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按照火葬場的人得工作常識,肯定是不會犯這種小錯誤,很明顯就是故意免單的,想着給他們產生好感,所以才故意的不提錢的事情。
但他也覺得這種事情可是太不應該了,爲了聾老太的後事,他幾百塊錢都花了,還能差這點兒小錢,那不是開玩笑嘛,更何況真不付火葬場的骨灰盒錢,那傳出去可就等於是他故意佔別人的便宜了,對他的名聲也會產生很大的影響的。
再有就是這是死人的東西,這錢如果不花的話,說起來心裏面可是太不得勁了,聾老太本身就是一個五保戶,說起來也是挺孤苦伶仃的,別再因爲不給錢,再找回到四合院,那說起來可就太嚇人,他雖然不在乎這事兒,但奶奶對這種事情可是很信的。
火葬場的小劉聽到這話,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什麼事兒呢,結果是這麼一小事,真是讓他把心給徹底的放回到了肚子裏。
現在這麼多人在這兒,也就是這個張主任看出來了這事兒,怪不得人家當主任呢,這心思可不是一般的細,但既然人家都發現了這事兒,那他索性就把話給說清楚了,省的辦了好事張主任還不念他們的人情,那可就做了無用功了。
小劉捋清楚了事情後,尷尬的撓了撓頭後,這才笑着解釋道:“張主任,你可是考慮的太多了,沒想到這事兒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這事兒不是我們的工作的失誤,說起來也是我們招牡模室獾倪@麼做的。”
“咱們剛纔畢竟誤會那麼深,我們想着給你們些補償,我們哥幾個兌一下錢,把骨灰盒的問題就給你們解決了,反正也沒多少錢的事情,也算是給我們個補償的機會。”
“怪不得您當主任呢,這事兒一眼就看穿了,別人可是一點兒都沒發現,還得是你看的仔細,但這事兒就別說了張主任,也算是給我們哥幾個,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這時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了,他也算是心裏面沒什麼壓力了,反正這事兒既然被看穿,再藏着掖着的,也就沒什麼意思了,還不如直說的了當。
說不定這個什麼張主任,還得惦記着他們的好呢,也算是給了他們緩和關係的機會,他從剛纔觀察來看,這個張主任還估計是真的,趁着這機會能巴結上的話,以後說不定還能夠用得上呢。
他們現在能接觸到的,最多也就是火葬場的廠長了,還不怎麼把他們哥幾個給放在眼裏,工作起來也是憋屈的不能行,真要是能巴結上這個檔次的領導,把他們給調離這地方,那可是最好不過,有機會的話,誰願意在這種地方待著。
四合院的其他人,聽到了火葬場員工的這話,臉上也都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感覺有了天大的面子,雖說這面子是張成飛爭取來的,但他們現在跟張成飛在一起的,也算是一塊兒給了他們面子。
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他們再把這事兒一說,那可算是臉上有光,這事兒還真是沒想到能弄成這樣的結果,跟着張主任可沒錯,到哪兒地方都能佔到便宜。
他們心裏面也清楚,來火葬場這地方,如果沒張成飛跟着的話,剛纔估計火葬場的人就鬧騰起來了,根本不像是現在這樣,別人給面子就甭說,甚至還貼着錢給買骨灰盒,擱以前這種事情,他們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張成飛卻是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看着火葬場小劉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不滿的說道:“小同志,你這樣子做可就不對了,火化的可是我們的人,怎麼能說讓你們掏錢呢,這簡直像像是什麼樣子。”
“你們每天在這裏忙裏忙外的,賺些錢也是不容易,要是每次有了矛盾,你們都這麼解決的話,那你們有多少工資也不夠貼的,甚至都可能喫不上飯。”
“該是我們掏的錢,我們肯定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的,沒必要讓你們來掏錢,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肯定會說我們佔你們便宜的,這可就太不像話了。”
雖說這時這些人是好心,但他肯定不能就這麼接受這些人的好心,真要是佔了這點小便宜,那可就等於被抓住了小辮子,這纔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還是趁着這時候,沒讓其他人誤會,把話給提前說清楚的好,也省的回頭真出了什麼簍子,那可就太麻煩了,更重要的是,這時候他肯定不能笑呵呵的說,肯定要把態度給拿出來,讓這些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要是給這人好臉色的話,那肯定這人還想再繼續折騰,那可就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了,還是趁着這時候還可以說,把話給提前說清楚的好。
火葬場的小劉,見到張主任突然表情那麼嚴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他沒想到剛纔還笑呵呵的張主任,突然就成了這幅模樣了。
他感覺這時如果再說什麼不合適的,那可真是徹底的沒法兒收場了,但要是不再好好說說,那其他哥幾個說的事兒,他可就等於徹底的沒辦成了,回頭還是得被數落。
所以這事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了,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是有些不合適的,於是,小劉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該開口怎麼說話了。
身爲四合院一大爺的易中海,眼神略微轉了一下後,立馬就明白了張成飛的想法,這時張成飛突然嚴肅的說話,很明顯就是對這人的所作所爲感覺到不滿了,甚至都可以說是生氣了。
他覺得這時既然張成飛都發話了,他也要幫襯幫襯,顯得他也算是盡心盡力,省的讓別人誤會,他這一大爺做的不合格,那可就不好了,上次被何大清搶了先,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何大清給搶了。
易中海想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指着剛纔火葬場的員工說道:“小同志,你有這種想法的話,那可就太不對了,不能說有什麼問題,你們就光想着拿錢來解決問題,把我們給當成了什麼人了。”
“這種心思我勸你,還是趁早的收回去,否則我待會兒就反應給你們的領導,讓你們的領導來解決這事兒,你們想的還真夠多的,我們既然誤會都解除了,那就沒必要拿着這種手段來解決矛盾了。”
“你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們肯定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要的,你們該怎麼辦怎麼辦,你們都是國家的正式人員,凡事都要做到一視同仁,否則可就是太過分了。”
經過剛纔張成飛的一提醒,他現在也算是反應了過來,很明顯就是這些人忌憚張成飛的身份,所以纔想着拿出來錢巴結的,說起來也真是太不像樣子。
也虧得張成飛見多識廣,第一時間就看清楚了這些人的真面子,他剛纔還樂呵呵的想着要接受呢,說起來還真是有些跌份兒了,怪不得張成飛能當上這麼大的領導,看樣子細心觀察也是很重要的。
經過這次的事情後,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以後遇到了好事兒之後,也得考慮考慮事情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免得着了套,那可就太麻煩了,還是什麼事兒都得過腦子,不能說別給什麼好處都接着。
何大清見這次被易中海搶了先,心裏面覺得不滿,這時候巴結張成飛的機會,易中海這老小子居然第一個就上了,真是讓他沒有想到的。
但現在去摻和這事兒的話,說起來也不算晚,他現在也看出來了張成飛的不滿意,如果這時候他也能幫襯着說兩句的話,那也算是沒浪費這機會。
趁着這時候事情還沒確定,還是早點兒發言的好,省的讓張成飛覺得,他這人做事不盡心盡力,那他在張成飛的印象,可就算是徹底的糟糕了。
於是,何大清反應過來了後,也是快速的就走了出來,滿臉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這時候玩這一出,看不起誰呢,我們可不差這點錢,真要是說起來,跟我們想佔你們的便宜似的,真是太不像話了。”
“多少錢你們直說,我給你們就是了,那麼多錢我都花了,還能差你們這點兒,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居然會覺得我們捨不得骨灰盒的錢。”
“你們趕緊的說話,把票據給我了,我也能早點兒把錢給你們,這樣子咱們也算是兩清了,我都折騰到現在,可不想再這麼的浪費時間了。”
爲了這麼一點錢,再讓他們承了火葬場這些人的人情,那說起來可就太不划算了,爲了給聾老太辦喪事兒,他家裏面都花了那麼多錢,可不會差這點兒骨灰盒錢,那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還是趁着張成飛發火這時候,他如果把事兒平了,那張成飛可是會對他刮目相看的,這點錢也就不算是什麼,今天爲了聾老太的事兒,他和傻柱出力又出錢,說起來也算是盡心了。
但跟閻埠貴一家比的話,還是有些落在下風的,這時候如果他能解決了這問題的話,那跟閻埠貴也就算是做的貢獻差不多了,甚至能說是壓閻埠貴一家子一頭了,這纔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
閻埠貴,閻解放等人,也都是紛紛看不過去,一個個的開始了幫襯。
“我們可不想就這麼佔你們的便宜,那說起來我們成了什麼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花不起錢呢,趕緊的給我們開票,我們可不能差了你們這點兒錢。”
“誰說不是呢,我們四合院的人,可人人都等着我們帶着老人家的屍骨回去呢,甚至都專門的盼着呢,讓你們給錢算是怎麼回事兒,還以爲我們真想佔你們的便宜。”
“不像話,簡直太不像話了,我們這次來火葬場,爲的可是安置老人家的,可不是爲了專門來佔你們便宜的,傳出去像是什麼樣子,你們也太看不起我們了,這事兒做的可太過分了。”
他們現在也都清楚,必須把話給說清楚了,也省的讓火葬場的人誤會了,張成飛畢竟都不高興了,很明顯就是對火葬場的所作所爲不滿了,甚至於說都說了嚴重的話。
在四合院這麼長的時間,他們可還從來沒見張成飛這麼生氣過呢,很明顯是這裏的人做的太過了,所以張成飛才這幅模樣的,他們要是幫襯着,把火葬場的人好好數落數落的話,那也算是替張成飛撒撒心裏面的火氣。
平時可遇不到這麼好的機會,這時候能趕上,真遇到這事兒,說起來可算是難得的機遇,他們要不緊緊抓住的話, 那可就太傻了,何大清和易中海都已經上了,他們說什麼也不能落後。
火葬場的小劉,被這麼多人一數落,整個人瞬間皺巴成了苦瓜臉,感覺這次算是被別人給當槍使了。
他本以爲這次算是接到了一個好事兒,還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但沒想到這些人能這幅反應,算是徹底的失算了,但現在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如果不快點兒解釋清楚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小劉想到了這兒, 也是覺得不能再耽擱了,尷尬的笑了笑,陪着笑臉說道:“大夥兒,我們這說起來也是好心,可沒有說看不起你們的意思,你們說起來也都是大人物,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這骨灰盒說起來也就是五塊錢,你們真要是想給的話,那也就給我這個數字就行了,待會兒我就把票據給你們拿出來,保證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你們可千萬消消火,有什麼事兒咱們自己解決就行,千萬別給我們的領導反應,真要是讓我們領導知道了,那我的飯碗也就算是被砸了。”
他這時候也看出來了,隨着這個張主任一發火,其他人也都是坐不住了,甚至都可以說是開始拱火了,眼瞅着局面越來的越複雜,千萬不能再耽擱了。
還是趁着這個什麼主任還沒說話,索性把錢給直接說清楚的好,省的真因爲這幾塊錢,再讓這些人給動了真火,那可就太不值當。
說起來他也算是沒招誰沒惹誰,怎麼好端端的就攤上這些事兒,結果成了給其他人頂雷,甚至這些人還要給他的領導反應,真是倒黴催的,早知道事情會弄成這樣,他說什麼也不能出來。
何大清心裏面瞬間就樂了,只是小小的五塊錢,他還以爲是多少呢,甚至都做好了出血的準備了,沒成想就那麼少。
只要拿出來五塊錢的話,那他就可以穩壓閆埠貴一家子一頭了,這買賣說起來可真的太划算了,趁着閆埠貴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早點兒把事情敲定的好,也省的被搶了先。
何大清說幹就幹,飛快的從兜裏面掏出來了五塊錢,直接就放在了手上,得意洋洋的說道:“得 ,不就是五塊錢嘛,給你趕緊拿走,然後把我們的骨灰盒給我們 ,這樣子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快點兒拿着吧,我們可不能讓人小看了,這錢給你們也算是應當應分的,你可別不好意思拿着,剛纔我們張主任都生氣了,你不想讓我們張主任繼續發火吧。”
“別傻傻的站着了,解放,你過去接着骨灰盒,那咱們也就算是兩清了,等待會兒你把老太太的骨灰盒放在張主任的車子上面,我自己找個車子回去就得。”
都掏了這五塊錢了,那他覺得索性好人做到底,索性把待會兒回去的事情也安排好,讓張成飛對他更加的另眼相看,也不算是白折騰。
這些事情都做完後,他不信不能穩壓閆埠貴一家子一頭,都做了這麼多,要再不能壓過去閆埠貴一家子的風頭,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閻解放身爲一小輩,他這時候讓閻解放拿着,諒閻解放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的,只要閻解放現在要接着了,他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不單單能爭了面子,還讓閻家的人沒什麼話說,說起來他心裏面可就真舒服了。
閻解放沒敢接骨灰盒,反而是一臉着急的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閻埠貴,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這事兒說起來他可是出了力的,不能說風頭都讓何大清給搶了,那之前做的努力,可就等於全都白費了,但他現在身爲一小輩,還沒辦法反駁何大清,不然別人還是會說他的不是。
這時也只能求助老爹了,希望老爹能快點兒出面,把這事兒給快點解決,他真要是現在拿了骨灰盒,那可就等於聽了何大清的話了,說起來他們家也丟面。
閻埠貴看到了閻解放求助的眼神,覺得這時候也不能再耽擱了,這時候錢要被何大清給掏了,那可就太不合適了,他家裏可是都掏了一百塊了,這五塊錢要被何大清一出的話,那最後的好人,可就等於被何大清給當了。
可不能讓事情就這麼發展,不然那可就太傻了,還是趁着這時火葬場的人還沒收錢,先把何大清給拉走了再說,真要是讓何大清就這麼成功了,那可就麻煩了。
閻埠貴想清楚了後,也是立馬就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伸手直接就拽住了何大清的胳膊,急忙的說道:“老何,這事兒怎麼能讓你掏錢,你都讓解放拿骨灰盒了,說掏錢也得讓解放掏,剛纔他都給說拿煙了,這煙沒讓我們出,但這錢也應該讓我們來出了。”
“你也知道解放算是一小輩兒,說什麼也得讓他有表表孝心的機會不是,你這當大爺的,可不能搶了解放的機會。”
何大清想掏錢,他偏偏就不能讓何大清這麼如意,還說把骨灰盒給解放,正好趁着這話柄,直接讓解放把錢給掏了,也省的何大清再惦記着。
他現在說的也算是有理有據,何大清心裏面就算是再想什麼,那肯定也是不敢反駁的,不然那可就等於把剛纔的話打自己的臉了。
第389章 讓你無話可說!
何大清被閆埠貴這麼一阻攔,臉色也是稍微有些不好看,一時之間沒有再繼續追着給錢了。
閻埠貴既然說出來了這些話,還說的有理有據的,他知道再多說什麼也不合適了,況且還故意拿出來了輩分來說事兒,他這時候再跟閻埠貴計較的話,倒是顯得他做人有些小氣了。
還是先就這麼着,把這機會給閻解放得了,省的被閻埠貴給挑出來了理,那可就不太合適,這時的張成飛還在一旁看着,那就更加不能做的不像樣,不然張成飛肯定會產生壞印象的。
閻解放見何大清突然就不說話了,心裏面這也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在這種關鍵的時刻,還得是老爹出馬,才能夠把何大清這種老人能說服。
他如果要是說的話,肯定沒有老爹這麼好的效果,甚至都可能何大清不買他的賬,這些事情可都是說不準的,這老爹一開口,還省的他很多很多的麻煩。
他覺得既然老爹這時候都把何大清給說服了,他不趁着眼下這好機會,快點兒的把錢給掏出來的話,那可就太傻了,不然可就算是白白的浪費了老爹的苦心了。
閻解放在腦海裏,仔仔細細的捋清楚了事情的利害關係,飛快的從兜裏面拿出來了錢,滿臉嚴肅的就遞給了火葬場的小劉,不耐煩的催促道:“拿着吧,你既然說五塊,那我們肯定一分不少的給你們的,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們白忙活了,還有火化費,我都一塊兒給你們算上了,一共十塊,怎麼着也夠了吧。”
“我自從上班後,張主任都教育我,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占人家的便宜,更何況是這麼大的便宜,現在要是不給你錢的話,回頭張主任可是會批評我的。”
“所以你還是趕緊的接着吧,還有,你把盒子你先給我放到地上,把錢接過去再說吧,你現在也沒手拿,別再把老人家給驚着,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我們這些人可是都不會樂意的。”
張成飛對聾老太的這事兒,那可不是一般的上心,他如果這時候把這些事兒給妥善的辦了,張成飛的心裏面一定會很開心的,說不定還能再重用他,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況且他現在還讓火葬場的人,把聾老太的骨灰能這麼小心安置,張成飛肯定也會看在眼裏的,這樣對他的所作所爲,也是會感覺到開心的。
他家反正都出了那麼多錢,也不在乎再多出這是十塊八塊的了,跟他們家裏之前出過的一百相比的話,那可就等於九牛一毛了,用這點錢換得張成飛的好感,這買賣可是太值了。
火葬場的小劉,見這些人都爭着搶着要給錢,心裏面也是越發納悶,剛纔這些人可都是不怎麼上心,甚至於說真要火化的時候,都沒有人要上前幫忙的。
這人真火化了,倒是都開始一個個大方起來了,都開始要掏錢,說起來算是什麼事,合着這些人都不缺錢,都不願意出這份兒力,說起來這院子的人,還真是有些意思。
但他也覺得不能再管那麼多了,反正既然都有人出錢了,那這事兒也能算是有個結局,最起碼不用讓他們哥幾個再出錢,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他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打頭的那個張主任都生氣了,他再堅持也沒什麼意思,索性就順着這些人的意思好,最起碼還能夠省些錢。
小劉想清楚了這些, 也是立馬就把骨灰盒給放到了地上,無奈的回答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那麼說了,那我也就聽你們的了,反正這骨灰盒裏也是你們的家人,想怎麼做你們說的算。”
“但我們也把事情給做好了,你們可千萬別跟我們廠領導反映,我們現在也是按照規章制度來辦的,可根本沒弄什麼其他的。”
“我承認剛纔是我們做的不對,但現在我們既然都已經改正了,你們就別再追究了,要真是反應給了我們領導,弄不好我們哥幾個的飯碗可是都會丟的,這樣一弄的話,我們家裏面可就全等於沒收入了。”
骨灰盒可以放下,但他卻沒有借錢的意思,這時候必須得把話給說清楚了,也省的再有了什麼矛盾,不把話說清楚的話,他可是不會接這個錢的。
他們剛纔也想的是撿軟柿子捏,但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麼一羣硬茬,說起來還真是有些麻煩,所以這時候都該把問題放在前邊,也省的這些人回頭找後賬。
錢他雖然也想要,但跟工作相比的話,那肯定是工作更加的重要了,所以爲了保工作,還是做好萬全準備的好,也省的真丟了工作,那可就太划不來了。
閻解放聽到了這話,一時之間沒有答覆,反而是對張成飛投過去了詢問的眼神,希望能讓張成飛來做主。
他現在雖說能拿錢來解決,但具體拿主意,還是得靠着張成飛來解決,如果說張成飛不發話,他肯定是不敢隨便答應的,他剛纔也發現了,張成飛可是動了真火,不鬆口的話,那他可不能隨隨便便的開口。
還是趁着現在事情還沒解決完,讓張成飛出口的好,只要等着張成飛發話了,那他可就算是明白張成飛的意思了, 也算能讓這事兒有個結局,甭管是繼續反應,還是就這麼算了,他都要跟着張成飛的口風走,誰讓他是張成飛的司機呢。
其他人眼見閻解放不吭聲了,也都是對着張成飛投過去了詢問的眼神,學着閻解放的模樣,諮詢起了這個主心骨的意見。
他們也明白,閻解放這時候不吭聲,很明顯就是等着張成飛在發話,他們也沒理由吭聲,爲了這點兒小事,而引得張成飛不滿的話,那這可就太划不來了。
還是等着張成飛發了話,看看這事兒是怎麼處理的好,省的他們現在開口了,誤會了張成飛的意思,成了唱反調可就麻煩了,爲了保險起見的話,還是等等看再說。
張成飛被這麼多人盯着看,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再耽擱了,這時候如果不把話說清楚的話,火葬場的這個人,恐怕是不會那麼簡簡單單的收錢的。
他現在來火葬場,目的可是爲了解決問題,可不是爲了給別人找麻煩的,雖說之前有了些矛盾,但這時候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別人態度也都拿出來了,他如果再抓着不放的話,倒是顯得他有些小氣了。
身爲管理幾萬人大廠的領導,他要是這點兒氣度都沒有的話,那也不會坐到這位置上,還是趁着現在矛盾解決了,索性把話早點兒說開的好,也能夠早點兒回家去,省的老在這兒耽擱時間。
張成飛在腦海裏考慮了一番後,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得了,既然你們也不是招牡模沁@事兒也就揭過去就算了,該你們的錢,那我們也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的。”
“你就踏踏實實的拿着就得了,省的被別人知道了,還以爲我們故意佔你們便宜,這話傳出去可就不太好聽,更何況還是爲去世的人花的錢,這錢可沒有差的道理。”
“你安生的把錢接着,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咱們也算是不吵不相識了,既然我說了沒事兒,那就肯定沒事兒,你們領導那邊兒,我也不會去反應了,把心放肚子裏就行了。”
砸人飯碗的事情,他可是幹不出來,火葬場的這人,現在都可憐巴巴的求饒了,如果他再抓着不放的話,那可就是有些太小氣了。
還是趁着這人現在已經服軟,隨隨便便的發句話,讓這事兒過去就得了,也算是讓事情有個完美的結局,雖說剛纔吵也吵了,鬧也鬧了,但也總算是把話給說開了。
把這事兒就這麼解決了,也算是有個完美的結局了,也能夠早些回到四合院去,奶奶可是還在院裏等着呢,早些能回去的話,也算是能夠早些回去給奶奶交差。
易中海和何大清等人一見張成飛的態度,也都是紛紛的反應過來,一個個的開始附和 。
“聽着了吧,我們張主任可不會那麼小氣,你好好的把錢給收着就行了,別再多想什麼了。”
“論起來大度,還得是我們張主任,小子,你也就是好撸绻菙偵掀渌念I導,非得追究你的責任!”
“趕緊的接着吧,既然你們幫我們辦了事,那可就沒讓你們出錢的道理,這傳出去也太不像話了。”
“你這次真是幸撸芘龅轿覀儚堉魅芜@麼好的領導,不願意跟你們一般計較,否則可是有你們受的。”
他們也都聽出來張成飛話裏面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再去追究了,既然張成飛都發話了,他們可就沒什麼顧忌的了,順着張成飛的話,把這事兒給早點兒解決的好。
折騰了這麼久的時間,他們也感覺到身體和精神都累的不行,早就想回家去歇着了,既然這事兒能這麼完美解決,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火葬場的小劉,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把心徹底的給放回到了肚子裏面,覺得這事兒總算是揭過去了。
張主任說話還真是好使,這麼一說的話,其他人的口風也都是一個個的變了,都開始表示不再追究了,甚至連剛纔鬧騰最狠的那個老頭子,現在也是說了軟話。
趁着眼下危機解除了,還是趕緊順着這些人的話,也省的待會兒這些人再反悔的話,那可就太麻煩了,只要這時候他接過來了錢,那這事兒纔算是徹底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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