官污吏的鷹衛,你說,有這兩個字在,他們敢不去?”
有人上前套起了近乎,“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青年把頭一揚,“我姓張,家父張二河。”
“莫非家父就是號稱閃電奔雷手的張前輩?”
“正是!”
而在酒肆角落裏,一道身影望着那道燙紅金字的請柬,眸光愈發明亮。
……
“大哥,聽說朝廷要召開華山論劍,咱們要不要去瞧瞧?”
鄉村農家小院,幾戶人家比鄰而居,身如鐵塔的壯漢扛着鋤頭,一副農家子的扮相,在他身旁,蓄着短鬚的朱聰提議道。
柯鎮惡坐在院子裏曬太陽,聞言直接搖頭,“不去,難道你想去?”
朱聰嘿嘿一笑,“華山論劍這可是江湖盛事,怎能少得了我們江南七怪?就算不打,去看看也好。”
這時,不遠處正拉着牛回來的韓寶駒聽了,一把扔下繮繩跑過來,“大哥,咱們還是去瞧瞧,看看這江湖又冒出哪些後輩。”
柯鎮惡愣了一下,還是沒有答應。
七怪之中,他年紀最大,這些年天下承平,他遊歷江湖自感無趣,便來到張阿生他們居住的村落,在這落了戶口,又分了幾畝田,跟幾家共用一頭耕牛,日子過的倒也自在。
他老了,不想再入江湖了。
到了晚上,幾家坐在桌子上,朱聰提及此事,除了韓寶駒之外,全金髮也想去瞧瞧,南希仁雖然不吭聲,但柯鎮惡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便同意了這件事。
於是,韓小瑩換上了行走江湖的裝扮,收拾行囊,帶着兒子與江南七怪走出了居住多年的村落。
“老二,這次你可得把自己的手管住了。”
“大哥,你放心吧,我已經收手好多年了,不會出事!”
……
終南山,重陽宮。
大殿裏,全真七子面前擺着一份請柬。
丘處機出聲道,“這次華山論劍派誰去?大家議一議吧。”
王處一輕甩拂塵,苦笑道,“師兄,這些年,咱們忙於教務,武功不進反退,依我看,咱們還是不要出手,讓下面的弟子出面。”
不做就不會錯,全真教已經成了龐然大物,全真七子更是同氣連枝,若是他們下場輸的太難看,恐怕全真教的聲勢將一落千丈,到時候,他們如何當得起這道門魁首?
忽然,郝大通提議道,“師叔武功高深,不如讓他老人家走一趟。”
幾人愣了一下,而後點頭,“可行。”
“我贊成。”
“讓師叔走一趟吧。”
於是,全真教定下章程,讓尹志平,趙志敬,李志常三人帶隊與師叔周伯通一起共赴華山論劍。
上一篇:我在聊天群,群友都是序列曲主角
下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