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甭看她是嘴強王者,但卻是行動的矮子,遇到真刀真槍就慫了呢。
自打認識熱芭,張成飛很少看到她這副羞澀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看呆了,回過神來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知道你不懂,沒事兒。你蹲下,哥教你......”
熱芭有些想退縮,張成飛見狀,慌忙說道,“你乖點,等忙完了,哥請你喝牛奶,老有營養了。”
牛奶?熱芭雙眼又亮了,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她還沒喝過牛奶呢,怪想的。
爲了牛奶,她很聽話的......
一番忙碌之後,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張成飛掏出煙盒,敲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吐出來,透過縹緲的煙霧,看向熱芭。
熱芭擦了擦嘴,嚥了幾口唾沫,手心向上伸出去,“我牛奶呢?”
張成飛挑眉,“你不剛喝完?”
“你......”熱芭氣的臉都紅了,伸出粉拳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記,“你騙人!!”
她練擒敵拳有一陣子了,手勁兒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這一記老拳下去,打的張成飛一口煙嗆進肚子裏,“咳咳咳,你丫謿⒂H夫啊!!”
“打的就是你,死騙子!”熱芭氣的不行,你家的牛奶是腥的啊!!
越想越氣,又是幾拳下去。張成飛被打了的受不了,慌忙從系統空間取出一瓶花花牛,“給你,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誰家媳婦跟你一樣兇啊?真是的!!
熱芭接過牛奶,笑眯眯的插上吸管喝着,一邊喝,一邊還哼唧着威脅,“今兒就是給你一個教訓,記住,玩歸玩,鬧歸鬧,甭拿喫的開玩笑!!”
........
日曆又撕了兩張,轉眼前院新屋的浴室已經做好,地板也重新鋪好地磚,已經進入粉刷牆壁階段。
這天張成飛下了班,推着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剛到門口,就看到三大爺提着兩網兜的幹蘑菇,大蒜,木耳什麼的回來。他似乎很高興,一邊走,一邊晃悠着手裏的東西唱着沙家浜。
看到張成飛,他得意的揚了揚手裏的東西,“大成子看看,有人給你三大爺送禮!!”
張成飛一瞅那東西,笑道,“傻柱給的吧?”
他記得原劇中傻柱爲了讓閻埠貴把冉秋葉介紹給自己,特意送了閻埠貴一兜土特產,還委託他送給冉秋葉一份。
結果這閻埠貴不厚道,把冉秋葉的那份兒也給扣了不說,還沒給人介紹。
真相被戳破後,氣的傻柱把他車軲轆給卸了。
“呦?這你也能看的出來?神了吧?”閻埠貴很是驚訝的看着張成飛,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他怎麼就知道了?
張成飛故作高深的笑笑,“那是,您也不看我是幹嘛的,這四合院裏沒一件事兒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閻埠貴搖搖頭,“沒一件事兒瞞得過你?這我可不信!三大爺就考你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三大爺請講。”
閻埠貴湊過來,小聲說道,“那老虔婆張翠花最近老是滿臉堆笑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怎麼回事兒?”張成飛心中一動,臉上卻不露分毫,詢問。
閻埠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給憋了回去,“算了,還真不能告訴你!!”
就昨天晚上,他可是親眼看見一老頭兒送賈張氏到了巷子口,倆人還那樣那樣的啃來啃去。當時看見,把他憋得一晚上沒睡着,這會兒想跟張成飛傾訴,又怕賈張氏找上門,硬給憋回去了。
他不說,張成飛也能猜得出來。但他也不是多事兒的人,說了一句不說拉倒,指揮三大爺幫自己抬一把自行車,倆人就進了四合院。
剛進前院,張成飛就看到王滿堂站在自個兒新家門口對自己招手。
“三大爺,我先回去了,明兒聊。”他跟閻埠貴打了個招呼,就往廂房走。
剛把自行車紮好,王滿堂就過來拉着他的手把他來到了一旁僻靜之處,“東家,您的傢俱做好了一部分。”
“是嗎?在哪兒?我看看?”張成飛遞過去一支菸,答了一句。
“還在我們廠裏呢。”王滿囤接過煙,先幫張成飛點上,纔給自己點,“東家,我能跟您商量個事兒嗎?”
張成飛吐出一個菸圈,道,“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東家,您之前給的圖紙,廠裏已經做了一個鬥櫃,一個桌子,倆矮櫃。我今兒去看了看,說實話,做的特別好。”
“所以我就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我們拿您這圖紙做一批貨出來賣......”
第117章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做傢俱出來賣?
張成飛從沒想過這一點,一時間有些詫異。
王滿堂怕他誤會,慌忙解釋,“您放心,不白用。我是想買下您的那些圖紙。”
張成飛沉思一陣,“圖你拿去用,不用專門買。”
王滿堂聞言眉頭微微一動,浸淫商場多年,他可不會以爲張成飛會白白的把圖紙送給自己。
果然,張成飛接下來便說道,“圖紙你們可以拿去用,但不能免費用。我要抽成,咱們商量個合適的價格,賣出去多少傢俱,給我多少抽成......”
“要是這個方法可行,賣的好的話,我有時間可以給你再設計一些圖紙。”
按理說現在的張成飛不缺錢,但人都得走一步看十步。馬上就要起風了,風起十年之後沒多久就開始改開,自己到時候肯定要大幹一場。到時候這能裝修,能做傢俱的隆記就是自己要合作的對象。
不止王滿堂,還有大廚南易,賣服裝的陳雪茹,開酒館的徐慧珍,這幾年都要有意識的結交。
王滿堂做生意多年,心思很是活絡,聽張成飛這麼說,立刻就答應下來,兩人很快就商定好一個彼此都覺得合適的價格,事情順利談妥,張成飛回了後院,王滿堂則是繼續忙接下來的工作。
一夜無話,第二天張成飛剛到單位,馬所長就溜達進了他辦公室。
“呦,馬職務,您怎麼到我這地方來了,快請坐。”張成飛說着便起身給倒茶。
馬德志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張成飛剛纔的位置上,一邊看他給自倒茶,一邊手就摸上了張成飛放在桌子上的煙盒。
“牡丹牌,你小子現在煙是越抽越好了。”他屈指敲着桌子,暗示着。
張成飛把大茶缸給放在他手邊,“想要啊?想要您就直說,您不說我怎麼知道您想要呢?”
--想要我東西還不直說,美得你!!
馬德志沒想到這小子當着田科長的面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頓時瞪了他一眼,“老子缺你這根菸?”
“不要正好,我還省下來了呢!”張成飛一屁股坐在自己辦公桌上,朝他笑笑,“說吧,來找我啥事兒?”
馬德志就看不慣他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當即便怒斥一番,讓他注意自個兒的形象,別往我們人民警察的臉上抹黑。
訓斥完了,端起大茶缸咕嘟咕嘟喝了一氣茶,擦擦嘴說道,“一會兒跟我一起去趟機修廠。”
“機修廠?去那兒幹嘛?”張成飛拿起桌上的煙盒,敲出一根菸給自己點燃,順手把煙盒就塞進了馬所長的上衣口袋。
“就你之前押叩哪穷^豬小壯,今兒是它的死期,劉廠長讓咱們去會餐......走吧。”馬所長三下五除二把事情給講了一遍,捏了捏上衣口袋的煙盒,心滿意足的起身。
能光明正大的蹭飯,還能翹班,這還有什麼說的?張成飛連忙就跟上。
因爲跟領導一起出門,張成飛沒騎自行車,直接就開了挎鬥摩托。德彪正跟小美在摩托這裏抵死纏綿,看到張成飛過來立刻想脫身,卻被小美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張成飛斜了她一眼,“上班時間亂搞,真有你的!扣工資!!”
扣工資?德彪怒了,汪汪直叫,張成飛只當沒聽見。
馬所長在一旁嘿嘿直笑,“這狗真神了嘿,居然能聽懂人話。”
“可不咋的,德彪可不是一般的狗,之前破連環殺人案她可是出了大力氣的,要我說,馬職務您想辦法把她弄成真正的警犬最好。”張成飛說道。
警犬跟一般狗不一樣,那可是有工資的。要是德彪成了警犬,就不用天天找自己要喫要喝了。
其實要是德彪一條狗,張成飛也是養得起的,可丫的是個海後,今兒小美,明兒大壯的,天天養着一羣喫軟飯的公狗。張成飛覺得不能就這麼着,畢竟這年代,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所以就想套路馬所長給德彪混個編制。
馬所長還真把張成飛的話給聽進去了,一直琢磨這事兒怎麼辦。兩人上了挎鬥摩托,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到了機修廠。
一到門口,張成飛就看到劉廠長,軋鋼廠楊廠長帶人等候在這裏。劉廠長雖然名義上和軋鋼廠的楊廠長都是廠長,但因爲機修廠是小廠,他的職務比較低,只是個科長。因此面對馬所長和楊廠長的時候,姿態就放的比較低。
雙方握了手,說着場面話,張成飛一扭頭就看到了南易正等在廠門口的牆角位置。
他跟馬所長打了個招呼,扭頭就往南易走去。
南易看到他過來,立刻牽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看到張成飛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張科長,那小壯的事情,還真被您給猜對了。”
“猜對了?”張成飛假裝詫異的挑眉看向他,“真有人打那頭豬的主意?”
那天離開機修廠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人是鐵》原著中,梁拉蒂家的大毛爲了給妹妹秀兒生日湊四個菜,割了小壯的尾巴。後來被抓到,直接就進了勞教所......
張成飛不認識大毛,但是他看電視劇的時候,覺得大毛不錯,最起碼比四合院盜聖強多了,奔着日行一善的原則,就提點了南易幾句。
這個時候的南易在機修廠因爲成分問題從大廚的崗位被扯下來,成了掃廁所的,但因爲人緣好,很容易就接近了小壯。他特意守在小壯身邊,還真遇上了來割豬尾巴的大毛。
一想到如果不是張成飛提點,大毛就要闖下大禍,南易就感到後怕,所以這會兒特意來感謝張成飛。
張成飛聽他說完,擺擺手,“嗨,說這個幹嘛,都是小事兒,你要是真想謝我。回頭請我喫一頓雲腿竹筍湯和乾貝蘑菇。”
他喫過傻柱做的菜,卻沒喫過南易的,所以就想比較想看看這兩個同是年代劇大廚的人,誰的廚藝更勝一籌。
南易不是個小氣的,當即便答應下來,兩人約好了明天晚上南易去四合院張成飛家,給他做一頓好喫的。
告別南易,張成飛回到楊廠長幾人身邊,此時他們正說到要去看殺豬。
“是從肉聯廠請來的屠夫嗎?”張成飛問了一句。
劉廠長搖搖頭,“不是,本來是想請的,那崔大可,就那個南臺公社過來的農民兄弟,他說他會殺豬,所以就讓他上了。”
幾人一邊說,一邊走,轉眼就到了廠子後面的一片空地。
第118章 雨夜屠夫!!
幾人剛拐過車間,就看到空地上空升起裊裊炊煙,張成飛知道,那是有人正在燒用來燙豬的大鍋水。
走近一看,大鍋旁邊支着一個大案板,案板旁邊是關着小壯的鐵蛔印�
大鍋和鐵蛔又車Y三層外三層圍的人山人海。正是中午下班時間,大家都聚在這裏等着看殺豬,一邊看,還一邊討論着。
“你看小壯,幾天不見又胖了,這不得多二兩油?”
“哧溜,今兒把豬一殺,晚上就能大會餐了,想想都美。”
“話說,你們有人知道食堂今天會餐是什麼菜嗎?”
“不知道,反正我希望是紅燒肉!!”
“全廠這麼多人呢,還紅燒肉,美得你,能包一頓豬肉餃子就不錯了。”
“餃子也成啊,我們家過年喫的餃子還是豆腐渣餡兒的,會餐能喫上豬肉的也不錯......”
機修廠腥藝糯髯糯蠹t花的肥豬小壯,各種討論着菜單。
小壯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眼中的悲傷一閃即過,悲傷吧?悲傷啊,才一歲多就要見閻王了......
就在這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悲傷?有什麼可悲傷的呢?大哥你是豬哎,你生來不過就是人餐桌上的一盤菜而已......能被做成紅燒肉,醬肘子,回鍋肉,鍋包肉,你死得其所好不好?”
死得其所?你放屁!!
小壯憤怒的扭過頭,就看到一個穿着警服的男人,抽着煙看着自己。
他頓時怒了,開始使勁兒的衝撞着鐵蛔樱敫腥酥v講道理。
與此同時,崔大可也被送到了廠長劉峯等人面前。
其實之前機修廠定的殺豬人是南易,可他非逼劉廠長在廠裏貼布告澄清自己的成分問題,廠裏領導不同意,南易就消極怠工不殺豬。
就在廠領導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崔大可主動站了出來說自己會殺豬。
想到這裏,劉廠長欣慰的拍了拍站在自己身邊的崔大可的肩膀,“崔大可同志,你的任務可是很艱鉅的,請你一定要完成!不要辜負組織對你的信任!”
崔大可以前其實根本沒殺過豬,但他爲了能留在機修廠當臨時工,只能咬牙回道,“領導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
說完,從一旁抓起磨得鋒利的殺豬刀,放在自己胸前,滿臉煞氣的朝着小壯走去。
一邊走,他的腿一邊不住的打顫,當走到小壯麪前,看到正在嘶吼,衝撞鐵蛔拥拇蠓守i,他突然就覺得有點兒尿急。
一旁的工人們等人見他磨磨唧唧的,催促道,“崔大可,你怎麼了?趕緊的啊。”
“就是,都這麼晚了,你要是再墨跡晚上會餐時間就跟不上了。”
“可不嘛?甭耽擱大家的時間!!”
張成飛看了看崔大可蒼白的臉色,嗤笑一聲,“崔大可,你怎麼嚇成這樣了?你不會以前根本沒殺過豬吧?”
沒殺過?劉廠長等人立刻看向崔大可。
崔大可嚇得連忙說道,“開,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沒殺過豬?我每年都殺豬,還專挑在下雨的時候。我在南臺公社可是有個外號叫雨夜屠夫的!!”
“哦,那你很棒啊,請!小壯等你呢。”張成飛對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上一篇:影视世界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