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38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走到她面前,看著那張又驚又喜的臉,微微一笑:“怎麼,幾天不見,不認識了?”

  琴筠終於確定這是真的,眼眶瞬間紅了,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李公子!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李塵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聽說你被關在這裡,就來看看你,怎麼樣,這裡苦不苦?”

  琴筠在他懷裡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苦,看到你就不苦了。”

  琴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極了。

  妹妹對李塵是真心的,可自己呢?自己和母親、小姨,又算怎麼回事?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妹妹,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心裡亂成一團。

  就在李塵和琴筠在思過崖上你儂我儂的時候,何絮月正在自己的峰頭,心情複雜地整理著這幾日的思緒。

  這幾日,她一直陪在李塵身邊,伺候他,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每一次,她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當李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又鬼使神差地順從了。

  她心裡很矛盾。

  一方面,她是宗門的宗主夫人,是有夫之婦,應該恪守婦道,對丈夫忠貞不二。

  可現在,她做出了這些事情。

  另一方面,她又不敢得罪李塵。

  那可是陛下,是這片大陸最強大的存在。

  他要什麼,她能不給?

  更何況她不得不承認,內心深處,她對李塵也有幾分迷戀。

  那種被征服的感覺,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歡愉,讓她欲罷不能。

  她覺得自己很不對,很墮落,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今日,她終於下定決心,去看看丈夫琴在天在做什麼。

  畢竟這些天她一直不在,作為妻子,總得關心一下。

  她整理好衣裝,收斂起臉上的春意,恢復那副端莊的模樣,往宗門大殿走去。

  大殿裡空蕩蕩的,沒有琴在天的身影。她問守門的弟子:“宗主呢?”

  弟子恭敬地回道:“回夫人,宗主出去了,具體去哪兒,小的也不清楚。”

  何絮月皺了皺眉,琴在天一般不會無故離開宗門,這次連說都沒說一聲,有些奇怪。

  她離開大殿,往回走,路過一處迴廊時,看見幾個女長老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八卦的神情。

  何絮月本不想理會,可隱約聽見“宗主”兩個字,腳步頓住了。

  她走過去,幾個女長老看見她,立刻住了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何絮月沉聲道:“你們在說什麼?”

  幾個女長老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

  何絮月目光一掃,落在一個年紀稍長的女長老身上:“你說。”

  那女長老支支吾吾:“夫人,這..這個沒什麼,就是些閒話。”

  何絮月冷冷道:“說。”

  那女長老被她氣勢所懾,只好低聲道:“是剛才,我看見宗主去了翠竹園。”

  翠竹園?那不是宗門西邊的一處幽靜院落嗎?不屬於風嵐宗的地界,也沒什麼天材地寶,只是風景比較好,平時很少有人去。

  何絮月皺眉:“去翠竹園做什麼?”

  那女長老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之前妾身偶爾路過,看見裡面住著一位絕色的美婦人。”

  另一個女長老連忙打圓場:“那美婦人好像是陳卓的母親,宗主也只是去關心一下,畢竟陳卓是下一任宗主接班人,關心一下他母親也是應該的。”

  何絮月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陳卓的母親?

  需要他去關心?

  她冷冷地看了那幾個女長老一眼,沉聲道:“翠竹園在哪兒?”

  那女長老小心翼翼地指了個方向。

  何絮月轉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她悄然來到翠竹園外,隱在一棵大樹後,往園內看去。

  透過竹籬的縫隙,她看見琴在天正坐在園中的石桌旁,和一個美婦人相對而坐。

  那美婦人約莫三十出頭,生得確實絕色,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弱,幾分哀愁,正低頭抹淚,似乎在訴說什麼。

  琴在天則一臉關切,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動作親暱得過分。

  兩人聊得很歡,琴在天臉上帶著笑,眼神溫柔,那是何絮月很久沒見過的表情。

  何絮月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手緊緊攥住樹幹,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衝進去質問的衝動,轉身悄然離去。

  回到自己的峰頭,何向晚正坐在院子裡等她。見姐姐臉色鐵青地回來,何向晚連忙起身:“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何絮月在她身邊坐下,胸口劇烈起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剛才看到的事說了出來。

  何向晚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說道:“姐夫他居然?”

  何絮月咬著牙,眼中既有忿怒,又有委屈,還有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她為了這個家,為了宗門,付出了多少?

  可琴在天呢?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裡卻去關心別的女人!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天的愧疚,簡直可笑。

  他琴在天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她憑什麼不能找李塵?

  而且,琴在天找女人是為了私慾,自己討好李塵,那就是討好陛下,對風嵐宗有巨大的好處。

  但說到底,何絮月也只是覺得兩人扯平了,沒打算把這件事鬧大。

  畢竟夫妻一場,又是宗門之主,鬧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

  她平復了一下劇烈起伏的胸脯,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的臉色恢復正常,對著何向晚低聲道:“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先放著,只要你姐夫別太過分,我也就當沒看見,現在最要緊的是筠兒的婚事。”

  何向晚點點頭,知道姐姐說得對。

  琴筠的婚事才是眼下最棘手的問題。

  那丫頭一心撲在李塵身上,說什麼非他不嫁,可黃在天那邊卻鐵了心要把她嫁給陳卓。

  這矛盾不解決,遲早要出大事。

  姐妹倆稍作收拾,便往宗門大殿走去。

  剛到大殿門口,就看見黃在天迎面走來,一臉春風得意,眉眼間還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饜足之色。

  他身後跟著陳卓,也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黃在天看見何絮月,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換上一副威嚴的模樣。

  他走到何絮月面前,開口就是責備:“你還好意思在這兒站著?筠兒那丫頭跑到思過崖去,你這個當母親的也不知道勸勸?她這麼不聽話,你這個母親有責任!”

  何絮月本就憋著火,聽到這話,那火氣更是壓不住了。

  她冷冷地看著黃在天,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些:“筠兒喜歡李公子,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麼錯?這個年代了,女兒的幸福她自己做主,我們做父母的,憑什麼替她決定?”

第958章 李公子答應的事,從不食言!(求訂閱,求月票)

  琴在天眉頭一皺,大男子主義的脾氣上來了:“憑什麼?就憑我是她父親,是這風嵐宗的宗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幾千年的規矩,哪裡輪得到你們母女做主?”

  何絮月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聲音更冷了:“穎兒的婚事就是你做主的,現在穎兒過得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

  琴在天臉色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穎兒她老公就是桃花吆昧它c,那是不可抗力,說明人家優秀,招姑娘喜歡,再說了,他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穎兒有什麼不滿意的?”

  何絮月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盯著他:“沒做什麼?有些人自己心裡打的什麼算盤,自己清楚。”

  這話裡有話,分明是在暗諷琴在天對陳卓母親的那些小心思。

  琴在天心裡“格登”一下,面上卻波瀾不驚,依舊是那副坦蕩蕩的樣子。

  他在宗門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厚臉皮,就算被人戳到痛處,也能面不改色。

  他淡淡道:“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已經廣發請帖,三天之後,給筠兒和陳卓完婚,到時候賓客盈門,你看著辦吧。”

  說完,他也不等何絮月反應,轉身就走。

  陳卓連忙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何絮月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

  他太清楚了,師孃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三天後賓客都來了,她難道還能在眾人面前翻臉?還不是得乖乖地把女兒嫁過來。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師妹的。”陳卓跟在琴在天身邊,語氣恭敬。

  琴在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看好的女婿,我不認可其他人,好好準備,三天後風風光光地把筠兒娶進門。”

  陳卓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謙遜的模樣:“多謝師父抬愛,徒兒一定不負所望。”

  兩人漸行漸遠,背影消失在殿外的長廊盡頭。

  大殿內,何絮月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站在那兒,胸口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何向晚湊過來,小聲問:“姐,怎麼辦?姐夫是鐵了心要逼筠兒嫁人。”

  何絮月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冷冷一笑:“既然這老東西不打算講道理,那我也不需要講了。”

  她轉身看向何向晚,目光裡透著幾分決絕:“走,去找李公子。”

  何向晚一愣:“找李公子?姐,你是想?”

  何絮月沒有多說,抬步就往外走。

  何向晚連忙跟上,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

  姐姐這是要借力打力啊。

  陛下要是知道有人要搶他看上的女人,那琴在天可就有的受了。

  可是她想錯了,何絮月可不是想要借力打力那麼簡單。

  她心裡清楚,陛下是何等人物,豈能容人利用?

  若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去求陛下幫忙,即便陛下不介意,日後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也會大打折扣。

  與其耍那些小心思,不如坦障喔妫岩磺卸颊f清楚。

  何絮月找到李塵的時候,他正和琴筠、琴穎姐妹在花園裡賞花。

  琴筠像只歡快的小鳥,圍著李塵噰喳喳說個不停,一會兒指著這朵花問好不好看,一會兒又指著那朵花說要摘下來給他戴。

  琴穎則抱著瀟兒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在李塵和妹妹之間來回流轉,眼中藏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何絮月走到李塵身邊,微微欠身:“李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李塵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周圍是盛開的牡丹,花香濃郁。

  何絮月先是溫柔地靠近,伸手輕輕拂去李塵肩頭飄落的一片花瓣,那動作自然又親暱。她抬起頭,看著李塵的眼睛,輕聲道:“李公子,事情是這樣的......”

  她把琴筠被逼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包括琴在天如何強硬,如何廣發請帖,如何三天後就要強行完婚。

  最後,她直視著李塵的眼睛,語氣坦眨骸绑迌哼@丫頭不喜歡那個陳卓,她心裡只有陛下,如果陛下看得上她,妾身可以做主,哪怕和琴在天死磕到底,也要成全她。”

  這話說得明白,沒有絲毫隱瞞和利用的意思,就是單純的請求。

  李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喜歡這樣的人,坦眨凰P臋C。

  若是何絮月打著他的旗號去解決這件事,就算他不介意,心裡也會覺得這女人不夠聰明。

  可現在,她選擇把一切都攤開說,反而讓他高看一眼。

  他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何絮月的臉,那動作帶著幾分寵溺:“你能告訴我這些,我很欣慰,不過筠兒的事,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