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75章

作者:腕骨掉了

  此時已經到了衚衕口,兩人便不再說私事,開始專心的走訪。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午飯是跟秦志明他們一起喫的,喫完後張成飛和熱芭繼續行動。

  冬日裏,天黑的總是格外早一些,下午才四點多,就已經到了傍晚。

  張成飛和熱芭已經不記得走了幾條衚衕,進了多少戶人家。

  而現在,他們又站在了一條衚衕前。

  張成飛打量着這個無名衚衕。

  這條衚衕在大垃圾場往東三公里的位置,離那裏並不很近,位置很偏僻,跟南鑼鼓巷的熱鬧繁華完全不同。

  衚衕並不長,這裏的不是四合院,只是農村那樣的獨門小院,整條衚衕只有大概七八戶人家,其中兩戶的院子早已經荒廢,從外面看,貌似已經無人居住。

  張成飛帶着熱芭一家一家的排查過去,第一戶只有一位老人在,是個三無人員。

  城市的三無人員類似於農村的五保戶,都是孤寡老人什麼的纔有資格申請。國家負責給他們養老,安排喪事,看病,四合院的聾老太也是個三無人員。

  兩人在老人家詢問了幾句,沒有任何發現,於是便去了下一戶。就這樣,一直問了三戶都沒任何的發現。

  從第三戶家裏出來,熱芭禁不住愁眉苦臉,抱怨道,“這樣也太沒意思了吧?我還以爲能驚心動魄的破個大案子,結果卻是一家一戶的跑來跑去。”

  哪怕來個敵特讓自己踹兩腳褲襠呢!也比就這麼乾巴巴的問每家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裏幾頭牛有意思啊!!!

  張成飛見她泄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走訪完這條衚衕,咱們就回去。”

  熱芭聞言,眼中終於出現一抹神采,大吼一聲,“狗R的分屍伲〔灰屛掖侥悖駝t,我非扒你一層皮!!!”

  話音未落,衚衕口突然傳來一聲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

  張成飛和熱芭一起回頭,便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巷子口。

  男人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瘦,但並不高,岣嶁着身子,聳着肩,穿着軋鋼廠的工作服,手裏拎着一個網兜。而他腳邊的地上,掉着一個鋁製飯盒。

  男人看到兩人看自己,慌忙撿起地上的飯盒,起身要走。

  張成飛卻朝他走過去,聞到了男人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他說道,“同志,請問您住在這裏嗎?”

  男人點點頭,“嗯吶,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膽子小,剛纔聽到這位女警的話,手一抖沒拿住飯盒。”

  張成飛對此不置可否,而是轉了話題,“我們在調查一宗案件,需要排查一下住戶,能跟你進去看一下嗎?”

  男人很是熱情,“當然可以,配合警方調查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說着,走到一個院子前面打開鎖,“兩位請進。”

  張成飛和熱芭走進去,觀察着四周的環境。

  這院子不大,只有兩間屋子,底下是石頭,上面是泥胚。

  三人走進屋裏,張成飛發現這兩間屋子一間是臥室兼客廳,一間是廚房。

  他們現在待的就是客廳,裏面只有一張牀,一個衣櫃,一張凳子,一張破爛的八仙桌。

  牀上的被子髒的似乎結成塊了,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張成飛搖了搖頭,感覺上面應該有男人的億萬子孫。

  臥室的情況一目瞭然,張成飛扭頭看向另一邊。

  臥室和廚房由一個小門洞相連,門洞上掛着個簾子,導致看不清楚廚房的情況。

  男人很客氣的要倒水給張成飛他們喝,結果卻發現暖壺裏沒水了。

  “我去燒點水給你們。”男人說着,拎着竹製暖壺要去廚房。

  張成飛一個眼色過去,熱芭立刻收到訊息,把暖壺搶過來,“端茶倒水的活兒哪能讓你們大老爺們幹呢?同志您坐,我去接水。”

  說完,不等男人再說話就快步走進廚房。

  男人搶不過熱芭,一邊說着這怎麼是好,一邊老實巴交的坐在了牀上。

  張成飛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打量着男人。

  從目前此人傳遞出來的各種訊息來看,他都是一個老實巴交到有些木訥的人,但張成飛卻從他偶爾露出的向上撇的目光中察覺,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他裝似隨意的和男人聊天,試圖在裏面找到更多的訊息。

  從男人的回答中,他知道此人名叫韓宗瑞,已經三十八歲,未婚,在軋鋼廠一食堂伙房負責打雜。

  “呦,這不巧了嗎這不是?”張成飛莞爾一笑,“我們院子的傻柱,何雨柱,也在一食堂工作,是大廚。”

  “啊,何師傅啊!他可是我們組長。”韓宗瑞嚥了口口水,似乎有點抗拒提起傻柱。

  張成飛頓時瞭然,看着他的眼睛,“被他欺負過?”

  韓宗瑞立刻擺擺手,幫傻柱辯解,“不,不,那都是工友之間的玩笑,警察同志您可千萬不要抓何師傅!我不在乎的,您別爲難他。”

  “別多想,我只是隨口問一下。”張成飛安撫着他,眼神卻不由得飄向了牀上。

  這是一張一米二的單人牀,枕頭一側,並沒有放在中間。

  給張成飛的感覺是,旁邊的位置足夠再放一個枕頭......但他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轉走了視線,也沒有問。

  屋子裏一時間陷入沉默。

  “警察同志,你們剛纔說的分屍案,是怎麼回事啊?”韓宗瑞似乎猶豫着該不該問,想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成飛笑着答道,“也沒什麼大事兒,警察的事情,不就那麼一回事兒嗎?”

  他這一番話說的跟沒說似的,韓宗瑞頓時識趣的不再問,看向廚房。

  張成飛便說道,“該問的都問了,謝謝您配合我們工作,我們該走了。”

  說完站起身。

  韓宗瑞立刻也跟着起身,搓着手,“哎呀,還沒喝上一口水呢,就這麼走嗎?”

  “嗯,走了,還有幾戶要走訪呢,熱芭,走了。”

  他的話音未落,熱芭便走了出來,語氣帶着埋怨,“我水還沒燒開呢!”

  “下班了,回去再喝!”

  兩人大步走出衚衕,張成飛這纔看向熱芭,“有什麼發現?”

第82章 小娥的油潑面!!

  熱芭卻歪頭看着他,“你先說說你的發現。”

  “嘿,還跟我藏着掖着。”張成飛捏住熱芭的臉,擰了一下。熱芭鼓着小腮幫子瞪着他。

  張成飛慌忙正色,說道,“我發現韓宗瑞的牀上雖然只有一個枕頭,可卻有兩個枕頭的痕跡.....還在他的牀底下發現了一個破手套,不是軋鋼廠發的勞保手套。”

  軋鋼廠的福利在四九城還是相當不錯的,每個季度會發勞保服,毛巾,手套什麼的,數量還不少。這年代的人都節省,會過日子。四合院的住戶只要有人在軋鋼廠工作,那家裏絕對不會出現其他手套。

  “你就發現這一點兒?”熱芭斜眼看着張成飛,一副看他不起的樣子。

  呦?這是嫌棄我發現的少?張成飛笑了,“說說你的發現。”

  熱芭跟小孩邀功似的,迫不及待的從口袋裏掏出皺皺巴巴的一個小紙團,打開,遞給張成飛。

  張成飛一看,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

  熱芭遞過來的是燒了大半的草稿紙,只剩下一小半,但依稀能看到半條,被什麼撕裂開來的半條人腿。

  “你在廚房撿到的?還有別的什麼發現?”張成飛詢問。

  熱芭點點頭,“韓宗瑞家的廚房裏東西很少,一個不大的鋼筋鍋,一個鋁製水壺,兩個碗,一個煤球爐子......不具備殺人分屍的條件......”

  “但我在燒水的時候,從爐子的風口那裏發現了這張紙,估摸着是他把紙扔進火裏燒的時候掉下去的......”

  熱芭簡單幾句話,把事情講述的一清二楚,張成飛忍不住點點頭。現在的熱芭比起之前,可謂成長的不是一星半點。

  “大成子哥,你覺得韓宗瑞是兇手嗎?”

  “你覺得呢?”張成飛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

  熱芭沉吟,“從畫來看,他肯定是個變態,但是如果是他殺人分屍的話,還是需要更多的證據,最起碼要找到分屍地點。”

  張成飛點點頭,“韓宗瑞說他在軋鋼廠一食堂工作,回去後我跟傻柱聊幾句,然後去食堂看看。”

  現在這年代跟後世不同,自己有房的話,租房什麼的很是麻煩。

  再加上韓宗瑞在食堂工作,那裏斧頭,砍刀,大鍋什麼都有,張成飛覺得那裏很符合分屍條件。

  不過這都是自己的猜測,且沒有證據,不能大張旗鼓的過去,只能先暗訪。

  熱芭激動的搓着手,“咱們今天要夜訪軋鋼廠?我需要帶什麼?夜行衣嗎?黑口罩要不要?”

  張成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不用,你晚上老實在派出所待着,哪裏都不能去。”

  晚上去軋鋼廠還不知道要碰到什麼呢,張成飛不想讓熱芭涉險,但熱芭不依,纏着他非要去,兩人拌了幾句嘴,熱芭扭頭就走,張成飛無奈的聳肩。

  生氣就生氣吧,大不了案子解決了再去哄她。

  兩人就此分開,張成飛回了四合院,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找了傻柱。

  兩人坐在一起閒聊了一會兒廢話後,張成飛吐出一個菸圈,“傻柱,聽說你在一食堂是組長?手底下管着不少人吧?”

  傻柱呸了一口,“哪兒啊?就那仨瓜倆棗的,我的倆徒弟,倆個二廚,一個負責招待的,一個打雜的。”

  軋鋼廠規模大,有三個食堂,一食堂因爲要負責領導接待宴,所以負責的員工餐最少,人員也就相對少一些。

  “你當組長這麼久,他們都挺尊敬你的吧?是不是張嘴閉嘴都得叫你何組長,何大廚。我覺得怎麼也不能像四合院的鄰居似的,叫你傻柱。”張成飛故意說道。

  傻柱一聽,頓時氣的只咬後槽牙,“麻蛋,許大茂這個混蛋,都是他把我外號在廠裏傳開的,現在整個廠子都叫我傻柱!!就連我的二廚,招待員劉嵐也這麼叫!!”

  “也就我的那兩個徒弟,馬華和小胖顧忌着師徒關係叫我師傅,啊對了,還有打雜的韓宗瑞,也叫我一聲何師傅。”

  “哦?那倒是稀奇了,他應該不需要像馬華他們那樣有求於你吧?”

  “他求不着我,但他是個軟蛋,誰都能欺負,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傻柱是個碎嘴子,一旦打開話匣子就說個不停,直接就把韓宗瑞的情況都告訴了張成飛。

  據他說,這韓宗瑞也是個可憐人,老家在冀北省,後來鬼子打過去,殺了他全家,據說連他五歲的妹妹都沒放過,只有他自己跑到了四九城,住在了東直門外,一直到現在都未娶妻。

  解放前,他以在貨哒究复蟀鼱懮夥裴嵛迦贶堜搹S擴建,他才被安排進廠。

  “這人什麼本事都沒有,但幹活還算喫苦耐勞,有時候晚上我們都走了,他一個留下打掃衛生也沒怨言。”傻柱說完,喝了口水。

  張成飛了解完情況,便離開傻柱家,到了後院。

  把自行車紮好,進了屋。

  張奶奶連忙給倒水讓他洗手,洗臉。

  “奶奶,晚上喫什麼飯?”張成飛一邊抹臉一邊說道。

  張奶奶給拿了擦臉油過來,剜了一坨,擦在他臉上,“今晚小娥做飯,說要給我們做個四九城沒有的喫食,叫什麼,油潑面。說這是她的拿手飯。”

  她這輩子從中原到了S東,又到關外,還沒喫過這油潑面呢!

  油潑面?張成飛又想到田小娥了......

  洗過臉,他本想坐下歇一會兒,張奶奶卻給了他一腳,“去廚房幫忙呀!真當人家是伺候你的了?”

  張成飛無奈的嘆了口氣,揉着屁股走出屋子。

  掀開簾子進了廚房,便看道婁曉娥正把褲袋寬的麪條,一根根的下入鍋裏。

  一旁的案板上放着三個大碗,碗旁邊放着切好的小蔥,大蒜。

  張成飛看着婁曉娥利索的下面,隨口說道,“我還以爲你不會做飯呢。”

  看婁曉娥這架勢,還挺熟練的呢。

  婁曉娥把面下好,用筷子扒拉開,蓋上蓋子,“我不擅長做飯,但愛喫麪,這油潑面是以前纏着我們家廚子教的。”

  “那你給許大茂做過油潑面嗎?”張成飛突然問。

  婁曉娥微微一怔,回道,“沒有。我嫁給他的時候,我爸交代過我,不要在他面前做飯。”

第83章 扮豬喫老虎

  兩人隨意的說着話,婁曉娥又往鍋裏放入一把小油菜,水再次開了後,把面和菜撈進碗裏。

  然後把切好的蔥,蒜末,辣椒粉,五香粉等等都放在面上面,又拿出馬勺加熱油。

  一勺熱油潑進面裏,一股噴香的味道立刻鑽進張成飛的鼻子。

  三碗麪潑好,張成飛端了兩碗,婁曉娥端了一碗,兩人回了屋裏。

  三人坐好,婁曉娥貼心的先幫張奶奶拌好麪條,還沒等她弄好,張成飛在一旁已經狼吞虎嚥的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