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鄧梅:“???”她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完全沒聽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眼神裡充滿了茫然,彷彿在看一個神經病。
張北行眉頭緊鎖,心裡暗歎:果然不行,看來彼此之間有代溝,她根本不懂這個梗。這下可麻煩了,得想個所有華夏人都耳熟能詳的暗號才行……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魔性的廣告梗瞬間浮現在腦海裡。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直視著鄧梅,一字一句地說道:“今年過節不收禮!”
鄧梅先是眨了眨眼睛,愣了幾秒鐘,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句刻在 DNA裡的廣告語脫口而出:“收禮就收腦白金?”
說完這句話,兩人四目相對,先是短暫的沉默,緊接著,兩人都忍不住會心一笑。鄧梅眼中的警惕和懷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激動和安心——她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來救她的華夏軍人!
誰能想到,平時讓人覺得有些魔性的廣告梗,在關鍵時刻竟然能成為證明身份的暗號。這是隻有華夏人材懂的獨特默契,是刻在骨子裡的文化記憶,關鍵時候,腦白金原來還真的能救命啊!
“呼……”
確認彼此身份後,張北行如釋重負地輕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他先是警惕地朝門口望了望,見李二牛和徐天龍守得嚴實,才對著鄧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動作利落地上前,開始給她解綁。粗糙的麻繩在他手中快速滑落,一圈圈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繩索解開後,鄧梅的身體晃了晃,才從椅子上酥麻地站起身來。由於被綁得太久,她的手臂和腿部都有些僵硬,血液流通不暢,剛站起來時甚至差點摔倒。張北行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輕聲說道:“你先在屋子裡慢慢走兩圈,活動一下筋骨,等四肢恢復知覺了咱們再行動,不急。”
鄧梅點點頭,按照張北行的建議,在昏暗的屋子裡緩慢地來回走動。起初她的步伐還很僵硬,每走一步都伴隨著輕微的痠痛,但走了兩圈後,僵硬的四肢漸漸有了暖意,動作也靈活了不少。這時,她忽然停下腳步,輕輕咳嗽了一聲,臉頰微微泛紅,神色莫名多了幾分尷尬,眼神也有些閃躲。
張北行見狀,納悶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鄧梅吞吞吐吐地回答:“沒……沒什麼大事。其實……其實我剛才聽到‘雞你太美’的時候,就已經信你了。我公司有個喜歡打籃球的小妹妹,是蔡徐坤的粉絲,平時總在辦公室哼這首歌,我聽得多了,自然就知道這個梗。”
張北行:“……”
聽完這話,張北行的臉當場就黑了,嘴角抽搐了兩下,心裡暗自腹誹:你早知道怎麼不早說?害我還特意想了個腦白金的暗號,平白無故給人家打了波免費廣告,一毛錢好處都沒撈著,這波簡直虧大了!他瞪了鄧梅一眼,眼神裡滿是“你怎麼不早說”的無奈,差點沒忍住吐槽兩句。
就在這時,屋子外面傳來徐天龍小心翼翼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張隊,裡面情況怎麼樣了?好了沒有?”“外面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好多恐怖分子都在往廣場那邊集結,看著像是要搞什麼動作,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聽到徐天龍的呼喊,張北行猛地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裡驅逐出去——現在不是糾結廣告梗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帶著鄧梅安全撤離。他快速分析:自己目前還沒暴露,小鎮裡也沒有密集的槍聲,那恐怖分子突然集結,大機率是發現了架設衛星天線的獵鷹等人。情況十萬火急,必須立刻行動,再晚就可能被團團圍住。
他轉頭看向鄧梅,神色嚴肅地叮囑:“鄧梅,待會兒你跟在我身後,二牛會假裝押著你,你全程不要說話,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別慌,只管跟著我們走就行,明白嗎?”
鄧梅用力點頭,眼神堅定地回答:“我明白!你們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好,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吩咐完畢,張北行率先走到門口,輕輕掀開簾子一角,確認外面沒有異常後,才示意鄧梅和隨後趕來的李二牛跟上。走出屋子,他對著李二牛吩咐:“二牛,你假裝押著鄧梅跟在我身後,注意保持警惕,千萬別慌,按照之前演練的來。”
李二牛挺直腰板,用力點頭:“放心吧張隊,俺心裡有數,肯定不慌!”
張北行又看向徐天龍,繼續下達指令:“龍龍,你現在去廣場那邊找一輛能開的車,最好是越野車,方便咱們撤離,找到後就在廣場入口附近等著,負責接應我們。記住,動作要快,別引人注目。”
“收到!”徐天龍得令後,立刻壓低身體,朝著廣場方向快速跑去,腳步輕盈,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安排好一切後,張北行帶著偽裝成“押解”模樣的李二牛和鄧梅,朝著營區大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們碰到了不少正在匆忙集結的扎卡成員,這些恐怖分子看到“首領”親自帶隊,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敬禮問好,沒有一個人上前詢問或阻攔——畢竟首領親自押送人質,誰敢多嘴多問?萬一觸怒了首領,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走到了廣場邊緣。遠遠地,張北行就看到徐天龍正坐在一輛綠色的吉普車駕駛座上,朝著他們揮手示意。車子停在廣場入口不遠處,位置隱蔽,不容易引起注意。
“快上車!”徐天龍看到他們過來,立刻開啟車門,壓低聲音催促。
李二牛護送著鄧梅坐上了後座,張北行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還算順利,沒有任何恐怖分子察覺到這個“首領”是假冒的,張北行甚至覺得,或許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駛出小鎮。
徐天龍快速打火,吉普車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緩緩朝著廣場大門駛去。可就在車子即將駛出大門時,一輛裝滿貨物的卡車突然從門外開了進來,卡車的車身很寬,幾乎佔據了整個大門通道,吉普車根本無法通行,只能被迫停車後退避讓。
徐天龍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卡車半天卡在門口動彈不得——司機似乎對地形不熟悉,轉彎時總是找不準角度,車輪好幾次差點蹭到大門兩側的牆壁。他急得滿頭大汗,手心都冒出了汗,手指不自覺地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心裡暗自焦急:周圍全是手持武器的恐怖分子,一旦露餡,他們在這個開闊的廣場上,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一秒鐘就能被打成馬蜂窩!
“穩住,別慌。”張北行察覺到徐天龍的緊張,側過頭輕聲安撫,“再等等,卡車很快就能過去,咱們現在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錯。”
徐天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卡車,耐心等待。為了給卡車騰出更多的轉彎空間,他不得不掛著倒擋,一點點往後退。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吉普車後退的過程中,地上一根尖銳的鐵釘正巧扎進了後輪輪胎裡。“砰”的一聲悶響,輪胎瞬間開始漏氣,車身也隨之微微傾斜,後輪明顯癟了下去。
徐天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焦急,他轉頭看向張北行,眉頭緊鎖,聲音帶著幾分擔憂:“張隊,輪胎漏氣了,再出不去的話,一會兒氣就全漏光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別急,再等等,卡車馬上就能進去了。”張北行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卡車,語氣雖然平靜,但心裡也在暗自捏一把汗——他很清楚,輪胎漏氣意味著他們的撤離時間被大大壓縮,必須儘快駛出小鎮。
終於,卡車在司機的反覆調整下,揚起一陣沙塵,一個急轉彎後,雖然撞倒了大門一側的木質欄杆,但總算是成功開進了廣場。欄杆倒地的聲音引來不少恐怖分子的注意,其中一個扎卡成員朝著卡車司機大聲叫罵:“你眼瞎嗎?開車這麼不小心!車上的東西要是撒了一點,咱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張北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眉頭微微蹙起——卡車司機如此小心翼翼,車上的東西還能讓所有人“完蛋”,這裡面肯定藏著不尋常的秘密。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卡車覆蓋著遮布的車廂望去,心裡暗自猜測:這卡車裡到底裝了什麼?是武器彈藥,還是其他危險物品?
不過現在沒時間細想這些,吉普車已經重新發動,朝著大門駛去。臨近門崗時,兩個持槍的門衛看到“首領”的車,立刻立正敬禮,臉上滿是敬畏。張北行面無表情地朝他們略一點頭,示意車子可以通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駛出大門後的撤離路線。
可就在這時,門衛放在崗亭桌子上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扎馬魯,咱們可是同鄉,我給你隊長的職位,不是讓你吃乾飯的!貨已經順利叩搅耍瑸槭颤N不立刻跟我彙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職責?”
聽到對講機裡的質問,門衛扎馬魯連忙拿起對講機,語氣慌張地辯解:“抱歉,首領!我昨晚值了一整晚的巡邏崗,剛才不小心睡著了,是我疏忽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
“哼,我不希望再看到下一次。”對講機裡的聲音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帶著不滿。
扎馬魯一邊連聲應和“是是是”,一邊忽然愣住了——他剛才明明看到首領坐在吉普車上,怎麼對講機裡還會傳來首領的聲音?難道有兩個首領?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肯定有一個是冒牌貨!
他遲疑地朝吉普車裡的張北行看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疑惑,隨後悄悄拿起對講機,眼珠子轉了轉,改用一種晦澀難懂的地區方言,小聲問道:“???????????????????????????”(翻譯過來是:“首領,您現在是在車裡嗎?我在吉普車上看到您了,這是怎麼回事?”)
“What?!”
對講機裡瞬間傳來一聲詫異的驚呼,聲音裡滿是震驚和疑惑——顯然,真正的扎卡首領根本不在吉普車上,也沒想到會有人在門崗看到“自己”。
聽到這聲驚呼,扎馬魯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他看向張北行的眼神裡立刻多了幾分警惕和敵意,同時悄悄給身旁的同伴使了個眼色,握在 AK-47槍柄上的手微微用力,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張北行耳聰目明,瞬間捕捉到了扎馬魯的眼神變化和小動作,心裡暗道不好——偽裝被識破了!他立刻對著徐天龍厲聲驚呼:“龍龍!快,衝過去!”
現在不僅偽裝暴露,輪胎也快癟了,根本沒有時間猶豫,再等下去,他們就會被圍上來的恐怖分子團團圍住,到時候插翅難飛。
“是!大家抓緊了!”徐天龍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嗡!
第983章 另一個“自己”
吉普車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像是一頭髮狂的猛獸,猛地朝著門崗衝撞而去。”哐當“一聲巨響,門口的鐵絲網門被瞬間撞得稀巴爛,碎片飛濺。崗亭裡的扎馬魯和同伴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吉普車衝了出去,隨後放聲疾呼:“有敵人!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門崗瞬間亂成一團,周圍的恐怖份子聽到呼喊,紛紛朝著吉普車的方向圍攏過來,有人甚至已經舉起了槍,只是因為不確定“首領“的真假,暫時沒敢開槍。汽車後視鏡裡,大批武裝分子手持武器,騎著摩托車或開著汽車,在後面窮追不捨,沙塵漫天飛舞。
張北行知道,即便自己不下令衝撞,這些扎卡成員一開始也不敢隨便朝“首領“開槍,但一旦真正的扎卡首領趕過來,真假當面對質,他們就徹底沒了退路。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怒罵道:“我日,教科書上他麼的也沒寫方言啊!”
同一時刻,扎卡組織首領在指揮室內接到門衛緊急傳呼。他迅速調出廣場監控畫面,目光銳利地掃過螢幕。當畫面中赫然出現與自己完全相同的面容時,他渾身劇烈一震,雙眼圓睜,震驚得幾乎從座椅上彈起。
這怎麼可能?!
監控畫面中竟然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將易容術施展到如此登峰造極的程度?
剎那間,連首領本人都產生了自我懷疑。難道這真是他失散多年的屔值埽垦劬Α⒈亲印ⅣE鬚、嘴唇、髮型……除了著裝不同,其餘每個細節都如同復刻般相似!這種相似程度已經超出了常理,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首領陷入困惑之際,他的目光驟然聚焦在汽車後座上的華夏女人質。這一瞥讓他瞬間清醒,恍然大悟。他壓低聲音,近乎癲狂地喃喃自語:“早就聽聞亞洲四大邪術的傳說,這定然是其中神乎其神的易容術!果然名不虛傳!”
下一秒,廣場上的高音喇叭驟然爆發出首領震耳欲聾的怒吼:“是華夏軍人!他們要劫走人質!全體注意!立即攔截那輛吉普車!既然華夏人不守信用,就連人質一併消滅!”
命令一出,數以百計的狂熱武裝分子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出。他們手持步槍、衝鋒槍、火箭筒等各式武器,如同被催眠般不顧生死地朝著吉普車逃逸的方向瘋狂追擊!
吉普車在槍林彈雨中疾馳,油門已被踩到極限。張北行厲聲喝道:“全部趴下!不要抬頭!”車內眾人立即壓低身形,子彈呼嘯著從頭頂掠過,彈頭撞擊車體的聲響令人神經緊繃。李二牛與徐天龍不自覺地吞嚥口水,緊張地交換著眼神。
行駛一段距離後,吉普車突然開始劇烈顛簸,車身不住搖晃,彷彿正在碾過無數嶙峋碎石。張北行臉色驟變——車胎終於徹底爆裂!徐天龍焦急大喊:“隊長!車輛即將癱瘓!我們該如何應對?”
張北行一把扯下礙事的易容面具,露出原本清俊的面容。他探出車窗舉槍點射,精準擊斃前方數名攔路的恐怖分子後,沉聲怒吼:“除了血戰到底,還能怎麼辦?把這些追兵全部消滅,我們就能殺出重圍!”
這番決絕的話語讓車內三人為之一怔。雖然道理確實如此,但面對上百名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他們僅有三個完整戰鬥力,敵我比例超過30:1,勝算渺茫。兩人內心不禁暗自嘀咕,卻又無法反駁這個唯一的出路。
各種槍械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至。所幸吉普車配備防彈玻璃與裝甲板材,暫時護住了眾人。但防彈玻璃在持續猛烈的攻擊下終於破碎,車身上密佈的彈孔預示著最後防線即將失守。
張北行猛力踹開車門,厲聲下令:“二牛!你負責護送鄧梅撤離!”“明白!”李二牛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防彈衣,強行給人質穿上。”緊跟在我身後!”張北行轉向徐天龍:“龍龍,立即請求支援!”
徐天龍迅速裝配榴彈發射器,朝天空射出一發訊號彈。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裂的瞬間,四人疾速躍下車廂。雙腳剛觸及地面,一枚火箭彈便呼嘯而至,將吉普車炸成沖天火團!
“轟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將車輛掀翻。李二牛護著鄧梅急速後撤,張北行與徐天龍則與扎卡組織展開激烈交火。
巴塞姆城外,偽裝成守衛的張盈盈聽到城內驟然爆發的槍聲,臉色瞬間煞白。”不好!他們暴露了!”石頭急忙抓起通訊器急促呼叫:“隊長隊長,我是張天德!張隊他們行動暴露,急需支援,急需支援!”
楊銳的回覆立即從通訊器傳出:“徐宏與張能量已前往接應,你們四人負責協助張隊突圍!”“明白!”楊銳喘著粗氣補充道:“莊羽小組陷入險境,我將帶陸琛前往救援!顧順李懂,立即搶佔廣場制高點,掩護張隊撤離!”“收到,三分鐘後狙擊組就位!”
就在楊銳調兵遣將之際,廣場已徹底淪為血腥戰場。”噠噠噠噠……”“嗖嗖嗖——”密集的槍聲幾乎要撕裂空氣,震得人鼓膜生疼。李二牛掩護著鄧梅躲進一處房間,步槍連射擺倒數名恐怖分子,卻引來更多敵人。
此刻已無暇節省彈藥,李二牛對著入口持續掃射,子彈將牆體打得碎屑飛濺。”手雷!快扔!”換彈間隙他大聲嘶吼,鄧梅顫抖著拉響手雷奮力丟擲。”轟!!”爆炸的火光吞沒了入口,煙塵瀰漫。趁此間隙,李二牛利落換上新彈匣繼續壓制射擊。
鄧梅蜷縮在角落抱頭躲避,李二牛則死守門口毫不退讓。雙方子彈瘋狂交錯,無數彈道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鮮血早已染紅他的面龐。”噗噗噗噗——”城中制高點上,顧順李懂終於就位,連續精準狙倒圍攻李二牛的恐怖分子。”謝了!”李二牛壓低身形繼續突圍。
李懂藉助高地優勢持續點射,加裝消音器的HK14發出“啾啾啾“的輕響,打得恐怖分子不敢冒進。廣場開闊地帶,張北行與徐天龍以殘骸車輛為掩體,與數十名扎卡成員展開殊死對抗。
震耳欲聾的槍聲中,徐天龍全神貫注地與前方敵人交火,已連續擊斃三名對手。但震天的槍聲同時也掩蓋了逐漸逼近的腳步——兩名扎卡成員已迂迴包抄至他的身後。
趁著徐天龍集中火力向前方射擊的間隙,兩名扎卡成員交換眼神,稍作停頓後同時暴起,如獵豹般撲向徐天龍!
徐家,作為傳承百年的古武世家,憑藉其霸道剛猛的武學風格,在漫長歲月中樹敵無數。為何會結下如此多的仇怨?原因無他——所有上門挑戰徐家或是被徐家挑戰的武者,無一例外都被徐家子弟以凌厲手段打死或打殘。經年累月,血海深仇自然愈積愈深。但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徐家武學的可怕威力,尤其是那一脈相承的殺人技,更是令人聞風喪膽。
徐天龍自幼修習的,正是徐家秘傳的古武殺人術!雖然他的聽覺敏銳度不及張北行,但相比常人仍出眾許多。其實他早已察覺身後兩人的動靜,就在對方撲來的剎那,徐天龍身形如游龍般倏然閃轉,一記凌厲的飛踢破空而出,精準地將兩人手中的武器踹飛出去。
徐天龍脫口怒罵:“臥槽?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敢偷襲老子?”兩個扎卡成員明顯一怔,隨即囇e呱啦地咆哮起來,顯然是在用當地土語咒罵。徐天龍無奈地撓撓頭——得,根本就是對牛彈琴,一個字都聽不懂。不過在這種生死關頭,語言根本不重要,唯有一個“幹“字才是硬道理!
失去步槍的兩個扎卡成員竟毫無懼色,彷彿被徹底洗腦一般,狂吼著再次撲來。一人攻左,一人襲右,配合相當默契。徐天龍沒料到這兩個黑漢子如此兇悍,稍一分神,竟被其中一人拍飛了眼鏡。另一人見狀以為得手,怪叫著猛撲而上。
誰知徐天龍行動絲毫未受影響,只見他身形如電,腳步一錯,隨即傳來“咔嚓“一聲脆響——那名成員的脖頸已被生生扭斷!眼見同伴瞬間斃命,另一個成員當場僵在原地。他呆呆地望著徐天龍,又困惑地瞥了眼地上的眼鏡,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在無聲地控訴:你這個華夏四眼兵,不是近視嗎?為什麼眼鏡掉了還這麼能打?!
不管對方能否聽懂,徐天龍冷冷一笑:“呵呵,蠢貨,不戴眼鏡我怎麼裝文化人?”說罷眼神一厲:“祝你們下輩子投胎做個明白人!”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上前,如法炮製地扭斷了第二個敵人的脖子。
此時張北行快步走來,拾起地上的眼鏡遞過來:“龍龍,你還是把眼鏡戴上吧。你解開封印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徐天龍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接過眼鏡重新戴上。張北行對他豎起大拇指,喊了聲“掩護我!”便迅如獵豹般衝出掩體。
衝鋒途中,張北行將身上所有手雷盡數擲出。手雷在敵方陣地中接連爆炸,轟響聲震耳欲聾。在徐天龍的精準掩護射擊下,扎卡成員抱頭鼠竄。張北行趁勢突進,如一道血色利刃直插敵群!
失去火力優勢的恐怖分子被迫與張北行展開近身搏鬥。緊接著,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上演——恐怖分子一個接一個地從卡車後方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後重重砸落,激起漫天煙塵。每個被擊飛的恐怖分子都倒地狂吐白沫,紅白相間的穢物從口鼻中湧出。
張北行若是不加控制,隨手一拳都蘊含至少一噸的衝擊力。普通人若結結實實捱上一拳,五臟六腑都會瞬間震碎!徐天龍目睹這一幕,不禁縮了縮脖子咂舌道:“媽耶,這滿天飛人的場面,難道是打通任督二脈,被如來神掌附體了?”
想起剛才張北行還調侃他兇殘,徐天龍忍不住在心裡嘀咕:我的哥啊,你這一拳都快把人打爆了,咱倆比起來根本是小巫見大巫,你好意思說我嗎?幸虧當初沒傻乎乎地堅持要和隊長切磋,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自幼修習古武殺人術很厲害?不不不——徐天龍猛地搖頭——跟隊長比起來,真是自愧弗如,甘拜下風!隊長這戰鬥力也太莽了……
廣場上槍林彈雨,雙方交戰進入白熱化。恐怖分子陣營中不斷有人中彈倒下,但面對數十倍於己的扎卡軍團,紅細胞小組與海蛇突擊隊仍然應對得十分艱難。就在戰局陷入僵持之際,手持重火力的石頭和張盈盈兩個機槍手終於及時趕到。
兩挺輕機槍的加入立刻讓緊張的戰局得到緩解。石頭怒吼著扣動扳機,火舌噴湧:“啊啊啊……都給老子去死!”架穩機槍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短短一分鐘內數百發子彈盡數射出,滾燙的彈殼叮叮噹噹灑落一地。
張盈盈端著機槍在汽車廢棄場中快速穿梭,兇猛的火力壓得幾個恐怖分子節節敗退。”張隊小心,我們來支援了!”徐宏一邊開槍射擊,一邊閃身進入戰場尋找掩體。在機槍火力的掩護下,徐宏和張能量也迅速突入戰場。徐宏立即接手戰鬥指揮,張能量則貓著腰快速衝到張北行身邊。
“張北行,我來救……”張能量話未說完,就被張北行一巴掌按在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幾乎同時,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在身旁的車體上冒出青煙。”救我?先管好你自己吧!”張北行淡淡說道。張能量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彈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只差一點,他就沒命了!
一顆價值0.58美金的子彈,就能輕易奪走任何鮮活的生命——這就是戰場赤裸裸的真相。在這裡,人命成了最廉價的東西。死亡就像燈滅,除了留下一具破碎的軀體,什麼都不剩。本應珍貴的生命,在這裡甚至不如豬狗,這就是戰爭的殘酷本質。望著眼前屍橫遍野的戰場,張能量的瞳孔劇烈顫抖。
第984章 爆破彈更有效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惟有繼續戰鬥,消滅敵人,才能讓自己和戰友活下去!隨著海蛇突擊隊的支援到來,張北行等人開始組織反擊。張盈盈和石頭的機槍子彈像不要錢似的傾瀉而出,無數恐怖分子倒在血泊中。
但恐怖分子的人數實在太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子彈消耗的速度遠遠跟不上補充。很快,張北行他們再次陷入苦戰。敵軍新生力量源源不斷,而他們這邊除了張北行自己,其他人都已筋疲力盡,彈藥也幾乎告罄。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全殲!即使張北行完全可以獨自安全撤離,但這種在戰場上拋棄戰友的行為,是他絕對不屑去做的。他平時或許不太講究,但絕不可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張北行目光疾掃,憑藉稱號加成帶來的超凡視力環顧四周。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閃,像是看到了突圍的曙光。張北行驀地脫口大喊:“龍龍!繼續掩護我,後院有坦克,我去搶一輛帶你們突圍!”
張北行的聲音方一落地,徐天龍就下意識地大吼了一聲“是!”,即便此刻槍聲四起、炮火連天,各種嘈雜的聲響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震破,但他還是瞬間讀懂了張北行的意圖——吸引火力,為隊長創造突圍機會。
下一秒,徐天龍毫不猶豫地從掩體後方竄了出來,身體壓低,在幾輛廢棄的汽車之間快速穿梭。他一邊靈活地躲避著飛來的子彈,一邊時不時舉槍朝著追來的扎卡成員開火,清脆的槍聲在混亂中格外醒目。密集的火力成功吸引了大批恐怖分子的注意力,不少人放棄追擊張北行,轉而朝著徐天龍的方向圍攏過去,為張北行爭取到了寶貴的突圍時間。
另一邊,張能量聽到張北行的呼喊聲,卻忍不住愣了一下,腳步也慢了半拍。他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自言自語:“張隊剛才說什麼?後院有坦克?”在他的印象裡,恐怖分子雖然裝備精良,但也不至於擁有坦克這種重型武器。可如果真有坦克這種大殺器,那他們想要突破重圍,豈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一念及此,張能量忍不住傻乎乎地樂了起來,臉上的焦慮也消散了不少。張北行回頭看到他這副模樣,又是沒好氣地往他腦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他瞬間回神。
“你省著點力氣,別在這傻笑!”張北行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剛才都看到你跟恐怖分子肉搏,把人腦漿都一拳打出來了,現在還有力氣在這發呆?”
張能量被拍得一個激靈,連忙收起笑容,尷尬地摸了摸頭。張北行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白眼,繼續說道:“愣著幹嘛?坦克我一個人能開得動嗎?還不趕緊跟上!想留在這當俘虜?”
張能量這才反應過來——一個人開坦克根本是天方夜譚。他雖然沒真正操作過坦克,但也知道,要想讓坦克在戰場上發揮作用,至少需要兩人一組,一人負責駕駛,一人負責射擊,否則的話,那堂堂的“陸戰之王“,就只能淪為一個無法移動的鋼鐵棺材,連基本的作戰能力都沒有。
“哦哦,沒問題!我馬上跟上!”張能量連忙點頭,不敢再耽誤,快步跟在張北行身後,朝著後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兩人一路朝著後院疾馳,途中偶爾遇到零星的恐怖分子,都被張北行和張能量默契配合解決——張北行負責精準射擊,張能量則負責近距離突襲,短短几分鐘,就有四五個恐怖分子倒在他們的槍口下。奔逃途中,張北行還不忘分神,透過通訊裝置呼叫李二牛:“水牛水牛,收到請回答!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人質是否安全?”
“滋滋滋……”
通訊裝置裡只有刺耳的電流聲,沒有任何回應。張北行皺了皺眉,心裡暗道不好——從剛才開始,通訊就時靈時不靈,想來應該是獵鷹他們在架設衛星天線時,遭到了恐怖分子的猛烈攻擊,導致通訊訊號受到干擾。無論是紅細胞小隊,還是海蛇突擊隊,此刻的情況恐怕都不容樂觀。
戰況緊急,刻不容緩,張北行沒有時間再糾結通訊問題,當即切斷通話,集中全部精力朝著後院衝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張能量拼盡全力追趕,卻還是被遠遠落在後面,只能勉強看到張北行的背影。
“你先去後院等我,我解決掉後面的追兵就來!”張北行回頭朝著張能量喊了一聲,話音剛落,速度又陡然提升了一個檔次,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閃電似的殘影,轉瞬就衝到了後院大門前。
後院門口站著兩個手持 AK-47的守衛,他們正警惕地盯著前方的混亂戰場,完全沒料到會有人從側面突襲。張北行抓住這個機會,猛地衝上前,雙臂環住兩人的腰,用力一甩,將他們狠狠摔在地上。兩個守衛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張北行補上兩拳,當場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解決掉門口的守衛後,張北行迅速衝進後院。後院裡停放著三輛軍用卡車,還有一輛覆蓋著綠色帆布的重型裝備——正是他之前察覺到的坦克。卡車旁有四個看守坦克和裝甲車的扎卡成員,他們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看到張北行,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舉起槍,朝著張北行開槍射擊。
“砰砰砰!”子彈呼嘯著擦著張北行的耳邊飛過,打在地面上濺起一串火星。張北行反應極快,身形猛地一閃,躲到一輛裝甲車的後方,避開了密集的子彈。他趴在車底,透過車底的縫隙,瞄準其中一個恐怖分子的小腿,扣動扳機——”噗“的一聲,那個恐怖分子慘叫著摔倒在地。緊接著,張北行又連續開槍,精準命中另外三個恐怖分子的要害,短短十幾秒,就將他們全部放倒。
然而,後院的槍聲還是引來了更多支援。不遠處,大批扎卡成員聽到動靜,正朝著後院的方向湧來,人數至少有二十人,手中還拿著火箭筒之類的重型武器。張北行知道不能再等,他縱身一躍,拉開坦克的炮手艙蓋,鑽進駕駛艙的一瞬間,他對著腦海中的系統怒吼一聲:“系統,立刻提現坦克駕駛與射擊技能!”
那本《坦克駕駛與射擊》的軍事教科書,張北行早在很久之前,和九旅進行聯合演習時就已經閱讀完畢,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提現。如今情況危急,這門技能終於派上了用場。
系統的響應十分迅捷,當即就響起了甜美迷人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成功提現‘陸戰之王’專屬稱號,解鎖坦克駕駛、射擊、車組指揮三項全能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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