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384章

作者:霜火青天

  “哎呦我去!張隊,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麼短的時間裡,你是怎麼做到的啊?這易容也太像了吧,簡直和扎卡首領一模一樣!”楊銳滿臉驚奇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敬佩。他之前雖然聽說過易容術,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逼真的效果,簡直就像是親眼看到了扎卡首領本人一樣。

  張北行嘿嘿一笑,一點都不謙虛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難的,主要是剛才看書學習伊維亞語多花了點時間,要是隻做易容,還能更快呢。”

  楊銳聽到這話,再次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看著張北行。

  啥?就這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張北行不僅完成了如此逼真的易容,還抽空看了書,學會了一門新的外語?!

  楊銳瞪著張北行,嘴巴張了張,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你可真是個變態啊!這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也太離譜了吧!

  周圍的隊員們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槍,圍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張北行的臉,一個個都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我的天!張隊,你這易容也太神了吧!我剛才差點就開槍了!”石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剛才還以為扎卡首領找上門來了呢,嚇了我一跳!”張盈盈也附和道,臉上帶著後怕的表情。

  張北行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討論易容的事情,而是話鋒一轉,嚴肅地說道:“好了,別光顧著看易容了。現在扎卡組織已經開始用平民威脅我們,我們必須儘快制定營救計劃。我偽裝成扎卡首領,潛入他們的據點,找到鄧梅的位置,然後裡應外合,一舉殲滅這群混蛋!”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他們都知道,現在不是討論易容的時候,營救鄧梅、打擊恐怖分子,才是最重要的任務。

  楊銳看著張北行,心中充滿了敬佩與震撼。他之前就知道張北行能力出眾,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全能——不僅精通戰術指揮,還會易容術,甚至能在十分鐘內學會一門外語。這種能力,已經超出了普通特戰隊員的認知範疇,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絲不真實感。

  周圍的隊員們在確認了張北行的身份後,也紛紛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爭先恐後地圍了過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張北行那張“陌生”的臉上,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驚歎,剛才因影片產生的憤怒,此刻也被這新奇的場景暫時壓了下去。

  陸琛湊到張北行面前,仔細端詳了半天,忍不住感嘆道:“像,真是太像了!剛才我看到你的時候,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差點沒忍住扣下扳機!要不是你開口說話,我真以為扎卡首領親自找上門了。”他一邊說,一邊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顯然還心有餘悸。

  徐宏也擠了過來,看著張北行的臉,眼睛瞪得溜圓,脫口驚呼道:“張隊,你這也太牛逼了吧!這哪是什麼易容術啊,分明就是‘換頭術’!我剛才特意對比了一下扎卡首領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連臉上的皺紋和疤痕都分毫不差!”他的聲音裡滿是敬佩,甚至還帶著一絲誇張的語氣。

  石頭站在一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猜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麼高科技?比如像 PS一樣在臉上做了特效?不然怎麼能這麼逼真?”他平時就對這些新奇的技術感興趣,此刻看到如此逼真的易容,立刻就聯想到了電腦特效。

  李二牛則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說道:“俺早就聽獵鷹提起過,說張隊你會易容術,當時俺還以為是他吹牛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比俺想象中還要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他的語氣很實在,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卻充滿了真盏淖摎U。

  張能量站在人群外圍,死死地盯著張北行的臉,眼神中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我的天啊……張北行,你到底是個什麼‘變態’?這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也太離譜了吧!十分鐘學會外語還能完成這麼逼真的易容,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麼秘密武器?”

  這話一出,周圍的隊員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楊銳剛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只是沒好意思說出口,沒想到被張能量搶先說了出來。

  張北行聽到“變態”兩個字,臉瞬間黑了下來。他沒好氣地瞪了張能量一眼,在心裡暗暗吐槽:你才是變態,你們全家都是變態!老子這只是偶爾“開掛”而已,哪有那麼誇張?但他也知道張能量是無心之言,只是出於驚訝,所以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擺了擺手,轉移了話題。

  楊銳這時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張北行的臉,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特戰服,皺著眉頭問道:“模樣是沒問題了,簡直能以假亂真。但是,你身上的衣服怎麼辦?扎卡首領平時穿的都是黑色教袍,你現在穿的是咱們的特戰服,一旦進入小鎮,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張北行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他隨口回答道:“黑色教袍確實不好找,咱們現在也沒有時間專門去準備。不過我之前從那些被擊斃的恐怖分子身上扒了幾件本地服裝,雖然不是教袍,但也能湊合著用,至少不會太顯眼。”

  張能量聽到這話,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怪不得你之前要從那些恐怖分子身上扒衣服,我還以為你是覺得他們的衣服好看呢,原來你早就想好要用這些衣服偽裝了!張隊,你這心思也太縝密了吧,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

  張北行笑了笑,沒有否認。他一邊開口,一邊從身邊的揹包裡往外拿東西。其實,他的次元空間入口可以隨時更改位置,現在入口就被他設定在了揹包裡,這些衣服都是他之前提前存進去的。

  “二牛,還有龍龍,你們兩個過來。”張北行對著李二牛和徐天龍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個也換上這些衣服,我再給你們的臉稍微修飾一下,待會兒你們就當我的‘保鏢’,跟我一起進入小鎮。這樣既能掩護我,也能在關鍵時刻幫我一把。”

  說著,他從揹包裡拿出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扔在地上。這些衣服都是恐怖分子平時穿的深色長袍,雖然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汙漬和血跡,但好在還算完整,勉強能穿。

  “好嘞!”李二牛和徐天龍齊聲應道。他們都是經歷過生死的特戰隊員,根本不在乎衣服是從哪裡來的,更不會矯情地嫌棄這些衣服。兩人立刻拿起地上的衣服,在原地快速穿戴起來。

第980章 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幾分鐘後,張北行、李二牛和徐天龍三人都完成了換裝和易容。

  張北行依舊是“扎卡首領”的模樣,李二牛和徐天龍則被修飾成了恐怖份子的樣子,臉上帶著幾分兇悍之氣。

  三人都將武器上膛,手雷掛滿了腰間,儘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全副武裝”,符合恐怖分子的形象。

  楊銳看著三人的裝扮,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嚴肅地叮囑道:

  “我們蛟龍小隊會在小鎮外圍埋伏,一旦你們遇到危險,或者需要支援,就以你們手中 AUG步槍的槍聲為訊號。只要聽到訊號,我們會立刻衝破防線,馳援你們。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根據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人質營裡應該不止鄧梅一個人,還有不少其他國家的平民被關押在那裡。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希望你們能儘量多救一些人,畢竟都是無辜的生命。”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張北行明白楊銳的想法,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盡量的,只要有機會,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傷害。”

  言罷,張北行立刻收斂起了平時的輕挑與隨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不苟言笑的威嚴氣勢,從他身上緩緩迸發而出,彷彿真的變成了那個心狠手辣、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組織首領。若不是在場的隊員們都知曉他的真實身份,恐怕真的會以為自己撞上了扎卡本人,下意識地產生敬畏之心。

  張北行沉著臉,轉頭環視了一眼身旁的李二牛和徐天龍。兩人見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臉上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眼神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完美地扮演起了“保鏢”的角色。

  張北行清了清嗓子,嘗試著用剛學會的伊維亞語下達命令:“*?at?au hành?ong!”(開始行動!)

  李二牛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他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問道:“張隊,你剛才說的啥意思啊?俺沒聽懂。”他平時主要負責火力支援,對外語一竅不通,此刻聽到陌生的語言,自然是一頭霧水。

  徐天龍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說道:“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出發’的意思啊!你沒看到張隊都已經準備往前走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李二牛恍然大悟,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眼神變得兇狠起來,怒目圓睜,活像一頭即將發怒的公牛,說道,“張隊,俺明白了!不過一會兒到了小鎮裡,俺們不會說伊維亞語,要是遇到恐怖分子問話,可怎麼辦啊?”

  張北行看著李二牛這副模樣,忍不住冷冷地笑了一聲。他現在頂著扎卡首領的臉,這一笑,莫名地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他說道:“不會說就不說,裝啞巴就行。要是有人敢多問,你們就用眼神‘殺’他,讓他們知道你們不好惹。記住,咱們現在是‘首領’和‘保鏢’,氣勢不能輸。”

  “是!俺明白了!”李二牛立刻應道,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和人拼命。

  張北行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扶了扶額頭,心中暗道:這二牛,有時候是真的實在。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了,別愣著了,出發!”

  說完,他率先邁步向前走去,李二牛和徐天龍緊隨其後,三人朝著巴塞姆小鎮的方向進發。身後的隊員們則按照計劃,開始在小鎮外圍搭建隱蔽工事,準備隨時支援他們。

  巴塞姆小鎮,原本只是伊維亞境內一個普通的民俗小城。這裡的居民大多以種植農作物和手工業為生,雖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算得上安居樂業。小鎮裡的房屋都是典型的中東風格,白色的牆壁,藍色的屋頂,街道兩旁種滿了高大的椰棗樹,平時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但就在幾天前,這一切都被打破了。一群自稱“扎卡”的武裝勢力突然衝進了小鎮,他們手持武器,四處燒殺搶掠,將這座原本寧靜美好的小鎮,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恐怖分子們首先控制了小鎮的出入口,然後挨家挨戶地搜查。他們殺死了所有反抗的男人,將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像牲口一樣驅趕。之後,他們又把老人和孩子都趕出了小鎮,讓他們在荒無人煙的沙漠裡自生自滅。最後,他們只留下了小鎮裡的一部分年輕女人,強迫她們給恐怖分子做飯、洗衣,甚至還要滿足他們的私慾。一旦有女人反抗,等待她們的就是打罵甚至殘忍的殺害。如今的小鎮,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生機,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恐懼。

  扎卡組織將這座小鎮變成了他們的一處臨時基地,他們在這裡囤積武器彈藥,關押人質,甚至還在小鎮中心的廣場上建立了一個簡易的人質營。小鎮的入口處,有五六個頭戴黑色頭巾、面蒙面罩的恐怖分子在來回遊曳巡邏。每個人手中都抱著一把 AK-47突擊步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有敵人偷襲。

  AK-47突擊步槍於 1947年在前蘇聯研製成功,全名為“1947年式卡拉什尼科夫步槍”。這種步槍最大的優點就是結構簡單、堅固耐用,而且威力不俗,即使在惡劣的環境下也能正常使用。正因為如此,它一直都是全世界各地武裝勢力最愛不釋手的武器,幾乎成了“反派”的標誌性裝備,被譽為全世界最著名的“反派槍”。

  雖然 AK-47如今已經被各國正規軍隊逐步淘汰,但在一些戰亂地區和恐怖組織中,它依然被廣泛使用。據說,至今在俄羅斯的武器庫裡,還留存著十萬把以上的 AK-47,由此可見其效能的“迷人”之處。

  張北行帶著李二牛和徐天龍,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鎮入口。在距離入口還有幾百米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知道,一旦進入小鎮,就沒有退路了,必須先清除入口處的巡邏兵,為後續的行動掃清障礙,同時也避免在撤退時被這些人堵住後路。

  張北行當即對著李二牛和徐天龍比劃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們先幹掉高樓上的兩個偵查兵。李二牛和徐天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分別找了一處隱蔽的掩體,將手中的 AUG步槍架了起來。他們的步槍上都安裝了消音器,能夠在悄無聲息中擊殺敵人。

  “噗!噗!”

  兩聲沉悶的槍響在空氣中響起,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高樓上的兩個偵查兵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應聲倒地,身體從高樓上摔了下來,落在了草叢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解決掉偵查兵後,張北行帶著兩人繼續前行,緩緩靠近城鎮門崗。門崗處的四個恐怖分子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看到“首領”親自前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武器,迎了上來。

  “首領!”“首領!您怎麼來了?”

  其中一個恐怖分子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恭敬地說道。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疑惑地問道:“首領,您不是一直都在城裡的指揮部嗎?什麼時候出去的啊?我們剛才一直在門口巡邏,都沒注意到您出去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張北行心中暗道:還好我早有準備。他立刻開口,用一口流利的伊維亞語回答道,而且還特意模仿了扎卡首領那種略帶鄉村牧師的口音:“噓,小聲點。我是透過小鎮後面的密道出城的,這是一個秘密,不要告訴其他人,明白嗎?”他一邊說,一邊還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四周,彷彿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個恐怖分子愣了愣,顯然沒料到首領竟然還挖了一條密道。他們來不及細想為什麼首領要瞞著他們挖密道,就聽張北行又開口說道:“我親愛的戰士們,你們辛苦了。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伊維亞的和平和更好的生活,你們的家人將來一定會為你們感到自豪的。”

  這番話雖然聽起來空洞,但對於這些被洗腦的恐怖分子來說,卻極具煽動性。四個恐怖分子立刻被首領的“誇獎”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紛紛將手中的 AK-47杵在地上,立正敬禮,臉上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就在這時,張北行給李二牛和徐天龍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立刻心領神會,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分別抓住兩個恐怖分子的脖子,用力一扭。只聽“咔嚓”兩聲脆響,那兩個恐怖分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瞬間失去了生命。

  剩下的兩個恐怖分子見狀,頓時大驚失色。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解。其中一個人顫抖著聲音問道:“首領,您……您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對您忠心耿耿,從來沒有背叛過您啊!”

  另一個人也連忙附和道:“是啊,首領!我們不會把您的秘密說出去的,求您放過我們吧!”他一邊說,一邊還想往後退,試圖逃離這裡。

  張北行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他瞬間出手,動作快如閃電。只見他伸出雙手,分別抓住兩個恐怖分子的手腕,然後猛地一用力,將他們的手臂擰斷。緊接著,他又一記膝撞,狠狠頂在兩人的胸口。兩個恐怖分子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直到臨死前,這兩個恐怖分子都以為,是因為自己撞破了首領的“秘密”,所以才被首領狠心捨棄殺害。他們的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不甘和疑惑,死不瞑目。

  解決掉門口的巡邏兵後,李二牛和徐天龍立刻將屍體拖到旁邊的草叢中隱藏起來,避免被其他恐怖分子發現。而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蛟龍突擊隊隊員們,也立刻行動起來。張天德和張盈盈迅速換上了恐怖分子的衣服,戴上了面罩,扮成了巡邏士兵的模樣,守在小鎮入口處,為張北行三人打掩護。

  雙方用手勢交流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後,張北行便帶著李二牛和徐天龍,大搖大擺地往小鎮內部走去。他心裡暗暗想道:營救人質還需要偷偷潛入?呵呵,我現在可是“扎卡首領”,我怕誰?低調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根據之前得到的情報,人質營就設在小鎮中心的廣場上,而聯合行動組奉命要營救的華夏公民鄧梅,也被關押在那裡。張北行的計劃是,先以“首領”的身份進入廣場,摸清人質營的佈局和守衛情況,然後再尋找機會救出鄧梅和其他無辜人質。

  三人一路朝著廣場方向走去,期間遇到了不少巡邏的扎卡士兵。這些士兵看到“首領”親自前來,都紛紛停下腳步,躬身問好,口中不停地喊著“首領”,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信服。顯然,扎卡首領在這些恐怖分子心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張北行一邊點頭回應,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發現,小鎮裡的恐怖分子數量比想象中還要多,而且各個路口都設有崗哨,防守十分嚴密。同時,他也暗暗心驚於這些恐怖分子的凝聚力——雖然他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但在首領的威懾下,卻顯得異常團結。

  眼看就要抵達小鎮中心的廣場,距離人質營只有幾十米的距離了,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張北行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只要再靠近一點,就能看到人質營的具體情況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留著金色短波浪髮型的白人女僱傭兵從旁邊的一棟房子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身材高挑,眼神銳利如刀,手中拿著一把沙漠之鷹手槍,腰間還掛著一把軍用匕首。她看到張北行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上前,突然伸手攔在了張北行的面前!

第981章 腦子飛速咿D

  距離廣場營區僅有幾步之遙,眼看就能摸清人質營的具體情況,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女僱傭兵擋住去路,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緊張。李二牛和徐天龍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眼神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只要對方有任何異動,他們就會立刻出手。

  張北行的目光快速閃爍,不動聲色地將擋在面前的女僱傭兵上下審視了一番。眼前的女人有著一頭蓬鬆的金色短波浪捲髮,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五官精緻立體,模樣十分出挑。她身著一套外軍僱傭兵常用的迷彩防彈衣,防彈衣上還掛著幾個戰術彈夾,腰間別著一把微型衝鋒槍和一把伯萊塔手槍,大腿外側的戰術鞘裡還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全身上下武裝到了牙齒,一看就是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她呼吸均勻,站姿沉穩,眼神銳利卻不外露,混身上下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幹練氣息,顯然不是那種只靠外表撐場面的花架子,而是真的有實打實的本事。不過,張北行很快就注意到,她的槍都沒有握在手上,而是規規矩矩地別在腰間,臉上還掛著一抹嫵媚的溞Γ瑳]有絲毫敵意。察覺到這一點,張北行懸著的心稍稍放下,瞬間鎮定了下來。

  下一秒,女人突然張開雙臂,邁著輕快的步子上前,一臉慵懶地摟住了張北行的脖子,身體微微靠在他的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說道:“哎呀,老爹那個老混蛋真是過分,居然拋下我一個人,帶著野狗僱傭兵團的人全都跑去非洲掙大錢了,就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兒守著你,你說他是不是偏心?”

  她的聲音軟糯動聽,帶著一絲刻意的委屈,眼神水汪汪地看著張北行,繼續撒嬌:“首領,你也是個壞蛋,平時都不知道多來陪陪我,晚上營地那麼冷清,我一個人待著可寂寞了。”

  看著眼前這媚態十足的女人,李二牛和徐天龍兩人瞬間僵住,連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他們心裡清楚,現在的張北行是“扎卡首領”,眼前這女人顯然和“首領”關係不一般,這種時候他們可不能多嘴,免得破壞了張北行的偽裝。

  聽著女人一連串撒嬌的話語,張北行的腦子飛速咿D,思緒如同閃電般掠過。結合女人話裡的資訊,他很快就將她的身份猜了個大概:扎卡首領應該是花了重金,聘請了一支僱傭兵團來保護自己的安全。然而,這支名叫“野狗”的僱傭兵團,因為非洲有更賺錢的生意,所以臨時改變了計劃,只留下眼前這個女僱傭兵,繼續在伊維亞負責保護扎卡首領的安全。

  “野狗僱傭兵團?”張北行在心裡暗暗琢磨,努力回憶著關於這支僱傭兵團的資訊,可想來想去,都沒有任何印象。不過,女人提到的“老爹”這個名字,他倒是覺得有些耳熟,應該是那支僱傭兵團頭目的代號。只是,這種熟悉感很模糊,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更多具體的細節,只能暫時將這件事壓在心底。

  雖然這個女僱傭兵的出現完全在計劃之外,是個始料未及的意外,但張北行很快就判斷出,這並不會打亂他的營救計劃。他微微怔了一下,隨即配合著女人的姿態,輕車熟路地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臀部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響聲。

  緊接著,張北行臉上露出一抹略帶痞氣的笑容,用流利的伊維亞語說道:“乖,寶貝兒,別鬧了,我現在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沒時間陪你閒聊,等晚上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女僱傭兵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摟住張北行脖子的手,捂著嘴嬌笑起來:“好啊,那我晚上就在帳篷裡等你,你可不許騙人。對了,臨走之前,得親我一下才行。”

  張北行假裝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故意板起臉說道:“別鬧了,再這樣糾纏,小心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到時候耽誤了正事,你可承擔不起。”

  眼見“首領”似乎真的有急事要處理,臉上也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女僱傭兵不敢再繼續糾纏,她對著張北行拋了個媚眼,乾脆地轉過身,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喊道:“首領,我在帳篷裡等你哦,可千萬別忘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看著女僱傭兵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張北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不知不覺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剛才那幾分鐘雖然短暫,但每一秒都充滿了變數,只要他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就可能前功盡棄,甚至危及到整個營救計劃。

  這時,徐天龍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張隊,剛才那洋妞長得可真不錯,身材也好,你怎麼不趁機親一口啊?反正都是‘首領’的身份,不親白不親嘛。”

  張北行無語地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說道:“要上你自己上,我可下不去嘴,太髒了。”

  “太髒?”徐天龍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地看著張北行,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看著挺乾淨的啊,身上還噴了香水呢,怎麼就髒了?”

  “你懂什麼。”張北行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別看她一副黏著我的樣子,實際上肯定是為了錢才這麼做的。而且,那個女人至少是個‘百人斬’,你想想,跟那麼多人有過牽扯,想想都覺得膈應,我是真下不去這嘴。”

  一旁的李二牛聽得雲裡霧裡,撓了撓頭,一臉懵懂地問道:“張隊,啥叫‘百人斬’啊?是說她殺過一百個人嗎?可她看著不像那麼狠的人啊。”

  張北行還沒開口,徐天龍就搶先說道:“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這麼多沒用的,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張北行,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張隊,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啊?她真的是‘百人斬’?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剛才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

  張北行呵呵一笑,沒有解釋,只是挑了挑眉,神色間透著十足的自信。這種自信不是憑空而來的——他早年在執行特殊任務時,曾接觸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這種周旋於各種勢力之間的僱傭兵。從女人的言行舉止、眼神中的世故,以及她對“首領”那種刻意卻不真盏挠H近,他就能大致判斷出對方的品性。這種微不足道的觀察能力,對他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

  徐天龍見張北行不肯解釋,也不再追問,只是咂了咂嘴,一臉驚歎地說道:“我的乖乖,一百個人啊!這也太誇張了吧?咱們剛才一路過來,看這小鎮裡的恐怖分子也就三百來人,這女人居然跟三分之一的人有牽扯,也太厲害了!”

  “行了,別在這廢話了,正事要緊。”張北行打斷了徐天龍的感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裡人多眼雜,別再說這些沒用的,小心被人聽到,暴露了身份。”

  剛才的小插曲只是個意外,張北行很快就將注意力拉回到營救任務上。他加快了腳步,帶著李二牛和徐天龍,徑直朝著廣場上的人質營走去。此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儘快找到鄧梅,確認她的安全,然後制定下一步的營救計劃。

  穿過幾條狹窄的街道,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廣場附近。遠遠地,張北行就看到了影片裡那個光線幽暗的小房子——那是一間用土坯搭建的矮房,屋頂鋪著破舊的茅草,窗戶被木板釘死了大半,只留下一條縫隙用來透氣,看起來和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顯然就是關押人質的地方。而他們此行的主要目標,華夏公民鄧梅,就被綁在這屋子裡面!

  屋子門口,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扎卡士兵,他們穿著和其他恐怖分子一樣的深色長袍,手中端著 AK-47步槍,警惕地掃視著過往的人,時不時還會朝著屋子裡張望一眼,顯然是在看守鄧梅。

  張北行沒有絲毫猶豫,大搖大擺地朝著小屋走了過去。那兩個扎卡士兵看到“首領”過來,立刻收起了臉上的警惕,連忙頷首問好:“首領!”

  其中一個士兵有些疑惑地問道:“您不是剛剛才從這邊離開嗎?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打量著張北行身上的衣服——和之前“首領”穿的黑色教袍不一樣,現在這身衣服明顯是普通恐怖分子的裝束,不過他也不敢多問,畢竟首領的心思不是他們能揣測的。

  張北行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有一些重要的話要跟這個女人說,讓她傳遞給華夏軍方,你們先下去吧,這裡不用你們看守了。”

  “YES,首領!”兩個扎卡士兵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立正敬禮,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他們剛一走,李二牛和徐天龍就立刻上前,接替了他們的位置,一左一右地守在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防止有人靠近。

  張北行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伸手掀開了屋門口掛著的破舊門簾,獨自走進了烏煙瘴氣的屋子裡。屋子裡面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和塵土味,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有些窒息。

  屋子中間有一個簡陋的演講臺,鄧梅就被綁在演講臺前的一把木椅上。她的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佈滿了傷痕,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顯然在被關押期間遭受了不少折磨。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鄧梅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屈,她朝著張北行的腳下狠狠吐出一口口水,用盡全身力氣破口大罵:“fuck!你們這群混蛋,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華夏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些劊子手,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一定會遭到神的嚴懲!”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卻透著一股頑強的韌性,即使身處絕境,也沒有絲毫屈服的意思。

  在沒有確認鄧梅的身份,並且讓她相信自己之前,張北行自然不會暴露真實身份。他沒有理會鄧梅的咒罵,徑直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將她的模樣和腦海中手機裡存著的鄧梅照片仔細比對了一番: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短髮,眼睛不算大,眼角微微上挑,臉頰兩側還有一些細小的雀斑。

  確認無誤後,張北行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嗯,模樣和照片上完全一致,應該就是鄧梅沒錯了。他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鄧梅,故意用冰冷的語氣問道:“你的名字叫鄧梅?”

  “呸!狗東西,少跟我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話,門都沒有!”鄧梅啐了一口,眼神更加憤怒,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身上的繩索牢牢捆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看著鄧梅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張北行無奈地嘆了口氣,俯下身,湊到鄧梅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壓低聲音說道:“別害怕,我是華夏陸軍特種部隊的隊員,是被海軍軍艦派來救你的,你現在安全了。”

  聽到“扎卡首領”的嘴裡竟然吐出一口流利的漢語,鄧梅猛地一怔,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但她很快就恢復了警惕,緊緊皺著眉頭,瞪大眼睛看著張北行,一言不發。她不確定眼前這個人說的是真是假,畢竟對方的模樣和扎卡首領一模一樣,萬一這是恐怖分子設下的圈套,她要是輕易相信,後果不堪設想。

  張北行看出了她的疑慮,輕聲問道:“你不信我?”

第982章 腦白金原來還真的能救命啊!

  鄧梅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警惕:“你……你怎麼證明你是華夏軍人?萬一這是你們的陰郑也粫袭數摹!�

  張北行心裡暗自嘆氣:有時候易容術太完美也不是件好事,不僅把敵人騙得團團轉,連自己要營救的人質都不敢相信自己,這可真是個麻煩事。他略作思索,開始琢磨怎麼才能讓鄧梅相信自己的身份。直接說出任務細節肯定不行,萬一被外面的人聽到,會暴露整個計劃;拿出身份證明也不現實,他現在的身份是“扎卡首領”,身上根本不可能攜帶華夏軍人的證件。

  沉思了一會兒,張北行突然想到了一個網路熱梗,或許可以試試。他嘗試性地對著鄧梅說了一句:“雞你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