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愛喫麪食,一連喫了三大碗,婁曉娥看的直咋舌,“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一頓能喫三大碗麪條的人。”
---許大茂一直的食量都跟小雞仔似的,只怕一碗都喫不完。
張奶奶已經喫完飯,正在一旁抽菸,聞言說道,“能喫才能幹,男人不怕喫的多!”
婁曉娥感嘆,“論能幹,只怕牲口都比不過大成子。”
張成飛最後一口面噎在嘴裏,喫也不是,吐也不是。腦海中只浮現出一句話,“留下他吧,他比牲口還猛哩!”
等張成飛把飯喫完,婁曉娥又爭着去洗碗,她剛做了飯,這張成飛哪能還讓她做?於是兩人就爭執起來。
婁曉娥嘆了口氣,看向張成飛,“大成子,姐今天已經跟許大茂離了婚,明天就要回家了。走了以後,我就不會再回四合院了,也許這一別,以後咱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你跟奶奶幫了我這麼多,我最後再做點事情,你就別跟我爭了。”
婁曉娥說着,有些傷感的紅了雙眼,她連忙轉頭,生怕被張成飛看到。
張成飛抬手,想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慰,卻又頓住,“我還是那句話,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來找我。”
“大成子,你能......”婁曉娥看着張成飛,卻又把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就這樣吧,有些事情,不如就這麼留在心裏。
......
夜裏八點半,喧鬧的四合院開始寂靜下來,各家各戶都上了炕,準備睡覺。
張成飛跟奶奶說要去找胖子玩兒,便離開了家。推着自行車路過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便聽到裏面傳來不可名狀的聲音。
“大茂,小心孩子......”
“S貨,沒事,我不碰到他,你趴下。”
“嘶!疼,你去廚房把菜籽油拿過來!”
“呼呼,好,等着!”
接下來,便是一陣咚咚咚走路的聲音......
張成飛聽得直皺眉,好傢伙,這纔剛離了婚,小鳳仙就住進來了?許大茂這效率可以啊!!
一路出了四合院,張成飛騎着自行車,拐出南鑼鼓巷,上了鼓樓東大街,直奔東直門。
他不知道今晚韓宗瑞會不會在軋鋼廠,以防萬一,帶了手槍。
到了廠子門口,張成飛把車子收進系統空間,然後圍着圍牆走着,想找個合適的牆頭跳過去。
才走到一半兒,就看到一個一身黑衣,戴着黑口罩的黑影,正掛在牆上使勁兒的蹬腿。
看着她把喫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張成飛頓時滿臉黑線,湊過去。
“嘿,幹嘛呢!!”
撲通!牆上的人被嚇了一跳,直接就摔了下來。
“哎呦......”熱芭捂着摔疼的屁股哀嚎,一扭頭髮現是張成飛,頓時氣的臉都青了,“不是,你有毛病吧?你嚇我幹嘛?”
--明明剛纔自己都要爬上去了,被他這麼一嚇,直接要重頭再來。
張成飛斜了她一眼,“我下午跟你怎麼說的?”
說了幾遍不讓過來,怎麼就是不聽話!!
熱芭站起來,拍拍屁股,“我又沒有答應你!哼!”
說完,又開始張牙舞爪的爬牆,張成飛知道肯定是勸不回去了,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先下來,等我上去了。把你拉上去。”
翻牆對張成飛來說,就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他往後退一步,一個助跑就扒拉住了牆邊,再一用力,直接站在了牆頭上,朝熱芭伸出手,“上來!”
熱芭在他的幫助下,終於勉強上了牆,可下去的時候卻犯了難,“這麼高,我不敢下......”
“這會兒知道不敢了?早幹嘛去了?”張成飛哼了一聲。
熱芭跟懶羊羊似的搗着手指,委屈巴巴,“那你說怎麼辦嘛......要不你把我放回牆外面?”
張成飛長吁一口氣,“我抱着你,你攬着我脖子,我帶你下去。”
熱芭立刻兩眼亮晶晶的照做,張成飛抱着他,直接一翻身就進去了。
雖然抱着一個人,但落地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好了,下去,嗚......”他剛想說下來吧,誰知道熱芭直接就一把將他推倒,欺身壓上去用櫻脣堵住了他的嘴,光親還不夠,甚至還開始上下其手......
就在張成飛以爲兩人今兒要在這裏乾點兒什麼的時候,熱芭似乎終於親夠了,把手從某處抽出來,站起身,“走吧!去一食堂。”
話畢,大步流星的往前而去。
張成飛走在後面摸着嘴,看了看龍精虎猛的二成子,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佔了便宜的大姑娘。
再一想,熱芭剛纔是真的不敢下嗎?不會是在扮豬喫老虎吧?
兩人一路躲過夜班保衛科的巡邏,到了一食堂。
伙房在一食堂的後面,因爲裏面有食材,所以是上了鎖的。
據傻柱說,鑰匙只有他和韓宗瑞有。熱芭眼睜睜看着張成飛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別針,在大鎖上搗鼓了幾下,很快,咔吧一聲響,門被打開。
“進去吧。”張成飛擺擺手。
兩人躡手躡腳的進去,在食堂翻看起來。不得不說,伙房裏有大鍋,大案板,其實是非常符合作案條件的。
只是,翻來覆去,兩人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張成飛於是便建議去雜物間看下。
兩人剛走到門口,熱芭便開始乾嘔,張成飛也忍不住皺眉。他聽傻柱說過,韓宗瑞除了負責一食堂的打雜,還負責倒整個軋鋼廠三個食堂的所有泔水。
四個一米多高,六十公分直徑的泔水桶,被他放在雜物間門口,弄得這一片即使在冬天也臭不可聞。
腥诵纳粷M,李主任也說了好多次,可韓宗瑞總是充耳不聞,而倒泔水這工作也沒別人願意接手,久而久之,李主任也就隨他去了。
看熱芭把膽汁都嘔吐出來了,吐無可吐,張成飛這才示意她和自己進去。同時在心中暗自慶幸,熱芭幸虧沒在這個時候強吻自己。
第84章 地下室,娃娃臉!!
張成飛帶着熱芭走進雜物間,這裏並不大,一眼就可以望到頭。裏面放着一個大鐵皮桶,幾個凳子,盆子,掃把什麼的,並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熱芭環顧四周後,屈起手指,一邊在牆上敲來敲去,一邊走着。
張成飛見狀,斜了她一眼,“你這是在幹嗎?”
熱芭一本正經,“萬一牆上有機關,牆後面有暗門呢?我這麼一敲,就能聽出哪裏的牆面不同,然後尋找開門的機關......”
--暗門打開,後面便會出現一個暗室,裏面放着見不得人的東西,或者直接是被綁架的人質被困在這裏,不都是這樣的嗎?
“機關個屁!這麼做,你也就能聽出哪裏鼓包!!”張成飛聽了她的描述哭笑不得,“這雜物間的隔壁一個是伙房一個是外牆,後面是食堂餐廳,前面是走廊,你告訴我,暗門能開在哪一邊??”
啊,這個......熱芭沒想到這個情況,頓時微微有些尷尬,“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別管我了,你還是趕緊找你的線索去吧。”
張成飛看出她的尷尬,搖頭笑了笑,開始仔細的觀察地面。
這房間肯定沒有藏人的地方,如果真有問題,也只能是挖地道了。
他就這麼仔細的觀察着,很快,就發現雜物室的西北角位置放着的大鐵皮桶有問題。
張成飛費力的想挪開桶,卻發現它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根本無法挪動。他放棄挪桶,轉而往裏面看,卻發現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熱芭湊過來。
張成飛只好打開手電筒,往裏面照着,“這桶下面是地道。”
嘶!熱芭立刻就激動了,連帶着說話都磕巴起來,“讓我下去。我去探探路。”
張成飛想起之前,熱芭看到那些人骨頭的時候顫抖的手和語氣,當時他以爲她是被嚇的。現在才恍然大悟,感情丫是發現大案子,太激動了啊!!
不等張成飛答應,熱芭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桶裏,然後就是一聲驚呼,“這下面好大,噦。好臭!!”
臭?張成飛眼神一變,“怎麼臭了?”
“就是那種腐肉的氣息,不行,我又要吐了......噦.......”
下面傳來熱芭不停嘔吐的聲音,張成飛着急下去,讓熱芭閃到一旁吐去,然後便直接也鑽了進去。
這鐵桶並不很寬,張成飛人高馬大,鑽進去很費了一番力氣。
等他完全下去,熱芭已經吐的眼珠子都紅了,“可憐我今晚喫的倆燒餅了,還是芝麻蓋的呢!!”她嘆息着。
張成飛沒搭她的話,而是用手電照着,觀察周圍的環境。
兩人站的位置就是鐵桶的下面,眼前還有一條僅容一人通行的狹長小道,往前延伸,不知通向何處。
“走吧。”張成飛用手電往小道照照。
兩人一路往前走,大概走了能有十幾分鍾,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大概十平方大,兩米多高的小屋。
屋子的牆上有好幾盞馬燈,不是紙糊的,看不出材質,雖然透光度不太好,但好在燈的數量足夠多,照的屋裏很明亮。
屋子中央一張大桌子,兩張凳子,一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三層架子,架子第一層是碗筷,饅頭,窩頭,鹹菜什麼的。第二層斧頭,砍刀,菜刀,斬骨刀一應俱全,第三層好像是針線。
屋子左側是一個水桶,裏面是乾淨的清水,水桶旁邊的籃子裏,則是放着幾個風乾的骷髏。
地面雖然是土質,但卻處處有着可疑的暗紅。張成飛打過仗,知道那是鮮血留下的痕跡。
他四處的走着,仔細的翻看着,想再找點什麼線索,或者罪證。
熱芭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感覺呼吸都要靜止了,“韓宗瑞果然就是那個分屍狂!!”
“張副,咱們一定要把他捉拿歸案,槍斃十分鐘!!”
話未說完,架子後面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張成飛立刻拔槍走過去,熱芭也跟在後面,兩人在架子後面看到一個衣衫襤褸,頭髮板結,蜷縮着的娃娃臉女人。
女人似乎很久沒見過外人了,看到張成飛之後微微一怔,又立刻慌亂的說道,“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裏的??”
“快走,你們快走!!那個人,那個人馬上就會回來的!!他會殺了你們的,他一定會殺了你們!”
說着,抱着自己的肩膀,不停地顫抖着,眼神中是極度的驚恐。
熱芭是個女人,見不得女孩子這副樣子,見狀,連忙跑上去,拍着她的肩膀,“別怕,我們是警察。你說的那個人是韓宗瑞嗎?是他把你抓到這裏的嗎?”
“嗯!”女人很懼怕一言不發的張成飛,往熱芭的腳邊又蜷縮了一些,“我被他騙了,他抓了我,他要殺我,我看到他殺人了,我好怕......”
“韓宗瑞這個王八蛋!!張副,我們一定要把他繩之於法。”熱芭咬着牙,看着張成飛。
張成飛卻沒有搭話,而是看向那個女人,“你是什麼時候被他綁架的,什麼時候看到他殺人的?他殺了人之後,是不是分屍?屍塊,人頭都去了哪裏?”
女人很膽小,但卻很配合,強忍着恐懼,一一回答了張成飛的問題。
抹了,拉着熱芭的衣襬,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姐,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我好怕......”
“啊,這個......”熱芭看着女人的臉,有些尷尬,“雖然但是,你應該比我大吧?”
她對人類的長相什麼的還是很有研究的,這女人因爲娃娃臉和蒼白的膚色看起來好像很幼齒,但她眼角的細紋,嘴角的法令紋卻騙不了人。
女人似乎沒想到熱芭在這個時刻居然會糾結這個,微微一怔,又很快的點點頭,“妹妹,我不想待在這裏了,你們是警察,求求你們救我出去。”
熱芭點點頭,把她拉起來,示意她跟着自己,“張副,咱們要原路返回嗎?”
張成飛搖搖頭,“不用,我剛在那邊的牆上發現了門。”
三人走到牆邊,張成飛打開一扇木門,又是一條新的地道,“不知道這裏會通向哪裏?先去看看。”
張成飛說完,率先走在前面開路,熱芭讓女人走在中間,自己主動墊後。
三人又是在狹隘的地道里走了二十多分鐘,就在熱芭開始叫着到底要去什麼鬼地方的時候,前方終於傳來了張成飛的一句,“到了!”
三人陸續爬出洞口,女人似乎很久沒邉恿耍恢痹诖瓪狻埑娠w觀察了四周,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居然就在亮馬河附近,而且離白天德彪發現屍骨的位置不遠。
熱芭顯然了發現了這個情況,“這是白天咱們來過的地方啊!!看來韓宗瑞在地下室殺了人,就是經過地道來這裏分屍的!”
張成飛點燃一支菸,透過煙霧看向娃娃臉女人,卻見她顫抖着手,很是激動的樣子,“終於,終於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
熱芭看她那麼激動,想安慰一句,一旁卻突然傳來咔嚓一聲響。
是子彈上膛的聲音!!張成飛眼神驟然一冷,立刻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轉身,“韓宗瑞,果然是你!”
一個一人環抱的大樹後面,矮瘦的韓宗瑞拿着一把駁殼槍走了出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啊......”
話沒說完,張成飛已經一腳飛踢,把他的槍踹的老遠,然後一個肘擊,狠狠砸在他的小腹。
噗!!韓宗瑞捂着肚子,卻又喫了張成飛幾腳,兩分鐘後,他無奈的倒在地上,臉被按在泥土裏,喘息着,“你TM的,呼呼...不按,套路出牌!!難道你沒有話要問我嗎?”
他還沒有問他們怎麼找到地下室的,這警察也還沒有問他話,怎麼直接上來就打?不講武德啊!!
張成飛邪笑一聲,“老子把你壓回去,慢慢問。”
他又不是傻B,跟一個握着槍的殺人狂逼逼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先卸掉對方的武器再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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