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火青天
“沒問題!”隊員們齊聲應答,但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醫療兵陸琛低聲對旁邊的隊員說:“我是個醫療兵,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實戰。說實話,我從沒想過真正的戰爭會是這個樣子。看著那些人躺在血泊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情。”
楊銳聽到了這話,轉身說道:“我們也不比你好到哪裡去,但我們沒辦法退縮。”
陸琛重重點頭:“我知道,隊長。我只是希望你們接下來能更好地保護自己。我不會退縮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徽种總人。剛才的生死戰鬥徹底改變了他們對戰爭的認知,讓他們明白戰場上就是你死我活的殘酷現實。
張北行看著楊銳努力安撫隊員情緒,內心不禁對這位蛟龍隊長生出幾分敬佩。明明自己心裡也在顫抖,卻能保持如此鎮定,不愧是經驗豐富的指揮官。
他轉身面向紅細胞小組的成員,語氣平靜但堅定:“我不是心理醫生,所以只給你們一句話。”隊員們頓時屏息凝神,等待著他的囑咐。
張北行緩緩掃視每個人的眼睛,輕輕吐出一句話:“活著回來。”
……
裝甲車引擎轟鳴著啟動,捲起漫天沙塵。紅細胞小組乘坐一輛,蛟龍突擊隊乘坐另一輛,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這片剛經歷過血戰的區域,向著荒涼的戈壁灘深處駛去。
車窗外,一片昏黃的大地無邊無際地延伸,彷彿伊維亞這個國家的未來,看不到一絲希望的綠色。烈日當空,炙烤著這片飽經戰火摧殘的土地。
天空中,幾隻禿鷲不停盤旋著,發出刺耳的鳴叫。它們冷眼俯瞰著大地上的動靜,黑色的翅膀在湛藍的天空中劃出優雅而危險的弧線。一隻禿鷲突然俯衝而下,很快又振翅高飛,銳利的目光中映出遠方一座小鎮的輪廓。
鷹嚦長空,黑色羽翼掠過天際。
從高空飄落的一根羽毛緩緩下降,在其陰影中,兩輛裝甲車的影子越來越清晰。
巴塞姆小鎮到了!
這座小鎮坐落在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中,四周被低矮的山丘環繞。從遠處看,小鎮的建築大多低矮破舊,牆壁上佈滿了彈孔和炮火留下的痕跡。幾條狹窄的街道蜿蜒其間,偶爾能看到幾個身影在街道上快速移動。
小鎮入口處設有一道路障,由幾輛破舊的汽車和沙袋堆砌而成。幾個持槍的男子在路障後巡邏,神情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小鎮中心的清真寺尖塔高高聳立,成為整個小鎮最顯眼的地標。
隨著裝甲車越來越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小鎮的細節。一些建築物的窗戶被木板釘死,牆上塗滿了各種標語和塗鴉。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風捲起的沙塵在空中打著旋。
小鎮邊緣有幾處被炸燬的房屋廢墟,殘垣斷壁間偶爾能看到一些生活用品的碎片。一輛被燒燬的汽車骨架躺在路邊,黑色的金屬框架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小鎮四周的山丘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工事和掩體,顯示出這裡曾經或仍在發生軍事衝突。幾條小路從小鎮延伸出去,消失在遠方的戈壁灘中。
當裝甲車駛到距離小鎮約一公里處時,張北行舉起手示意停車。兩輛車緩緩停下,引擎熄火後,周圍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戈壁灘的呼嘯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槍聲。
所有隊員迅速下車,以裝甲車為掩護開始偵察小鎮情況。張北行和楊銳拿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小鎮的每一個細節,尋找可能的入口和潛在的危險。
“看來不太友好啊。”楊銳低聲說道,望遠鏡中清楚地顯示出路障後的武裝人員。
張北行點點頭,從揹包中取出那些經過改造的衣物:“所以我準備了這些。我們需要偽裝成當地人混進去。”
他分發衣物,同時快速佈置任務:“獵鷹,水牛,你們佔領制高點,提供火力掩護。龍龍,你負責通訊和監控。其他人換裝,我們十分鐘後出發。”
隊員們迅速行動開來,何晨光和李二牛帶著狙擊裝備向一側的山丘移動,尋找合適的狙擊點。徐天龍開始除錯通訊裝置,建立與後方的最低限度聯絡。其他人則開始換上當地人的服裝,互相檢查偽裝是否到位。
張北行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看向遠處的小鎮,眼神堅定:“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救人,不是交戰。儘量避免衝突,但一旦交火,就要迅速果斷。”
所有隊員點頭表示明白,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營救行動即將開始,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關乎生死。
巴塞姆小鎮靜靜矗立在戈壁灘中,彷彿一頭沉睡的野獸,等待著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張北行和他的隊員們,正要闖入這座危險的小鎮,完成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聯合行動組的車隊悄然停在巴塞姆鎮外圍的一片荒蕪地帶,距離目標尚有一段路程。所有裝甲車輛熄火待命,隊員們迅速散開,藉助地形與植被進行隱蔽,整片區域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何晨光、徐天龍與莊羽三人組成的前哨偵查小組率先出發,執行敵情勘察任務。其餘人員原地待命,保持靜默狀態,緊張的氛圍瀰漫在乾燥的空氣中。
幾分鐘後,通訊器中傳來莊羽壓低的嗓音:“報告,我是莊羽。前方兩公里處發現小鎮蹤跡,內部有大量武裝分子活動,完畢。”
楊銳立即回應:“收到。莊羽,立即尋找制高點,架設衛星通訊裝置,確保聯絡暢通,完畢。”
“明白!”莊羽簡潔應答。
張北行隨即補充指令:“飛行員,獵鷹,你們二人協助莊羽完成天線架設任務。優先保證人員與裝置安全,完畢。”
“獵鷹收到。”
“飛行員明白。”
通訊結束後,楊銳轉向張北行,眉頭微蹙:“根據最新情報,巴塞姆鎮內扎卡組織成員數量接近三百人,比原先估計的150人翻了一倍。我們該如何滲透?”
張北行神色平靜,反問道:“楊隊有什麼方案?”
楊銳沉思片刻,提出建議:“或許可以讓隊員們偽裝成恐怖分子混入鎮內。他們都蒙著面巾,難以辨認真實身份。”
“這個想法不錯。”張北行先是點頭認可,隨即話鋒一轉,“但問題是,鄧梅作為扎卡要挾軍艦的重要人質,必定受到嚴密看守。一旦她被帶離,你們很快就會暴露。”
楊銳聞言再次陷入沉思。張北行說得沒錯,由於華夏方面承諾保護莫哈迪的家人,這已經激起扎卡組織的強烈反彈。鄧梅不幸落入他們手中,恐怖分子絕不會輕易放走這個重要籌碼。
如果有一名女性隊員可以進行交換,這個計劃或許可行。但全隊唯一的女隊員張盈盈與鄧梅外貌差異明顯,即使是對亞洲人面孔辨識能力較弱恐怖分子,也能輕易識破這個偽裝。
見楊銳沉默不語,早已成竹在胸的張北行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鬆地打破僵局:“楊隊,別這麼嚴肅。不必如此憂心忡忡,我已經有了方案。”
聽到張北行語氣中的自信,楊銳驚訝地抬眼:“你有計劃為什麼不早說?打算怎麼做?”
第978章 不開火而安全救出人質
張北行從容不迫地解釋道:“普通恐怖份子偽裝潛入風險太高,極易暴露。我建議由我帶領兩人提前進入城鎮,其餘人員在外圍策應。如果一切順利,我可以不開一槍就將鄧梅安全帶出。”
什麼?不發生交火就能救出人質?
楊銳的眉頭頓時緊鎖,這怎麼可能?那些恐怖分子不僅殺人如麻,而且又不是盲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人質被帶走?四人小組目標明顯,恐怕剛出門就會遭到槍林彈雨的襲擊。
楊銳的眉宇間刻滿了憂慮與懷疑,謹慎地確認道:“張隊,你是認真的嗎?”
張北行泰然自若地點頭:“當然。”
楊銳不禁咂了下嘴,提出一連串疑問:“對方的防禦體系密不透風,先不說你如何潛入。就算找到鄧梅,你又打算如何離開?鄧梅是扎卡的重要籌碼,你前腳剛踏出門,下一秒就可能被子彈打成篩子!這太冒險了!”
他並未特別注意張北行話中提到的“普通恐怖分子”這一說法。
不開火而安全救出人質,這種作戰模式對其他人來說確實危險至極,甚至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但張北行是誰?他是掌握了大師級易容術的高手!
張北行神秘地笑了笑,向眉頭緊鎖的楊銳提出一個奇怪的要求:“楊隊,你有扎卡首領的照片嗎?”
扎卡首領的照片?楊銳愣了一下:“有是有,但你要他的照片做什麼?難道你想偽裝成扎卡首領?”楊銳無奈地說,“這是現實不是拍戲,那些恐怖分子可不傻,一眼就能識破。”
“你猜對了一半,不過……”張北行搖搖頭,語氣堅定,“我當然知道他們不笨,但我的易容術,絕對能以假亂真!別浪費時間了,快把照片發給我。”
看著張北行堅持的神情,楊銳雖感無奈卻也只能妥協。他取出戰術平板,調出扎卡首領的照片遞給張北行。
照片上的扎卡首領是個鬚髮皆白的老人,穿著一身黑色宗教服飾,戴著眼鏡,看上去頗有幾分鄉村牧師的文雅氣質,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老人竟是兇殘的恐怖組織頭目。
張北行接過平板,將照片傳到自己手機上後歸還給楊銳,隨即轉身開始準備他的易容計劃。他走到一塊巨石後面,趁著休息時間調配好的各種瓶瓶罐罐從次元空間中一一取出——這些都是易容術必需的獨家化妝品,他早有準備。
看著張北行在巨石旁忙碌的背影,楊銳不禁搖頭,對張北行的易容術並不抱太大希望。畢竟電視上的易容都是騙人的,即使是特效化妝也需要數小時,他們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待。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戰術平板突然收到一段影片訊息。發件人顯示是扎卡組織,收件人明確標註為華夏海軍——這顯然是一封向華夏施壓的挑釁戰書!
楊銳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猶豫片刻後,他點開影片,立即傳出一聲女子淒厲的慘叫。楊銳目光驟然銳利起來,周圍的隊員聽到這聲慘叫也紛紛圍攏過來。
看著影片畫面,張能量瞪大雙眼,呼吸急促:“這……這是?”
“混蛋,喪心病狂!這些恐怖分子根本就不是人!”張能量狠狠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視線死死盯著楊銳手中的平板,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平板螢幕剛從漆黑轉為明亮,一段令人心悸的影片便立刻開始播放。此刻,聯合行動隊的成員們正處於一片臨時搭建的隱蔽陣地中,周圍是枯黃的雜草和低矮的岩石,唯有負責警戒的顧順和李懂,正分別趴在陣地兩側的制高點上,手中的狙擊槍穩穩架起,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遠處的沙丘與樹林,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動靜。
除了這兩位警戒人員,行動隊的其餘所有人都緊緊圍成一個圈。每個人的神情都出奇地一致——眉頭緊鎖,眼神凝重,死死盯著楊銳手中那臺正在播放影片的平板,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生怕錯過畫面中的任何一個細節。
影片畫面的拍攝地點,是一間光線昏暗的小屋。屋內的空氣似乎格外渾濁,幾縷夕陽的餘暉艱難地透過破舊的窗欞,在半空中灑下一片如同凝膠般凝滯的塵埃霧氣。這些微光恰好映照在屋中每一個人的臉上,將他們的神情清晰地呈現在螢幕上。
畫面中央,兩張老舊的硬木椅子並排擺放著,椅子上分別綁著兩個人質。他們的眼睛都被黑色布條緊緊矇住,身體被粗糙的麻繩一圈圈纏繞在椅背上,連手腕和腳踝都被牢牢固定,顯然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位於前方的那個人質,留著一頭捲曲的黃色頭髮,從輪廓來看明顯是個外國人。雖然蒙著眼睛無法看到他的眼神,但仔細觀察他緊繃的面部線條和微微顫抖的肩膀,不難辨認出,這個人很像是此前夏楠記者提到過的那位助手。
而坐在後面的另一個人質,則是一張明顯的亞洲人面孔,從身形和穿著來看是名女性。結合此前得到的情報,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她極有可能就是被扎卡組織綁架的華夏公民鄧梅!
在人質周圍,站著四個凶神惡煞的恐怖分子。他們都穿著深色的作戰服,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手中的 AK-47突擊步槍槍口朝下,但手指卻始終扣在扳機附近,顯然處於高度戒備狀態。整個影片畫面中,都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慌與緊張氣氛,連螢幕外的特戰隊員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絕望的壓迫感。
“果然和張北行預料的一樣,這群傢伙是想拿華夏公民來給海軍施壓!”楊銳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他之前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恐怖分子不會真的對平民下手,可眼前的影片,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影片裡,一個身材高壯的恐怖分子向前邁了一步,手中拿著一張寫滿文字的稿子,對準攝像機鏡頭,用生硬的伊維亞語振振有詞地宣告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華夏海軍!你們竟然包庇莫哈迪,包庇那個雙手沾滿伊維亞人民鮮血的敵人!你們這是在辜負扎卡組織對華夏曾經的友誼!”他的聲音沙啞而粗暴,透過平板的揚聲器傳出,讓在場的特戰隊員們無不怒火中燒。
“現在,我要讓你們親眼看看,和扎卡作對的下場!你們的公民,將會為你們的錯誤選擇付出慘痛的代價!”恐怖分子的目光掃過鏡頭,彷彿在直視著遠在海上的華夏海軍艦艇,語氣中滿是囂張與狂妄。
“這個女人,是你們華夏人,但今天我不會殺她。”他伸手指向被綁在後面的鄧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我要讓她好好看著,看看一個人在她眼前被殺死的樣子!這只是一個開始,要是你們不配合,下一個就是她!”
話音剛落,這個恐怖分子便猛地大手一揮,對著身邊的另一個同夥厲聲命令:“摘掉她的眼罩!讓她看清楚!”
鄧梅聽到這話,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但她的反抗很快就被壓制——旁邊的恐怖分子直接上前,對著她的臉頰狠狠扇了幾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透過螢幕傳來,聽得特戰隊員們心中一緊。鄧梅的臉部一側迅速浮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顯然已經被打得沒有力氣再反抗。
隨後,那個粗暴的恐怖分子一把扯掉了鄧梅臉上的眼罩。鄧梅的眼睛因為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突然接觸光線而劇烈眨動著,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恐怖分子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死死按在她的腦袋上,強行讓她的目光對準前方的外國助手,確保她能清晰地看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處決場景。
被綁在前面的外國助手雖然看不見,但從恐怖分子的對話和周圍的動靜中,也隱約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瞬間明白過來——恐怖分子這是要“殺雞儆猴”,而自己,就是那隻將要被殺死的“雞”!
巨大的恐懼瞬間徽至怂_始慌亂地掙扎起來,身體拼命扭動,試圖掙脫身上的繩索。但他的嘴巴早已被布條塞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無助痛呼聲,聽起來格外悽慘。而身上的麻繩綁得極緊,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安分點!你這個臭蟲!”一個滿臉橫肉的恐怖分子見狀,立刻上前,一隻手死死按住助手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牢牢按在椅子上,讓他分毫動彈不得。助手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中雖然蒙著布條,但不難想象,此刻他的眼神中必然充滿了絕望。
緊接著,那個拿著稿子的恐怖分子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他帶著猙獰的獰笑,一步步走到助手面前,然後慢慢舉起匕首,將刀刃對準了助手的脖子。
“啊啊!咕嚕嚕……”隨著匕首落下,一陣模糊而痛苦的聲音從助手口中傳出。雖然影片沒有直接拍攝到鮮血淋漓的畫面,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之感,卻透過螢幕清晰地傳遞到每一個特戰隊員的心中。
看著影片中的這一幕,特戰隊員們一個個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緊繃,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艹!這群狗孃養的東西!簡直一點人性都沒有!”張能量再也忍不住,率先爆了粗口,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
“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魔!還敢說別人是人民的敵人,我看這個國家就是被他們這群混蛋搞亂的!”徐天龍也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手指緊緊扣著步槍的護木,指節泛白。
“他們根本就是泯滅了人性的畜生!連手無寸鐵的平民都下得去手,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李二牛悶聲說道,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顯然也被眼前的場景氣得不輕。
楊銳皺著眉,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地說道:“他們這是故意在向我們華夏施壓,想用平民的生命來逼迫我們妥協。”他知道,恐怖分子很清楚華夏對公民生命的重視,所以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威脅海軍,妄圖達到他們的目的。
影片裡,外國助手很快就在痛苦和絕望中沒了動靜,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顯然已經失去了生命。而被按在椅子上的鄧梅,親眼目睹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殺死,精神瞬間瀕臨崩潰。她先是呆愣了幾秒鐘,隨後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哭聲中充滿了恐懼、無助與絕望,聽得人心中揪痛。
拿著稿子的恐怖分子見狀,卻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笑聲刺耳而殘忍。他再次對準攝像機,繼續開口威脅:“哈哈哈!華夏軍人,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和扎卡作對的下場!如果你們不把莫哈迪的家人交出來,你們的公民,就會變得和這個可憐蟲一樣!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考慮,要是超過時間,我們就會再殺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影片畫面便突然變黑,播放就此結束。
平板螢幕恢復了漆黑,可陣地周圍的氣氛卻變得更加凝重。特戰隊員們一個個都目眥欲裂,眼中閃爍著怒火,恨不得立刻衝進恐怖分子的據點,把那些肆意殺戮、草菅人命的混蛋碎屍萬段!
“最可恨的是,他們竟然拿無辜同胞的生命來威脅華夏做出退步?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真當我們華夏好欺負不成?”石頭攥著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身邊的岩石,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隊長,我們現在就行動吧!我他麼的要親手宰了這群狗孃養的東西,為那個死去的助手報仇,把鄧梅救出來!”
張盈盈站在石頭身邊,見他情緒激動,也立刻附和道:“讓我和石頭一起,用機槍開路!只要隊長你下令,我們現在就衝進去,乾死這群混蛋!”她手中的輕機槍早已上膛,手指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第979章 怎麼了這是?
在場的每一個人,情緒都異常激動,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隱隱有一種按捺不住想要立刻衝上去的衝動。他們都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特戰隊員,早已將保護同胞的生命安全刻進了骨子裡,如今看到同胞被如此威脅,無辜平民被殘忍殺害,怎麼可能忍得住?
李二牛重重地啐了一口,罵道:“這群傢伙真是畜生不如!連基本的良知都沒有!”
徐天龍也皺著眉,一臉不忍地說道:“這也太瞎搞了,說殺就殺,一點餘地都不留?他們就不怕激起我們的怒火嗎?”
張能量的情緒是最激動的,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眼睛因為忿怒而變得通紅。他之前在戰場上擊殺過不少敵人,那些都是手持武器的對手,每次戰鬥勝利,都會讓他感到振奮,覺得自己是在為國效力,心中充滿了榮譽感。可現在,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無辜的平民在眼前被殺死,而且對方還是在故意威脅華夏。這種無力感和恥辱感,比任何一次戰鬥失敗都讓他難受。
“這種情況,換做誰都忍不了!隊長,我們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制定營救計劃!”張能量看著楊銳,語氣急切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陣地後方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張北行正緩步走了過來。他剛剛一直在旁邊的帳篷裡進行易容,此刻易容已經完成,正朝著這邊走來。
“怎麼了這是?”張北行看到隊員們一個個都臉色鐵青,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不由得隨口問道,“一個個都殺氣騰騰的,這模樣也太嚇人了,是發生什麼事了?”
楊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後轉頭看向張北行。在他轉頭的同時,開口說道:“張隊,咱們之前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扎卡組織的人殺了夏楠記者的助手,而且和你之前預料的一樣,他們還揚言要威脅軍艦,讓我們交出莫哈迪的家人,否則就會繼續傷害鄧梅。”
張北行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反而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做了,一群沒腦子的蠢蛋而已。真以為拿幾個平民就能威脅到華夏?大國之威,豈容他們這群跳樑小醜隨意挑釁?”
在場的隊員們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復了一些。他們都知道張北行的能力,也相信他必然會有應對之策。而且張北行說得沒錯,華夏向來不會向恐怖分子妥協,軍艦根本不可能和他們做這樣的交易,更不會向扎卡組織低頭。等待扎卡組織的,唯有徹底的毀滅!
楊銳點了點頭,認同了張北行的說法。隨後,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張北行那張陌生的臉上,眼神瞬間凝固。
就在視線接觸的一瞬間,楊銳猛地愣住了,身體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他手中握著的步槍立刻抬起,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張北行,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似乎只要張北行有任何一點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
“站住!不許動!”楊銳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眼神死死盯著張北行,生怕對方突然發動襲擊。
周圍的隊員們也立刻感受到了異樣,紛紛回頭看去。當他們看到一個和扎卡首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大搖大擺地站在自己面前時,所有人都瞬間如臨大敵,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警惕。
“刷”的一聲!十幾支步槍同時舉起,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張北行,整個陣地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硝煙的味道。
張北行見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撇嘴說道:“趕緊把槍放下吧,別這麼緊張好不好?是我啊,張北行!”
聽到從眼前這個“陌生人”口中,傳出了熟悉的腔調,楊銳忍不住又是一怔,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他手中的槍口,依舊沒有放下,眼神中的警惕也絲毫未減——畢竟眼前這個人的樣貌,和扎卡首領的照片一模一樣,由不得他不謹慎。
楊銳緊緊盯著面前的“陌生人”,遲疑了幾秒鐘,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你……你真的是張北行?”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畢竟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張北行無奈地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嘛,我要去進行易容,準備偽裝成扎卡首領潛入他們的據點。這就是我說的易容術,怎麼樣?是不是真假難辨?”
聽到“易容術”三個字,楊銳才猛然想起之前張北行說過的計劃。他再仔細看了看張北行身上穿著的特戰服,發現確實是自己人穿的服裝,心中的警惕終於稍稍放下,手中的槍口也緩緩下垂。
他快步走到張北行面前,伸出手,輕輕往張北行的臉上戳了戳。觸感和真人的皮膚一模一樣,看上去雖然滿臉滄桑,帶著扎卡首領特有的皺紋和疤痕,但摸起來卻軟軟的,還挺有彈性。楊銳頓時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一樣,臉上露出了驚奇的笑容,甚至忘了自己剛才還在為影片的事情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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