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隨意地翻著。
琴穎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似乎還在睡,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她已經醒了,只是不想睜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何絮月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她這幾天忙完了宗門積壓的事務,終於騰出空來,想找李塵。
畢竟他是陛下,她這個做民婦的,不能怠慢。
可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最後想到琴穎這邊,便過來看看。
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的女兒,她的親女兒,在李塵懷裡,那親密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絮月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們在做什麼!”
琴穎從李塵懷裡驚跳起來,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慌忙整理著凌亂的衣襟,結結巴巴地解釋:“母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為了你!”
何絮月滿頭霧水:“為了我?”
琴穎急得快哭了:“李公子手裡有你們的把柄,在脅迫你們!所以我想代替你們,讓他放過你們!我真的只是想救你們!”
何絮月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代替我們?
讓陛下放過我們?
她看著女兒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樣,再看看李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傻丫頭,從頭到尾都誤會了!
何絮月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在琴穎身邊坐下。
她伸手撫了撫女兒的臉,無奈地笑了笑:“傻孩子,你誤會了,李公子他,沒有脅迫我們。”
琴穎愣住了:“可是那天在皇家莊園,後來你們回來的時候臉色那麼紅潤,還有路上每次出去。”
何絮月臉上一紅,輕咳一聲,打斷她:“那都是都是誤會。當初我也是以為李公子品行不正,想試探他,結果。”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低:“結果得罪了李公子,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小姨她也是陰差陽錯。”
琴穎聽完,徹底傻了。
誤會?
全都是誤會?
她為了救母親和小姨,主動獻身,結果根本不需要?
最可氣的是,自己被白嫖了三天?!
琴穎轉過頭,看向李塵,眼神裡帶著三分羞惱、三分委屈,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李塵對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琴穎氣得撲上去捶他:“你!你明明知道是誤會,為什麼不告訴我!”
李塵任由她捶,笑著道:“我告訴你了啊。我說你母親和小姨沒有把柄在我手上,是你自己不信的。”
琴穎一噎。
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天她質問他的時候,他確實說過“你母親和小姨沒有把柄在我手上”,可她那會兒根本不信,以為他在狡辯。
所以這三天,她白給了?
第956章 沒有宗主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求訂閱,求月票)
琴穎越想越氣,又捶了他幾下,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那捶打的動作,與其說是打人,不如說是撒嬌。
何絮月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極了。
她這個女兒,從小就懂事,事事為別人著想。
這次也是為了救她們,才這樣。
她嘆了口氣,不知該說什麼。
李塵伸手攬住琴穎的腰,把她拉回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去把你小姨也叫過來吧,咱們好好聊聊。”
琴穎臉一紅,瞪了他一眼,卻還是起身穿好衣服,出門去找何向晚。
過了一會兒,何向晚跟著琴穎走進竹舍。
她看到眼前的情形,臉上也是一紅,卻比琴穎鎮定得多。
畢竟何向晚經歷了可不止一兩次。
“李公子。”她微微欠身,然後目光落在姐姐身上,眼中帶著幾分詢問。
何絮月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
李塵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何向晚道:“坐過來。”
何向晚臉一紅,卻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就在四人其樂融融的時候,另一邊,宗門大殿內,氣氛卻劍拔弩張。
琴在天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面前站著幾個長老,旁邊還站著陳卓,而琴筠則站在大殿中央,低著頭,卻倔犟地抿著嘴唇。
琴在天一拍扶手,怒聲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陳卓的婚事,早就定下了,你跑出去這麼多天,我還沒跟你算賬,現在回來了,還想怎樣?”
琴筠抬起頭,眼神倔強:“父親,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會嫁給陳卓的。”
陳卓站在一旁,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僵,確實很尷尬,畢竟這裡人多,可他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他上前一步,語氣溫和:“師父,師妹剛到宗門,可能還有些不適應,婚事不急,等過些日子再說也不遲。”
他心裡卻在想:師妹,你這次回來,可就跑不掉了。
那個什麼李公子,不過是個外人,難道還能在風嵐宗的地盤上搶人不成?
琴在天冷哼一聲:“不急?人家陳卓等你多久了?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
琴筠咬著嘴唇,聲音卻清晰:“我不管,我非李公子不嫁。”
“你!”琴在天騰地站起來,臉色鐵青,抬手就要打。
旁邊幾個長老連忙上前勸阻:
“宗主息怒!”
“宗主,小姐還小,慢慢勸就是,別動手!”
琴在天被攔住,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琴筠道:“你給我去思過崖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半步!”
琴筠眼眶紅了,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轉身就走,腳步堅定。
陳卓望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思過崖。
那是風嵐宗懲戒犯錯弟子的地方,位於宗門後山一處孤立的峰頂,四周佈滿了強大的禁制陣法,尋常弟子根本無法進出。
琴筠被送到思過崖,一個人坐在崖邊的石頭上,望著遠處的雲海,心裡滿是對李塵的思念。
李公子,你在哪兒?
你知道我被關在這裡了嗎?
李塵在風嵐宗的第五天,終於玩得差不多了。
這幾日,他和何絮月、何向晚、琴穎三人在這座峰頭的竹舍裡,日子過得滋潤極了。
何絮月的端莊,何向晚的溫婉,琴穎的少婦風情,各有千秋,讓他流連忘返。
但今天,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琴筠。
那丫頭可是逃婚來帝都的,這幾天被自己晾在一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李塵對著琴穎問道:“你妹妹呢?怎麼這幾天都沒見她?”
琴穎臉一紅,低聲道:“她被父親關到思過崖去了,因為不肯嫁給陳卓,說要非你不嫁,惹惱了父親。
李塵挑眉:“思過崖?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琴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兩人出了竹舍,沿著山路往後山走去。穿過幾道山門,來到一處險峻的峰頂前。
峰頂與外界只有一條鐵索橋相連,橋頭立著一塊石碑,上刻“思過崖”三個大字。
橋頭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看守思過崖的長老。
他見有人來,抬起眼皮,懶洋洋地道:“思過崖禁地,沒有宗主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琴穎上前一步,語氣客氣:“長老,我們想進去看看我妹妹,麻煩通融一下。”
那長老掃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李塵,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進去?行啊,只要你們進得去,老夫絕不阻攔。”
他這話說得輕巧,因為他清楚,思過崖四周佈滿了強大的禁制陣法,是歷代宗主加持過的,沒有特殊手法,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少婦,一個看著沒什麼修為的小白臉,能進去才怪。
他這麼一說,既給了面子,又讓他們知難而退,一舉兩得。
琴穎皺起眉頭,正要再說什麼,卻見李塵已經邁步向前走去。
他走到鐵索橋前,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就那麼徑直走了上去。
然後,讓那長老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困住天淵境強者的禁制陣法,在李塵面前如同虛設。
他甚至沒有出手破解,沒有唸咒施法,就那麼閒庭信步地走了過去,彷彿那些禁制根本不存在。
更準確地說,那些禁制在他面前,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不是破解,而是臣服。
就像是天地法則本身,在他面前也要低頭。
那長老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種事!
這是什麼修為?這是什麼境界?
還是用了什麼法寶?
琴穎也愣了愣,隨即快步跟上,跟在李塵身後,暢通無阻地走過鐵索橋。
那長老終於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的職責,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
琴穎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這可是你說的,我們進去了。”
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崖頂。
思過崖上,琴筠正坐在崖邊發呆,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李公子?!”
她猛地站起來,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第957章 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裡卻去關心別的女人!(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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