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文武百官見狀,全都一動不敢動,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登基第一次上朝就連殺十三名官員,而且全都是凌遲處死,滿門抄斬,李承道的殘暴程度可見一斑。
以前慶帝在位之時,大權獨攬,百官如棋子,做官已經算是很難的了。
但面對殺心如此殘暴的李承道,百官心裏卻更加暗暗叫苦。
相比較於慶帝,李承道顯然更不好相處,他們往後每日都要如履薄冰了。
李承道端坐在龍椅之上,俯視羣臣,聲音冷漠道:“僅僅只是一個戶部,居然就有十三個奸臣敗類,而且這只是一次查出來的,沒查出來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單單是一個戶部就這樣,其他五部呢?天下呢?到底還有多少像盛雲、柳公明這樣的貪官污吏?”
“你們誰能告訴朕?!!”
“陛下息怒!!!”
被李承道的眼神掃過,所有官員全部低下頭顱,一些心虛的官員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慶帝自以爲掌控一切,有鑑查院做耳目,對所有官員的底細都一清二楚。
所以只要官員能辦事,一些貪贓枉法的官員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時候爲了平衡朝堂勢力,對於一些太子黨和二皇子黨的貪官污吏也是暫時留着,等到機會成熟了再用殺人的手段來打壓太子或者二皇子。
卻不知道他這麼做直接導致吏治徹底敗壞.
第83章 殺貪官,殺得人頭滾滾,血流萬里!(求訂閱)
就是因爲慶帝多年的縱容,才使慶國的貪官污吏越來越多,貪污腐敗之風盛行。
除了朝中六部,其他各州府縣的官員也都喜好上下奉迎,送禮斂財。
原軌跡中,京都檢蔬司太監賄賂範賢三千兩白銀,居然說三千兩在京都連個屁都不是。
殊不知京都四品官員的年俸也沒有這麼多。
之後範賢下江南,一路上官員送禮,真金白銀之多簡直令人歎爲觀止。
就憑他們的官位俸祿,哪來那麼多錢財送禮?還不是貪來的?
慶國雖然看起來國力強盛,兵強馬壯,爲天下諸國之首。
可是這顆毒瘤已經深深紮根在慶國的內部了.
貪污腐敗之風若不及時處理掉,將來徹底爆發出來,慶國~必然會由盛轉衰。
“陳平平,鑑查院監察天下,慶國有這麼多的貪官,鑑查院爲何一直沒有-發現啊?”
李承道轉頭看向陳平平,冷聲-質問。
陳平平故作惶恐,低頭請罪,“臣失職,還請陛下降罪。”
“哼,你確實失職,不過查貪一事勢在必行,萬萬不可拖延了。”
李承道看着陳平平,吩咐道:“傳朕旨意,今日下朝之後,鑑查院全力查貪,對於那些貪贓枉法,中飽私囊,只知道阿諛奉承,卻胸無點墨的廢物官員,查到一個,就給朕處置一個。”
“百姓們碰上一個好官,他們不會記得朕的好。”
“但他們若是遇上一個貪官,罵孃的時候也會捎上朕。”
“貪官污吏危害甚大,若不及時處理,將來必使天下動盪,民心難安!”
“對於那些碩鼠敗類,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鎮國威!”
“是,微臣遵旨!”
陳平平恭敬領命。
而殿中的文武羣臣,則是心中直泛寒意。
一些貪污受賄的官員,更是嚇得快站不穩了。
他們一個個臉色發白,頭冒冷汗,甚至褲襠都已經有些溼意。
到了此時此刻,一些聰明的官員終於看出這位新帝的打算了。
所謂戶部官員貪贓枉法只是一個引子,李承道真正要做的,是整肅慶國朝堂,肅清貪官。
殺貪官其實從來就沒有停過,慶國每年都有一批貪官被殺。
但以前都是小打小鬧。
然而看李承道和陳平平一唱一和的樣子,顯然這次查貪是一查到底的,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這次要被殺的貪官,不是十個二十個,很可能是成百上千個。
除去這一批貪官污吏,既能清明吏治,收穫民心,同時還能提拔一部分官員上位,更好的掌控朝堂和天下!
當文武羣臣想明白李承道的最終打算,心裏不由得感嘆這位新君的心機和手腕。
這哪像一個剛剛登基的皇帝啊?
歷朝歷代,一些登基十幾二十年的皇帝,也不一定有李承道這般;老辣。
最關鍵的是,林相和陳平平都站在皇帝的那一邊。
有這兩把刀在手,誰能擋住李承道的清洗?
“這次可有人要遭殃嘍!”
一些從未貪贓枉法的清白官員,都不免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周邊的一些同僚。
他們自己身家清白,所以不怕查。
可其他人,卻馬上就要涼涼了。
......
李承道登基之後的第一道旨意,就是下令全國查貪。
旨意下達之後,鑑查院立刻開始行動。
以前慶帝在位時,鑑查院就已經查到了不少貪官污吏的實證,只是慶帝一直壓着沒有處置。
如今李承道要查貪,鑑查院只需要調出貪官污吏的卷宗,然後按照名單抓人就行了。
反正人證物證俱在,被抓的官員所犯的罪行只有遺漏的沒有污衊的。
短短几天時間,京都城就有大批官員落馬。
城東菜市口每天都在殺人,往往一殺就是幾十人乃至上百人。
人頭滾滾之下,刑場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用再多的水去洗,都不免留下血跡。
一些劊子手的鬼頭刀都砍得捲刃了,直言過去十年殺的人,也沒有這幾天這麼多。
然而老百姓卻很喜歡看熱鬧,每天都去刑場砍犯人被砍頭。
爲了讓百姓瞭解內情,李承道還命監斬官員在行刑之前,將那些貪官污吏的罪名念出,公告天下。
如此一來,百姓羣情激憤,只會說皇帝殺的好,沒人會覺得他是一個殘忍嗜殺的暴君。
殺人不僅沒有壞處,反而能收穫天下民心。
經此一事,李承道的威望大增。
......
北齊國都,上京城外。
範賢坐在馬車上,看着眼前的這座城,暗暗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接下來纔是此次北齊之行最難的一環。
“大人,我們何時進城啊?”
坐在一旁的王啓年問道,藤子京也看了過來。
範賢看了兩人一眼,小聲的說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要記住了。”
“等會我們進城之後,態度要多高傲就要有多高傲,要多囂張就要有多囂張,要多張狂就要有多張狂。”
“簡而言之,就是神態蔑視,目中無人,視所有北齊之人如草芥。”
“什麼人五人六的,用鼻孔看人的姿態,都給我擺出來。”
“若是可以,還要儘可能的羞辱他們,讓所以北齊百姓對我們恨之入骨。”
王啓年傻眼了,呆呆的看着範賢問道:“大人,這是爲什麼啊?”
“我們贏了國戰,北齊的百姓原本就已經很討厭,很憎恨我們了。”
“您現在還要給他們加上一把火,這不是找死嗎?”
“就是啊,難道你腦子壞了?想死在這裏?”
藤子京也不明白範賢的用意。
範賢看着兩人,並未過多解釋,只是由衷的說道:“總之你們聽我的就行了,我們的目的就是吸引仇恨,讓他們恨不得打死我們!”
王啓年打了個冷顫,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大人,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要不然這樣,我就不進城了,讓藤子京和使團陪你進城,我在外面等着。”
藤子京也連忙說道:“我也可以不進城,陪老王在外面等。”
“反正我們兩個本來就不是使團的人,只是陪着大人您來的,進不進城都無所謂。”
說完,藤子京和王啓年相視一笑。
範賢瞪着死魚眼說道:“你們確定不跟着使團?那到時候你們落單的人出了什麼事,我可保不住你們。”
“再說了,沒有使團的威懾力,你們確定能應付得了那麼多的北齊武者?”
範賢玩味的冷笑道。
王啓年和藤子京一聽這話,連忙放棄了留在城外的打算。
沒有使團保護,他們兩個只怕不到一天時間就會被齊國憤怒的武者喫幹抹淨。
“不過大人,我還是要問一句,您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啊?”
王啓年看着範賢問道:“這也不是您的風格啊?”
範賢大義凜然道:“身爲慶國使臣,自然一切要以慶國威嚴爲重。”
“如今是我慶國贏了國戰,自然要以勝利者的姿態來踏他們北齊的國都,如此纔有威嚴。”
“你們要記住,我們代表的不是我們自己,而是慶國,是陛下!”
“不過你們放心,量他們北齊人也不敢對我們做什麼!”
說完,範賢直接下令車隊上前,在城門口與沈重匯合,最後在沈重逡滦l的帶領下進入了上京城。
北齊不愧是天下正統,上京城比京都還要更加繁華。
範賢坐在馬車上,身後跟着慶國使團緩緩走在街道上,朝着慶國皇宮前進。
使團兩側有黑騎護衛,負責保護範賢的安全,虎衛也在其中。
而在街道兩旁,站滿了北齊的百姓,他們全都在搖旗吶喊,辱罵範賢和慶國使團。
正如先前預料的那樣,北齊的百姓非常仇恨慶國人。
“滾出去,慶國人,這裏不歡迎你們。”
·· ····求鮮花····· 0
“快點從北齊滾出去。”
“滾,快點滾啊,南慶人!”
百姓不僅當街辱罵慶國使團,甚至還用菜葉、蘿蔔和雞蛋去砸使團中人。
沈重騎在馬背上,懶洋洋的說道:“我朝百姓憂心國事,大戰不利,百姓難免有些怨恨,還請範大人見諒啊。”
說完,沈重看了範賢一眼,嘴角冷笑,眼神有些幸災樂禍。
範賢面無表情的說道:“沈大人縱容這些百姓胡鬧,如此羞辱我慶國使團,就不怕惹怒我慶國陛下,重開國戰嗎?”
“到時候,害怕的不是我們慶國,而是你們北齊了。”
沈重聞言臉色一沉,冷聲道:“你們的皇帝陛下不會如此斤斤計較吧?僅僅只是因爲這點小事?就要發動國戰,不怕你們慶國百姓說他好戰嗎?”
“國雖大,好戰必亡啊!”
上一篇:重生的我,能掐会算,还学习好
下一篇:从恶魔君主开始祸绝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