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很明顯就是閻解放看穿了事情,所以纔出面阻攔閻解放的,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閻埠貴看事情可是看的太透徹了。
連易中海和何大清這些人都不吭聲了,閻埠貴當然能夠看的清楚,只有閻解放這種小年輕,還看不透他已經不耐煩了,還傻傻的往前湊,說起來也是真糊塗。
但這時候這些人既然都已經表態了,那他也覺得事情算是差不多了,如果再繼續在這兒待下去的話,那也是沒什麼用的,還是早點兒說清楚的好。
於是,張成飛清了清嗓子後,看着在場慢慢的說道:“大夥兒今天都跟着忙裏忙外的,想必也都是累了,既然事情都已經忙完了,那咱們就回去吧。”
“解放,你去把車子開回來吧,咱們趕緊的把聾老太的屍骨,給早點送回到四合院裏,這樣子也算是能給四合院的人一個交代,省的四合院的人眼巴巴等着。”
“老幾位,你們也覺得這時候沒什麼事情了吧,咱們也得趕緊的回去了吧,這時候我覺得送聾老太回去,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咱們都可以放一放了。”
“四合院的人,甭管是我奶奶還是其他人,那可是都等着聾老太的屍骨回頭呢,如果咱們不把聾老太送回家的話,其他人估計也都是睡不着的,耽誤了其他人休息,那咱們可就做的不地道了。”
既然話都說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想跟這些人再繼續廢話了,還是早點兒拿着聾老太說事兒,早點兒的回到了四合院裏,纔算是把這件事情給徹底的落下帷幕,也省的老在這兒磨磨蹭蹭的,這幾人繼續在這裏耍什麼心眼。
現在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閻埠貴一家算是一派,其他的這些人算是一派,在這裏也沒少勾心鬥角的,自從火葬場的事情解決完了後,這些人可就開始耍起來心眼了,他看的也是夠煩的。
還是趁着這時候還沒激發出太大的矛盾,早點兒回到四合院去再說,等真回到了四合院後,這些人也就會有所收斂的,肯定不敢像是現在一樣,再明目張膽的鬥爭了,這些老人,說到底還都是要些顏面。
閻解放聽到了張成飛發話,立馬就對閻埠貴投過去了詢問的眼神,張成飛雖說現在都已經發話了,但是他爹和其他人還沒說呢,他現在要是直接就跑回去開車的話,那也是有些太不懂事了。
他爹還沒什麼,但是易中海和何大清這些人,肯定是會覺得他不懂規矩的,真要是那樣了,老爹回家裏還得繼續找他的麻煩,那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第391章 還真是老奸巨猾!
閻埠貴略微思考了下,立馬就在心裏面打定了主意,覺得這時候不能再跟着張成飛唱反調了,再繼續這樣抵抗下去的話,那肯定是會引起張成飛的反感的,甚至都可能惹得張成飛發火。
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讓解放不再摻和,把事情給趕緊的解決了,那現在就算是完了,再這麼沒完沒了的,估計還真是沒法善了,還是不能再繼續說道了。
想清楚後的閆埠貴,這才走了過去,拍了拍閻解放的身邊說道:“解放,別想那麼多了,既然張主任都發話了,那就別再多說什麼了,你快點兒把骨灰盒給抱起來,咱們回四合院去吧,也省的老在這兒待著。”
“你沒看張主任都等着急了,那你就別再磨蹭了,趕緊的按照張主任說的做,這樣子也算是能讓張主任回去交差,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話,讓張主任等着急了可就不好了。”
“不單單是張主任,張老太人家也是在家裏面等着呢,這事兒要是真說起來的話,那老人家纔是最操心的,不能讓老人家再苦苦的等着了,那我們這當小輩的可就做的太不像話了。”
既然張成飛都把話這麼說了,他知道再多說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意思了,不如趁着張成飛現在還沒生氣,把事情給早點兒敲定的好,這樣子也算是對張成飛有個交代。
讓解放拿着骨灰盒,這樣也能夠把態度給拿出來,讓張成飛看到他的找猓菜闶悄茏審埑娠w滿意,這時候也就只能這樣做了,也算是替剛纔的事情再找補找補。
錢這東西,對張成飛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兒,真要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只要讓張成飛和張老太滿意了,那這事兒就算是徹底的解決了,只要能讓張老太開心了,那張成飛這當孫子的,可就太滿意了,四合院誰不知道,張成飛最在乎的可就是張老太了。
聽到閻埠貴說出了這些話,閻解放心裏面一樂,但轉念一想,還是露出了苦瓜臉,覺得這事兒還是不太好辦,必須得把話給說清楚,省的張成飛誤會了。
正好人都在這兒,他現在把話給說明白了,也能夠讓其他人挑不出來他的理,也算是讓事情有個完美的結果,不然可就辜負了老爹,剛纔說出來的那些話了。
閻解放想清楚了事情的利害關係後,索性直接指着聾老太的骨灰,滿臉尷尬的說道:“爹,張主任,這骨灰盒按理來說,要我這小輩來拿的,但我還要開車的,我要是真拿着的話,那可就沒法兒開車了。”
“如果咱們有人會開車的話,我可是很樂意幫着老太太拿骨灰盒的,怎麼說老太太也是看着我長大的,我心裏面可是念着老太太的好呢。”
“但現在確實是沒辦法了,真要是有一丁點兒辦法的話,我肯定就第一個去拿老太太的屍骨,所以這事兒你們是不是再看看,能不能再選出來另外一個人。”
說出來這些話後,他也是感覺到心裏面痛快多了,甭管他幹不幹這些事,最起碼也要把態度給拿出來,也省的別人挑出來他的理,那樣可就太不合適了。
爲了面子問題,他覺得也是要把話給說清楚,也省的讓人誤會了他的心思,那事情可就麻煩了,趁着老爹還在這兒,他說出來這些後,老爹還可以幫襯幫襯。
要等着待會兒到了車上,萬一老爹不跟着他的車一塊兒,那可就想找人幫襯,都沒什麼人了,還是什麼話都說在前邊的好,也省的出簍子。
閻埠貴聽到了閻解放的這些話,臉上也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光顧着安排解放去巴結張成飛,都忘記了開車這些事兒了,說起來還真是弄的有些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丟人了,其他人這時候都盯着他呢,他要是再不找補找補,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閻埠貴反應過來後,也是尷尬的扶了扶眼鏡,不好意思的說道:“怪我怪我,這事兒倒是我考慮的不周到了,既然解放沒法兒拿這老太太的屍骨,那就我這當爹的拿吧,也算是給老人家有個交代。”
“要是把老太太直接給放到汽車的後備箱裏,那說起來可就太不像樣子了,我幫着拿着,也算是讓老太太一路上安安穩穩的,這樣也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張主任,你跟其他人坐車吧,我待會兒找個車子,把老太太的屍骨,肯定會安安穩穩的走回去的,這點你放心就好了,老太太交給我,那我肯定得保證老太太的安全。”
這時候解放既然不拿着了,那這事兒也只有他找補上了,還說出了這麼一個穩妥的辦法,他不信張成飛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其實他不是不想坐車,只是考慮到在場的其他人,易中海和何大清這些人,都是比他的年齡要大,趕誰下來都是不合適的,那趕張成飛可就更說不過去了。
他現在直接找個車帶着聾老太的屍骨回去,也算是讓張成飛和老易老何這些人,承他的人情,以後要是有什麼矛盾,說出來今天發生的事情,也算是能把其他人的給堵住,只要說一句聾老太還是我拿回來的呢,那四合院的人誰不得掂量掂量。
況且張老太跟聾老太的關係還那麼好,只要張老太活着一天,那肯定就會替他當家做主的,現在出這一點小錢,那可就等於買了一輩子的保險了,這買賣只能再合適不過了。
張成飛聽到了閻埠貴的這話,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不行,這事兒如果答應了,那可就太不像話了,他的車子可是比其他的車子要快太多了,如果他們這羣人先回去的話,不帶着聾老太的屍骨,那四合院的人肯定會有非議的。
況且閻埠貴剛纔說的也對,奶奶可是還在家裏面等着呢,如果聾老太的屍骨不回去的話,那奶奶肯定也是會睡不着覺的,所以綜合各方面來說,這事兒都不能這麼辦,閻埠貴雖說是好心,但卻是無心之中辦了壞事。
所以,張成飛在腦海中否決了這個意思後,立馬就擺了擺手,滿臉嚴肅的說道:“不行,老閻,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是真要是這麼幹的話,那你說四合院的人會怎麼看我們,你仔仔細細的考慮下這個後果。”
“還是讓我拿着吧,我在後排坐着,也能夠保證老太太安安穩穩的,這說起來纔是最穩妥的方法,你說是不是這樣的事兒,爲了穩妥起見,還是按我說的來吧。”
“至於你們剩下人坐車,也別小氣,不行讓火葬場的人,再送你們一趟,這事兒不行讓解放安排就行,你們也別想的太多了。”
他也知道這時候閻埠貴說的是好意,所以也不能太打擊閻埠貴的積極性,只能這樣委婉的說出來,也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只有這樣,纔算是不讓閻埠貴多想。
讓閻解放說是跟火葬場的人說,那其實就等於是指派了,火葬場的人現在也看清了局勢,自從他的身份曝光後,這些人也肯定不敢再多想什麼了,這事兒一準就辦的妥妥當當的。
這樣子兩臺車回去,也算是剛過來的時候一樣,也能夠妥善的解決了問題,其實這裏面還有最重要的一層關係,奶奶跟聾老太的關係這麼好,他如果不抱着聾老太的盒子回去,讓奶奶第一眼看到聾老太的屍骨,奶奶肯定會睡不着的。
閻解放聽到張成飛這麼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他現在也能夠猜測出張成飛這麼做的目的,說起來也算是爲了張老太着想,想着當孫子的儘儘孝。
他如果這時候再跟張成飛爭的話,那可就有些不懂事了,所以爲了不惹張成飛生氣,這事兒還是不再多說的好,省的真惹火了張成飛。
這事兒也只能就這麼辦了,也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反正他們家出的錢和出的力,四合院的人也都是看在眼裏的,別人也不會有什麼話好說,能做到這份兒上,也算是做的到位了。
何大清見閻埠貴不吱聲了,心裏面這可樂了,這時候別人不說,可就到了他表現的機會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張成飛拿着骨灰盒回去,那樣可就太不像話。
他剛纔在腦海裏,也是想好了一個對策,只要張成飛沒吱聲,他也是要反駁閻埠貴的,只是這時候人換成了張成飛而已,反正也沒什麼。
他這時候不讓張成飛出力,說不定張成飛心裏面還高興呢,很明顯剛纔只是因爲,沒辦法張成飛纔出面的,他這時候要是解決了,說不定還會引得張成飛開心呢。
何大清想清楚了後,立馬就站了出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了聾老太的骨灰盒邊,看着骨灰盒悲傷的說道:“張主任,老太太對我們家傻柱啥樣,你們也都是看在眼裏的,心裏面也都是很明白的。”
“這次傻柱沒跟着過來,說是讓我這當爹的來儘儘孝,這事兒理所應當讓我來幹,也算是對傻柱有個交代, 如果我不拿着回去的話,那傻柱回頭肯定會埋怨我的。”
“你也知道我和傻柱的關係緩和了沒多久,如果因爲這事兒,傻柱再和我有了矛盾,那可就麻煩了,你也不想看着我們父子再出什麼隔閡吧。”
說出來了這些,他不信張成飛還能有什麼理由好阻攔,如果再繼續阻攔的話,那可就等於故意挑撥他和傻柱的關係了,張成飛肯定也能夠聽明白這裏面話的意思。
他這時候幫張成飛分擔了這些,不信張成飛不念他的人情,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那張成飛肯定也會對他多加照顧的,這買賣咋算都是不喫虧的。
反正都已經打定了主意,他現在說什麼也要把這事兒堅持下去,只要這事兒能辦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算是好辦的多了,甚至能給張成飛拜個把子,那都是有可能的。
劉海中見這麼多人都爭,倒是沒多說什麼,反而是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起了熱鬧,他都不明白了,這時候人都爭這骨灰盒做什麼,還不夠喪氣的。
況且張成飛剛纔已經生氣了,臉色也都是變得有些不痛快了,這時候再跟張成飛去爭的話,那可是引起張成飛的反感的,說起來可就太不值當的,難道這些人腦袋都進水了?
張成飛見何大清這麼說,甚至說臉上都有了淚痕,他覺得再說也就不合適了,都把傻柱給拿了出來,他要是再不讓何大清幹這事兒,那傻柱回頭也是會埋怨他的。
這事兒也只能就這樣了,反正等回到四合院後,怎麼安置還是個問題呢,到時候再說這些就得了,也算是能夠對奶奶有個交代,省的這時候再爭論起來的話,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次就讓給何大清了,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再妥善的處理聾老太的問題,那樣子別人也不能說出來他的什麼不是,也算是有個完美的結果,這事兒也只能先這麼着了。
易中海瞧張成飛的表情,好像是有了些鬆動的意思,一時之間有些慌了,如果說張成飛現在就這麼答應了的話,那好人可就全讓何大清給當了。
他謩澚四屈N長的時間,可就算讓何大清給撿了便宜了,那之前做的努力不就全白費了,不能讓何大清撿了漏,那他就成了什麼了。
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下去可就真麻煩了,還是早點兒開口的好,省的這事兒真成了,那一切可就沒法兒挽回了,所以還是得趕緊插嘴的好。
易中海看不下去後,也是立馬就走了過去,直勾勾的看着張成飛,滿臉認真的說道:“張主任,這事兒我覺得不能這麼幹,老何雖說想幫傻柱盡孝不假,但在最後這幾年,傻柱可一直沒怎麼管過老太太,人家心裏面說不定有怨氣呢。”
“這最後幾年,你也是看到了,忙裏忙外的可全是我們老兩口,老太太心裏面也是最認可我們兩口子的,這事兒我就託個大,肯定得是我四合院的一大爺纔行。”
“如果真讓其他人去捧着聾老太回去的話,老人家在地下,可也是不會開心的,你說是不是這麼一道理,所以這時候,我覺得還是我抱着回去最合適,你怎麼看張主任。”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現在也只能拿這些話,來堵張成飛的嘴了,只有說出來了這些,才能夠讓張成飛轉變思想,讓何大清無話可說,算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如果張成飛還不同意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張成飛一拒絕的話,也算是對四合院的人沒法兒交代,對愛惜名聲的張成飛來說,這可是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爲了以後的打算,他現在也只能把事兒給做絕了,最起碼先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以後找機會再給張成飛緩和關係吧,他現在也是沒辦法了,如果有什麼辦法的話,他還是真不想得罪張成飛。
張成飛聽到這話,倒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易中海一眼,感覺第一次認識眼前的這人,不明白易中海爲什麼態度成了這樣。
自從他當上了軋鋼廠的副主任後,四合院人人都是巴結,恨不得早些和他攀上關係,可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都只會一味的討好。
但現在易中海突然這樣轉變態度,倒是讓他有些猜不透了,以前的易中海,可從來沒有這樣過,甚至不惜得罪他,也要去拿聾老太的屍骨,真是讓他有些搞不懂了,如果不是他是從未來的人,知道這個年代沒什麼,他甚至都懷疑聾老太的屍骨裏有舍利子什麼的了。
但既然易中海這時候也說出來了,也說的有理有據的,他如果再反駁的話,那也是有些站不住腳的,還是得答應了易中海,以免被人說什麼。
於是,張成飛也不再糾結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行吧,既然老易想當這個好人的話,那就讓老易去拿聾老太的屍骨吧,相比聾老太在天之靈,也會感覺到很欣慰的,也算是能讓老人家走的安安穩穩的。”
“老易,待會兒你捧着聾老太屍骨的時候,可千萬得小心着點兒,在路上過溝溝坎坎的時候,一定得拿穩了,可千萬別引得老太太不高興。”
“好心如果辦了壞事兒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反正你也那麼大年齡了,你心裏面有點譜就行了,也不用我叮囑那麼多了,你自己多注意。”
阻攔既然阻攔不了的話,那他就把話給說嚴重點的好,也讓易中海能明白他的心思,易中海可不是個蠢人,這說一說出來的話,易中海也肯定明白他的心裏面想的是什麼。
易中海既然敢忤逆他的意思,那也得給易中海打個預防針,現在小事就算了,等真回頭到了大事上面,如果易中海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得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他現在說這些,也是說給其他人聽的,如果從易中海這裏開了頭,其他人都是這副態度的話,那可是會很麻煩的,還是讓這些人,心裏面都有些忌憚,對他還是有起碼尊重的好。
易中海也明白了張成飛的不高興,但事情都弄成了這副局面,他現在也只能捏着鼻子繼續的幹下去了,如果這時候對張成飛服軟了,那聾老太的屍骨,他可還拿不到手裏的。
不管怎樣,只有先把聾老太的屍骨給拿到手裏面,那接下來的事情纔好說,要是拿不到屍骨的話,那再多說什麼也是沒有效果的,肯定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所以,易中海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只能彎腰拿起來了聾老太的屍骨,淡淡的說道:“張主任,老太太的屍骨我也拿到了,在路上我也會很小心的,你看現在是不是讓解放去問問那些人,把咱們的其他人給送回去。”
“咱們來的時候,可是坐了兩臺車的,現在就一臺車回去的話,那肯定也是坐不下的,咱們現在都耽擱了那麼久的時間,如果再繼續耽擱下去的話,那不知道老太太得什麼時候才能回到院裏了。”
“還是趁着現在天沒黑,咱們把事情給辦了,也算是對老太太能有個交代,真要是晚上回去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再讓其他人在四合院等着,說出去也是不太好聽的。”
話都說成了這樣,他現在也只能催着張成飛趕緊的回去了,只有現在回去了,有些話才能夠說的清楚,老是在這兒耽擱着時間,那肯定是沒用的。
解放這人,他現在也只能提意見,不能直接的命令,畢竟閻解放算是張成飛的司機,他現在要吩咐閻解放去辦的話,閻解放萬一不給他面子不理會,那他可是會丟人的,更重要的也是會把張成飛給得罪了。
閻埠貴也是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着,很明顯也是對他的所作所爲感覺到不滿,肯定也不會讓閻解放動彈的,這事兒他一說,那肯定是一點也辦不成,只能把事情推到張成飛的身上,省的他再丟人現眼了。
閻埠貴本身還樂呵呵的等着看笑話,但看到了易中海這麼說,笑容也是一時之間停在了臉上,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
他其實剛纔都準備好了,如果易中海讓解放去辦事的話,他就對解放使個眼色,讓解放不給易中海面子,讓易中海好好的丟丟人,這樣既能找回面子,也能夠讓張成飛出了氣,算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但他真是沒想到,易中海居然直接找上了張成飛,算是讓他一點兒辦法都沒了,張成飛這時候如果發話了,他再讓解放不動彈的話,那可就算是把張成飛給得罪了,那可就徹底的完了,他今天這忙裏忙外的,說到底不都是爲了巴結張成飛嘛,可不能對着來。
第392章 腦瓜子進水了!
張成飛略微思考了下,也是覺得易中海這時候說的在理,事情畢竟都解決完了,這時候不讓解放把事情給解決,那肯定是沒完沒了的,還不如這樣解決的好。
雖說這時候好人讓易中海當了,但他現在也不得不承認,易中海說的是在理的,這事情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耽擱了,還是早點辦了的好。
於是,張成飛擺了擺手,對着閻解放淡淡的說道:“解放,這事兒老易說的在理,你去找找火葬場的人,讓他們給咱們安排個廠子,該給多少錢給多少錢。”
“咱們可不能讓別人覺得,咱們占人家的便宜,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這事兒你快點去辦吧,辦完了後咱們也能趕緊的回四合院。”
“都磨蹭到這時候了,再磨蹭下去的話,估計天都黑了,那咱們回去的路上就麻煩了,別天黑再不好走 。”
話都說成了這樣,他也是覺得差不多了,雖說這時候讓易中海拿到了主動權,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易中海畢竟說的在理,他如果不表明態度的話,那恐怕會讓其他人多想的。
閻解放的心思他也明白,他如果不開口的話,那肯定閻解放還是不怎麼服氣的,說不定不理會易中海也說不定,再這麼鬧騰下去,那可就等於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點了。
爲了讓這件事情早些結束,他於情於理都該幫襯說這些的,也省的閻解放再多說什麼,那樣可就麻煩了,還是早點兒解決問題的好。
閻解放聽到了張成飛突然發話,一時之間也是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按照以前張成飛的性格來說,易中海這時候說這些,那可就等於算是命令的口氣了,張成飛肯定不能聽易中海的,但今天這是怎麼了,爲什麼那麼的給易中海面子,這可不是張成飛的爲人。
以前的張成飛,甭說是易中海了,除了張老太之外,那根本就誰的面子都不給,賈張氏鬧騰的那麼厲害,不也是被張成飛收拾的老老實實的,一點兒話都不敢說,根本就沒有服過,但今天可真是有些太邪門了。
張成飛看着閻解放遲遲的沒吭聲, 也是有些不痛快,他可是把話都說出來了,閻解放還沒反應,這分明就是不給他面子,閻解放怎麼說都是他的司機,這時候不行動的話,那可就太不把他給放在眼裏了。
越發不滿的張成飛,索性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後,暗暗的提醒起了閻解放,他不知道這時候閻解放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但他既然已經表明了態度,要再不行動起來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這時先給閻解放打個預防針,如果還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可就覺得閻解放是招牡牧耍@可不是他能夠接受的結果,閻解放要真是那麼沒眼裏見,那他可就得考慮着,該不該換個司機了。
閻埠貴立馬就看不過去, 覺得閻解放這時候做的也是太不像話了,甭管易中海說什麼,但張成飛都已經說話了,如果解放再不行動起來的話,那可就等於不給張成飛面子了。
爲了不讓張成飛多想,還是讓解放趕緊的行動起來,也省的張成飛不高興,那樣子可就麻煩了,爲了保險起見,可不能讓解放再耽擱了。
閻埠貴也看不下去了,索性用力的推了推閻解放的胳膊,着急的催促道:“別愣着瞭解放,趕緊的去給張主任把這事兒辦了,這事情可是不能夠再耽擱了。”
“咱們那麼多人,可都是在這裏等着呢,不能說讓這麼多人都在這兒等着你,那樣子可就太不像話了,你趕緊的去裏面找人,該怎麼辦怎麼辦,說什麼也得把這件事情給辦了。”
“快快快,別磨蹭了,要是再磨蹭下去,甭說我不高興了,在場的其他人,可也會對你的所作所爲感覺到不高興的,那可就麻煩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解放要是再反應不過來的話,那可就太傻了,他都不明白,剛纔解放爲什麼傻乎乎的站着,難道是在一直等他說話。
這時張成飛都發話了,那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意見,根本就沒什麼用的,真不知道解放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腦瓜子進水了。
閻解放被閻埠貴這麼一提醒,立馬也反應了過來,慌忙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爹,我現在就去進去找人去,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保證一會兒就回來。”
“張主任,大爺們,你們都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要這事兒辦不好的話,那你們就拿我是問,這點事情,我肯定能給你們辦的明明白白的。”
“爹,你陪着張主任他們先說說話,我去去就來,咱剛纔跟他們也都說清楚了,他們對於這點兒小事,那是肯定會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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