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範賢陰陽怪氣的譏諷道:“原來在沈大人眼裏,羞辱一國使團是小事,那不知道,什麼纔是大事啊?”
“使團代表的是慶國,是陛下的臉面。”
“你們北齊的百姓居然敢羞辱我慶國皇帝陛下的臉面,這豈不是找死嗎?”
範賢聲音冰冷,其中夾雜着一絲殺機。
沈重臉色陰沉,不再說話了。
..... ..... ...
論嘴炮,他顯然不是範賢的對手。
沈重原本想用百姓給慶國使團一個下馬威,卻不想直接被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若是兩國重新開戰,損害最大的無疑是北齊。
範賢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既然沈大人不想管,那就只能我來解決了。”
“希望到時候,沈大人不要生氣。”
說完,範賢猛的一抬手,下令道:“黑騎聽令,還擊!”
黑騎早就蓄勢待發了,此刻接到命令,當即還手了。
他們直接把丟來的菜葉子,蘿蔔和雞蛋抓住,然後扔了回去。
武者的力道和尋常百姓的力道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一扔,雖然沒有要了百姓的命,但還是把他們砸得人仰馬翻。
傷情嚴重的,頭破血流,四肢骨折,怕是要修養一陣子了。
一時之間,百姓倒地哀嚎,慘叫聲此起彼伏。
沈重見狀臉色一變,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
而周圍的百姓更加憤怒了,他們沒想到使團居然還敢還手。
“可惡,南慶人到了我北齊國都,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趕走他們,把他們趕出北齊。”
“滾出去,快點滾出去!”
“我慶國的武者呢?爲什麼還不出手?”
話音未落,使團前方忽然出現一批武者攔路,他們手持刀劍,神色兇狠,顯然有出手之意。
不過他們並未立刻暴起,顯然是忌憚此時出手,會引發不可控制的後果。
範賢見狀,心中冷笑一聲,覺得這些北齊武者來得恰是時候。
當即,他決定給他們添上一把火。
“藤子京,把刀和戰旗拿出來。”
範賢冷喝一聲。
“好!”
藤子京立刻從身後的馬車中拿出一根長竿,然後又拔出一把刀遞給範賢。
範賢接過刀和長竿後,一個鷂子翻身,飛到馬車車頂。
大手一揚,將戰旗打開,插在車頂上,令戰旗隨風飄揚。
這是慶國的戰旗,如今卻插在北齊的國都,範賢還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們,自然讓無數北齊百姓和武者深感恥辱。
沈重也是心頭火起,只不過他有職責在身,不能隨便出手。
範賢立於車頂,一手扶着戰旗,一手拿着刀,露出一副洋洋得意,囂張桀驁的表情,笑嘻嘻的說道:“諸位,這是我慶國邊軍第七營的戰旗,邊境一戰,第一面插上你們北齊國土的,就是這面戰旗。”
“怎麼樣?這面戰旗威風不威風啊?”
眼見範賢立於車頂,在那裏沾沾自喜的炫耀,周圍的百姓和武者全都氣得咬牙切齒及.
第84章 囂張狂妄的範閒,踐踏羞辱北齊!(求訂閱)
然而範賢還沒說夠,依舊在那裏炫耀着,“邊境一戰,你們北齊將士的戰鬥力屬實是弱了一點,連三天都未能撐住,就被我慶國的將士打得落花流水,四散而逃。”
“若他們能拼死抵抗,死戰不退也就罷了,至少我還敬重他們能爲國效忠,不懼生死,是些忠義之士。”
“可是不行啊。”
範賢搖搖頭,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說道:“你們北齊很多將士,在見識過我慶國大軍的超強戰力之後,直接嚇得抱頭鼠竄,跪地投降了。”
“唉,一次性有這麼多將士投降,我範賢看遍古今,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啊。”
“只能說你們北齊的將士很牛,太牛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歎爲觀止啊!”
說完,範賢豎起一個大拇指,對着周圍的百姓和武者發出由衷的讚歎。
羞辱!
這絕對是羞辱,而且是奇恥大辱!.
甚至已經不能算是羞辱了,而是在殺人誅心!
“範大人,這話說的過分了!”
沈重再也忍不了了,開口勸誡,“有些事點到爲止就可以了,一旦越過底線,可就難以收場了。”
“到時候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
沈重的意思很明顯,範賢如今已經惹了信�
再說下去,到時候北齊武者含怒出手,他可來不及救人。
然而範賢卻故作不知,笑嘻嘻的說道:“這才哪到哪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你們北“八五三”齊將士的種種優點,今天我範賢就給你們的百姓說上一說。”
“你們要是不服氣,儘管可以上來,嘗試將我擊落車頂,斬斷旗杆。”
“畢竟只有弱者纔會多嘴,狺狺狂吠,而強者,從來都是用手中的刀劍說話的!”
說到這裏,範賢話音一轉,露出一副嘲諷不屑的神情,冷笑道:“不過在我看來,你們北齊怕是沒有這樣的好漢了。”
“畢竟你們北齊武者最擅長的就是跪地投降了。”
“面對強敵,膝蓋一軟,跪地磕頭,再痛哭流涕的求饒,這三招一出,誰還忍心對你們出手啊?”
“是不是?”
範賢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字字句句清晰的傳入周圍百姓和武者的耳中。
“哈哈哈哈。”
範賢哈哈大笑,王啓年和藤子京以及高達等虎衛也是哈哈大笑。
兩側的黑騎其實也想笑的,只不過他們受過嚴格的訓練,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沒有隨便笑出聲來。
範賢等人的笑聲在大街上回蕩,在北齊百姓和武者聽來,就是世間最大的嘲諷和羞辱。
“閉嘴,慶國人,不許你侮辱我們齊國的將士!”
忽然一聲怒吼響起,緊接着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騰空而來。
他手持一柄長刀,直劈範賢手中的旗杆。
來人飛在半空,還在自報家門,“我乃御林軍虎嘯營,趙哲林!”
眼見終於有人敢出手,周圍百姓紛紛爲他搖旗吶喊助威。
可是趙哲林來得快,去得更快。
他飛身而來,不過一招,就被範賢踹下馬車,將一個賣布匹的小攤砸得支離破碎。
“誰?你剛纔說你是誰?”
範賢將趙哲林踹下馬車之後,將手放在耳邊,做出認真聆聽的姿態,又問了一遍。
這意思很明顯,他剛纔沒聽清趙哲林的自報家門。
話中深意,是趙哲林是個無名之輩,意指他實力低微,不堪一擊。
眼見趙哲林出手不僅沒有擊敗範賢,反而讓範賢的氣焰更加囂張,周圍的百姓和武者更加憤怒了。
“我來!”
又有一個大漢借力騰空而起,他使的武器是一柄流星錘,力大勢沉。
大漢雙手握重錘,從天而降,一錘砸下,好似有開山裂地之威。
範賢自然不會選擇與大漢硬碰硬,後退一步躲開重錘之後,一刀劈出,令大漢後撤,中門大開露出破綻,隨後一抬腳踢中大漢的下巴,直接將其踢飛。
大漢的滿嘴牙齒被踢得粉碎,落地之後不斷哀嚎。
“唉,又是一個無名之輩,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你們北齊的武者都只有這樣的實力嗎?”
“也難怪你們國戰會慘敗了。”
範賢故作遺憾的搖搖頭,再一次殺人誅心。
而在周圍的百姓看來,他是在羞辱,同時也在蔑視北齊的武者。
“狂徒休要張狂,我來對付你!”
忽然又有一人出手,這次他直接從屋頂飛落而下。
此人手持雙刀,竟是一個二刀流刀客。
來人雙刀齊出,重劈範賢頭顱,範賢橫移躲閃。
那人一招得勢,便立刻揮刀砍向旗杆。
範賢自然不會讓他得手,一刀橫劈,與那人雙刀對碰。
轟隆一聲巨響,霸道真氣爆發,直接將那人劈飛數丈之遠。
這個人可沒前兩人那般好吡耍巳瞬粌H筋斷骨折,五臟六腑還受了內傷。
如今的範賢,乃是八品高手,藉由霸道真氣的可怕爆發力,甚至可以與九品對戰。
那個二刀流刀客不過七品,自然不是範賢的對手。
;; 眼見又有一人落敗,周圍的百姓全都遺憾搖頭。
“可惡,難道我北齊的武者真的不如南慶嗎?”
“在我北齊國都,那慶國使臣如此踐踏羞辱我北齊威嚴,卻無一人能出手將其擊敗,真是奇恥大辱啊。”
“早知道我當年不讀書,改練武了,以我柳下惠的天賦,如今必然是九品高手,豈能容那慶國使臣在此囂張?”
“沒有人再出手了嗎?今日就算是拖,也要把他拖到精疲力竭。”
“若是再讓他繼續污言穢語下去,我齊國威嚴何存啊?”
百姓氣得咬牙切齒,武者們也是暗恨不已。
可是尋常的武者又豈是範賢的對手?
一些武者偷偷拿出飛鏢暗器,想要暗中傷人,可他們剛有動作,就被黑騎發現了。
被黑騎那冰冷無情的目光盯上,他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黑騎之名,天下皆知,武者無不聞風喪膽,自然無人敢在他們面前用暗器傷人。
在這之後,範賢又一連擊敗了七八個北齊武者,全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範賢又開始冷嘲熱諷,“這就是北齊的武者嗎?真是太弱了,我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用出來,你們就不行了。”
“唉,不行,不行啊。”
“你們不會是今天沒喫飽飯吧?還是說昨夜喝花酒所以腰痠腿軟了?”
“北齊的武者不會都是這種貨色吧?”
“不會吧?不會吧?”
範賢嬉皮笑臉的嘲諷着,那模樣,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而且王啓年和藤子京還在那裏不斷的捧哏。
“大人,北齊比我們慶國弱這不是天下皆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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