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386章

作者:霜火青天

  十萬火急之下,張北行根本沒空糾結系統提現的是稱號還是技能。聽到提示音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身體裡湧出一股熟悉的力量感應,彷彿自己與這輛坦克徹底融為一體——坦克的儀表盤資料、炮筒的角度校準、發動機的執行狀態,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車、駕、炮三種技能瞬間合而為一,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操作起來得心應手,沒有絲毫生澀感。

  張北行迅速調整炮筒角度,透過火控瞄準系統,鎖定了正在湧入後院的扎卡成員,毫不猶豫地按下擊發按鈕:“轟!”

  坦克全身裝甲猛地一震,巨大的後坐力讓車身微微後仰。緊接著,一顆爆破彈在巨大的彈射力作用下,帶著熊熊火焰從坦克炮筒裡射了出去,如同一條火龍,直奔後院入口處。

  “轟隆!”爆破彈威力驚人,在人群中轟然爆炸,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將周圍的恐怖分子掀飛,火焰和濃煙沖天而起。眨眼間,就有十幾個扎卡成員被炸死,剩下的幾個僥倖活下來的,也都被炸斷了手腳,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沒有戰鬥力。

  眼見暫時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張北行不禁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駕駛艙的操作檯上。他稍作調整,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立刻透過通訊頻道大聲呼叫:“全體成員注意!全體成員注意!”

  “誰會操作坦克?我在後院繳獲了一輛坦克,現在需要一個駕駛員配合,有會的立刻回應!”

  什麼?張隊真的搞到坦克了?

  正在前方與敵人激烈交火的徐宏,聽到頻道里張北行的呼喊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會!我在九旅的時候,接受過坦克駕駛培訓,能熟練操作 T系列坦克!”說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張北行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真的搶到了坦克。

  “太好了!”張北行聽到回應,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沒錯,我在後院搶到了一輛 T-27坦克,你立刻趕過來,我需要你擔任駕駛員,咱們組建車組,突破重圍!”

  “明白!我馬上就到!”徐宏說完,迅速解決掉眼前的兩個扎卡成員,對著身邊的隊友大喊:“我去支援張隊,你們繼續掩護,注意安全!”話音未落,他就邁開雙腿,朝著後院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由於徐宏距離後院較近,再加上他熟悉地形,很快就衝了過來,比被追兵拖住的張能量早了足足三分鐘。他跑到坦克旁,看到艙蓋開啟,二話不說,當即鑽進了駕駛艙,開始檢查坦克的發動機和傳動系統,動作熟練,顯然是真的接受過專業培訓。

  又過了幾分鐘,張能量才姍姍來遲。他途中被幾個恐怖分子纏住,雖然憑藉著出色的格鬥技巧解決了敵人,但也耽誤了不少時間。直到聽到後院的爆炸聲,剩下的恐怖分子以為後院有重火力支援,嚇得紛紛脫離戰場,他才得以脫身,一路氣喘吁吁地跑到後院。

  張北行從坦克的頂蓋上鑽出來,一躍落地,對著張能量說道:“張能量,你來接替炮手位置,負責瞄準和射擊;徐宏擔任駕駛員,負責操控坦克移動;我擔任車長,負責指揮和觀察戰場。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聽我指揮,明白了嗎?”

  “哦好,我知道了!”張能量連忙點頭,手腳並用地往坦克上爬。他平時雖然有些莽撞,但在這種關鍵時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張北行見他爬得慢,也不管他臉上的不忿,直接伸出手,像提溜小雞似的,一把將他從地上拎起來,往坦克的炮手艙裡扔了進去。

  張能量在艙裡穩住身形,無奈地撇了撇嘴,卻也沒敢抱怨,立刻坐進炮手位置,開始熟悉坦克的射擊系統——他在九旅時就是優秀的炮手,對坦克射擊裝置並不陌生,只是 T-27坦克的型號有些特殊,需要短暫適應。

  至此,最基本的坦克三人車組終於組建完畢。徐宏檢查完坦克的各項裝置後,抬頭對著張北行說道:“張隊,這輛 T-27坦克的效能還算完好,發動機和傳動系統都沒有問題,但有個問題——它缺少一個裝填手。咱們現在只有三個人,我負責駕駛,張能量負責射擊,您負責指揮,沒人負責裝填炮彈,打完現有炮彈後,就只能手動裝填,會影響射擊效率。”

  “這個不急。”張北行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裝填手的要求不高,只要力氣夠大、動作夠快就行,等咱們突破重圍,找到其他隊員後,隨便找個人就能勝任。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彈藥數量,張能量,你檢查一下,車裡還有幾發預備炮彈?”

  張能量此時已經基本熟悉了射擊系統,聽到張北行的問題,立刻低頭檢視彈藥艙,隨後回答:“報告張隊!彈藥艙裡還有一發穿甲彈和一發爆破彈,打完這兩發,就必須手動裝填了!而且穿甲彈主要用於攻擊裝甲目標,對付步兵的話,還是爆破彈更有效。”

  張北行淡淡的“嗯“了一聲,沉默了一瞬後,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深沉起來,對著張能量問道:“張能量,你要清楚,現在不是你們九旅平常的演習,沒有重來的機會,也沒有安全區。咱們現在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一旦失誤,不僅咱們自己會死,人質也會陷入危險。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贏,不能輸!”

第985章 動作精準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張能量,繼續說道:“輸了,可就沒有第二次重來的機會了。張能量,你有沒有把握,用這兩發炮彈,為咱們開啟一條突圍的道路?”

  張能量聞言,眉頭瞬間緊皺,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張北行不是在嚇唬他——剛才親眼看到恐怖份子處決平民的場景,他比誰都清楚,這些人有多殘忍。如果他們失敗,後果不堪設想。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專注:“我不知道能不能百分百成功,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證每一發炮彈都命中目標,絕不浪費任何一次機會!”

  聽到這個回答,張北行輕輕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張能量雖然平時有些“熊“,性格衝動,但在炮手技能上卻極具天賦。只要一坐進坦克的炮手位置,他就像變了一個人,眼神專注,動作精準,在九旅的全體坦克新兵裡,甚至不少老兵都比不上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炮手“。

  此時的張北行,也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臉上沾著不少灰塵,還有一些敵人的血跡凝固在臉頰上,他卻懶得去擦,眼神裡只有對戰場的專注。他再次拿起通訊裝置,嘗試呼叫李二牛:“二牛二牛,收到請回答!你還活著嗎?人質情況如何?”

  “滋滋滋……”通訊裝置裡依舊是電流聲,但這一次,電流聲持續了十幾秒後,終於傳來了李二牛的聲音:“張隊!俺還活著!鄧梅姐也沒事!我們剛才被恐怖分子追著跑,現在躲在一個小屋子裡,暫時安全,就是外面全是敵人,沒法出來!”

  聽到李二牛中氣十足的聲音,張北行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他連忙說道:“二牛,別慌,我們現在有坦克了,馬上就去救你們!你把你們的位置座標發給我,越精準越好!”

  “好的張隊!我們現在就在廣場大門對面,一個最小的儲物間裡,門口有個紅色的木箱,很好認!”李二牛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將自己的位置座標透過通訊裝置傳送給張北行。

  張北行飛快地掃了一眼手中的通訊裝置,螢幕上顯示的座標十分清晰——他們此刻的位置,就在距離後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中間只隔著兩條小巷,地形不算複雜,坦克完全可以通行。

  “二牛,你們再堅持十分鐘!”張北行對著通訊裝置說道,“一會兒我會駕駛坦克,在你們藏身的儲物間後牆上,用炮彈開個洞,你們到時候就從洞裡出來,跟我們匯合。記住,聽到炮聲後,一定要遠離後牆,躲到房間最裡面,可別被我一炮給轟到,那我可就罪過了!”

  “放心吧張隊!俺知道了!俺會保護好鄧梅姐,肯定不會讓她受傷,俺自己也死不了!”李二牛的聲音充滿了信心,顯然有了坦克的支援,他也安心了不少。

  切斷與李二牛的聯絡後,張北行閃身進入坦克的車長駕駛艙,開始下達作戰指令:“張能量,立刻準備穿甲彈!目標是廣場大門左側的火力點,那裡有恐怖分子的重機槍,必須先摧毀它!”

  隨後,他又轉頭對著徐宏說道:“徐宏,目標座標 A56,C21,也就是廣場大門對面的儲物間方向,注意避開沿途的建築物,儘量減少坦克的損耗,現在開始進發!”

  一聲令下,徐宏和張能量齊聲回應,語氣堅定而有力:“明白!!”

  巴塞姆小鎮的中心廣場上,子彈如密集的蜂群般呼嘯穿梭,從未有過片刻停歇。每一發子彈掠過空氣時都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火力網,徽种鴱V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這突如其來的槍林彈雨,就像一場毫無徵兆席捲而來的暴風雨,噼裡啪啦的聲響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開,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彷彿被這狂暴的聲響切割得支離破碎。

  即便是久經沙場、歷經無數生死考驗的海蛇突擊隊隊員,此刻也徹底陷入了瘋狂的戰鬥狀態。他們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怒嚎,手中的槍械瘋狂噴射著火焰,槍管在持續射擊下早已變得通紅滾燙,甚至能聞到金屬受熱後散發出的灼熱氣息,可沒有一個人停下射擊的動作。

  激烈的交火中,每個人身上都至少添了一處槍傷,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不斷湧出,浸透了作戰服,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徐天龍的大腿不幸被一顆流彈擊中,滾燙的子彈瞬間撕裂肌肉,鮮血噴湧而出,眨眼間就染紅了整條褲腿,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眼看局勢愈發危急,三人只能邊打邊退。行動不便的徐天龍被張盈盈和張天德一左一右架著胳膊,艱難地向後撤離。張盈盈左手緊緊扶著徐天龍的腰腹,右手端著衝鋒槍不斷向後射擊,試圖壓制身後追來的敵人;張天德則全力掩護,時不時扔出一枚手榴彈,藉助爆炸的煙塵為三人爭取撤退時間。

  然而,敵人的火力實在太過兇悍,密集的子彈像雨點般落在他們周圍,打在地面上濺起陣陣塵土,打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個深湶灰坏膹椏住T谶@樣的壓制下,三人的撤退路線不斷被壓縮,漸漸被逼到了一處沒有退路的絕境。

  關鍵時刻,張天德讓張盈盈先帶著徐天龍往前方的二層土樓撤退,自己則留在原地充當掩護。他憑藉著多年的作戰經驗,在斷牆和石柱之間靈活穿梭,手中的武器精準點射,放倒了幾個衝在最前面的敵人。待張盈盈和徐天龍快要抵達土樓時,張天德才迅速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土樓。三人登上二樓後,立刻藉助高地優勢展開反擊,槍口對準樓下蜂擁而至的敵人,每一次扣動扳機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就在海蛇突擊隊陷入苦戰的同時,另一邊的戰場上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張北行車長的精準指揮下,一輛主戰坦克如同鋼鐵巨獸般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凡是敢擋在坦克前進路線上的敵人,都被履帶直接碾過,就像碾死幾隻微不足道的臭蟲。履帶碾壓人體的“刺啦“聲刺耳至極,血肉與碎骨被碾得模糊不堪,內臟散落一地,場面慘不忍睹。就連一向兇狠殘暴的扎卡組織恐怖分子,看到這一幕也嚇得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這坦克的推進方式,實在是太狠辣了!

  雖說這種打法確實有些殘忍,但張北行也是無奈之舉。要知道,坦克的預裝炮彈只有兩枚,每一發都無比珍貴,能透過履帶解決的敵人,自然要儘量節省彈藥,為後續可能遇到的更嚴峻情況留足準備。

  坦克行進途中,有幾個不知死活的恐怖分子扛著單兵火箭筒,試圖從側面偷襲。可他們剛一露面,就被站在坦克車頂、時刻保持 360度無死角警戒的張北行鎖定。張北行手中的狙擊槍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槍響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終結,那些扛著火箭筒的恐怖分子,無一例外都被他乾淨利落地解決。

  要知道,扛著火箭筒本就會大幅影響行動速度,再遇上張北行這樣百步穿楊的神槍手,那些恐怖分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子彈精準命中他們的頭部,頭顱瞬間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鮮血和腦漿四處飛濺。

  後續追趕而來的恐怖分子看到同伴如此慘烈的下場,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上前,紛紛作鳥獸散,甚至連掉在地上的火箭筒都沒人敢去撿——誰都怕自己剛彎腰,就被那顆精準的子彈擊中頭部。

  坦克在張北行、徐宏和張能量三人的配合下,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根據李二牛之前傳送的位置資訊,找到了標誌性的建築。

  可此時無線電通訊訊號極不穩定,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張北行心裡暗自盤算:要是在呼叫李二牛的時候訊號突然中斷,導致他沒能及時躲避,萬一開炮時不小心把自己人給轟了,那可就鬧了天大的笑話,甚至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想到這裡,張北行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隨後發出一聲如同雷霆般響亮的大吼:“二牛!快躲開!”

  此刻,李二牛正躲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與屋外大批恐怖分子對峙。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步槍,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神卻依舊堅定。突然,他聽到了這聲熟悉的呼喊,心中猛地一驚,來不及多想,立刻伸手拉住身邊的鄧梅,朝著屋子角落的安全區域躲閃。

  “快趴下!是北行哥來救咱們了!”李二牛一邊拉著鄧梅躲避,一邊大聲喊道。

  就在兩人剛剛臥倒的瞬間,一枚穿甲炮彈如同離弦之箭般呼嘯而至,“轟“的一聲巨響,直接在屋子的牆壁上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劇烈的爆炸產生了強勁的颶風,捲起漫天塵埃,無數碎石從半空中紛紛砸落,整個屋子都在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坍塌。

  李二牛趁著爆炸產生的煙塵掩護,立刻拉起鄧梅,朝著牆上的洞口快速跑去。屋外的恐怖分子見狀,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朝著兩人的背影開槍,緊追不捨,密集的子彈打在洞口周圍的牆壁上,迸發出點點火花。

  坐在坦克車頂的張北行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立刻沉聲下令:“張能量,準備爆破彈!”

  張能量早已做好了準備,聽到命令後,雙手迅速在火控系統上操作起來,手指在按鍵上飛快跳動,眼神緊緊盯著顯示屏上的目標。短短几秒內,火控瞄準系統就精準鎖定了那群緊追不捨的恐怖分子。

  “報告車長!目標已鎖定完畢!”張能量語氣急促地回應道。

  就在李二牛帶著鄧梅跑出屋子的一剎那,張北行毫不猶豫地下令:“殲滅!”

  張能量也跟著發出一聲怒喝,手指猛地按下發射按鈕,一枚爆破彈瞬間從炮筒中呼嘯而出,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恐怖分子所在的方向飛去。

  炮彈精準地落入恐怖分子人群中,“轟“的一聲再次炸開。巨大的爆炸力瞬間將周圍的恐怖分子掀飛,碎片四濺,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待到煙塵漸漸散去,地上已經躺滿了恐怖分子的屍體,死傷不計其數,剩下的幾個倖存者也嚇得不敢再追,轉身就往遠處逃竄。

  “二牛,趕緊帶著鄧梅上車,上車後你來負責給坦克裝填彈藥!”張北行對著跑過來的李二牛喊道。

  “收到!北行哥!”李二牛一邊應答,一邊拉著鄧梅快步跑到坦克側面,在徐宏的協助下,順利進入了坦克內部。

  待兩人上車後,李二牛立刻按照張北行的命令,開始熟練地裝填彈藥。很快,彈藥補充完畢,坦克再次啟動,炮口對準廣場上的幾座被恐怖分子佔據的建築物。隨著幾聲巨響,猛烈的炮火瞬間摧毀了這些建築物,瓦礫和碎石四處飛濺,躲藏在裡面的扎卡組織恐怖分子紛紛驚慌失措地四散躲避,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火力壓制。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履帶轟鳴聲從後方傳來。張北行透過坦克的觀察鏡向後望去,只見一輛 M60裝甲坦克正朝著他們快速追來,炮口已經緩緩轉向,顯然是準備發起攻擊。

  張北行立刻透過內部通訊器喊道:“徐宏,注意後方!有敵人坦克追擊,立刻採取蛇形前進規避!”

  “明白!”徐宏應答一聲,雙手迅速調整操作杆,腳下猛踩油門。坦克瞬間加速,同時開始沿著毫無規律的曲線軌跡向前行進,以此來躲避敵方坦克的炮火攻擊。

  果然,就在坦克改變行進路線的瞬間,一枚穿甲彈從後方呼嘯而來,“嗖“的一聲擦著坦克的履帶邊緣飛過,落在地面上炸開,掀起一團巨大的火焰和濃煙,灼熱的氣浪甚至透過坦克裝甲傳了進來。

  張北行緊盯著觀察鏡中緊追不捨的 M60坦克,大腦飛速咿D,結合對方的行進速度、方向以及地形因素,瞬間預判出了對方接下來的行進軌跡和座標。

第986章 並非專業

  “準備穿甲彈一枚!”張北行果斷下令。

  隨後,他對著負責火控的張能量說道:“張能量,切換手動鎖定模式,目標座標 E73,斜水平角度 7度!”

  聽到張北行的口令,張能量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他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質疑:“北行哥,M60式主戰坦克的外層裝甲厚度非常大,咱們這一枚穿甲彈的威力根本打不穿它的裝甲啊!我覺得咱們現在最好還是先拉開距離,不要和它硬碰硬,否則咱們可能會吃虧!”

  張北行聽到這話,眼神一沉,對著通訊器裡劈頭蓋臉地怒斥道:“現在我是車長還是你是車長?我下達的命令,你直接執行就好,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張北行心裡很清楚,此刻正是與敵方坦克對抗的關鍵時期,一旦猶豫退縮,很可能會陷入被動局面。如果這會兒張能量還敢繼續質疑、耽誤時間,他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把張能量從火控位置上拉下來——戰場上,服從命令是第一位的,任何遲疑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後果。

  張能量也知道張北行這話不是在開玩笑,他能感受到張北行語氣中的怒火,臉色頓時變得悻悻起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立刻閉上嘴巴,雙手迅速在操作檯上操作,切換到手動鎖定模式,按照張北行報出的座標調整瞄準引數。

  其實,張能量的判斷從常規角度來說並沒有錯誤,M60坦克的裝甲確實堅固,普通穿甲彈很難對其造成實質性傷害。但張北行心中有自己的作戰思路,他之所以選擇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要攻擊的並非 M60坦克的正面裝甲,而是其防禦相對薄弱的履帶部位。

  張能量一邊操作,一邊在心裡暗自驚歎張北行的預判速度。要知道,在平時九旅的訓練中,即便是經驗豐富的牛努力下達命令,他有時候還會忍不住多問幾句、質疑一下。可面對張北行,他卻絲毫沒有這個膽量,不僅僅是因為張北行此刻的怒火,更因為之前張北行在戰場上展現出的精準判斷力和強大實力,早已讓他心生敬畏。

  雖然心裡依舊有些疑慮,不太相信張北行一個並非專業坦克兵出身的人,能做出如此精準的預判,但張能量還是按照命令,迅速完成了手動鎖定操作。

  “報告車長!手動鎖定完成,目標已鎖定!”張能量語氣恭敬地彙報導。

  張北行緊盯著觀察鏡,看著敵方 M60坦克的履帶正朝著自己預判的位置推進。就在對方履帶即將到達預定座標的下一秒,他驀地厲喝一聲:“殲滅!”

  張能量早已做好了準備,聽到命令的瞬間,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火炮擊發按鈕。

  炮筒內部的撞針瞬間撞擊穿甲彈底部,巨大的推力將穿甲彈從炮管中呼嘯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目標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那枚穿甲彈,只見它在空中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沒有像張能量擔心的那樣撞擊在 M60坦克的外層裝甲上,而是徑直朝著 M60坦克的履帶間隙飛去,精準地鑽進了履帶與車體連線的部位。

  緊接著,穿甲彈在履帶間隙中轟然爆炸,巨大的爆炸力瞬間摧毀了 M60坦克的履帶和傳動系統。M60坦克的車體劇烈震顫了一下,隨後被爆炸產生的衝擊力高高抬起,整個車身失去平衡,“哐當“一聲翻倒在地,履帶脫落,再也無法移動,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到這一幕,張能量驀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忍不住喃喃自語:“我去!這也太準了吧?這預判、這瞄準,咱倆到底誰才是專業的坦克兵啊!”

  張北行聽到這話,臉上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只是懶懶地應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當然,專業的坦克兵還是你。至於我?呵呵,我可是陸戰之王。”

  “王你個大……”張能量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一句,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聲音漸漸變得微弱,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他心裡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反駁的底氣,更不敢大聲質疑張北行——他可不想因為這幾句話惹得張北行發怒,到時候捱揍還是小事,耽誤了戰場上的操作才是大事。

  “行了,別在這裡廢話了,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張北行打斷了張能量的嘀咕,繼續下達命令,“徐宏,調整方向,前往扎卡組織的停車場!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停車場裡的裝甲車和坦克全部摧毀,絕不能給他們把裝備開起來反擊的機會,直接把它們全砸了!”

  “收到!”徐宏應答一聲,立刻調整坦克的行進方向,朝著扎卡組織的停車場全速推進。

  坦克的履帶碾壓過地面,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如同死神的腳步聲,朝著停車場逼近。在張北行、徐宏、張能量和剛剛加入的李二牛四人的完美配合下,這輛主戰坦克在戰場上大殺四方,所到之處,扎卡組織的恐怖分子死傷慘重,血流成河,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在張北行的精準瞄準和指揮下,張能量負責開炮,每一顆炮彈都用在了最關鍵的地方,沒有一絲浪費。他們先是摧毀了停車場周圍的防禦工事,隨後對著裡面停放的裝甲車和坦克展開攻擊。一枚枚炮彈呼嘯而出,停車場內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沖天,扎卡組織的裝甲車和坦克一輛接一輛被摧毀,變成了一堆堆燃燒的廢鐵。

  短短十幾分鍾內,張北行等人就徹底摧毀了扎卡組織的裝甲停車場,幹掉了對方所有的裝甲車和坦克,徹底斷絕了扎卡組織利用重型裝備反擊的可能。

  完成任務後,三人沒有絲毫停留,駕駛著坦克徑直朝著遠處撤離。畢竟,這裡依舊是扎卡組織的勢力範圍,停留時間越長,面臨的風險就越大。

  不過,有一點讓張北行有些可惜——坦克一路推進,摧毀了扎卡組織的多處據點和裝備,卻始終沒有遇到扎卡組織首領的身影。要是能在這裡遇到對方,他倒是不介意多送對方兩枚炮彈,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可眼下,他們沒有時間繼續尋找扎卡組織首領的蹤跡。因為就在坦克撤離途中,無線電通訊頻道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嘶啞的呼喊聲,那是張盈盈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顯然是遇到了極大的危機。

  “陸琛陸琛!你在哪兒?石頭中彈了!傷勢很重,你快過來救救他啊!”

  張盈盈嘶啞的呼救聲還在無線電頻道里迴盪,而此時,主戰坦克剛駛離巴塞姆小鎮廣場沒多久,臨時基地深處的一棟破損建築物裡,兩道身影正悄無聲息地走出來。

  夜色漸濃,殘垣斷壁在昏暗光線下投出斑駁陰影,其中一道身影身形挺拔,一身黑色作戰服勾勒出利落線條,正是此前與張北行有過短暫交鋒的女僱傭兵薩沙。和上次見面時不同,此刻她的右手穩穩提著一把 L115A3狙擊槍,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在微弱光線下折射出危險的氣息。

  熟悉槍械的人都知道,這支遠端超級狙擊步槍素有“世界最佳狙擊槍“的稱號,有效射程遠超普通狙擊武器,彈道穩定性極強,操作難度也極大,若非經驗豐富的專業狙擊手,根本無法發揮其真正威力。這一點足以說明,這個看似冷豔的女僱傭兵,竟是戰場上極為罕見的頂尖女狙擊手。

  而跟在薩沙身旁的另一道身影,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陰鷙如狼,正是扎卡恐怖組織的首領——扎卡?阿爾森那。他望著不遠處廣場上的景象,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廣場上,扎卡組織的成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浸透了地面,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殘破的武器和肢體散落各處,原本還算整潔的廣場此刻儼然成了一片人間煉獄。看到自己精心培養的手下落得如此下場,扎卡?阿爾森那胸腔裡的怒火瞬間爆發,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忍不住爆發出怒吼:“該死的!這些華夏軍人,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一旁的薩沙卻彷彿對眼前的慘狀視而不見,她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魅人溞Γ讣廨p輕摩挲著狙擊槍的槍身,語氣平淡地開口:“首領,根據我們的合同,我的任務只是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主動參與作戰可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那雙勾人的眼眸微微眯起,笑容愈發燦爛,卻透著一絲狡黠:“當然,要是你想讓我出手對付那些華夏軍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加錢。”

  話音落下,薩沙不等扎卡?阿爾森那回應,便自顧自地輕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些窮鬼,為了購買髒彈,恐怕早就把資金揮霍一空了吧?現在手上還有錢付我的佣金嗎?”

  扎卡?阿爾森那聽到這話,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隨即轉為悻悻之色,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沉默下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薩沙說的確實是事實——為了在這個國家制造更大的恐慌,以此向政府施壓,扎卡組織近期斥巨資購買了大量武器裝備,尤其是髒彈的交易幾乎耗盡了組織的流動資金。在新的金主願意接手資助之前,整個扎卡組織確實窮得叮噹響,連成員的日常補給都成了問題,更別說支付薩沙高昂的額外傭金了。

  薩沙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臉上沒有絲毫惱怒,只是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動作優雅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她看著沉默的扎卡?阿爾森那,語氣平淡地丟下一句話:“既然如此,那我們之前簽訂的保護合同,就到此結束吧。”

  說完,薩沙提起狙擊槍,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多待一秒都是浪費時間。身後傳來扎卡?阿爾森那壓低聲音的咒罵:“該死的賤人!”但薩沙卻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她才懶得跟這種窮途末路的恐怖分子計較,更不願意為了一時之氣浪費一顆子彈。要知道,她使用的狙擊槍子彈,每一顆都價值上百美元,用來對付這種人,簡直是對子彈的褻瀆。

  走到街角,薩沙停下腳步,朝著剛才張北行等人駕駛坦克離去的方向望去,夜色中,坦克行駛留下的履帶痕跡還隱約可見。她的唇角忽然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帶著幾分殘忍的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小傢伙,上次沒給錢就敢對我動手動腳,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可就沒這麼好的邭饬伺丁痹捯粝⒃谝股e,薩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小巷深處。

  而就在張盈盈發出求救呼叫的片刻之前,土樓裡的戰鬥正處於白熱化階段。

  扎卡組織的恐怖分子雖然裝備不如海蛇突擊隊精良,但勝在人數眾多,火力密集,各式各樣的槍械一刻不停地噴射著子彈,密集的彈雨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土樓二樓的徐天龍、張盈盈和張天德三人死死壓制在掩體後,幾乎不敢露頭。

  張天德靠在窗邊,手中握著一把榴彈發射器,他緊盯著樓下不斷逼近的恐怖分子,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最後一枚榴彈呼嘯著飛出,精準地落在敵人群中。”轟“的一聲巨響,榴彈炸開,碎石和血肉飛濺,好幾名恐怖分子當場倒地。可就在這一瞬間,一顆子彈從斜下方射來,精準地擊中了張天德的臉頰——兇悍的子彈瞬間撕裂了他的面部肌肉,鮮血瞬間湧出,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劇烈的疼痛讓張天德忍不住痛撥出聲,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牆上才勉強站穩。他咬著牙,從戰術背心裡摸出一支鎮定劑,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扎進自己的大腿。冰冷的藥液注入體內,但藥效需要時間才能發揮作用,此刻,尖銳的疼痛依舊像無數根針一樣,瘋狂衝擊著他的神經,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滲出,很快便浸溼了鬢角的頭髮。

第987章 槍膛裡已經空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咻“的一聲,一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土樓飛來,“轟隆“一聲巨響,直接炸碎了二樓的一面牆體,碎石和塵土漫天飛揚。趁著煙塵的掩護,樓下的恐怖份子再次發起衝鋒,幾顆子彈穿透破損的牆體,其中一顆精準地擊中了張天德的胸口!

  鮮血瞬間從傷口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作戰服。張天德悶哼一聲,握著槍的手開始顫抖,他掙扎著想要舉起武器反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個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胸口的疼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另一邊,張盈盈剛剛給徐天龍的腿部傷口注射了止血藥劑。徐天龍強忍著疼痛,接過張盈盈遞來的輕機槍,頂替了她的機槍手位置。他靠在牆角,將機槍架在破損的窗臺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樓梯口,只要有恐怖分子試圖衝上來,他便立刻扣動扳機,密集的子彈一次次將敵人打退,樓梯口很快便堆滿了恐怖分子的屍體。

  張盈盈顧不上喘息,快步衝到張天德身邊,看著他滿臉是血、痛苦不堪的模樣,眼圈瞬間紅了。她慌亂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硬糖,顫抖著扒開糖紙,小心翼翼地塞進張天德的嘴裡,聲音帶著哭腔:“石頭哥,吃糖!吃糖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