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99章

作者:腕骨掉了

  撲通,撲通,熱芭只感覺自己的心不停的跳着,似乎要跳出胸口。她嚥了口唾沫,磕磕巴巴道,“哥,你,不會要來真的吧???”

  ---還沒結婚呢...怎麼能?

  張成飛眼神晦暗不明,裏面似乎隱藏着獸性,“以後還敢威脅我嗎?”

  熱芭頭搖的跟小風扇似的,“不敢了,哥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這把不會玩兒脫了吧?

  張成飛看這副模樣,噗嗤一笑,“又菜又愛玩,真拿你沒辦法。”

  說完,手一鬆,熱芭慌忙抓着牀單想爬走,卻被張成飛拉住雙腳一把扯回來,“死罪能免,活罪難逃!!”

  熱芭逃就逃不脫,小嘴撅的能栓驢,“你就欺負我去吧。”

  張成飛輕笑,“我給了你欺負我的機會的,你自己不中用啊.......”

  他還以爲這丫頭多牛呢,就等着被她強J玩個情趣。

  結果丫的居然擦個腳就算了,那他爲了他家二成子,不得翻身變成大猛一嗎?

  熱芭這下知道怕了,撒着嬌,“哥,不能放了我嗎?”

  張成飛啞聲道,“你幫我做件事,我就放了你。”

  “什麼事兒?”熱芭抬頭,小狗眼看着張成飛。

  張成飛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抓住了她的頭髮按下去......

  ......

  都說春雨貴如油,棒梗卻不這麼覺得。他站在大垃圾場裏,滿身污漬,被雨淋得瑟瑟發抖。

  今天跟他媽秦淮茹吵了架之後,他衝出家門又沒地方去,便再次來到了大垃圾場想找線索。

  這一找,就入了迷。等到覺得飢腸轆轆的時候,才發現天早就黑透了,之前在這裏拾荒的人也都走了,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棒梗有些害怕,他沒有表,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肯定不早了。他開始往垃圾場外走,不知怎麼的,總覺得背後好像有東西在追,他越走越快,然後由走變成小跑,極速跑。

  他跑的飛快,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在一個拐彎的地方,他跟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是個成年人,但似乎很是瘦弱,居然被十二歲的半大小子棒梗撞倒在地。

  兩人都摔倒在地,棒梗爬起來,看着被自己撞倒的男人。

  雨下得很大,男人和他一樣沒有帶傘,他穿着一件大大的, 不合身的衣服,臉色蒼白,四肢纖細,他的臉很奇怪,像是一個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腳的窩頭。

  棒梗看着他醜陋的臉,心裏不是很舒服,他正想扭頭走,男人卻爬了起來,對他微笑。

  “對不起啊,小朋友,我走路不看路,害的你跌倒了。來,這個糖給你喫。”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酸三色,遞到棒梗的手裏。

  棒梗接過糖,心裏覺得這人還怪好嘞。

  明明是自己跑得太快撞到了他,他卻反過來給自己道歉。

  男人看着棒梗扒開一顆糖,放進嘴裏,開始和他攀談起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喫糖,氣氛慢慢變得融洽起來。

  雨越下越大,漸漸地讓人開始睜不開眼。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雨下的大太大,我得回家了。小朋友,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棒梗搖搖頭,“我回自己家。”

  “你都跟你媽吵架了,還回去?”男人挑眉,似乎很是詫異,“你就是太好說話了,你媽你奶奶纔會不重視你,要我說,你今晚不該回去,嚇嚇她們。”

  

  明末名著,國色天香

第126章 老賈家的希望!!

  棒梗想了想,覺得男人說的有道理。他爺爺老賈死了,他爸爸賈東旭死了,他現在可是老賈家千頃地裏一獨苗,老賈家的希望和未來,就扛在他的肩上!!!

  結果呢?不過是想喫口肉,他媽不給,他奶奶裝聾作啞不出錢,這如何能忍?小時候他爹賈東旭教過他,打出來的女人揉出來的面。他現在雖然不能打他媽和他奶奶,但也得好好教訓她們一下,讓她們知道忤逆自己的後果!!

  棒梗心裏這麼想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酸三色,暗道,這人看起來不錯,還大方,就去他家呆一晚上,明兒走的時候,還能在他家裏順手“拿”點糖果什麼的......這可不是偷,他奶奶說過了,這叫拿!!

  這麼想着,棒梗就答應了和男人一起走,男人死死攥着他的手,一路往大垃圾場深處走去。

  雨將停未停的時候,月亮出來了,棒梗從男人的口袋中看到了一抹寒光。

  “叔叔,你怎麼出門還帶刀啊?”

  “晚上不安全,我身體又太弱,帶把刀防身。”男人把刀往裏面放了一點兒,從兜裏又掏出一把糖給棒梗。

  棒梗覺得男人說的很有道理,畢竟剛纔自己一小孩都把他給撞到了,於是安心的接過糖繼續喫起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到了一個小院。男人打開門,棒梗走進去,就看到屋子的正當中放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什麼?”棒梗好奇心很強,走過去摸着那個鐵傢伙。

  “這啊,這叫木馬,你想騎騎看嗎?”男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棒梗覺得這木馬跟自己之前見過的不太一樣,所以拒絕了,男人有些失望。但時間還長,不着急,總能找到機會的.......

  .......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分外短暫,第二天早上四點多,啓明星升起之時,熱芭累的躺在炕上沉沉睡去。

  張成飛起身下炕,拿了條熱毛巾幫她擦去臉上的污漬,也閉上了眼。今兒還得上班呢,得睡會兒恢復下精神。

  不知道睡了多久,老劉家“兒子”牌鬧鐘又準時響起,張成飛煩躁的睜開眼,摸了摸身邊,卻摸了個空,牀上還有餘溫。

  他下了牀,就看到熱芭已經在廚房裏和奶奶一起準備早餐。

  今兒喫的是稀罕東西,張奶奶昨天跟聾老太和一大媽他們去了城外挖了薺菜,今兒特意起了個大早,給孫子和準孫媳婦塌菜饃喫。

  塌菜饃是北方的傳統喫食,只需要點調料,白麪和不要錢的野菜,以前老百姓每年在野菜季都得喫那麼幾次。

  1959年過後,老百姓日子難過,喫不起白麪,這東西也漸漸變得稀罕起來。

  張成飛洗漱完去廚房裏,看到張奶奶和熱芭一個擀麪餅,一個放拌好的野菜兼烙餅。

  一旁的饃筐裏,烙好的餅子已經放了一大摞。他隨手拿了一個,折起來一邊喫,一邊往院子裏走。剛走到院子當中,就看到許大茂提了一桶水往家走。

  “呦,大茂哥昨天不是喝酒了嗎?今兒怎麼還起這麼早?”

  “大成子啊。”許大茂放下水桶,和他攀談起來,“昨兒喝的酒好,醉了一宿,但起來後頭一點不疼。”

  嗯吶,是不疼,張成飛點點頭,“那你媳婦兒呢?沒起?”

  許大茂說道,“沒起,孕婦嘛,困勁兒大,她說昨天晚上給燉羊肉累着了,早上起不來......”

  說到孕婦兩個字的時候,想起小鳳仙肚子裏自己的崽兒,許大茂臉上閃現着父愛的光輝。

  張成飛見狀,不由得回想起昨晚聽到的一切,他想了想,把剩下的那一點兒菜饃掀開,“那啥,大茂哥你看我這個菜饃。”

  許大茂探出脖子看了看,讚歎,“純白麪的!!好東西!!要不說你張科長家條件好呢,這幾年沒幾家喫的上這個!”

  張成飛搖搖頭,“我是讓你看菜。”

  “看菜?”許大茂仔細的看了看,“是切碎的麪條菜?還是薺菜?張奶奶昨兒去挖野菜了?下次叫上我媳婦兒一起唄。”

  這院子裏人嫌棄他媳婦以前是個半掩門兒,不想跟她接觸。他想幫她拉近鄰里關係。

  張成飛嘆了口氣,“我是讓你看這薺菜,綠不綠?多綠啊!!”

  說完,把最後一口餅子塞進嘴裏,嚼碎,嚥下去,走了。

  許大茂不明就裏的撓撓頭,“當領導的說話都這麼天上一句地上一句嗎?”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啊!!

  告別許大茂,張成飛回到家,張奶奶已經把菜饃都烙好,端上了桌,又拿出麥乳精準備沏。

  熱芭端着新砸好的蒜泥,也擺在桌子上,見狀便說了一聲,“奶奶,甭給我沏,我不喝。”

  “不喝你喫餅不噎得慌?”張奶奶說道。

  熱芭剛想說自己不渴也不餓,早飯就不喫了。張成飛卻搶了先,“沒事兒奶奶,熱芭昨晚又喫又喝的折騰到半夜,現在不渴也不餓。”

  張奶奶一邊把沏好的麥乳精端過來,一邊絮叨着,“以後大半夜的甭喫東西,那樣對腸胃不好......”

  ---夜裏,就得讓腸胃得到充分的休息。

  張成飛看着熱芭嘿嘿的笑,說知道了,讓奶奶放心,自己結了婚一定會看好熱芭不讓她半夜偷喫的。

  熱芭鬧了個大紅臉,趁張奶奶去裏屋拿東西,從桌子下面使勁兒的掐了二成子一下,疼的張成飛齜牙咧嘴。

  “你丫謿⒂H夫啊?想守活寡?”張成飛壓低聲音說道。

  熱芭斜了他一眼,“美得你?這破玩意兒我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怎麼就守活寡了?”

  嘶!張成飛聽她這麼說,頓時瞳孔收縮。

  好你個熱芭,不是昨晚被欺負的哭着求饒的時候是吧?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

  兩人一陣打鬧,看到奶奶出來,立刻又正襟危坐,喫飽喝足,兩人推着自行車往外走。

  遇到人,熱芭就說自己是早上過來的,三大爺給開的門。住戶們其實知道怎麼回事兒,但張成飛和熱芭已經要結婚了,再說了,張成飛他們也惹不起,也就裝着相信了熱芭的說法。

  就這樣,兩人一路到了中院,剛跨過月亮門,就聽到賈家傳來一陣哭嚎。

第127章 誰沒老婆呢?

  大清早的,賈家傳來爭吵聲和熟悉的亡靈召喚術。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張成飛拉着三大爺詢問怎麼回事兒,三大爺告訴他,棒梗昨天離家後一夜未歸。

  張成飛聽罷說道,“棒梗可是張大媽放在心尖上疼的,這一晚上沒回來,她確實該急。”

  熱芭也點點頭,“每家的情況不一樣,這要是閻解放一晚上沒回家,省下兩頓飯,三大爺您還不得樂的找不着北?”

  閻埠貴,“......?”

  --雖然道理是這樣的沒錯,但你當我面直接說,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想跟熱芭掰頭,但後者已經盯上了正躍躍欲試準備去賈家拉架的二大爺,“二大爺,我勸您別去自討沒趣。雖然大家平時不說,但您得明白,您這個四合院二大爺就是個擺設,除了您自己,沒人把您當回事兒!!您要是現在衝進去,張大媽非噴您一臉狗屎不可!!!”

  “哎,說起來我也挺心疼您的,您說您想當官了一輩子,眼瞅着要退休了,怎麼就是當不上呢??!!!!”

  劉海中,“......”

  -不是,一大早的我招誰惹誰了?

  張成飛見熱芭又開始無差別的攻擊,推着自行車站在一旁樂呵。

  看熱芭引起信驍嗨妮敵觯f要帶她上班拉着她就走。兩人出了四合院,張成飛騎着自行車,熱芭坐在後面,攬着張成飛的腰。

  兩人一路出了南鑼鼓巷,上了鼓樓東大街,迎着朝陽往派出所走。

  熱芭忽然開了口,“哥,你說我這個破防系統是不是很欠揍啊?是不是特招人煩?你會不會討厭我?”

  張成飛搖了搖頭,怕熱芭看不到,又說道,“ 怎麼可能?我就喜歡小嘴嘚吧嘚兒,一張嘴能把人噎死的老婆。”

  因爲昨天的排查還沒有結束,張成飛今天其實是要去分局報到的。他來派出所這一趟,表面上是來取東西,實際上是來找德彪。

  昨兒沒把它帶上,他自己跟熱芭累的不輕,所以今兒他打算啓用汪汪隊和喵喵隊。

  早上臨走之前,已經跟小黑打了招呼,讓它帶它媳婦和其他的貓去大垃圾場。現在讓德彪也過去,自己和熱芭就可以找個地方吹吹小風,談談戀愛坐享其成。美滋滋!!!

  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德彪得了令,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別看它平時沉迷男色無法自拔,關鍵時刻還是很頂用的。

  德彪一走,張成飛拉着熱芭也往治安科走,剛進去,就看到賈張氏坐在大龍面前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門房秦大爺站在她的身邊,一副很是心疼的表情。

  看到張成飛,秦大爺忙不迭走過來,“張科長,翠,那啥,張翠花同志說她的孫子昨晚失蹤後一夜未歸,所以來報案。”

  張成飛伸手,大龍把報案記錄遞過來,他大致看了一下。

  “棒梗昨天是飯前出去的?你覺得他會去哪裏?”

  賈張氏抹了一把眼淚,“他也沒什麼朋友,平時都是自個兒玩,最近經常去的地方就是大垃圾場。”

  張成飛點點頭,其實他也知道這些,而且昨天棒梗親口對他說的,要夜探大垃圾場。

  張成飛是知道棒梗的,那就是個被家裏人寵壞了的小王八蛋,是個慫包。

  一晚上不回來,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想起來昨天在大垃圾場那裏看到的“半個”少年郎,還有昨晚的大雨,張成飛心中禁不住一動。

  棒梗的一切條件,都符合殺手的喜好......難道這廝要下線領盒飯了?

  他又問了賈張氏幾個問題,問詢就這麼結束。看着賈張氏起身要走,張成飛隨口問了一句,“怎麼秦淮茹沒跟你一起來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