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大慶:開局吞噬星空法當暴君 第63章

作者:西湖三月醉

  “是啊,我慶國纔是天下第一強國啊。”

  “齊國的人也就這點實力了,如何能與我們慶國相提並論?”

  “就像這次國戰,我們慶國也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用出來,他們齊國就兵敗如山倒了。”

  “唉,有時候我覺得,不是我們太強了,而是他們太弱了。”

  王啓年和藤子京你一言我一眼的說着,滿臉不屑之色。

  周圍的虎衛也在哈哈大笑,不斷出言嘲諷。

  然而就在這時,前進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只因前方道路被一箇中年劍客攔住了。

  範賢眸光一凝,死死盯着前方的中年劍客。

  他雖然不認識此人的身份,但憑氣勢就能知道,來人的實力絕對很強。

  藤子京臉色凝重的提醒道:“大人小心,此人名叫何道人,鑑查院有記錄,乃是九品高手。”

  終於,九品高手出馬了。

  範賢對此早有預料。

  他在決定羞辱北齊之時,就料到現在這個情況了,但是他並不慌張。

  這時,王啓年又開口加了一句,“大人還記得牛欄街刺殺的程巨樹嗎?他就是何道人的徒弟.. .... ”

  “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

  範賢恍然大悟,看着何道人問道:“閣下也要出手嗎?”

  何道人一言不發,直接拔劍了。

  正如範賢說的那句話,強者都是用手中的劍來說話的。

  砰!

  何道人腳下一踏,腳下地磚炸裂,他借力沖天而起,朝着車頂飛去。

  然而範賢卻不閃不避,只是抬刀冷喝一聲,“虎衛何在?將此人擒下!”

  “屬下遵命!”

  高達等一谢⑿l看着範賢腳踩上京城,羞辱北齊一形湔撸缫鸭拥脽嵫序v。

  此刻收到命令,當即出手了。

  高達連同六名虎衛飛身而出,高達率先出手,揮劍與何道人對碰,將其攔下。

  雖然高達被一劍逼退,但何道人已經陷入六名虎衛的包圍圈中。

  六名虎衛佔位六方,再加高達,瞬間形成合擊陣法。

  “閣下小心了,莫要以爲自己是九品就能戰無不勝。”

  範賢站在車頂,居高臨下的看着何道人,洋洋得意的炫耀着,“我慶國虎衛乃是陛下身邊的精銳,九品亦可殺!”

  何道人依舊一言不發,與高達等七名虎衛展開死鬥。

  尋常的八品高手,何道人一劍就能斬殺。

  可高達七人不同,他們不僅本身實力強大,合擊陣法開啓之後,更是難纏無比。

  經過多年的訓練,他們彼此之間非常默契,出招都能相互配合。

  交手三十招後,何道人被徹底逼退,高達從何道人身後殺出,長劍已經架在何道人的脖子上。

  何道人不敢再輕舉妄動,而其他六名虎衛也趁機將劍鋒對準何道人的周身要害。

  此時此刻,只需範賢一聲令下,高達等七人就能瞬間了結何道人的性命。

  嘶!!!

  眼見連九品高手都敗了,周圍的北齊百姓和武者盡皆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怎麼會這樣啊?那可是九品高手啊!”

  “九品高手萬中無一,怎麼會被打敗?”

  “南慶使臣,你們太無恥了,居然以多欺少,有本事單打獨鬥啊。”

  “就是,有本事單打獨鬥啊,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自己打不過,就讓手下一擁而上,南慶使臣,你太不要臉了。”

  周圍的百姓和武者紛紛怒罵範賢無恥。

  然而範賢卻是一點也不在意,得意洋洋的笑道:“以多欺少又如5.0何?這又不是江湖比武,這是兩國交鋒。”

  “只要能贏,任何手段都可以。”

  “只有敗者纔會狺狺狂吠,而勝者,世人只會記得他的勝利!”

  此話一出,北齊諸多百姓和武者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無話可說。

  範賢看着何道人,冷笑道:“閣下以爲如何?”

  何道人冷冷的瞥了肩膀上的利劍一眼,面無表情道:“是你贏了,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我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話一出,沈重立刻急了。

  何道人可是北齊的九品高手,這樣的高手北齊總共也沒幾個,可不能在這裏損失掉。

  當即,他看向範賢求情,“範大人,何道人剛纔沒有殺意,不如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事後我一定送上賠禮,替何道人致歉。”

  範賢看着沈重笑道:“既然沈大人都這麼說了,那範賢自然不會把事情做絕。”

  “不如一命換一命,沈大人什麼時候把言冰雲交給我,我就什麼時候把何道人放掉,如何?”

  在城外送走肖恩之時,範賢就已經看出,沈重不想輕易的把言冰雲還給他了。

  可是沒有肖恩,他就失去了籌碼。

  還好,現在他手中又多了一個籌碼。

  沈重如果不放肖恩,他就不會放走何道人。

  沈重深深看了範賢一眼,心中不禁感嘆此人的難纏.

第85章 摸屍秦時屍體,獲得機關術傳承(求訂閱)

  言冰雲雖然註定要送回給南慶,可是沈重還想在言冰雲身上獲得更多的機密情報。

  所以他想趁着這最後的幾天時間,對言冰雲嚴刑拷問。

  然而如今何道人受困,他就算是不交也得交了。

  “好,就依範大人所言。”

  沈重無奈同意。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這麼說定了。”

  範賢心情大好,然後接着羞辱北齊百姓和武者。

  “怎麼?沒人敢上來了嗎?”

  “你們北齊的武者就只有這麼點膽量嗎?”

  “來啊,快來打我啊,我就站着這裏不躲避,任由你們攻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樣了你們還是沒有膽子向我出手吧?”

  範賢露出一副矯揉造作的綠茶姿態,把北齊百姓和武者氣得七竅生煙。

  “可惡,難道真的沒人能阻止他嗎?”

  “就這樣任由他踐踏我們北齊的國威和尊嚴嗎?”

  “這個慶國使臣真該死啊。”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若讓此人活下去,我齊國威嚴何在?我齊國顏面何在?”

  “我們現在就上去宰了他,大家一擁而上,反正他說了,可以以多欺少。”

  “不行,不能在大庭廣兄聞邮郑菢颖厝粫l兩國大戰。”

  “說的對,不能在明面上動手,但暗地裏卻不一定了。”

  “總之,一定要讓這個囂張的混蛋付出代價!”

  “北齊不可辱,辱者必死!!!”

  暗中的北齊武者看向範賢的眼神,無比冰冷,殺機隱藏其中。

  範賢感受到了幾道冰冷的目光,也察覺到了暗中的殺意,心道目的終於初步達成了。

  他做了這麼多,這麼囂張狂妄,目中無人,不斷的出言羞辱,吸引仇恨,惹上信痪褪菭懥诉@個嗎?

  质恳陨砣刖郑e棋勝天半子啊。

  就這樣,範賢立於車頂之上,插旗執24刀,還押着何道人這位北齊赫赫有名的九品高手,大搖大擺的穿過了上京城,來到了皇宮門前。

  “範大人,已經到了宮門外了,你應該可以下來了吧?”

  沈重看向車頂的範賢,眼神無比冷漠。

  不僅北齊百姓和武者想殺範賢,沈重也想殺範賢。

  範賢的所作所爲,對北齊的羞辱和踐踏,只要是北齊的人,就絕對無法容忍。

  若非他是朝廷中人,是逡滦l指揮使,他早已忍不住對範賢出手了。

  範賢呵呵一笑,直接無視了沈重那想要殺人的眼神,面色坦然的說道:“唉,你們北齊的人都太可怕了,動不動就要打人,動不動就要殺人,在下只是爲了自保才如此行事,還希望沈大人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就當在下剛纔只是開了個玩笑。”

  開玩笑?

  用我北齊的國威和將士的尊嚴開玩笑?

  範賢此話一出,沈重對範賢更加恨之入骨了

  在沈重看來,範賢現在依舊在羞辱齊國。

  而且這種無聲的羞辱,比明面上的羞辱更加可恨!

  “走吧範大人,我帶你入宮。”

  沈重不再理會範賢,冷冷的說了一句,抬腳走進皇宮。

  他怕再多看範賢一眼,真的會忍不住出手。

  “大人,我們這麼做真的沒關係嗎?”

  “現在北齊的百姓和將士,怕是恨我們入骨啊。”

  王啓年一路上那是嚇得心驚膽顫,現在後背上還是一身的冷汗。

  若不是範賢的命令,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找死的事情。

  “我也真是瘋了纔會跟着你一起發瘋,先說好了,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你一定要給我加月錢。”

  藤子京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區區五十兩銀子,就讓我陪你來北齊找死,這個價錢太低了。”

  一聽到加錢,王啓年立刻眼冒金光,抓着範賢的袖子說道:“大人,我也要加錢。”

  “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剛纔嚇得心臟都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

  “我的夫人和我家霸霸還在家裏等我呢,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可怎麼辦啊?”

  說着說着,王啓年又開始賣慘了。

  “行了,回去就給你們加錢。”

  範賢看着兩人,翻了個白眼道:“我說你們至於嗎?有虎衛和黑騎保護,你們怕什麼?”

  “再說了,北齊難道還真有膽子當街屠殺我慶國使團不成?”

  說完,範賢一揮衣袖,抬頭挺胸,昂首闊步,追着沈重進入了齊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