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他銳利的目光看向垂手站在一旁的奧德里奇:“奧德里奇,我記得精靈王最後一次去裁判所,是你帶他進入內城的?”
奧德里奇連忙躬身:“是的,大人,但冕下當時只說想逛逛聖光花園,看看紫羅蘭,並未提及要去見帕米蓮紅大人,後來他們如何遇上,又談了些什麼,屬下確實不知情。”
德里克沉吟著:“難道精靈王私下向帕米蓮紅妥協了?或者達成了什麼交易?比如,答應不再支援我,換取雷文斯的自由?”
這個猜測讓他心中一緊。
如果精靈王倒向帕米蓮紅,哪怕只是保持中立,對他這一派也是巨大的打擊。
“不可能!”奧德里奇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十分篤定,“大人,屬下與精靈王冕下接觸多次,雖不敢說完全瞭解,但也算有些交情,以冕下的心性和實力,他怎麼可能因為一個雷文斯就向帕米蓮紅低頭妥協?這絕無可能!”
他回想起與李塵的交往,尤其是那次私宅拜訪時李塵的“坦铡保约搬醽砺犅劺顗m多次“硬剛”帕米蓮紅的事蹟,越發覺得李塵是那種極度自我、不屑於屈從任何壓力的人。
“屬下覺得,自從第一次見到冕下,就感覺他更像是一位塵世閒遊的過客,一位遊戲人間的古老存在。”
奧德里奇試圖描述自己的感受。
“他唯一一次真正動怒,還是因為教廷元老的無禮審視,觸犯了他的尊嚴。除此之外,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帶著一種隨性而為的感覺。
享受皇室的供奉,就對皇室說幾句好話,參加您的壽宴,就說些符合場合的吉祥話;這一切,或許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複雜,那麼多的算計。”
奧德里奇是真心這麼認為的,他覺得自家老大和很多人,都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總以為精靈王每一步都有深意。
德里克聽著奧德里奇的分析,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緩緩搖頭,目光深邃:“奧德里奇,你把人心想得太簡單了,尤其是這種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實力通天的古老存在,他的一舉一動,怎麼可能毫無目的?
或許他的目的並非我們通常理解的那些權力、地盤,但一定有所圖帧N铱傆X得,這位精靈王突然出現在帝都,攪動風雲,絕非偶然。
他沒有站隊?不,他可能站在一個我們看不見的更高處,俯瞰著這一切。只是我們暫時還看不清他的棋路罷了。”
德里克憑藉多年身處權力核心的直覺,感到一種隱隱的不安。
他覺得李塵就像一團迷霧,看似隨意飄蕩,卻可能在不經意間,改變整個棋局的走向。
他無法像奧德里奇那樣,用巧合和隨性來解釋這一切。
奧德里奇看著自家老大那副疑神疑鬼、彷彿所有人都心懷叵測的樣子,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一切確實可能就是巧合和那位冕下獨特的性情使然。
怎麼可能有人能把如此多的事件、如此多的人物,都算計得如此精準?那得是多麼恐怖的心智和佈局能力?
他覺得老大是身處鬥爭漩渦太久,看誰都像陰旨摇�
兩位教廷巨頭,因為對李塵截然不同的認知和判斷,產生了微妙的分歧。
而這分歧,或許在未來,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影響。
帕米蓮紅勢力、德里克勢力、皇室勢力都覺得有蹊蹺,也都派人去打聽監視李塵這個精靈王在做什麼。
還要這些監聽者回報的仔細一些,得到的結果,這傢伙純正就是在和美色打交道,數百萬風姿卓絕的美人,美少女到美婦應有盡有,從早幹到晚,只要沒什麼事情出門,就是在幹。
監聽者甚至都能把詳細的細節花樣描述出來,德里克和洛林不理解,而帕米蓮紅有些許不滿,口口聲聲追求我,平時你都這麼玩是吧?
得虧李塵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要不然會說:不然呢?
......
第834章 要不要考慮一下,來幫我管理後宮?(求訂閱,求月票)
最近幾天,李塵的行為模式愈發固定,也愈發讓人捉摸不透。
他雷打不動地,總是在下午接近帕米蓮紅下班的時間點,出現在裁判所附近,或者透過某些渠道傳遞訊息,目的只有一個,約帕米蓮紅吃飯。
這幾乎成了兩人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私下活動。
他們總是選擇那些位置隱蔽、客人混雜的小店,穿著最普通的偽裝,簡單用餐,偶爾交談幾句,通常是李塵主導話題。
李塵似乎真的把這當成了一場曠日持久的“追求”,樂此不疲。
教廷的侍衛和騎士們,對於這位實力深不可測、身份又極其特殊的精靈王,早已形成了某種默契。
只要他不衝擊裁判所核心區域,不公然挑釁,只是路過或者等待,他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上前阻攔。
畢竟,連帕米蓮紅大人都沒有明確下令驅逐,德里克大人又把這位當做座上賓,他們何必去觸這個黴頭?
但這種私下頻繁的接觸,卻讓密切關注此事的德里克感到深深的不安。
儘管眼線回報,兩人只是簡單的吃飯,似乎並無密郑顗m回去後依舊沉迷酒色,但德里克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李塵這種級別的存在,花如此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糾纏帕米蓮紅,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然,他真沒考慮過是為了美色。
德里克在書房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一定有更深層的目的,他到底想從帕米蓮紅那裡得到什麼?或者,他想透過帕米蓮紅,影響什麼?”
帝都東區,一家以精湛舞臺效果和經典劇目聞名的中型戲劇院內。
今晚,上演的是一出關於古代英雄與命呖範幍谋瘎 �
劇場內燈光昏暗,只有舞臺被聚光燈照亮,演員們聲情並茂的表演牽動著觀眾的情緒。在二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著兩位“普通”的觀眾。
李塵依舊是一身便於行動的休閒裝束,收斂了氣息。
帕米蓮紅則還是那身灰撲撲的寬大修女服,兜帽拉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這是李塵“軟磨硬泡”的結果,美其名曰“體驗平民的娛樂生活”。
李塵“泡妞”的手法簡單而直接,在黑暗和嘈雜的掩護下,刻意製造一些“不經意”的身體接觸。
比如,在劇情緊張時,“緊張”地碰一下帕米蓮紅放在扶手上的手;或者在調整坐姿時,膝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
又或者湊近她耳邊低聲點評劇情時,呼吸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的耳廓和脖頸。
帕米蓮紅每次都會身體一僵,冰藍色的眼眸在兜帽陰影下狠狠瞪向李塵,那眼神彷彿要把他凍成冰雕。
可這裡是公共場所,她又不能真的發作,擾亂秩序對於一位樞機主教而言,是極其失格的行為。
因此,她只能強忍著,用眼神表達抗議和警告。
然而,她本就容貌絕美,氣質冷豔,即使是生氣的瞪視,在昏暗光線下也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落在李塵眼中,反而更添誘惑。
他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在帕米蓮紅借過的時候,狠狠的抓一把。
帕米蓮紅簡直要氣炸了,偏偏又發作不得。
為了扯開這令人心煩意亂的曖昧氣氛和不斷升級的騷擾,她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譏諷開口:“聽說你院子裡,豢養了數百位各色美人?女僕團規模龐大,每天過的生活想必精彩得很?”
她想用這個話題,提醒李塵他“好色成性”的本質,讓他收斂點。
誰知,李塵聞言,非但不尷尬,反而微微一笑,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她的兜帽邊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遺憾?
“其實也就一般。”
“一般?”帕米蓮紅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以那些眼線回報的奢靡程度,怎麼可能“一般”?
“嗯。”李塵點點頭,目光在舞臺上流連,語氣卻依舊對著帕米蓮紅,“人數是不少,姿色也還行,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你還缺什麼?”帕米蓮紅下意識地問。
李塵轉過頭,兜帽陰影下,他的眼眸在舞臺反射的微光中顯得格外明亮,直直地看著帕米蓮紅隱藏在陰影中的臉龐,語氣認真:“缺一個能真正鎮得住場子、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有威嚴、有氣質、有實力,還能讓我怎麼看都看不膩的‘女主人’來管著。”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和調侃:“我覺得你就挺合適,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來幫我管理後宮?待遇從優。”
帕米蓮紅:“......!”
她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兜帽下的臉瞬間漲紅,氣得渾身都輕微顫抖起來。
這個混蛋!兩句話!就兩句話!又扯到她身上!
還管理後宮?他把她當什麼了?!
看來這傢伙不只是好色,簡直是色中餓鬼,色膽包天!
“你...你無恥!”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一拳打爛他那張帶著可惡笑容的臉。
可與此同時,作為一個女人,內心深處那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優越感,也被這話語隱隱觸動。
一個如此強大、神秘、身邊環繞無數美色的男人,如此執著地“追求”她,哪怕動機不純,也至少證明了她自身的魅力。
容貌、身材、實力、氣質,都達到了讓對方念念不忘甚至想讓她去鎮後宮的程度。
這種認知,讓她在憤怒羞惱之餘,又有一絲極其複雜的、屬於女性的微妙滿足感。
她平日裡身處高位,執掌生殺,所有人都敬畏她、懼怕她,將她視為鐵血無情的裁決者,何曾有人敢用這種純粹看待“女人”、甚至帶著強烈慾望的目光看她?
更別提如此直白露骨的“調戲”。
也只有李塵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實力又讓她忌憚的傢伙,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激發她作為女人的這一面。
這讓她既惱火,又隱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危險氣息的刺激。
戲劇終於在一片唏噓和掌聲中落幕。
觀眾們開始陸續退場。
走出劇院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街道兩旁魔法路燈次第亮起,投下昏黃的光暈。
“時間不早了。”帕米蓮紅深吸一口微涼的夜風,試圖讓自己滾燙的臉頰和混亂的思緒冷卻下來,她準備告辭,結束這令人煎熬的夜晚。
李塵卻忽然開口,語氣隨意:“我的宅子就在這附近,拐過兩條街就是,不如順路去坐坐?”
第835章 你知道些什麼?(求訂閱,求月票)
帕米蓮紅立刻警惕起來,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去他的宅子?那豈不是羊入虎口?誰知道這個色胚會做出什麼事來?
然而,她拒絕的話還未出口,李塵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緊接著補充道:
“我花園裡新培育了幾株‘月光幻影紫羅蘭’,這個品種極其稀有,只有在月光達到特定角度時,花瓣才會呈現出夢幻般的流光溢彩,據說對修煉神聖屬性的人有特殊的靜心寧神之效,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月光幻影紫羅蘭!帕米蓮紅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傳說中的品種,她只在古籍的隻言片語中看到過描述,據說早已絕跡!
其觀賞價值和可能對神聖修煉帶來的裨益,都遠超之前那株“遠古紫羅蘭”!
這傢伙從哪裡弄來的?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培育方法?
還是說,他真的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資源渠道?
對珍稀紫羅蘭的渴望,以及對李塵這神秘莫測手段的好奇,瞬間壓過了她的警惕和矜持,她猶豫了。
最終,對那傳說中奇花的嚮往,以及對李塵底線的某種莫名信任,至少他之前雖然無賴,但並未真的用強,讓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只看花。”
李塵臉上露出勝利般的微笑:“當然,只看花。”
翡翠林苑那扇看似普通、實則戒備森嚴的大門,在夜色中悄然開啟。
當帕米蓮紅跟隨李塵踏入莊園時,即使以她的見識和定力,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守在大門兩側的兩位女侍衛。
她們並非尋常的護衛,而是容貌姣好、身姿挺拔、氣息沉穩幹練的女子,身著剪裁合體的輕甲,既不失英氣,又完美展現了女性優美的身體曲線。
她們向李塵行禮時,目光快速而恭敬地掃過帕米蓮紅,雖然她穿著修女服,但能跟隨主人深夜回來的女子,身份必然特殊,眼神中並無過多好奇,只有訓練有素的恭順。
沿著通往主宅的林蔭道前行,不時有身著統一精美女僕裝、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選的女子或獨自、或結伴匆匆走過。
她們有的抱著檔案,有的提著燈盞,有的只是在做日常巡視。
每一個見到李塵和帕米蓮紅,都會立刻停下腳步,退至道旁,躬身行禮,姿態優雅,目不斜視。
這些女子,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有清純如水的少女,有嫵媚動人的少婦,有氣質高雅的貴女,也有身段火辣、充滿異域風情的佳人。
她們無一例外,都擁有令人驚歎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行走間搖曳生姿,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饒是帕米蓮紅對自己的容貌身材極為自信,也不得不承認,這裡的“質量”確實高得驚人。
更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是,這些女僕看向她的目光,雖然恭敬,但似乎並無太多驚訝或敵意,彷彿主人帶不同的美人回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讓她心裡莫名地有些不舒服,感覺自己像是被陳列在貨架上的商品之一。
李塵似乎並未察覺她的微妙情緒,或者說並不在意,只是徑直帶著她穿過主宅的迴廊,來到了燈火通明、花香馥郁的後花園。
花園一角,特意佈置的小型紫羅蘭圃中,幾株形態奇特的紫羅蘭正在月光下靜靜綻放。
它們的花瓣並非純粹的紫色,而是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在清冷月華的照射下,內部彷彿有淡淡的銀色、藍色光暈在緩緩流轉、變幻,如同夢境中的光影,美麗得近乎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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