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96章

作者:腕骨掉了

  崔大可眼瞅着自己被趕鴨子上架,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打開蛔樱]着眼睛對着小壯就是一刀。

  小壯剛纔已經被張成飛激怒,此時又被一刀紮在肩膀上,氣的一把將崔大可撞倒在地,嗷嗷叫着就往外衝。

  崔大可爲了殺豬專門穿的皮圍裙,此時圍裙的帶子被豬腳勾着,整個人便被小壯拖着跑。

  腥艘姞睿⒖叹妥罚贿呑罚贿呥�在喊着。

  “小壯跑了,大家趕緊追啊!!”

  “紅燒肉,醬肘子跑了,大家趕緊的!!”

  “崔大可你個狗R的,敢把小壯放跑,老子拿你會餐!!”

  別看小壯肥又拖着一個大活人,但它可是正經的走地豬,一路風馳電掣朝着廠子大門口跑的飛快。腥藲獯跤醯母卺崦孀贰�

  眼看着崔大可被一路拖行的褲子,苦茶子都破了,大黑腚在地上磨得稀巴爛,血跡斑斑。劉廠長都要急瘋了,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豬不豬的了,崔大可要是被拖死了,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想到這裏,他連忙拉住張成飛求助,“張科長,張科長你想想辦法,崔大可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我這個廠長可就幹到頭了。”

  張成飛點點頭,一瞅,只見崔大可被大肥豬拖行着不停地慘叫着,“好快,不行了....我,我受不了了!!”

  “疼,疼,好疼啊,小壯,求你輕一點。”

  在他被拖行過的位置,血跡已經呈一條線。

  張成飛不忍再看,好傢伙,崔大可這波兒菊花不保啊,慘,實在是太慘了。

  他小跑幾步,想離近點欣賞一下崔大可的姿勢。結果卻發現小壯已經跑到了醫務室門口。

  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的丁秋楠似乎被外面的動靜驚動,走了出來。

  小壯此時已經瘋了,見前面出現人,立刻朝着她疾馳而去。

  丁秋楠看到廠寵小壯衝着自己來,頓時就驚呆了,忘了逃,傻傻的愣在原地。

  眼見崔大可也要被小壯給撞了,張成飛不再猶豫,掏出手槍二話不說對着小壯就是兩槍。

  砰砰,小壯被打死在距離丁秋楠一米的地方。

  撲通一聲倒在崔大可身上,抽搐幾下之後便一動不動。

  張成飛走上前,踢了小壯一腳,“小樣兒,還挺能跑。”

  丁秋楠回過神,看向拿着槍的張成飛,眼神驟然一變,只感覺自己的心彷彿也被張成飛一槍擊中了。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警察同志,謝謝你救了我。”她柔聲說道。

  張成飛把槍在手裏耍了個花活兒,然後塞回槍套裏,“不客氣,你沒事兒吧?”

  想起剛纔的事情,丁秋楠還有些緊張,“我沒事兒。同志你槍法真好,簡直是神槍手......那個,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嗎?”

  “我叫張成飛,是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

  兩人站在一起寒暄,丁秋楠一直誇讚張成飛,說他是人民的警察,這波兒幫了自己,說什麼也要好好感謝一下。

  崔大可好不容易從死豬身下探出頭,奄奄一息的打斷兩人的歡聲笑語,“張科長,那啥,您能把我拉出去嗎?”

  等從豬身下爬出來,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屍體,滿臉不可置信,“這,這小壯就這麼死了?”

  張成飛笑了笑,“那不然呢?”

  此時,其他人也終於到了地方,看到地上的肥豬,滿地的鮮血和崔大可的大腚,腥艘魂囘駠u。

  “崔大可這個狗東西,他根本不會殺豬吧?”

  “什麼都不會還要硬出頭,害的我們害的救他!!”

  “小壯啊,你死的好慘,流了這麼多血,這得少做多少血旺啊!!”

  “那血有一部分是崔大可的。”

第119章 將功贖罪,吹豬皮!!

  張成飛的及時出現,救了崔大可一條狗命。這讓劉廠長不由得擦了一把額頭浸出的冷汗,使勁兒的握着張成飛的手錶達着謝意,“張副科,謝謝您,謝謝您啊!您今天可是幫了我的大忙!!”

  小壯可不是一頭普通的豬,往小了的說,它代表着南臺公社和機修廠的友誼。往大了說,它代表的是工人階級老大哥和農民兄弟的感情!!!

  這要是因爲殺它弄出人命,機修廠這次就麻煩了,自己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可以說,張成飛這波兒不但救了崔大可,也救了他劉峯,救了機修廠!!

  張成飛跟劉廠長聊天的功夫,崔大可想找丁秋楠給自己處理傷口,卻被拒絕了。

  丁秋楠只給了他一瓶紅藥水,讓他回去自己擦擦。

  豬的事情還沒有搞完,崔大可哪裏敢走?他把紅藥水揣在褲兜裏,又舔着臉找到劉廠長,各種道歉表達着自己的悔恨。

  這麼多兄弟廠的領導在場呢,劉峯倒也沒難爲他,只說讓他以後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兒。

  之前機修廠的安排是崔大可殺豬,解豬,出了這檔子事兒,腥酥来薮罂墒谴蹬E瑳]人再敢讓他解豬。於是,大家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壯做了難。

  豬死了,沒人處理,晚上的大會餐怎麼辦?

  今兒參加大會餐的不止機修廠的工人,還有幾個兄弟廠的領導,南鑼鼓巷的領導們。眼瞅着這波兒要丟人,劉廠長氣得臉都青了。

  崔大可知道自己這波兒玩砸了,捂着流血的屁股不敢吱聲。

  眼看着氣氛陷入一陣詭異的尷尬,張成飛終於受不了站了出來,“那啥,實在不行我來殺豬,崔大可給我打下手好了。”

  此言一說,腥舜髥艘惑@,“張副科長,你會殺豬?”劉廠長問道。

  “算是吧,反正給屠夫打過幾次下手。”張成飛摸摸鼻子,敷衍了一句。

  其實他只是之前在南臺公社的時候見過屠夫殺野豬,還有就是看剛子拆解過豬肉。

  這會兒自告奮勇,純粹是之前看的心癢,想試試。

  現在南易不知道去了哪裏,崔大可又不行。劉廠長和機修廠其他領導圍在一起討論了一陣子,覺得可以讓張成飛試試。不管怎麼樣,他肯定比崔大可靠譜。

  腥税阉婪收褦E回到了之前空地的案板上,張成飛收拾着殺豬用的工具,還好,雖然崔大可是個二把刀,但工具還是全的。

  因爲小壯剛纔被槍殺後流了很多血,所以就省了放血這一步,直接刮豬毛。

  刮毛的方式有很多種,張成飛想了想,直接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方式。他找到一個玉米芯,塞在了小壯的菊花處,把這裏堵死確認不會漏氣後,朝着崔大可招招手。

  崔大可不明就裏的過來,“張副科,需要幫什麼忙?”

  張成飛指了指躺在大案板上的小壯,“你來吹氣,把小壯吹圓了,皮都漲起來纔好刮毛。”

  吹氣?崔大可立刻瞳孔地震,“不是,我看我們公社屠夫殺豬都是直接刮毛,不吹氣的啊!!”

  --他懷疑張成飛是在整自己。

  張成飛聳肩,“反正我師傅就是這麼教的,你行你上?”

  說完,就要解圍裙。崔大可看了眼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劉廠長,頓時慫了,“張副科您別急啊,我就這麼一問。我們鄉下人哪裏懂殺城裏的豬啊!!這波兒是我的錯,您別生氣。”

  說着,忙不迭幫張成飛把脫到一半兒的圍巾給繫上。

  哄完了張成飛,崔大可走到小壯麪前。看着一臉死相的小壯,他的臉色異常悲壯。

  在南臺公社的時候他負責母豬的產後護理,小壯是經他的手來到的這個世界,又是經他養大。他知道小壯一輩子沒洗過澡,牙齒黃的跟玉米粒似的,嘴也滂臭。

  這樣的豬嘴,崔大可真的下不了口啊!!但爲了能留在機修廠,他一咬牙,一跺腳,深吸一口氣直接就親了上去。

  圍觀的腥艘姞盍⒖虉F團圍過去瞧着熱鬧。

  人跟豬親嘴兒,沒見過啊!!

  張成飛在一旁看着他親上去好大一會兒,才喊停,“不是,崔大可你幹嘛呢?我讓你對豬蹄這裏的口子吹氣,你怎麼直接親上嘴兒了?”

  “啊???吹豬蹄子?”崔大可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滿臉懵逼。

  不是,你丫怎麼不早說啊?看着張成飛戲謔的目光,他確定丫是在玩兒自己。但敢怒不敢言啊!!畢竟剛纔自己差點把事情搞砸了,還是張成飛給解決的。

  腥寺牭綇埑娠w的話,立刻開始粜Α�

  “這崔大科也忒心急了!!”

  “到底是大小夥子,見個母的就激動。”

  “這豬死的不虧,還有人給做人工呼吸......”

  “崔大科真TN的是個人才......”

  在腥说挠懻撀暫蛷埑娠w的指揮下,崔大科抱着豬蹄子處的傷口開始吹氣。他一邊吹,張成飛一邊用木棍敲打小壯的全身。沒多久,小壯身體就開始變得圓滾滾。

  看看皮都展開了,張成飛示意崔大可停止,然後讓他從大鍋中舀開水往小壯身上潑灑。待到豬毛泡軟,張成飛遞給崔大可一把刮刀。

  “開始刮毛吧。”

  “我來?”崔大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是說你殺豬嗎?怎麼都是我在做?

  張成飛斜了他一眼,“你給我打下手,你不做誰做?再說了,你不想將功贖罪了?”

  啊,這個........當然想了。崔大可撓了撓被凍硬的屁股,接過刮刀,哼哧哼哧的開始刮豬毛。

  他沒做過這活兒,但有張成飛在一旁指揮,乾的倒也有模有樣。給二百五十斤的大肥豬刮毛可是個大工程,沒多久,崔大可就累出了一身的薄汗。

  之前被豬在地上拖行身上都是擦傷,這會兒被汗水一浸,甭提多難受了。但爲了將功贖罪,他能忍!!!

  也不知過了多久,豬毛終於被刮乾淨,原本有些骯髒的小壯,褪去髒兮兮的毛兒後,露出了粉白色的皮肉。

  崔大可看的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這人沒別的XP,就喜歡皮膚白的女的。

  話說,以前養了小壯這麼久,怎麼就沒發現它皮膚這麼白呢?

  死了才發現,這波兒虧大發了......

第120章 兩大網紅聚首!!!

  刮完了豬毛接下來就是用斧子把小壯從中間砍開,掏出內臟,大腸,心肝脾肺腎,然後拆解豬肉。到了這裏就不能再用崔大可了,剔排骨,拆解後臀,肥膘,肘子,腿肉等等,這都是技術活兒,新手弄得搞的稀碎。

  崔大可退下,張成飛一手拿着剔骨刀,一手拿着磨刀石,衝着小壯而去。

  活兒做到一半,腦海中響起機械音,是前幾天破的一個家暴案子的獎勵來了---也是個技能,聽覺敏銳。

  這技能聽起來不咋的,張成飛也沒有放在心上,手上依然不停的在分解豬肉。他行雲流水的手法很快就把小壯拆成了一塊塊豬肉。

  到了這一步,他的工作就算徹底結束。小壯的屍塊被咄程眉庸ぃ瑥埑娠w解掉圍裙洗了手,立刻有人過來點菸。

  “張副科您可真厲害,這一手庖丁解豬......”劉峯對張成飛豎起大拇指。

  張成飛彈了一下菸灰,“嗨,我也是看的多了,今兒也是第一次做。還成,幸不辱命。”

  “瞧您說的,今兒您可是幫了我們廠子大忙,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劉峯說道。

  圍觀的工人們看張成飛活兒乾的漂亮,又是一陣小聲討論。

  “這張科長是什麼人啊?怎麼什麼都會?”

  “你沒看他穿的衣服嗎?警察 !!”

  “警察殺豬?我怎麼不信吶。這專業也不對口啊。”

  “有什麼對口不對口的,殺豬那不跟殺人的步驟都一樣嗎?都是一樣的殺,一樣的肢解......”一個一直饒有興趣看着殺豬過程的男人沒過腦子隨口說道。

  “嘶,餘新海你說什麼呢?說的跟你殺過人似的......”

  叫餘新海的人聽了工友的話,臉色登時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了原樣,尬笑了一聲忙說道,“說什麼呢你?我連殺雞都不敢,怎麼會殺人。”

  那工友也不相信他會殺人,只是這麼隨口一說,兩人很快轉了話題,沒再說這個。

  張成飛抽完煙,扔菸頭的時候,目光裝似不經意的把那餘新海上下打量了一番。

  矮個子,極瘦,穿着機修工的工作服。臉型很奇怪,既像是窩頭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腳,又像是一個炒熟了的豌豆,還像是朱元璋的畫像。

  都說異人必有異象,張成飛不知怎麼的,就把餘新海的這張臉記在了心裏。

  豬殺完,就沒了張成飛的事情,他和劉廠長,軋鋼廠楊廠長等人坐在了食堂的小房間裏,等着喫肉。

  按照《人是鐵》原劇的發展,南易以殺豬要挾,讓廠長劉峯把他調回了食堂主持工作。

  南易身爲雅荷居傳人,在食堂裏大顯身手,給腥俗隽思t燒肉,魚香肉絲,螞蟻上樹,開水白菜,素炒茄子,清燉土豆三葷三素六個菜,喫的機修廠的工人們是喜笑顏開。

  但這波兒因爲崔大可搗亂,南易沒能回到食堂,自然也就沒了這六個菜。

  擺在桌子上的是幾個老四九城家常菜,做的差強人意,張成飛喫着直感覺小壯這波兒死的忒冤。

  楊廠長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一邊喫,一邊對劉廠長各種吹噓他們廠子八級廚師傻柱的廚藝有多牛批,做的一手好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