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39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何絮月心中一喜,眼眶微微發熱。

  她低聲道:“多謝陛下。”

  有陛下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陛下親自出手,琴在天那點小算盤,不過是螳臂當車。

  三天後,風嵐宗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宗門大殿前的廣場上,擺滿了宴席,各色珍饈美酒琳琅滿目。

  來來往往的賓客絡繹不絕,有附近宗門的宗主,有世家大族的代表,還有一些散修中的知名人物。

  放眼望去,起碼來了上百個勢力,場面浩大,氣派非凡。

  對於風嵐宗這種中上流的宗門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盛事了。

  琴在天站在山門前,親自迎接賓客。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迮郏t光滿面,笑容可掬,見人就拱手寒暄,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陳卓跟在他身邊,也是一身喜慶的打扮,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今日過後,琴筠就是他的妻子了。那個對他愛答不理的小師妹,終究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後院的閨房裡,琴筠穿著一身大紅嫁衣,端坐在梳妝檯前。

  鏡中的她妝容精緻,眉眼如畫,可臉上卻沒有半分新娘應有的喜悅,只有緊張和忐忑。

  她不停地往窗外張望,小聲問:“姐姐,李公子真的會來嗎?”

  琴穎坐在她身邊,輕輕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會的,他一定會來的。”

  何絮月和何向晚也站在一旁,同樣出言安慰:“放心,李公子答應的事,從不食言。”

第959章 琴宗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求訂閱,求月票)

  琴筠心裡稍定,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她還不知道李塵就是天策皇帝,只以為他是皇族中人,有些勢力。

  她想象著等會兒李塵會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搶親,帶她私奔,浪跡天涯。

  想到這裡,她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心裡既緊張又甜蜜。

  可當她透過窗戶,看見山門前那一幕時,心裡忽然“格登”一下。

  只見天邊忽然湧來一片火雲,雲中一隻巨大的焰鳶鳥展翅飛來,翼展足有數十丈,渾身燃燒著赤紅的火焰,所過之處,天空都被染成了絢爛的紅色。

  焰鳶鳥背上,端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赤紅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

  琴在天看見這一幕,臉色驟變,連忙小跑著迎上去,腰彎得幾乎要折斷:“赤!赤鳶真人!您老人家怎麼來了!晚輩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赤鳶真人,天策中部頂級大宗門沉沙道宗的宗主,聖者境強者,那可是琴在天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赤鳶真人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便騎著焰鳶鳥徑直飛入山門,落在大殿前的廣場上。

  琴在天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根本沒敢請這位大佬,人家怎麼自己來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天邊又傳來一陣清越的鹿鳴。

  一隻通體雪白的冰晶白鹿踏雲而來,鹿背上坐著一位青衣道人,面容清癯,氣質出塵,正是玉虛仙府的府主清虛上人,同樣是聖者境的頂尖強者。

  琴在天腿都軟了,踉蹌著又迎上去:“清虛上人!您也來了!”

  清虛上人同樣淡淡地點了點頭,騎著冰晶白鹿落了下去。

  琴在天站在原地,腦子徹底轉不過來了。

  這兩位大佬,平時他連巴結都巴結不上,今天居然不請自來?這是什麼情況?

  廣場上,其他賓客看見這兩位大佬出現,紛紛起身行禮,圍上去寒暄討好。

  赤鳶真人和清虛上人卻只是淡淡回應,目光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後院的閨房裡,琴筠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發白。

  她拉住琴穎的手,顫聲道:“姐姐,那兩位是聖者境的強者吧?我爹什麼時候能請動這種人了?李公子等會兒要是來搶親,還能走得了嗎?”

  她開始為李塵擔心,甚至希望他別來了。

  這種場面,來了不是送死嗎?

  琴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沒有說話。

  她心裡清楚,這兩位大佬,多半是衝著陛下來的。

  就在這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人群中緩步走出。

  李塵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負手而行,步伐從容,神色淡然,彷彿這滿堂賓客、這盛大的婚禮,都與他無關。

  琴筠一眼就看見了他,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顧一切地跑出去,穿過人群,撲到李塵面前,緊緊抓住他的手:“李公子!你怎麼來了!快走!這裡太危險了!”

  李塵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沒事。”

  滿座賓客都愣住了,這不是新娘嗎?怎麼跑到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去了?還拉著手,那親暱的樣子,分明是兩情相悅。

  竊竊私語聲四起。

  琴在天臉色鐵青,大步走過來,怒喝道:“琴筠!你在做什麼!你的新郎是陳卓!還不給我回去!”

  陳卓也跟在他身後,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他一向自詡氣咧樱叩侥膬憾柬橈L順水,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當眾搶婚!

  這要是傳出去,他陳卓的臉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麼在修煉界混?

  他咬著牙,指著李塵,聲音都在發抖:“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我婚禮上鬧事!”

  師徒倆一唱一和,就要招呼弟子過來抓人。

  就在這時,何絮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站在李塵身側,面對著滿堂賓客,朗聲道:“諸位,今日確實是筠兒的婚禮,但新郎不是陳卓,而是這位李公子。”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

  “新郎換人了?”

  “這怎麼回事?”

  琴在天和陳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何絮月。

  琴在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絮月罵道:“賤人!你在胡說什麼!婚禮是我定的,新郎是陳卓,什麼時候變成了他!”

  他爆發出天淵境的強大氣勢,就要衝上去教訓何絮月。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搭上去的瞬間,琴在天爆發出的所有氣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從那隻手上傳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琴在天驚恐地回頭,看見赤鳶真人正站在他身後,那張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冷得嚇人。

  赤鳶真人慢悠悠地開口:“琴宗主,老夫接到的邀請,是琴筠小姐和李公子的婚禮,你在這兒胡攪蠻纏個什麼?”

  琴在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清虛上人也走了過來,負手而立,目光淡淡地掃過他,語氣同樣不鹹不淡:“琴宗主,誰都能看出來,琴筠小姐和李公子兩情相悅,你在兩人的婚禮現場顛倒黑白,企圖棒打鴛鴦,有你這麼當宗主的嗎?”

  兩位聖者境大佬,一左一右站在琴在天身邊,那無形的壓力讓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他艱難地轉頭,看向在場其他宗門的宗主,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說句話。

  畢竟是他邀請他們來的,他們總該知道今天是誰的婚禮吧?

  那些宗主對上他的目光,紛紛別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幫琴在天說話?那不是跟赤鳶真人和清虛上人抬槓嗎?

  得罪了這兩位大佬,以後還想不想在修煉界混了?

  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宗門灰飛煙滅!

  忽然,一個宗主站出來,義正詞嚴地開口:“琴宗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夫怎麼看,都是琴筠小姐和李公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不成人之美,反倒在這兒胡攪蠻纏,是何道理?”

  “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

  “李公子和琴小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陳卓那小子算什麼東西,也配娶琴小姐?”

  一時間,群情洶湧,所有賓客都開始指責琴在天和陳卓,彷彿他們才是破壞婚禮的惡人。

第960章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操作?(求訂閱,求月票)

  琴在天百口莫辯,也不敢發火。

  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曾經對他必恭必敬的賓客們,一個個倒戈相向。

  就連風嵐宗自家的長老們,也開始竊竊私語,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這時,何絮月再次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卷宗,朗聲道:“諸位,今日藉此機會,我還要宣佈一件事,宗主琴在天,在位期間不思發展宗門,反倒濫用資源,壓榨弟子,以權炙剑C據確鑿,請執法堂長老,將他押下去,聽候發落!”

  幾個執法堂的長老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赤鳶真人和清虛上人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當即上前,架住琴在天。

  “你們!你們反了!”琴在天掙扎著,卻根本掙脫不開。

  他被押了下去,路過陳卓身邊時,陳卓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縮在人群裡不敢出聲。

  琴筠站在李塵身邊,看著這一切,整個人都懵了。

  父親被母親給關起來了?

  那些平日裡對父親畢恭畢敬的賓客,那些高高在上的頂級宗主,一個個都站在李塵這邊,三言兩語就把父親給扳倒了?

  她忽然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李公子。

  她抬起頭,看著李塵那張淡然的臉,小聲問:“李公子,你到底什麼來頭?”

  李塵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先成親,成完親我告訴你。”

  琴筠的臉紅了,卻還是用力點頭,眼中滿是笑意:“成成成!現在就成!”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滿堂賓客紛紛道賀,氣氛熱烈而喜慶。

  陳卓躲在人群裡,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他不甘心,但又無能為力。

  本來作為氣咧樱瑩層H這種事情應該是他的專業領域才對。

  陳卓在無數個夜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某位大人物想要強娶他心愛的女子,他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浴血奮戰,最終帶著美人遠走高飛,成為江湖上的一段佳話。

  可他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被搶的會是自己。

  而且對方的搶親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幻想中的搶親:身受重傷,抱著美人倉皇逃竄,被通緝,浪跡天涯,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李塵的搶親:站在那兒不動,所有人都向著他,還支援他,原地就成親了,連跑都不用跑。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操作?

  陳卓站在人群邊緣,看著李塵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看著琴筠依偎在他身邊笑得燦爛如花,看著那些平日裡對他客客氣氣的賓客此刻像牆頭草一樣倒向對方,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不是不想反抗,可他拿什麼反抗?

  那兩個聖者境的大佬往那兒一站,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卓很精,他知道再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塵和琴筠身上,他悄悄退出人群,藉著地形掩護,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竹林深處。

  執法堂的長老發現他不見時,已經是一炷香之後了。

  他匆匆趕到何絮月身邊,低聲稟報:“夫人,陳卓那小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