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129章

作者:喵苍离

  從大漠回來,郭靖從幽燕之地南下,與他同行的,還有木華黎。

  北地許多事宜需要交接,他暫時還不能留在草原,便一起回來了,兩人在大名府分別,郭靖帶着人馬下河南,回到洛陽。

  洛陽城外十里處,黃藥師帶着一泄賳T將領出城迎接,聲勢浩大。

  “轟隆隆!”

  馬蹄踏動,掀起滾滾塵煙,郭靖騎着小紅馬慢慢行至近前。

  文武官員紛紛躬身行禮,“恭迎侯爺歸來!”唯有黃藥師身姿挺立,迎風傲立。

  “都起來吧。”郭靖從小紅馬上下來,把馬丟給身後的親兵,來到腥松砬埃皇撬麙咭曅人,卻沒見到兩個兒子的身影,心底略有些疑惑。

  不一會兒,郭靖登上馬車,與諸位官員一起回城。

  剛回到侯府,一道消息讓他驚訝萬狀,“什麼,平兒遭人暗算?”

  霎時間,房間裏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郭靖板着一張臉,濃郁的眉毛下是一雙平淡的眼眸,只見他靜靜的盯着黃蓉,“蓉兒,到底怎麼回事?”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黃蓉從未在郭靖身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一股莫大的壓力迎面而來,嚇得她臉色一白,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隨即她便將之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然而,郭靖問道,“岳父大人精通醫術,也治不好平兒?”

  “爹爹能治好,但會傷到平兒,只能緩慢拔除,不能下猛藥。”

  郭靖臉色稍緩,“看來,我一走,什麼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了,你是對的,引而不發,以靜制動纔是良策,安兒沒事吧?”

  黃蓉白膩的額頭滲出一絲汗漬,“沒事,平兒一出事我就讓安兒回來了,他現在正在府上。”

  幾乎是眨眼間,郭靖便有了應對之策,“先徹查府上,身份存疑者一律嚴加看管,此外,張貼榜單,求醫。”

  “好。”

  “我先去看看平兒。”

  牀榻上,郭承平躺在被窩裏,剛入秋天,房間裏卻燒着火炭,十分熱,他身上更是蓋着厚厚的被子,少年清秀的面容十分蒼白。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郭靖走進屋子來到病榻前,他直接抓住手臂悦},探出真氣,發現跟黃藥師所言如出一轍,心中稍稍安定。

  他將郭承平搬起來,嘗試用自己的真氣爲他驅寒,然而,即使他的功力已經達到五絕的層次,依然無法輕易將盤踞在孩子體內的那股寒意驅逐,只能替他溫養胸肺,免得寒意入骨,侵入五臟六腑。

  “這股寒意到底是從哪來的?”察覺這種情況,郭靖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普通的傷寒絕不可能造成如此症狀,只能是人爲,想到這,他眼裏露出一絲寒芒,“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下的毒手,一定讓你們好看!”

  看來,只能請老師出手了。

  無論怎麼樣,總要先治好平兒,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

  “老師,郭靖求見!”

  “進來!”

  秋風習習,蘇銘躺在樹下愜意的看書,傻姑安安靜靜的在那裏看書,與之前大不相同。

  他掃了一眼,直接問道,“靖兒,看你似有愁色,難道此行不順?”

  郭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老師,草原一行比我想的要順利,只是,平兒出事了。”

  蘇銘眉頭一挑,“看來是最近幾天的事,問題很嚴重?”

  “嗯,有人對他施了暗手,一股寒意盤踞在他體內,若不驅逐,恐怕他以後很難活過四十歲。”

  寒意?

  熟悉的字眼,讓蘇銘回想到了張無忌的遭遇,不過百損道人出世是百年後的事,怎麼現在就有了?這下子,他來了興致。

  他放下書本,起身,“走,帶我去瞧瞧。”

  “多謝老師出手。”

  蘇銘點點頭,“無妨。”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後院,一進門他就感受到一股熱浪,他已經寒暑不侵,這點溫度已經不算什麼。

  病榻上,郭承平面色慘白,嘴脣半點血色也無,很像得了傷寒。

  “把他扶起來,你替我護法!”

  郭靖上前扶起郭承平,然後便離開房間,守在門口。

  蘇銘上前,伸手一探,果然,一股寒意盤踞在他體內,久久不散。“此人,好精純的內功!”

第233章 周王臨天下

  這股真氣凝而不散,寒意徹骨,很是歹毒,若非黃藥師早早出手護住了他的五臟六腑,說不定這時候寒氣已經侵入他的五臟六腑。

  蘇銘心念一動,一縷真氣慢慢滲入郭承平與那寒冰真氣慢慢糾纏消磨,周遭天地之氣源源不斷的湧入體內化作精純的真氣,醇厚而平和。

  同時,原本護住他身體的真氣也在慢慢消散,他還要費神用真氣保住他的經脈內臟,免得被逸散的寒氣所傷,這也是治療他的最大難處,又要消磨真氣,又要護住他的身體,這等消耗太大了,當今天下,除非兩個五絕層次的高手一起幫他,否則也只有蘇銘能以一人之力救他。

  隨着一縷縷寒氣被消弭,他臉上逐漸恢復紅潤,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小半個時辰後,蘇銘長吐一口氣,收回真氣又替他悦},他胸口處的寒氣已經被消除殆盡,不止如此,蘇銘還順手幫他打通了幾條經脈,足以幫他省幾年功夫。

  “進來。”

  房門打開,郭靖走進來,目光一下子落在郭承平身上,見兒子無恙他緊繃的心終於放下了,他走到牀前朝蘇銘深深拜倒,“多謝老師出手。”

  “無妨,就算是沒有我,合你以及你岳父之力足以幫他祛除這股寒氣。”說着,蘇銘伸出手掌,一縷寒氣在他手上浮現。

  “下黑手的人內家功夫精純,寒冰真氣如蛆附骨,不像是中原的路數。”言下之意,往別的地方查。

  “弟子明白。”郭靖點點頭,接着道,“能在軍營裏對平兒下手,此人背後潛藏的勢力不小,我已經命人去查了。”

  “你心裏有數就好,此次草原一行,成吉思汗怎麼樣了?算起來,我們也好多年沒見了。”

  郭靖回想起成吉思汗的模樣,不由得感慨道,“大汗的氣魄不減當年,老當益壯,不僅封我爲王,還把木華黎掌握的河南河北都交給弟子,我打算過些時日正式建國登位。”

  聞言,蘇銘搖頭失笑,“不愧是成吉思汗,這氣魄不是尋常君主可比,草原分封諸王,未來擴張之勢可見一斑。”

  隨着郭靖異軍突起,草原勢力依然強的可怕,可以預見,成吉思汗若逝世,依然是拖雷監國的局面,只不過,窩闊臺是否還敢對拖雷下手還是兩說。

  沒有草原本部的窩闊臺能否壓服諸汗國,同理,有郭靖在,蒙古人不可能再南下入主中原了,他們的注意力恐怕會全部轉到西方,上帝之鞭的威名恐怕要再度響徹歐亞大陸。

  只要蒙古人不內耗,歐洲沒有國家能擋得住他們,到時候,法國,西班牙,波斯那些國家恐怕要提前步入歷史的塵埃。

  他也很想知道,這個時空的蒙古國究竟能擁有多大的版圖。當然,蒙古的擴張有極大的不穩定性,當他們一致對外的時候戰無不勝,可一旦內耗他們就會迅速衰敗。

  郭靖眼裏露出些許欽佩之色,“是啊,大汗把土地都分封出去,諸弟諸子以及那些部落頭人將領都獲得了一片土地,想要獲得更大的財富,更多的土地,就要擊敗更多敵人,征服他們的土地。”

  其實,朱元璋在設計大明的宗藩體系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利用藩王慢慢蠶食草原的生存空間,以諸王爲屏障,就算是後世子孫不繼,諸王起兵,肉也是爛在自家鍋裏。

  只可惜,靖難之役毀了他的心血,大明王朝把宗室當豬養,健全的財政體系也因此敗壞,後世邊防更帶來了極其沉重的壓力。

  很難說朱元璋的做法是否借鑑了成吉思汗的分封制,但分封制的擴張性卻是毋庸置疑,當年周王朝如果沒有分封,說不定中原朝廷還在黃河流域蹦躂,哪會擴張到這麼大的版圖。

  “老師,大汗還邀請我隨他一起西征,男人就該沙場征戰,馬革裹屍,只可惜,我想去卻走不了。”聲音裏透着遺憾。

  中原王朝的版圖就這麼大,歷代以來,很少有涉足西域的足跡,北方的封狼居胥已經是極限,打的最遠的是唐朝的開元年間,已經抵達了中亞,自唐以後,中原王朝再難踏入那片土地,直到清帝國的崛起。

  大清雖說帶來了屈辱的近代史,但他給咱們留下的版圖卻是不折不扣,遺產受用至今。

  ……

  翌日,郭靖在侯府召開大會,命幕府官員前來議事,商議稱王之事。

  國之大事在祀在戎,君主的威嚴不僅體現在強大的軍隊,更在於高大的宮室,莊嚴肅穆的浩大儀式,當初他封侯的時候小打小鬧,如今封王建國當然要辦好。

  很快,郭靖封王的消息在洛陽城內不脛而走,封王的黃道吉日也早早的定下,就在五個月之後,正好是初春時節。

  隨着郭靖封王的消息在大江南北傳開,洛陽再次熱鬧起來,走南闖北的商人循着商機而來,瞻仰這一盛事的各個階層的人,從關中,三晉,河北等地趕來湊熱鬧,一時間,洛陽各條街道,酒肆、食肆間人滿爲患,就連城外偏遠的歇腳店也不一定空房。

  這樣的氛圍也導致洛陽官府繃緊了神經,嚴加戒備可能出現的亂局,郭靖倒也敞亮,直接命嫡子郭承平爲洛陽令,主管洛陽城內的事宜。

  與此同時,昔日的洛陽皇城廢墟也迎來了海量的工匠,勞役,他們在這裏修繕宮殿,擴張皇宮,定製禮袍,官服,以及各種器物,整個幕府都源源不斷的咿D起來爲封王的議事做準備。

  郭靖的侯府本就坐落在這裏,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命人清理皇宮廢墟,準備物資,拿下洛陽後,誰都知道郭侯爺遲早要登基稱帝,先準備也未嘗不可。

  眼看郭靖加封爲王的日子愈發臨近,一路路使者抵達洛陽,引起一陣騷亂,對於這些域外之邦,城中百姓之前就聽聞過蒙古西征之事,覺得蒙古人殘暴。

  來參加他封王大典的都是郭靖在蒙古國內的熟人,成吉思汗自然不會來,但拖雷卻是親自來了,而且,華箏也跟他一起回來了。

  除此之外,朮赤,窩闊臺等人也派來了使者,誰都看得明白,郭靖得了這麼大一片土地,實力不在蒙古任何一個汗國之下,與之交好並不虧,況且,中原物產豐富,商旅不絕,草原極其稀缺物資,放眼天下,也只有中原能供應這麼多。

  沒辦法,蒙古牧民善於打仗,不善於生產,比起種田基因刻在骨子裏的漢人真的是差得太遠。

  郭靖親自迎接拖雷,把他迎進自己的府邸,其他使者都在洛陽之內妥善安排。

  同時,南方的大宋也派了使者前來慶賀,同時,也想窺探北地的虛實,西夏也同樣派出了使者。

  ……

  時光荏荏,1226年春,郭靖在洛陽舉行了封王大典。

  洛陽皇宮之內,文武百官齊聚一堂,連鎮守在外的陸冠英,王善等人也被召回參與這場隆重的儀式。

  三列九排的勝捷軍鐵甲士當先開道,邁開的腳步震動身上的甲片發出金屬碰撞聲,鑲嵌鉚釘的車轅,滾動起來,沉重的壓在街道上,緩緩行駛出去,五百背嵬軍啓稟在後方,一面面旌旗在青冥的天色裏獵獵作響

  長龍的隊伍正經過這裏,旌旗林立,甲士開道,泛起猙獰的鐵血氣息,洛陽城內官道上早已清空,百姓、行人早早退往兩側躲避,遠遠的駐足觀看,有士子站在人羣后面墊着腳尖探頭看了一眼,讚歎道:“此等威勢,已經足夠稱帝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北地郭靖拿下了大半,比曾經的後周底子還厚,足以登基稱帝,但路得一步步來,他選擇先稱王,再登基爲帝。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留下隱患,即使帝位唾手可得,郭靖依然強壓住心中的慾望,慢慢前行。

  洛陽皇宮早已不是一片廢墟,在發動了十多萬勞役,再加上數萬名士卒,皇宮的建造速度非常之快,建築材料早已備好,工匠齊備,皇宮已經初見輪廓,至少,最主要的太極殿已經落成。

  宮門,大大小小上百名文武官員前後有序的走入皇城,甬道、宮牆之上站滿了兵甲齊備的士卒,無數的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離開甬道後,進入內城接受了兩道關卡盤查,方纔從左側去往封王臺,走上七丈高的石階,視野隨着天色漸亮廣闊了起來。

  “天門已開!”宦官手持拂塵,高聲一喝。

  晨光破開雲間,照下第一縷金色,光輪隨着雲層遊走,在城中延伸開去,蔓延過獵獵飛舞的旗幟、蔓延過一片片列陣以待的萬千士兵,蔓延過高臺之下的各國使臣,也照過了封王臺。側面,一名宦官高呼的聲音大喊出來:“漢侯祭天,百官相迎!”

  烏泱泱一羣文武百官起身抬頭,遠方的鑾儀車架朝這邊過來,下頷留有短鬚,面容肅穆的郭靖身着黑色絳緣領袖衣袍,絳色褲襪,頭戴通天冠,在左右甲士護衛下慢慢踏上甬道。

  此次的主祭者除了丞相黃藥師之外,更有蒙古汗王拖雷,他是成吉思汗的使者,代替了成吉思汗,這是名器所在,少不了。

  黃藥師身着緋色官袍,整個人顯得官氣十足,他走上前,蒼老的聲音響起,“百官入座。”

  隨即,百官入座。

  不多時,郭靖的車駕來到封王臺近前,周圍的士卒紛紛齊聲高喝,“侯爺萬歲!”

  高喧的聲音一階傳去一階過去,直至下方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士卒手持兵戈轟擊地面,手臂上的甲片在揮動中發出哐哐的碰撞聲響,山呼海嘯般的吶喊瞬間掀上天雲,震徹皇城。

  面對如此場景,周圍的官員,以及各國使者紛紛色變。

  車架內,郭靖眼睛微眯,掀起車簾,目光在士兵面上掃過,心中波瀾不驚。

  不多時,仰起頭走上前,明媚的陽光照下,他眼睛眯了起來一陣,習慣後,前方的視野變得清晰,那是無數的旌旗獵獵,黑壓壓的士兵,青磚鋪砌的地面延伸過去那巨大的高臺,還有上面的大鼎。

  數匹披甲的高頭大馬從眼前踏了過去,緊接着厚重的車轅滾動,聽到幾聲戰馬嘶鳴之聲後,六乘馬車在前面停了下來。無數的目光從高臺,從四周望了過去,一道挺拔威嚴的身形走下馬車。

  腥私豢椀囊暰�之中,郭靖容色冷漠,徑直走去高高的石階,正要踏上去,又停了下來,整個校場都變得安靜,沒有一絲聲音在這裏停留,他站在那裏望着延伸上去的封王臺,微微有些出神,沒人能看到他眸底泛起了情緒的波動,以及往昔的記憶人的言語。

  曾經他在大漠深處求學,老師的教導,成吉思汗的話語,征戰的過往一幕幕湧上心頭。

  他抬起腳,一步,一步,一步走上封王臺,大氅在風裏撫動,偶爾,他回頭看了一下走過來的石階,下方的人羣、百官已經變得渺小。

  幾十米的距離,他好似走了很久。

  郭靖轉回頭來,走上最後一階,心中默唸,“老師,我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換衣,束冠!”巨大的銅鼎內火柱燃燒,熱浪滾滾,扭曲了空氣。耳中已有禮官的聲音響起。

  高臺上,已有宦官爲他除去外衣,換上冕服,冕冠。

  陽光照過來,冕冠十二旒,青玉珠搖晃閃爍光澤,緩緩落在高大的身形頭頂,郭靖睜着眼睛望着皇城外的遠方,耳中有聲音幻覺般傳來。

  冕冠落下,玉珠晃動擾亂他的視線。

  拖雷望着郭靖的模樣,也爲他發自內心的歡喜,“漢侯郭靖滅金平亂有功,蒙古國成吉思汗特封王爵,封號爲周,準建國承製,以彰顯功業。”

  某一刻,下方無數的士卒、將領望着封王臺那道穿着冕服的身形,他們心潮起伏,與有榮焉,高舉手中的兵器,揮動,呯呯砸在盾牌、地磚,巨大的怒吼聲席捲皇城。

  “周王萬歲!”

  “王上萬歲!”

第234章 封賞百官,勸拖雷

  聲音高昂,直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