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43章

作者:喵苍离

  攻破了其都城,扎剌勒丁遂逃到曲兒忒地方,被當地鄉民刺死,花剌子模國至此滅亡。

  ……

  “諸位,隨本汗飲酒!”

  金帳之內,成吉思汗大宴袑⑴c西域各個勢力頭人,聲勢浩大,郭靖坐在席上,望着這些膚色各異,服飾不同的異族人,眼神莫名。

  這些人佔據了廣袤的土地,卻如此孱弱,令他五味雜陳,這些天,他從哈拉和林出發,路途數萬裏,跨越高山河流,看過許多不曾看過的風景,也見過不同的人。

  這些西域之人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一戰,郭靖率領的兩萬漢騎包抄了敵人餘孽,斬獲萬餘首級,爲這些人看他的目光裏滿是恐懼與敬畏。

  看到他們的目光,這一刻的郭靖突然理解了成吉思汗,這些地方,這些人本不配擁有,絲綢之路讓他們富裕,而他們卻只顧玩樂,爲蒙古所敗,一點都不冤枉。

第251章 大敗法奧聯軍,蒙古內亂初顯

  極目遠望,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之上,營帳一座連着一座,成千成萬的戰馬奔躍嘶叫,成千成萬的長槍耀日生輝,氣勢。在這千萬座灰色的營帳之中,聳立着一座黃綢大帳,營帳頂以黃金鑄成,帳前高高懸着一枝九旄大纛。

  這便是成吉思汗的金帳。

  郭靖策馬立在沙岡之上,望着從遠處奔襲而來的各國使者,當年大唐萬邦來朝,或許也是這幅模樣,一股火焰在他心中漸漸升騰。

  自從大週一統天下以來,他最大的目標就是拿回燕雲十六州與河套等地盤,給後世子孫留下一個安定的國家。但今天,在這些西域人的身上他看到了漢人的影子。

  中原朝廷輸的太久了,自從宋朝建立開始面對異族就漸漸失去了自信,不復漢人的傲骨,身爲君主,他要做的便是重拾漢人的自信,恢復唐時萬邦來朝的自信,讓漢族重新屹立在這片土地上。

  後世朱元璋驅逐韃虜,恢復中原,成祖朱棣之時達到極盛,完成了朝貢體系,隱隱有了盛唐氣象,大周建立在金國的廢墟之上,但低下的頭顱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抬起來。

  重塑民族精神,未來任重而道遠。

  蒙古的強大不僅僅在於兵鋒,而在於他們之間的認同,他們那種鬥志昂揚,奮發開拓的精神在中原很少見,這裏的人語言,文字,服飾與中原不盡相同,可他們卻只能匍匐在蒙古鐵騎下。

  隨着第二次西征徹底覆滅了花拉子模,金帳威震大漠,君臨大陸。

  忽然,金帳中傳出號令,快馬一匹接着一匹,將號令送到萬里外的王子和大將手中,於是號角只過得片刻,金帳中奔出十名號手,分站東南西北四方,嗚嗚嗚的吹了起來。

  郭靖知道這是成吉思汗召集諸將最緊急的號令,任他是王子愛將,若是大汗屈了十個手指還不趕到,立時斬首,決不寬赦。

  隨蒙古西征以來,他感慨最多的便是蒙古鐵騎令行禁止的強大執行能力以及嚴格的紀律性,就連他麾下的漢騎都做不到。

  他驅馬走下山坡,疾向金帳奔去,只聽得四方八面馬蹄急響。

  當他郭靖奔到帳裏,成吉思汗坐在寶座,神色默然,剛屈到第三個手指,金帳裏已經來了不少將領,待他屈到第八根手指,所有王子大將全已到齊。

  “花拉子模覆滅,木剌夷國既不肯對咱們稱臣,也不肯朝貢,還把我們的使者趕回來,諸位有何想法?”

  成吉思汗長子朮赤當即道,“父汗,孩兒願意出兵滅了他們,把他們國王的人頭帶回來給您。”

  “父汗,兒臣也願領兵。”

  隨着朮赤發話,察合臺等人也陸續開口,郭靖立在一旁,一語不發,木剌夷國的位置太遠了,那裏還靠近海域,來回至少要一年。

  成吉思汗眸光悠長,沉聲道,“都別爭了,這次,我們一起去,要打就打遠一些,也不知那裏海洋的盡頭還有沒有別的國家,這片大陸我要走到盡頭。”

  朮赤等人有些驚訝,卻也只能遵從,不敢違揹他的命令。

  從金帳裏離開之後,郭靖被拖雷叫住了,“郭靖,你們的馬不行,跟不上咱們的遠征隊伍,我們也沒有那麼龐大的後勤。”

  郭靖皺起眉頭,他們的馬大多都是從西夏那邊的馬場買來的,皆是青驄馬,骨骼健壯高大,適合衝鋒,但耐力遠遠不如蒙古的馬。

  從哈拉和林再到這裏,一路數萬裏,他們的戰馬損失不小,要是跟隨他們西征,恐怕沒有多少馬能回來。

  “你有辦法解決?”

  拖雷點點頭,“郭靖,讓你們的人換馬吧,把你們的戰馬都留下來送回草原,趁現在我們離汗國近,還能給你換,要是再往前走,那裏遍地是荒漠,想換都沒法換。”

  郭靖想到他們一路走來,不僅士兵水土不服,戰馬也大量減員,反觀蒙古人的馬適應的很好,這些馬忍耐力極強,對環境和食物也不挑剔,無論是在高寒荒漠,還是平原,蒙古馬都可以隨時找到食物,很適合在野外生存。

  反觀他們的馬,高大健壯,適合衝鋒陷陣,但這些馬也精貴的很,遠遠不如蒙古馬好養活,想到這,他點點頭,“好,那就換吧!”

  拖雷點點頭,“這些馬我讓人帶回汗國,給你們還回去,我汗國草場養的馬可不少。”

  “謝啦。”

  當天,拖雷便前往金帳請求暫留換馬,成吉思汗也知曉郭靖所部的情況,便應下了。兩人在這裏等了一個多月,兩萬大軍總算是全都換上了蒙古戰馬。

  而後,拖雷與他們日夜兼程,喫喝拉撒幾乎都在馬上,長途奔襲了一個月才趕上了西征大軍。換了馬,拋棄大量輜重,他們行軍的速度遠超以往。

  郭靖這才體會到蒙古的長途奔襲是怎麼來的,換成是他們的戰馬,估計都快暴斃了,反觀蒙古馬,只是掉膘了。

  草原上烽火漫天,箭如蝗發,長刀閃動,煙塵中鐵蹄奔踐。忽見塵頭起處,一隊騎兵馳來相迎。拖雷、郭靖兩人進金帳謁見大汗,但見諸王諸將都已羣集在帳,排列兩旁。成吉思汗見他們到來,心中甚喜。

  朮赤與察合臺稟報軍情,再過一個月,他們就等抵達海洋,發起進攻。

  成吉思汗命令各部休整幾日再趕路,一個月後,他們抵達了裏海的木剌夷國。

  蒙古騎兵毫不費力的擊敗了對方的大軍,在投石車的強大威力下,他們的堡壘很快被攻破,財富糧草都被洗劫一空,木剌夷國的國王更是被朮赤砍下頭顱。

  面對如此強軍,他們不得不向成吉思汗臣服。

  消息在兩年後傳到歐洲,各大國家震驚異常,沒想到東方的敵人竟然都打到了裏海。

  在這兩年之中,基輔羅斯公國也跟蒙古人對上,羅斯人與其他民族的聯軍同蒙古人在卡爾卡河畔對峙,聯軍被打敗,數以百計的基輔王公被殺,此後俄羅斯人也臣服於蒙古的鐵騎之下。

  隨後,在戰爭中,成吉思汗得到了歐洲的地圖,看到遠處如此廣袤的土地,他心中鬥志昂揚,率領蒙古鐵騎對上了匈牙利。

  雙方在匈牙利賽約河決戰,蒙古八萬鐵騎對戰匈牙利十餘萬聯軍。在戰爭中,蒙軍統帥成吉思汗先採取誘敵深入之計,郭靖又率領兩萬漢騎從賽約河下游結筏潛渡,迂迴匈軍側後突然襲擊。

  此戰,蒙古騎兵直接殲滅匈牙利大軍七萬餘人,只有不到一萬人生還。匈牙利國王貝拉四世在衛隊的拼死保護下單身脫逃。戰後,蒙古騎兵控制了整個東歐。

  法國國王路易九世聯合奧地利坎坷不安地在多瑙河西岸嚴陣以待,而這時,成吉思汗帶領大軍與路易九世對峙,郭靖卻率領一萬多漢騎長途奔襲,跨過多瑙河進攻法國腹地。

  戰火在法國與奧地利國內蔓延,郭靖在這場大戰中來回穿插,更是化騎兵爲步卒,奔襲千里攻進了巴黎,數年大戰,郭靖麾下的騎兵已經完成了蛻變,早已不是當年的漢騎。

  步騎結合的周軍戰鬥力遠超歐洲諸軍,所過之處,沒有一合之敵。

  多瑙河畔的法奧聯軍軍心震動,法國軍隊更是一度出現了叛逃,迫不得已之下發動了決戰。

  此戰,成吉思汗與木華黎親率大軍會戰法奧聯軍,蒙古騎兵的高機動性讓歐洲重騎兵苦不堪言,最終落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蒙古人撤兵了,在法國奧地利內部大肆進攻的郭靖也收到命令,繞道撤軍,蒙古人走後,歐洲上下哀嚎一片,唯有遠在島上的英國逃過一劫。

  郭靖與他的漢騎更被賦予了撒旦鬼騎的名號。

  ……

  多瑙河畔,蒙古人將法奧聯軍屍體的頭顱砍下來鑄成了京觀。

  成吉思汗祭拜天地,帶着手下大軍撤兵了。

  撤軍後,成吉思汗就病倒了,因爲他在戰場上受到了重傷,與他一起出徵的木華黎被流矢射中,不幸身亡,而蒙古大軍連番大戰,已經到達了極限。

  王帳裏,成吉思汗躺在牀榻上,對諸王諸將道:“石頭無皮,人命有盡,哲別死了,木華黎也死了,下一個就快輪到我了,我想立下繼承人,在我死後高舉我的大纛。”

  蒙古諸將隨着成吉思汗東征西討,到這時身經百戰,盡已白髮蒼蒼,聽到大汗忽要立後,都不禁又驚又喜,一齊望着他的臉,靜候他說出繼承者的名字。

  成吉思汗靠在牀榻上,面色灰暗,鬚髮全都白了,但眸子裏威勢不減,令人生畏,他盯着朮赤道:“朮赤,你是我的長子,你說我該當立誰?”

  朮赤心裏一跳,他精明幹練,立功最多,又是長子,向來便以爲父王死後自然由他繼位,這時大汗忽然相問,卻不知如何回答纔好。成吉思汗的次子察合臺性如烈火,與大哥向來不睦,聽父王問他,叫了起來:“要朮赤說話,要派他作甚?我們能讓這蔑兒乞惕的雜種管轄麼?”

  原來成吉思汗初起時兵力微弱,妻子曾被仇敵蔑兒乞惕人擄去,數年後待得奪回,已然生了朮赤,只是成吉思汗並不以此爲嫌,對朮赤自來視作親子。

  朮赤聽兄弟如此辱罵,一下子火了,他撲上前,抓住察合臺的衣服,吼道:“父王並不將我當作外人,你卻如此辱我!你有什麼本事強過我?咱倆這就出去比個輸贏。要是我射箭輸給你,我將大拇指割掉。要是我比武輸給你,我就回歸長生天的懷抱!”

  說完,他轉頭向成吉思汗道:“請父汗降旨!”

  兩兄弟抓着對方衣襟,當場就要決鬥,袑⒓娂娚锨皠窠猓栃g拉住朮赤的手,拖雷拉着察合臺的手。成吉思汗想起少年之時數爲仇敵所窘,連妻子也不能保,以致引起今日紛爭,不禁默然。

  很快,兩人就被分開了,但朮赤依然死死的盯着察合臺,眼裏好像在冒火。

  成吉思汗咳嗽兩聲,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們都放手。朮赤是我長子,我向來愛他重他,以後誰也不許再說。”

  察合臺聽到這話,心知不能再刺激他,便道,“朮赤的本事高強,誰都知道。但他不及三弟窩闊臺仁慈,我推舉窩闊臺。”

  站在牀角的窩闊臺聞言,神色如常,只是靜靜地聽着,並不謙虛,謙虛也不是草原人的作風。

  “朮赤,你怎麼說?”

  朮赤看了看窩闊臺,又看到成吉思汗冷峻的神色,心知汗位無望,他與三弟向來和好,又知他爲人仁愛,日後自己不會被清洗,於是道:“很好,我也推舉窩闊臺。”

  拖雷早有自知之明,也推舉了窩闊臺。

  這時候,窩闊臺出聲道,“父汗,孩兒能力弱小,還不能帶領蒙古走下去,只有您纔是蒙古的大汗,帶領我們擊敗遠處的敵人。”

  成吉思汗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推讓,打仗你不如你大哥二哥,但你待人親厚,將來做了大汗,諸王諸將不會自相紛爭殘殺。咱們蒙古人只要不內鬥,天下無敵,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在卸鄬㈩I頭人的見證下,窩闊臺被確認爲下一任蒙古大汗。

  大會結束,郭靖卻注意到朮赤和察合臺彼此敵視,很不服氣。

  當日,成吉思汗大宴諸將,慶祝新立太子。袑⑹恐憋嬛辽钜狗缴ⅰ9富貭I時已微有酒意,正要解衣安寢,成吉思汗身旁的親兵突然匆匆進帳,說道:“駙馬爺,不好了,大王子和二王子喝醉了酒,各自帶了兵廝殺去了。”

  郭靖略有些驚訝,但並不意外,只是覺得有些蹊蹺,不動聲色的說道,“讓他們向大汗報告。”

  親兵回道,“大汗醉了,叫不醒他。”

  “拖雷呢,讓他出面。”

  “四王子也喝醉了,叫不動。”

  郭靖心裏更覺古怪,“博爾術他們呢,他們不會也喝醉了吧?”

  親兵一臉急切,“駙馬爺,四王子和博爾術將軍一起喝醉了,我們跑遍了,都找不到人。”

  “內鬥之事暫且不急,今晚都喝醉了,大汗病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保護大汗,朮赤他們不會打的太過火。”

  “儘快召集人手保護大汗,把拖雷,窩闊臺他們都叫過來,務必要快!”

第252章 蒙古亂局初顯

  “多謝駙馬爺!”那士兵恍然,連忙致謝,然後急匆匆的走了。

  經此一遭,郭靖的酒立馬就被驚醒了。

  他立刻喚來親兵,“來人,傳我令,緊守各營不得外出,違令者斬!”

  朮赤和察合臺有矛盾不假,但能鬧到雙方起兵大戰,這裏面明顯有蹊蹺,他現在要做的不是插手,而是明哲保身,把自己撇開。

  “察合臺與朮赤都統領蒙古數萬精銳,若是他們自相殘殺,蒙古勢力衰弱,對大周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郭靖走出營帳,望着遠處天邊的火光喃喃自語。

  片刻後,數百親兵匯聚而來,郭靖先是巡守了自己的營地,嚴令緊閉營門,而後便朝金帳的方向趕去。

  另一邊,窩闊臺和拖雷都被成吉思汗的親兵帶到了金帳,郭靖趕來時,營帳裏已經匯聚了不少將領,不久之前大家還在喝酒,一眼望去盡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他看了看金帳,那裏已經被重兵把守,顯然是過不去,他便走到拖雷身邊爲他咚驼鏆饨饩疲C闊臺的酒也順便解了。

  拖雷剛醒轉,聽到消息,瞳孔猛地一縮,“什麼?大哥和二哥打起來了?”此事非常棘手,軍中的高級將領大多都喝醉了,相當於指揮系統半癱瘓。

  晚上黑燈瞎火,蒙古大軍內亂,一個不好蔓延全軍發生營嘯,後果不堪設想。

  拖雷解決不了問題,只能問窩闊臺,“三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窩闊臺眉頭緊皺,也覺得此事非常棘手,“老四,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父汗出面,我們一起進去。”說完,他又看向郭靖,“郭靖,你也跟我們一起進去,說不定父汗已經醒了!”

  “老四,老大,老二他們的兵馬已經亂了,咱們不能再亂,我們趕緊約束各部人馬,免得被捲進去。”與郭靖一樣,他覺得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自證清白,撇清嫌疑。

  拖雷與窩闊臺讓親兵傳令,嚴防死守,不得外出。

  隨即,三人一起進了成吉思汗的營帳,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藥味,成吉思汗正在榻上坐着,眼睛半眯半睜。

  窩闊臺忙問一旁的大夫,“醫官,父汗什麼時候能醒?”

  “大汗有傷在身,又飲酒過度,不可強行喚醒,免得傷神。”醫官說完,猶豫了一下又繼續道,“我可以熬一份醒酒湯讓大汗服下,能醒的快一些。”

  “有勞。”

  醫官忙去熬醒酒湯,兩刻鐘之後,醒酒湯端來,侍女伺候成吉思汗服下,又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牀榻上傳來一聲囈語,成吉思汗悠悠轉醒,便看到郭靖他們三人齊聚在面前,瞬間意識到不對。

  他立馬坐起來,“發生了何事?”

  窩闊臺與拖雷對視一眼,將朮赤和察合臺大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知了成吉思汗。

  聽到這個消息,郭靖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浮現出了一絲煞氣,臉色冰冷,“都把本汗的話當成耳旁風,哼,你們隨我來!”

  成吉思汗披上貂皮袍子,出了金帳。

  “嗚……”

  號角聲在夜色裏傳蕩,大汗的傳令兵朝四面八方奔走,不多時他便召集了大軍,火光中大汗的九旄大纛高高升起。

  一支支火把燃起,將黑夜映照的如同白晝。

  而在另一邊,朮赤與察合臺雙方已經戰作一團,一個多時辰的拼殺,地上已是血流成河。

  朮赤帶領士兵衝鋒,一邊破口大罵察合臺是個卑鄙小人,察合臺更是怒斥朮赤是野種,不配當他兄弟,雙方兩大軍事集團在平坦的草原上殺的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