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00章

作者:腕骨掉了

  賈張氏說道,“她去上班了,去晚了要扣五角錢工資呢。”

  --一個月工資攏共就二十七塊五,可不能再扣了。

  治安科腥艘宦牐焙衾腺Z家厲害,孩子都不見了,還這麼能算計。

  賈張氏一出門,張成飛帶着熱芭也跟着走了,他過來本來就是來找德彪的,今天的重頭戲還是秦志明那邊。

  ......

  今兒因爲有德彪的汪汪隊和小黑的喵喵隊在,張成飛和熱芭過的很是輕鬆。

  兩人在亮馬河附近找了個好地方,鋪上張成飛從系統空間拿的野餐布,上面放着水果,熟食,瓜子什麼的,躺在一起發呆。

  該說不說的,破案的時候能有這樣的時光,還真是蠻舒服的。

  就這麼小憩了一會兒,張成飛起身磕了一陣子瓜子,覺得口乾舌燥,於是說道,“熱芭,喝牛奶不喝?”

  熱芭本來在喫葡萄,被他這麼一問,嚇得慌忙搖頭,“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昨晚喝的撐死了......”

  “那啥,就算真要喝的話,也不能在這裏啊......被人看到多不好。”

  --這地方可是野外!!!

  張成飛從口袋裏掏出剛從系統菜市場取出的花花牛牛奶,聽到他這麼說,頓時啞然失笑。

  “不是,你小腦袋瓜想什麼呢?”

  “啊??”熱芭看着他手裏的牛奶盒子,羞澀的捂住滾燙的臉蛋。

  ---怎麼就想歪了呢?都怪張成飛,是他故意不說明白的!!

  兩人鬧騰了一陣,張成飛見熱芭羞澀的樣子,忍不住來了感覺,撲倒她正想香一個,卻發現身邊有兩道炙熱的視線。

  一扭頭,就看到小黑和德彪肩並肩坐在野餐墊的一角,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

  張成飛,“.......??滾蛋!!看什麼看?”

  小黑,“嗤,跟誰沒老婆似的!!我也天天跟我老婆貼貼好嗎?”

  德彪,“不是,我就納了悶兒了,怎麼你們人類都不開後宮的嗎?”

  ---從認識張科長到現在,她都換了七個對象了,這張科長怎麼一個沒換?

  熱芭自從知道張成飛會獸語後,便總覺得德彪和小黑也有了人性,現在被他們倆這麼看着,立刻沒了貼貼的心思。

  她推開張成飛,假裝拿起牛奶喝。

  張成飛左手成拳放在嘴邊清清嗓子,看向小黑,德彪,“那啥,交代你們倆的事情都完成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第128章 侮辱人格!!

  小黑和德彪對視一眼,見後者點了點頭,才說道,“這樣的,主人,剛纔我帶我的下屬和德彪姐的下屬在這邊溜達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院子......”

  “而且據一隻老鼠說,它昨晚看到了一個小孩子和一個男人一起去了那邊,那男人還帶了一把刀.......”

  張成飛靜靜的聽小黑講完,不由得感嘆自己這個獸語者的技能還真是好使。

  那些犯罪嫌疑人在犯案的時候,總是有意的避開人,但卻不會在意路邊的一隻野狗,下水道的一隻老鼠。

  而這些,簡直就成爲了他在這座城市裏佈下的天眼。

  張成飛覺得,以後這些貓貓隊和汪汪隊會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帶走小孩的那人長什麼樣子?”熱芭聽完張成飛的轉述,問道。

  張成飛轉頭問小黑,而當聽到小黑的描述,他眼神頓時一閃,“我見過那個人!!”

  “見過?在哪裏?”熱芭追問。

  “就機修廠,之前我殺豬的時候,他在圍觀。後來我還專門問了南易,南易說這人是從Z江省J華市頂他叔叔的崗過來的,纔來機修廠倆月。”

  從看到餘新海的第一眼,張成飛就覺得這人帶給自己的感覺不對勁。

  想到這裏,他起身,把野餐布和喫剩下的東西都收起來,放回了系統菜市場。

  然後指揮小黑領路,帶自己和熱芭去找餘新海。

  在貓和狗子的帶領下,很快,他們就到了這個拾荒者組建的村落的最末端。

  原以爲到了這裏就沒了路,誰知道德彪居然穿進了一個小樹林,在左拐又右拐之後,張成飛居然看到了一個與胁煌男∥荨�

  這屋子在樹林的邊緣,張成飛大概觀察了一下,距離機修廠的直線距離並不很遠,但隱蔽。更有意思的是它跟拾荒者組成的村落之間,乍一看很遠,但其實又很近。

  也就是說,這院子既隱蔽,又鬧中取靜,很容易被忽略。

  張成飛站在籬笆院外觀察着,院子裏有一口井,一個石桌,兩個石椅,兩間瓦房,並不是四九城和北方蓋房的習慣。

  張成飛敲了敲籬笆圍起來的門,喊了一聲,很快從屋裏走出一名男子。

  男人看到穿着警服的張成飛和熱芭,身後還跟着一貓一狗,似乎有些奇怪,“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張成飛說道,“你好,同志,我們來調查一個案子,問幾個問題,希望您能配合。”

  “請問您的姓名,年齡,工作,家庭信息??”

  他其實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餘新海的名字記在了心裏,但此時並沒有顯露出來。

  餘新海一一作答,告訴張成飛,他以前是J華農村的,父母早亡。唯一的叔叔死了後,叔叔沒有繼承人,他就從J華來到了四九城,接替了叔叔在機修廠的焊工工作。

  張成飛一邊記錄,一邊隨口問道,“我記得機修廠不是有宿舍嗎?你怎麼沒有住宿舍?”

  餘新海站在門口回答道,“我這人喜靜,不想住宿舍,就在這裏租的房子。”

  看餘新海絲毫沒有請他們進院子的意思,張成飛給了小黑一個眼神。

  小黑立刻假裝四處亂竄,繞到後面跑進了餘新海的房子。

  張成飛又問了餘新海幾個問題,都是一些可問可不問的事情。

  他就這麼拖延着時間,直到屋子裏突然傳來小黑炸毛的叫聲。

  餘新海一聽,臉色驟變,還沒等他轉身,熱芭已然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腳踢在他腹部。

  啊!!餘新海立刻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跟煮熟的蝦子一般,蜷縮着。

  熱芭收回腳,看了看,“不是,是我太強還是你太弱?”

  --她也沒往要命的地方踢啊?這廝怎麼就不行了?

  張成飛對熱芭伸出大拇指,掏出手銬把餘新海給銬上,拉着往屋子裏走。

  剛纔小黑的動靜很大,熱芭是憑猜測和餘新海的動作猜出他有問題,出的手。

  但張成飛可是聽懂了小黑的話,那小貓說的分明是,“棒梗!!”

  進了屋子,張成飛看到棒梗躺在一個奇怪的機器上,不知生死,那東西看起來像個小孩玩的蹺蹺板,但又是鐵製的。

  死了?熱芭看了餘新海一眼,“你殺了他?”

  餘新海卻因爲事情敗露,褪去了剛纔的僞裝,整個人陰蟄着,不說話。

  張成飛探了一下棒梗的鼻息,“沒死,暈的厲害。”

  “大嘴巴子都叫不醒?那怎麼辦?”熱芭說道。

  張成飛沒說話,從屋子一旁的水缸裏舀出一桶冷水,直接潑棒梗身上。然後揪着他的衣領,二話不說就是一頓大嘴巴子。

  嘶!!

  雖然是初春,但天氣還冷,棒梗被這麼一激,又喫了幾個大逼鬥立刻醒來。

  看到張成飛,他立刻激動起來,“張叔,嗚嗚張叔,有人要殺我,他還侮辱我的人格,嗚嗚嗚.......”

  餘新海要殺人,這張成飛是早就想到了的。但侮辱人格?他倒是沒理解。

  想起昨天那半個人的玉米芯子,他不由得拉開棒梗的褲子看了看......

  他看看棒梗哭的滿臉鼻涕的樣子,安撫道,“這不還在嗎?哭什麼??”

  “嗚嗚嗚,就是還在才哭呢.....張叔叔你不知道,他,他,嗚嗚,他侮辱我人格......”棒梗邊哭邊說,跟死了奶奶似的。

  原來今天一大早,他在餘新海的哄騙下上了這個據說是木馬的東西,誰知道一上去,雙手雙腳立刻就被束縛住了。

  餘新海掏出昨晚他見過的那把刀,說要爲他淨身。

  “嗚嗚,他說他以前在金H殺了很多人,每次殺人之前,都要把只因切下來......”

  “但是,嗚嗚,但是當他看到我的,他改了主意,他問我,這是已經在那啥中的長度了嗎?我說是。”

  棒梗哭着說的稀裏糊塗的,張成飛費勁兒巴拉的總算聽懂了,“然後呢?”

第129章 出差J華!!!

  棒梗一邊說,一邊哭,張成飛聽了個大概。其實就是餘新海本來打算殺棒梗之前先給他絕個育,插個玉米芯的。

  但當看到只因的時候,卻又問棒梗只因是否在工作中,棒梗就點點頭。

  看看棒梗至今依然在的只因,張成飛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情況,但作爲一個警察,他還是嚴謹的詢問棒梗,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殊不知棒梗聽他這麼說,眼神中立刻湧現出大顆大顆的眼淚,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他侮辱我人格......說既然我都這樣了,比他還要慘,那他就大發慈悲留我個全屍......嗚嗚嗚....”

  --如果因爲只因太小被侮辱,他寧願跟之前被殺的那些人一樣,因爲優秀被淨身,而不是因爲劣質而苟活。

  作爲一個男人,張成飛對棒梗感同身受的鞠了一把同情的淚水。

  餘新海在一旁聽着棒梗的話,看到棒梗這副深受打擊的樣子,他心中升騰出一股畸形的快意,忍不住露出了殘忍而又諷刺的笑容。

  如果之前殺的人,也能這樣,那該有多好啊!!!

  看棒梗哭的跟死了媽似的,熱芭忍不住出聲安慰道,“不是,這你有啥哭的?你才十二歲,餘新海都已經二十多了,比你大不很正常?”

  說完,扭頭又看向餘新海,“你丫呲個大牙傻樂呵什麼呢?比個十二歲的孩子大你很驕傲啊?人家還會長呢,你呢?一輩子就這樣了。”

  嘶!餘新海頓時破防了,他嘶吼着,“你懂什麼?我,我,啊!!!”

  他殺了這麼多年人,好不容易找到比自己小的,自信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心中正爽。可熱芭的話,毫不猶豫撕碎了他鏡花水月般的自尊。

  見餘新海發狂,張成飛走過去,一腳把他踢倒,又卸下來他兩個膀子,然後指揮熱芭帶着棒梗去找秦志明過來搜索現場。

  後續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秦志明帶人仔仔細細的把餘家搜尋了一遍。

  最後沒搜出屍體,只在他們家的廚房裏找到了一些可疑的,已經乾涸的血漬。

  腥朔党袒氐椒志郑瑥埑娠w和秦志明一起突擊審訊餘新海。

  但這廝腦子其實並不很笨,只承認了之前亮馬河的那個屍體是自己做的,還有就是綁架殺害棒梗未遂。

  至於棒梗說的,之前在J華犯的案子,他死活不承認,非說那都是沒影兒的事兒,自己當時是嚇唬棒梗的。

  張成飛和秦志明對視一眼,放下了這個話題,開始問起其他的。

  首先問的是亮馬河那具屍體的上半部分,餘新海說他是上身下身一起扔進了河裏的。那天晚上下大雨,估摸着是被洪水衝到下游去了。

  秦志明記錄下來之後,又問,“你爲什麼要把受害人的只因給切掉?切掉的東西,你弄到哪裏去了?”

  餘新海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看着秦志明,“就切着好玩兒,切下來的也扔進河裏了。”

  張成飛微抬眼皮看着他,“說實話。”

  “警官,我說的就是實話。”

  張成飛嘴角露出一抹嗤笑,“不,你說的不是實話,你那麼喜歡那些東西,你把他們視爲戰利品,怎麼會輕易的丟掉呢?”

  “讓我來猜一下你的心路歷程,你從小就長得瘦弱,經常被同齡的男生欺負,你一直在忍,不忍又能怎麼辦呢?你又打不過。到了後來,進入青春期,只因遲遲不發育,讓你在同齡人中的日子更加難過,他們對你的霸凌從身體上變成了精神上......”

  “你想爆發,想發泄,可是你太弱了,你根本打不過他們。所以你把目光放在了剛發育的少年身上,他們力氣不夠大,而且只因也剛發育,你覺得你各方面吊打他們......但你發現日了G的是,你連少年也打不過!!!

  這讓你絕望,最後,你發明了那個什麼勞什子木馬,你騙來少年,利用木馬殺死他們......”

  張成飛一邊說,一邊觀察着餘新海的臉色。當看到他的臉色越發蒼白,呼吸變得急促,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秦志明斜眼看了張成飛一眼,從桌下朝他豎起大拇指。

  “怎麼樣?我說的對嗎?你今天早上發現棒梗比你小的時候,你很開心吧?可是,他才十二歲啊,他還會長的....”張成飛說到這裏,頓了一下,“也不是說一定會長,但還有點那個幾率,從這點來說,他比你強。”

  屢次被人拿棒梗只有十二歲攻擊,餘新海徹底破防了,他站起來,死命的掙扎着,“憑什麼?憑什麼只有我倒黴?我難道就該死嗎?我難道就活該是最悲慘的嗎?”

  “那些人憑什麼那麼取笑我?我長得醜,個子矮,又短是我的錯嗎?!!!”

  “你們憑什麼欺負我?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你們以爲自己比我的大很了不起???那我就把它們掰斷,剁碎了包餃子一個一個喫下去!!你們以爲自己個子高?我就把你們剁成兩段!!!看看吧,到了最後,你們有哪裏比得上我的呢?呵呵哈哈哈......”

  嘶!!聽到他話裏透漏出來的信息,張成飛和秦志明頓時皆是倒抽一口冷氣,要變態,還得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