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98章

作者:腕骨掉了

  因爲這裏水流充裕,牧草旺盛,在明末被設爲御馬苑,專門負責養馬。從此“南壩河”成爲了“晾馬河”,後被百姓們傳爲“亮馬河”。

  每個城市都有着光鮮亮麗的一面,也有着頹敗萎靡的一面。低矮的窩棚,破舊的房屋,街道上成年累月的堆積着垃圾。垃圾堆上隨處可見穿着破舊,髒兮兮拖着鼻涕的孩子在這裏玩耍。住在這裏的不是拾荒者,就是流浪漢。

  每個城市都有這麼一個地方,這裏是污穢的代名詞,這裏是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可這裏也是城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如同烏雲也是天空的一部分一般。

  在四九城,這樣的地方特指亮馬河畔,或者說,特指亮馬河畔大垃圾場附近的拾荒者臨時村落。

  大垃圾場離亮馬河有一千多米,河上有一座橋名曰亮馬橋。橋兩側沒有真的房屋,只有臨時搭建的草窩棚,講究一些的,會加上木頭做的支架。這裏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沒有城市戶口,卻又住在城郊的人。

  因爲沒有戶口,也就沒有供應糧,找不到工作。他們依靠着大垃圾場爲生,在這裏尋找還有剩餘價值的東西,賣給公辦的收購站,換取微弱的報酬,拿到黑市上換了糧食,勉強維生。

  在這裏你能看到各式各樣的苦難,在這裏生活的人們如同深陷地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只能麻木的活着。

  張成飛拉着熱芭,跟秦志明肩並肩穿過大垃圾場,走到橋邊,看到兩名警察從河裏撈出半個人,之所以是半個人,是因爲他只有腰部以下,主要是兩條腿。

  這半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拋入水的,已經泡的漲大無比,就跟被糞尿滋養過,長的白胖的蘿蔔一般。只是這蘿蔔上有着大片大片的青紫,應該是死前被毆打所致。

  張成飛走過去,戴上熱芭遞過來的手套,拿着皮尺量了量腿的尺寸,又仔細查看了骨頭茬。

  拋開丟失的上半身不談,其實這半個人還算完整。唯一讓張成飛覺得奇怪的是,此人的只因沒有了,本該有隻因的地方,只有一個泡腫了發白的大洞,裏面還塞着一個玉米芯。

  觀察老半天之後,張成飛得出結論,死者年齡不超過十五歲,死的時間並不很久,拋屍時間頂多四十八小時。

  接下來,他想看一下河畔是否有拋屍者留下的足跡,但很可惜,昨夜的一場大雨沖刷走了一切痕跡,這讓張成飛有些爲難。

  腦海中已經再次響起系統提示音,提示此案破獲後,他將能得到的獎勵。獎勵很豐盛,也意味着這次的案子比他想的要大,死一個人不會有這麼豐厚的獎勵,張成飛猜,這又是連環殺人案。

  他想了想,告訴秦志明,“先排查大垃圾場附近的居民吧。”

  “兇手應該是仇恨男人的傾向,而且心理變態,這樣的人不會只犯一次案,必須儘快找到他。”

  秦志明點點頭,“這人殺人還要辱屍,確實心理不正常。從死者缺失的只因看,兇手應該是個女人?”

  --一般情況下,這樣殺了人還要切掉某個器官的兇手,都帶有一種審判,懲罰的心態。所以他懷疑兇手被男人傷害過,所以殺人之後,泄憤切掉了受害者的只因。

  張成飛卻有不同的看法,“審判,懲罰沒什麼問題,不過不一定是女人。秦隊長你這麼說太片面了,回頭我借給你一本《弁而釵》你研究下......咳咳,扯遠了。總之,我的意見是,男女都要排查。”

  秦志明覺得自己的CPU開始發燙,他想再問,可張成飛顯然不打算咋說。

  他也就不再糾結這個,開始給警察們分成了兩組。

  一組繼續在亮馬河裏打撈,看能不能撈到什麼。另外一組再細分爲兩兩一組,各自散開去排場大垃圾場附近的居民。

  張成飛和熱芭一組,被分配去排場那個拾荒者組成的村落。

  在這裏,他們看到了在四九城裏從沒有見過的羣體。熱芭一路走過來,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臉色也變得凝重,“我從來不知道,這個年代的四九城也有這樣的地方。”

  張成飛點頭,韓宗瑞案的時候,他和熱芭去的是另一個方向,那裏的衚衕雖然破敗一些,但住的都是有工作的城裏人,比起這裏,那裏簡直是天堂。

  “這些人爲什麼不回家?”熱芭問道。

  “也許是沒有家,也許是因爲別的什麼吧。”張成飛嘆了口氣。

  --幸福的人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探究別人的不幸,這並不是美德。

  兩人就這麼一路排查過去,在這個最原始的城中村的雛形中呆了整整一天,卻依舊一無所獲。

  破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張成飛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咱們回去吧。”

  熱芭在這裏呆了這麼久,中午又只喫了張成飛從系統菜市場拿出來的涼麪包,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這會兒聽到能回家喫飯,高興的一碰三尺高。

  兩人去跟秦志明彙報了工作後,扭頭騎着自行車就往四合院跑。

  回到家,張成飛閒着沒事兒躺在外屋的片子牀上看書,熱芭則是在廚房和張奶奶一起做飯。

  剛下過雨,天冷,張奶奶打算做燜子。做燜子得有上好的粉條和粉芡,還得有肉湯。

  肉湯是張奶奶下午時候用的在鴿子市買的一隻老母雞熬的,在煤球爐子上燉了一個小時,早已經變得黏糊糊,上面還飄着厚厚一層油。

  此時,張奶奶拿出一把粉條,泡在肉湯裏煮熟,然後撈出來切成一釐米左右的小段。

  切好的粉條倒入盆裏面,加入少量肉湯,少次多量加入粉芡,攪拌成稠麪糊。加入蔥薑蒜,之前熬肉湯的肉撕碎也放在裏面。然後定型,放在大鍋上蒸熟。

  蒸好的燜子可以切成塊狀蘸蒜泥直接食用,但今兒天冷,張奶奶打算做的是酸湯燜子。

  她讓熱芭把小蔥和香菜剁碎,灑在肉湯裏,加入胡椒粉,鹽,大量的陳醋,然後加入蒸好的燜子。

  沒多久,一鍋熱乎乎的酸湯燜子出鍋,味兒挺竄的,整個四合院都能聞到。

  棒梗聞到之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走到媽媽秦淮茹面前,表示想喫肉,喝肉湯也行。

  秦淮茹卻很是爲難,“乖兒子,喫肉不好消化,咱不喫成嗎?”

第124章 許大茂可是我的摯愛親朋!!!

  秦淮茹看兒子饞了,先瞅了一旁納鞋底的賈張氏一眼,又摸着棒梗的頭哄他,“棒梗乖,家裏的肉票用完了,下次再喫好不好?”

  可棒梗很是生氣,朝着秦淮茹使勁兒推了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喊了一句沒用的東西,連肉都買不起!!扭頭就衝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從地上爬起來,想追,可棒梗早就跑的沒影兒了。想到兒子剛纔推了自己,還罵自己沒用,她心中湧起一陣悲涼,眼中湧出淚光。

  賈張氏在一旁看到了,不由得撇撇嘴,“矯情什麼?棒梗說的不錯啊,你說說你,接班這麼久了,一個月還是隻領二十七塊五的工資,我們老賈家要你有什麼用?”

  秦淮茹幽怨的看了一眼婆婆,默默地說道,“媽,今天大成子給您的什麼?”

  --她都看到了,今天張成飛在門口給老虔婆塞的東西,似乎是肉票。剛剛棒梗想喫肉時候,她以爲口口聲聲說着疼孫子的老虔婆肯定會拿出來呢!沒想到,呵呵......

  賈張氏頓時變得很慌亂,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什麼?你瞎說什麼呢?他給我什麼了?什麼都沒有!!”

  --那些東西她可是要留着去鴿子市換養老錢的,可不能讓秦淮茹知道了!!!

  秦淮茹早知道老虔婆不會承認,此時嘆了一口氣,也就沒再說什麼。扭頭去屋裏端了髒衣服,準備去水龍頭那裏洗。

  至於棒梗?這麼鬧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用管,睡覺前就回來了。

  ......

  酸湯燜子上桌,四九城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雨。

  熱芭乖巧的先給老太太盛了一碗,又給張成飛盛了一碗,最後纔是自己的。

  她從饃筐裏拿出三個大白饅頭,一個個分過去。

  三人喫飽喝足,外面的雨大的已經成了白線,張奶奶掏出旱菸袋,點上火抽了一口,“下的這麼大,熱芭要不今晚別走了,在這裏湊合一晚上。”

  熱芭咬了咬筷子頭,乖巧的點點頭,“行啊,我跟奶奶睡炕,我還沒睡過炕呢。”

  張奶奶卻是搖搖頭,“不成,聾老太昨兒晚上做噩夢了,讓我今晚陪她去呢,那炕你自個兒睡吧。”

  張成飛看了她一眼,沒吱聲。這老太太也真有意思,眼看着自己和熱芭就剩半個月就要結婚了,他不急,她倒是老把他們倆往一塊兒湊。

  熱愛吧聽完張奶奶的話,兩眼頓時放光,“成啊,奶奶,那您去陪聾老太。不用管我。”

  --哇咔咔,張成飛你今晚落我手裏,你就等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地不靈吧!!哧溜......

  張成飛看到熱芭的眼神,不由得膽顫。再一想,大不了再喂她喝一次牛奶,問題不大!!

  “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熱芭你洗碗,外面下雨了,我去院子裏看看母雞。”說完,張成飛便起身。

  出了屋門,走到廂房旁的窩棚,看了看兩隻毛母雞,給她們加了一點雞食。準備回家的時候,張成飛聽到西廂房裏傳來崔大可的聲音,“大茂哥,大茂哥?你醉了嗎?”

  --似乎是顧忌這是大雜院,怕被人聽到,他的聲音簡直微不可察。但張成飛聽力經過強化,即便是再輕的聲音,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甭叫了,他酒量小的很,三杯就倒......”是小鳳仙的聲音。

  “呵呵!你這當媳婦兒的,知道自個兒男人酒量小,還灌他......”崔大可笑的很不正經。

  “咯咯......”小鳳仙的笑聲中彷彿帶着鉤子,“我不灌醉他,你能有機會?”

  “嘶!!這麼直白......嗯!”

  接下來,張成飛只聽到崔大可一聲粗重的喘息,然後是黏黏糊糊的脣齒糾纏之聲,下一刻,凳子轟然倒地......腳步聲,牀的吱嘎聲......

  “你,你真壞,許大茂可是你兄弟!!”

  “許大茂是我最好的朋友,摯愛親朋!!所以.....呼呼我幫兄弟排憂解難.......”

  “呀,你小心點,我揣着崽兒呢......”

  “別說話,小心人聽見。你把這苦茶子塞嘴裏......”

  然後,似乎是小鳳仙的嘴被堵住了,張成飛只聽到她的呼吸,聽不到說話。

  他抬腕看了看手錶,好傢伙,晚上七點半。

  這會兒天剛黑,四合院裏各家各戶都在喫晚飯,都沒睡呢。

  這崔大可和小鳳仙膽子也是真大,急不可耐啊!!

  許大茂實慘,只希望崔大可完事兒之後,記得給他的這個摯愛親朋批件衣服。

  張成飛回了家,老太太已經離開,熱芭跟個小媳婦似的給他打好了洗腳水,正蹲在盆邊兒,巴巴兒的看着他。

  張成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坐在了炕上,點了點下巴,示意熱芭給自己脫鞋。

  熱芭今兒晚上不知道怎麼了,反骨都沒了,很是聽話的挽起衣袖,露出白生生的藕臂,幫張成飛脫了鞋,把他腳放在水裏,輕輕的撩水在他腳背,又給輕柔的搓洗着。

  溫熱的水,柔弱無骨的小手,張成飛舒服的手托腮,閉上雙眼,呼出一口氣,“手法不錯,多按按腳底。”

  不知道過了多久,盆裏都加了兩次熱水後,張成飛終於睜開眼,示意夠了。

  熱芭取過來一條幹淨的布,幫張成飛把腳給擦乾淨,然後又換了一盆水自個兒泡腳。

  張成飛剛纔小憩一會兒,此時來了精神,一邊看着從四眼兒那裏借來的《國色天香》,一邊兒看着熱芭泡腳。

  熱芭皮膚白,一雙腳又白又嫩,足弓高的像是一座優美的橋樑,往上走,褲子被挽起到了膝蓋彎處,小腿細長,腳踝纖細......

  不知怎麼的,張成飛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此時的熱芭又變得活潑起來,看到張成飛看自己的眼神,居然眼神一轉,拿腳丫子踢了水過來,往張成飛身上灑。

  張成飛頓時就急了,從牀上跳下來,“臥槽,你個倒黴玩意兒,把水都弄褥子上了。”

  --家裏只有一個炕,一張片子牀,這炕要是溼了,你丫去哪兒睡啊?

  熱芭眨巴着杏眼看着他,無辜的嘟起嘴,“我,我不是故意的......真要沒地方住,要不我去跟聾老太擠擠?”

  --裝什麼裝?你不就等着我把炕弄溼的嗎?假正經,今兒非得好好懲罰你!!

第125章 一把酸三色!!

  熱芭一邊嘴裏說着要去找聾老太擠擠,一邊媚眼如絲的看了張成飛一眼。卻見後者居然已經再次低頭看書,似乎沒有拉她一把的打算。

  不是,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時候他難道不應該求着自己別走,拉着自己一把按在炕頭,然後醬醬釀釀嗎?

  他倒好,直接一副要走趕緊走,甭耽擱老子看書的姿態!!

  越想越氣,她頓時撅起小嘴,瞪了張成飛一眼,直接光腳踩在地上,一步步走到炕前,劈手就把張成飛手裏的書給搶了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書,讓你看的這麼入迷......嘶!”

  待到翻了幾下,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她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臉頰比小學生胸前的紅領巾還要紅。

  “好你個張成飛,你居然想做曹伲浚浚。∠沦v!!”熱芭滿臉正色,怒視張成飛指責道。

  --怪不得他對自己沒反應呢,感情喜歡人Q啊!!

  張成飛慌忙喊冤,“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呢?我這是觀摩建安風骨,魏晉遺風!!”

  --再說了,他就是看看,又不跟崔大可似的直接實操,怎麼就下賤了?

  熱芭卻不聽他說那麼多,嚷嚷着自己抓住了張成飛的小辮子,非要他答應自己的條件,如若不然就告訴張奶奶。

  張成飛聽她這麼說,雙手支在腦袋後面,看着熱芭,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說,你想讓我幹嘛?儘管提,不要憐惜我。”

  --啊,你要玩兒脅迫,哥哥配合你!!

  果然,熱芭看他這麼配合,立刻坐在炕上,一雙美腿吊在炕沿上,一晃一晃的。

  她托腮思考良久之後,才淡淡地說道,“那啥,你先幫我把腳擦乾淨。”

  張成飛挑眉,呦,剛纔還是小媳婦呢,現在就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不過無所吊謂,給自個兒媳婦擦腳,這都不是事兒!!

  他下牀趿拉上鞋,拿過剛纔的毛巾,把熱芭一雙白嫩的小腳抱在懷裏。剛纔這丫頭光腳在地上跑,現在腳丫子冰涼,他沒直接擦,先給捂了一陣子,焐熱之後,先把腳弓,腳心給擦了,最後又細細的把那跟剝了皮的蓮子兒似的十個小腳丫子一個個的擦乾淨。

  熱芭低頭看着張成飛跟個乖巧的大狗狗一樣,呵護珍寶一般的給自己擦腳,想起自己剛纔的威脅,不由得有點內疚。

  “那啥,謝謝你給我擦腳,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看皇叔的事情告訴張奶奶的。”

  說完,她便想抽回腳,卻沒抽回來,還感覺到張成飛的手居然順腳一路往上......

  “嗚,你幹嘛?”--不是說了到此爲止嗎?

  “不幹嘛啊?你不是抓着我小辮子了嗎?我不得巴結巴結你?光擦腳怎麼能夠呢?”

  張成飛說着,直接站起來。手上也沒停,直接把熱芭的腿折到她胸口。他個子極高,有一米八八,這麼一個姿勢之下,壓迫感驚人,剛纔大狗狗的感覺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