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小劉也不敢再耽擱了,伸手就接過來了閻解放的錢,笑眯眯的說道:“那就謝謝大夥兒了,既然你們真要給的話,那我就接着了,說起來也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剛纔讓你們等了那麼長的時間,我們也不是招牡模菦]什麼事兒的話,那我就先去忙了,你們在這兒慢慢聊着。”
“我們的工作纔開始,可還有很多人都在排隊等着呢,要讓其他人都等着的話,那可是不太好的,你們看這。。。”
解決了問題後,他可不想再繼續在這兒待著了,他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再繼續在這兒待著,他可是會影響這些人說話的,那也太沒眼力見了。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既然這時候把問題都解決了,他可是要把這好消息,告訴給等着的哥幾個,那些人可還都在裏面等着呢,一個個的都提心吊膽的呢,生怕得罪了這個張主任。
這事兒能夠解決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回去告訴等着的哥們,但現在張主任沒發話,他也不太好意思直接走,要是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那可就太沒禮貌了。
張成飛覺得讓這人在這繼續待著,那也是沒什麼用的,他們在場的很多人,話也不能說的太痛快的,索性讓這人直接就走了,也省的在這兒礙眼。
於是,張成飛點了點頭後,淡淡的說道:“既然咱們把事情都解決了,那你就繼續忙你的工作去吧,也省的耽誤了你的正事兒。”
“但我還要多說你一句,做工作就要認真的做,別玩什麼歪的邪的,要是再有人遇到這事兒的話,那可就不是這麼好善了,你們心裏面最好有點兒譜。”
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了,但他覺得還是應該給這些人一個警告的,這次是遇到他,纔沒被這些人給欺負了,如果是遇到普通人的話,那估計就不是那麼簡單可以解決了。
趁着現在這些人有忌憚,還是先打點預防針的好,也省的回頭普通人來了,再被火葬場的這些人給刁難了,那說起來可就太不合適了。
他現在這麼打一打預防針的話,也算是能夠讓這些人有些忌憚,對於別人不那麼刁難,也算是間接的做好事兒了,這纔是他希望看到的。
小劉聽到了這些,也快速的就點了點頭,慌忙的說道:“張主任,那是肯定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肯定會乖乖的照辦的,那沒事兒的話,我就先去忙工作了。”
“你們如果再需要什麼的話,回頭直接叫我就行,千萬別自己去做,在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是在火葬場裏面,我可是什麼事兒都能給你們辦的。”
“既然咱們話都已經說開了,那我就不在這兒耽誤你們時間了,我能先過去了吧?沒有什麼需要我再做的了吧?”
張主任短短的幾句話,讓他身上的冷汗都快流下來了,他感覺再繼續在這兒待著,那估計會更加麻煩的,還是趁着現在好說話,找個由頭先走的好。
省的回頭張主任再說出來了什麼嚴厲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張主任一會兒笑呵呵的,一會兒又是嚴肅的不能行,誰能受的了這種態度。
他真不知道是怎麼想不開,爲什麼會被哥幾個推出來做這種事情,腦子裏面還真是進水了,早知道會弄成這幅局面的話,那他說什麼都不該攬這種差事。
張成飛見火葬場的這個員工,表情都帶上哀求了,可見也真是在這裏待不下去了,他如果再不讓別人走的話,那可就太不說過去了。
他反正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再讓人家在這裏待著,那也是沒什麼用了,還是趁着這機會,把火葬場的人打發走的好,這樣他和四合院的其他人,話也是能夠說的輕鬆些。
張成飛想到了這兒,隨便的擺了擺手,對着火葬場的小劉使起了眼色,表示沒什麼事兒了。
小劉見到張成飛終於鬆了口,這才從心裏面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跟張成飛這些人簡單的告別後,快速的就離開了這裏。
易中海見外人離去了,眼神略微轉了一下後,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慢條斯理的說道:“張主任,既然這外人都走了,那我也有些話想說,剛纔只是想着有外人在,所以纔沒好意思表態。”
“聾老太說起來,可是咱們四合院的人,不能夠說讓解放一人出錢,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可就太不好聽了,我們這麼多長輩跟着出來,讓一小輩出錢,那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趁着大夥兒都在,我建議我們這幾個當長輩的,平攤一下聾老太的喪葬費用,這樣才符合道理,不然可就太不像話了,趁着我們現在都能賺錢,也讓我們給聾老太出出力。”
何大清剛纔想掏錢,都被閻埠貴用話給堵了回去,很明顯就不想讓何大清摻和,他現在如果說直接給錢的話,那肯定也會被閻埠貴拿着剛纔的話來堵的。
他索性就把人都給牽扯進來,這樣一來的話,閻埠貴心裏面就算是再有什麼想法,那也是不敢多說什麼的,否則就等於把這些人都給得罪了。
還是趁着現在張成飛也在,把這話直接給說開的好,省的回頭好人都讓閻埠貴一家子當了,那他可就落了下風了,他既然剛纔好幾十塊錢都掏出來了,也不差這兩塊三塊的了。
何大清和劉海中聽到易中海的提議,也都是慌忙的點起了頭,覺得事情又產生了轉機。
“老易說的倒是在理,我們既然身爲四合院的一份子,出這點兒錢,也算是應當應分的,這點錢對我們來說都不算是什麼,也算是讓我們能給聾老太儘儘孝心。”
“這話一點兒沒錯,我剛纔想掏錢,都被老閻給制止了,我剛纔都有些不樂意了,但想到老閻剛纔說的話,所以纔沒多說什麼,但既然現在老易把話給說開了,我覺得事情就應該這麼做。”
他們現在也明白,掏出來了這麼一點錢,那就能夠把聾老太的事兒給安置了,贏得張成飛的好感,這事兒說起來可就太划算了。
在四合院裏面,他們可是都出了不少的血了,現在再掏出來這麼一丁點兒錢,那就能讓張成飛記在心裏,這買賣傻子纔不樂意做呢。
老易也真是人精,他們怎麼就沒想出來這麼好的辦法,他們要早跟老易似的,想出來這麼好的辦法,那可就不能被閻埠貴給壓一頭了。
張成飛見易中海突然提起了這茬, 其他人也是跟着附和,倒是對易中海投去了一個詫異的眼神,感覺到了易中海考慮的周到。
這畢竟是當過一大爺的人,腦瓜子轉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快,能想出來這種辦法,可就等於說是把人情都給佔了,也算是落得了個好名聲。
錢這麼一均攤的話,掏出來了也是沒多少的,用這麼少的錢買了這麼一個好名聲,那可真是太划算不過,回頭傳到了四合院裏面,四合院的人也是都會豎大拇指的。
閻解放卻是一下都慌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閻埠貴,不知道該怎麼接茬纔好了。
他沒想到事情都辦完了,易中海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出,真是想的辦法太好了,現在就算是張成飛,估計也不好多說什麼的,這話畢竟也算是說的有理有據的。
事情弄到了現在,也只能看看老爹怎麼說了,老爹畢竟跟這些人打了幾十年的交道,瞭解的也是太透徹,知道該怎麼應對纔好,他這時候還是什麼都不說,還是等等看局面才說。
閻解放聽到了易中海的這些話,也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在腦海中思考起了對策。
他自認爲對易中海的瞭解,也算是比較透徹了,但怎麼也沒算到易中海突然會弄了這麼一手,說起來還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解放剛纔都拿出來錢了,易中海這時候非得上趕着往上湊幹什麼,還真是有些煩人。
但既然易中海都說話了,他也不能夠不表態,思考的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張成飛的表情,很明顯也是對易中海說的沒想到,看着好像是有些意外的意思,但同時看着還真是有些意動,說不定真想讓易中海摻和一下,爲了保險起見,他可是得快點阻止的好。
第390章 不再看勾心鬥角!
閻埠貴在腦海中捋清楚了後,也是覺得不能夠再繼續耽擱了,不然可會讓易中海趁虛而入的,好不容易把事情弄成了這局面,不能說再讓易中海隨隨便便的說兩句給攪和了。
想清楚了這些後,閻埠貴也是立馬就走了出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老易,這點兒小錢算什麼,還用得着你們來分攤,這說起來可就太不像話了。”
“解放這時候也是想盡盡孝心,聾老太以前可沒少幫襯我們家裏,讓解放掏點錢,那可根本不算是什麼事情,他現在跟着張主任,連這點錢再拿不出來的話,別人可會說閒話的。”
“老易,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他這一小輩想盡盡孝心,這也是沒錯的,你這當大爺的就別再攔着了,再說要分攤錢的話,那可就讓我們家解放,面子上太不好看了。”
易中海還非得鬧着要分攤錢,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巴結張成飛的機會,不能就這麼被易中海給攪合了,那可就太不得勁了,平常想巴結張成飛,那可是還找不到機會呢。
好不容易遇到個這合適的機會,還是得緊緊的抓住,如果真被易中海給攪合了,那下次遇到這種合適的機會,指不定得到哪年哪月呢。
他現在覺得,既然易中海拿着身份來說事兒,那他也在身份輩分上做文章,怎麼說解放也得叫易中海聲大爺,如果再這麼抓着不放的話,那可就沒有當大爺的樣子了。
聽到閻埠貴的這些話,易中海也是瞬間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閻埠貴現在都拿着大爺來說事兒了,跟剛纔對付何大清的手段,還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老閻還真好意思開口,他現在都把話說的那麼清楚了,按理說都算是把閻埠貴的嘴給堵住了,但現在又開始說剛纔的話,說起來還真夠煩人的。
但不得不說,這時候閻埠貴說的這些,還真是有理有據的,他如果再跟閻解放計較的話,那可就沒有當長輩的模樣了,這纔是最可怕的,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先不說話的好。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讓閻埠貴如意了,他畢竟可是好不容易找個這由頭,如果被閻埠貴這麼一說,那就放棄的話,那之前做的努力可就白費了,還是得再拉個人下水的好,何大清既然都被駁回去了,那也只能找找看劉海中了。
易中海也覺得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伸手碰了碰劉海中,淡淡的說道:“老劉,你怎麼光站在這兒不吭聲,這事兒你也發表發表意見,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二大爺,也是得幫襯着說兩句。”
“我和老何可是都開口了,你這個當二大爺的,可不能說真遇到了這事兒,那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發表意見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說什麼你也不能被老閻壓一頭啊。”
“怎麼說你都算是咱們四合院的一員,你的意見也是很重要的,你也快點兒說說,也省的老讓老閻說。”
對劉海中的德性,他可是再瞭解不過了,身爲官迷的劉海中,那可是最注重威望的,這時候光聽着閻埠貴在這兒說話,那也顯得劉海中太沒本事了。
他把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不信劉海中還能夠忍住,花錢這事兒,他該做的都是已經做到了,現在老何和他既然都說了話,那接下來只有看劉海中的。
只要劉海中也是站在他和老何一頭的話,那這事兒還是有些迴旋餘地的,他和老何兩人說話不好使,但再加上劉海中的話,那說起來可就算是太有威懾力了,不信站在一旁的張成飛不開口。
被易中海這麼一挑撥,閻埠貴立馬就從心裏面感覺到了不妙,何大清和易中海可都是這個態度,說起來可都是不太怕花錢,很明顯就是想把水給攪渾了。
現在再加上劉海中的話,那這事兒還真是不好說了,劉海中雖說摳門,但那也是分事情的,像這種在張成飛表現的機會,劉海中估計是不會放過的。
自從他們家和何大清家,跟張成飛的關係處好了後,劉海中可一直都是眼饞的不行,也早就想跟張成飛攀上關係了,但只是因爲沒合適的機會,所以纔沒得手的,現在有了這機會的話,劉海中指定就上了。
但現在易中海都話 給挑明說了,劉海中也不能不說什麼了,他就希望劉海中的態度不那麼強硬,這樣事情纔能有些迴旋的機會,只能接下來走着看了。
閻埠貴越想越麻煩, 只得對劉海中投過去了詢問的眼神,等待着這個四合院的二大爺開口。
被閻埠貴這麼一盯着瞧,劉海中也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他剛纔可是不想開口的,所以才故意拖延到了現在,但好端端的,易中海和閻埠貴這些人,看樣是不想讓他瞧這個熱鬧。
但他一細想,覺得易中海說的也是在理的,這錢一平攤下來的話,那可是就沒多少錢的事兒,一家只不過才兩塊多錢,對他來說也是沒什麼壓力的。
用這點錢就能獲得張成飛的好感,這買賣說起來可真是穩賺不虧的,他如果不趁着這機會,好好的把握一下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想明白了之後的劉海中,立馬就站了出來,一臉嚴肅的看着閻埠貴說道:“老閻,擱平時其他事兒,我估計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但是你說讓解放拿錢的事兒,那這事兒我可是真得嘮叨兩句。”
“你剛纔也說了,我們這些人,也都是解放的大爺輩了,這可就不能夠讓解放掏錢了,不然傳出去了,我們像什麼人了。”
“趁着張主任在這兒,咱們就把話說明白了,必須讓我們這幾個當大爺的掏點錢,不然張主任可是都會看不過去的,我們四個,一家掏兩塊五就得了,這點錢我們還是都能出的起的。”
“來來來,我現在就把錢給拿出來,解放來你拿着,這事兒可不單單是你一人的事情,說起來我們四合院大夥兒的事情,沒理由說讓你一人掏錢。”
劉海中一邊說,一邊索性掏出來了錢,直接對着閻解放遞了過去,表達出了找狻�
他覺得易中海這些人,剛纔也只是光說,可一點兒都沒實際的行動,他這時把錢給掏出來了,不信閻解放不接着,說再多可都沒有做出來實際。
還是趁着現在張成飛在這兒,把他的找饨o表達出來,讓張成飛能知道他的爲人,不像是老何和老易似的,光知道上嘴,真到了錢上面,那可是一點兒行動都沒有。
易中海和何大清一看劉海中都掏錢了,他們也都是不甘落後,紛紛也是從兜裏面掏出來了錢,直接朝着閻解放就遞了過去,同時急忙的開始了催促。
“解放,既然老劉都給錢了,那我們的錢你可也得收着,這樣子才能讓我們的心裏面安心,否則我們的心裏面,可是會很不舒服的。”
“這話沒錯,你身爲一小輩,哪兒有你掏錢的份兒,這傳出去對我們的名聲,可是會造成很大的損害的,你現在拿着錢解放,也算是幫幫我們。”
他們這時候也都看明白了,既然劉海中都拿出來了錢,那他們肯定也不能落在後面,甭管這時候閻解放接不接的,最起碼也算是把態度給表達出來了。
張成飛可還在一邊看着,最起碼可以讓張成飛看到他們的態度,只要態度表達出來了,那他們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這樣也不會讓張成飛覺得他們不會做人。
這樣把態度表達出來,也能夠讓閻埠貴把嘴給閉上,省的老拿着話來堵他們的嘴,劉海中突然的說這些,倒是讓他們都有了些意外的驚喜,算是讓他們把面子給找回來了些。
閻解放看到那麼多手遞了過來,臉色也是瞬間就黑了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他剛纔都覺得老爹把事兒給說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時候這些大爺們,又突然的整出來了這些,把錢都給直接的掏出來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既然別人都表達出來找饬耍粫r之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纔好了,直接拒絕肯定會駁這幾個大爺的面子,真要收了錢的話,那就前邊做的努力都白費了,所以說現在怎麼做都不合適。
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閻解放,一時之間也沒有了動作,只能傻傻的看着這接人遞過來的錢,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閻埠貴看這麼多人都開始過來遞錢,臉色也是越來越黑,沒想到這些人能突然的玩這一手。
但他心裏面也明白,這時候如果反駁這些人的話,那可就太不識相了,恐怕還會引得這些人一塊兒發火,那可就麻煩了,所以現在他也只能什麼都說,看看事情怎麼發展吧。
張成飛看易中海等人是那麼執着,閻埠貴父子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難看,他也是覺得不能夠再繼續的看下去了。
如果再讓這些人繼續計較的話,那說不定還會引發了矛盾,那樣子可就太不好了,好不容易解決了火葬場的麻煩,不能說再讓四合院起了內訌,這傳出去可是會讓人笑話的。
爲了讓這些人,不再火葬場裏面丟臉,他還是趕緊出面挽回下局面的好,也省的待會兒情況真惡化了,這可都說不準,這幾個大爺本身都不對付,再加上一個何大清,那可真說不好會發生什麼事情。
張成飛也看不下去,清了清嗓子後,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淡淡的打起了圓場說道:“行了,大夥兒想出錢的心我也能理解,但這事兒我可是答應了我奶奶,要全部負責這事兒的,讓你們出錢的話,我心裏面也是過意不去的。”
“解放,這幾個大爺的錢,你誰的也別要,待會回去了,我把這錢給你,這樣子也算是我對奶奶有個交代,不然回去了,我奶奶可不會饒了我。”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們也都別再多說什麼了,如果你這時候再說其他的話,那可就是跟我和我奶奶唱反調了,回頭等我奶奶知道了,可是會數落你們的。”
他現在拍板這事兒,四合院的這些老人,估計還回想着反駁反駁,肯定還是想着出錢來巴結他,希望能讓他產生好感,這些他也是都能夠看的清楚。
但折騰到了現在,他也是不再想墨跡了,把事情索性都推到奶奶的身上,他不信這些人還敢繼續的反駁,奶奶在四合院,那可是猶如太上皇一樣的存在。
甭管是易中海還是何大清,那都是跟數落孫子沒兩樣,況且還是因爲聾老太的這事兒,那可是就更加沒說的了,奶奶要是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肯定也會不高興的。
身爲一大爺的易中海,見張成飛動了真火,也是覺得不能再糾纏下去了,惹生氣了張成飛和張老太,那都是沒個好結果的。
還是趁着現在事情還能挽回,把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再說,他這時候跟着出來,可是爲了博人情的,可不是爲了羅面子的,真要是讓張家生氣了,那可就等於好心辦了壞事了。
易中海也不再糾纏了,把錢直接的給收了回來,默默的裝回到了兜裏面,好聲好氣的說道:“張主任,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這事兒就這麼着吧,我說什麼也不能讓老太太不開心,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老何,老劉,你們倆也別傻站着了,趕緊的把錢收着吧,既然張主任都這麼說了,那咱們也不能不按照張主任的意思來,讓人家錯過了這個盡孝的好機會。”
“張奶奶跟聾老太的感情,我也是知道的,雖說吵吵鬧鬧的,但真到了這種事情上面,張奶奶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含糊,這點我還是能看的清楚的,沒說的張主任,你現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通過剛纔的觀察,他也是已經發現了,張成飛現在很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如果他再拿着這事兒繼續爭論,那可是會惹張成飛不開心的。
還是趁着現在張成飛還沒發火,趕緊識趣的把這些話收回來再說,如果再繼續爭論下去的話,那也是沒什麼意義的,還不如給張成飛做這個順水人情。
而且他現在也提醒了老劉和老何了,也算是讓張成飛痛快些,接下來就看老劉和老何該怎麼辦,如果還不識趣的繼續鬧騰,真惹惱了張成飛的話,那可就怪不上他了。
何大清和劉海中被易中海這麼一提醒,也是都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把錢立馬就學着易中海剛纔的樣子,直接裝回到了口袋裏面,紛紛的開始表態。
“不用你提醒老易,這事兒我們心裏面有譜,張主任都發話了,我們可不敢跟張主任唱反調,甭以爲就你自己看的清楚,我們也是能夠看的明白的。”
“老易,這事兒我們心裏面都明白,你就別再這裏說其他的了,我們心裏面有譜的,既然張主任都說了,那我們就不在多說什麼了,這事兒就這麼着吧。”
他們也覺得心裏面憋屈,都到了這麼關鍵的時候,易中海倒是跑的挺快,還專門的順着張成飛的話說,拍馬屁只能再那麼明顯不過了。
但現在既然易中海都說出來了這些,他們再反駁的話,那可就是等於跟張成飛對着幹了,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這時候只能就這麼認了,等回頭找到了合適的機會,再好好的數落數落易中海,說什麼也要把這個面子給找回來,那纔是他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閻解放看到在場的這些大爺門,把錢都給收了回去,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扭頭就看向了張成飛,急忙說道:“張主任,我覺得。。”
但他話還沒說完,被閻埠貴一個眼神就給瞪了回去,不敢再吭聲了。
他不明白老爹這時候是怎麼了,好好的說着說着,怎麼突然就瞪起來眼了,真是讓他沒有想到,但既然老爹都使出來眼色了,他如果再繼續說下去的話,那老爹估計就該收拾他了。
趁着這時候老爹還沒發火,還是把話收回去的好,老爹雖說輕易的沒發過火,但真要是一發起火來的話,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威力了。
閻埠貴見閻解放不說話了,心才徹底的放回到了肚子裏面,老易這些人,都知道看張成飛的眼色,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解放要是再繼續說的話,那不是惹張成飛不開心嘛。
錢這東西,他們雖說都喜愛的不行,但張成飛卻沒把錢給當回事,要是張成飛在乎錢的話,也不會爲了聾老太,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來幾百塊錢的。
既然張成飛都拍板了,那這事兒就這麼着了,再說恐怕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甚至可能引起張成飛的不滿,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本身今天他家裏面出了那麼多錢,都讓張成飛唸了好,再因爲這點小事再惹着生氣了,那就虧大發了。
張成飛見閻解放才說出來了幾個字,把剩下的話都給嚥了回去,心裏面也對閻埠貴的表現感覺到了滿意,他剛纔也注意到了,閻解放本身想說什麼的,但被閻解放瞪了一眼,纔不吭聲的。
上一篇:影视世界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