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見這些人,還是有些疑問,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他知道不能再耽擱了,要是不給這些人說點兒實在的,那這些人也不會相信他的身份。
正好他還真認識火葬場的一個領導,索性就把這人的給拿出來,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個什麼反應,如果還不好使的話,那可就得讓閻解放回去喊人了。
於是,張成飛皺眉思考了一下後,看向在場的腥耍p描淡寫的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們軋鋼廠的一把手,好像是姓張吧,還和我是個本家,在之前開會的時候,我們倒是也見過一面。”
“只是開會的時間快了些, 也沒多說什麼,但是這人我還是認識的,不行你們把他給叫過來,我把話給他說清楚,讓他也看看,到底是怎麼管的手底下的人。”
“但是你們也考慮好,如果把老張給叫過來的話,那可是事情就這樣了,老張要是追究你們的話,那我也是沒法兒插手的,畢竟這算你們內部的事情。”
把老張這名號給說出來,他不信火葬場的這些人,還能夠在這兒冷眼旁觀着,要真是這些人還是這副態度,他還真不介意把事情往大里鬧。
經過這些時間的折騰,他也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覺得這些人做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些,甚至都可以說是太沒分寸了,拿着國家的鐵飯碗,公然的喫拿卡要,這到哪兒都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還是這麼敏感的年代,那可是就更加的過分了,真要是追究起來了,這些人不說都進去,但是丟飯碗那是肯定的,他都不明白了,這些人究竟是爲什麼都是這樣。
火葬場的腥耍牭嚼蠌埖拿枺难Y面也都是咯噔一下,覺得這次可算是徹底的踢到鐵板上面了,老張可是他們的張廠長,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一把手。
他們見到的時候也都是有數的,這年輕人隨隨便便的就說出來了老張的名號,還那麼的不當回事,很明顯的就不是一般人,說不定還真是軋鋼廠的高級領導。
趁着現在還沒把事情給做絕了,還能好好的找補找補,真要是再繼續的鬧騰下去,那可就等於徹底的撕破臉面了,真到了那時候,可是想挽回都無法挽回了。
這年輕人說的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萬一是真的話,他們可真的就麻煩了,爲了穩妥起見的話,還是保險着來的好,省的回頭真來了廠長,他們可真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腥讼氲搅朔N種利害關係,也是立馬就換上了笑臉,一個個的陪着笑臉說道:“您看您說的,還要找我們廠長幹什麼,我們也不是說不給您辦這事兒,只是剛纔有些誤會,所以才耽擱了,千萬別往心裏面去。”
“這事兒說起來我們也不是招牡模汕f別跟我們一樣,不值當的找我們的廠長,我們剛纔都鬼迷心竅了,可沒有說不給你們辦事的意思。”
“都甭說了,弟兄們 ,咱們現在都搭把手,趕緊的把老人家給送進去,也算是讓老人家入土爲安了,千萬別耽擱了時間了,不然我這心裏面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他們也算是都明白了,這時候還是穩妥點兒來的好,省的回頭真把事情給搞砸的話,那他們還真的就麻煩了,何況還是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
這老人家說起來都已經走了,他們要是還在這裏喫拿卡要的話,那回頭廠長真古來了,他們可是真的沒有辦法收場,甚至都可能說是徹底的丟了工作。
這人雖說不再追究了,但誰知道現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是嘴上說着一套,面上再做一套的話,跟張廠長告他們一狀的話,他們可算就是徹底的麻煩了,這年輕人看着還好說,但跟着的這些老年人裏面,可還有不是省油的燈的人,尤其是那個嚷嚷的最厲害的,回頭等廠長一來的話,真告他們一狀,他們可都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第387章 都有小心思!
閻解放見這麼多人都說了軟話,心底也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情總算是遇到了轉機,事情也能夠算是徹底的落下帷幕了。
如果這些人再不買賬的話,那他的臉面可就算是徹底的沒有了,甚至都可以說是把臉狠狠的丟在地上被上踩了,完完全全的沒一點兒面子了。
既然這時火葬場的人都服軟了,他可是要好好的出出氣,最起碼也要找回來些面子,不能讓這些人給小看了,他剛纔被擠兌的那麼嚴重,不能說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揭過去了。
閻解放捋清楚了事情後,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帶着得意洋洋的笑臉說道:“對嘛哥幾個,早都應該這麼解決了,我們想着讓你們火化老人家,可沒說專門找你們的麻煩,這也是你們工作的一部分。”
“如果說沒我們這些客戶的話,你們可就都等於是失業了,真到了那時候的話,你們可都是飯碗都保不住,也不知道你們考慮沒考慮這後果。”
“也就是我們張主任大度,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真要是追究起來你們的責任,你們可真的要喫不了兜着走了,回頭你們再想幹這工作的話,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很明顯的就是欺軟怕硬,因爲知道了張成飛的身份後,才都開始乖乖的老實的,說白了還是覺得張成飛不能夠隨便得罪的。
他們既然現在都佔據了上風,那也是時候出出氣了,他剛纔可是被擠兌的都快鬱悶死了,但礙於這麼多人在這兒,所以也沒敢多說什麼。
但現在情況都開始反轉了,這些人既然都被張成飛的名號給唬住了,那可就是他說不好聽的時候了,也得讓這些人知道知道,到底誰纔是說的算的人。
光把聾老太給抬着火化了可不行,最起碼也得讓他說說話,撒一撒肚子裏面的怨氣,真要說讓這些人把事情解決完了,他再說不好聽的,那未免也有些太沒面子了。
腥寺犻惤夥胚@麼說,忍不住都開始想急眼,但看到旁邊張成飛嚴肅的眼神時,也都是沒有再說什麼,把心裏面的怨氣,再次給活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這時候說兩句就說兩句吧,畢竟跟工作比起來的話,那那可是不算什麼,他這年輕人雖說說話不好聽,但他們也都得承認,要沒有這些客戶的話,他們的飯碗估計還真是保不住。
張成飛對閻解放現在說的這些,雖說是有些反感,但終究是沒說什麼,剛纔這些人畢竟做的也過分,讓閻解放說說這些人的不是,也就不算什麼了。
他也想再看看,火葬場的這些人,究竟還敢不敢繼續的反抗,真要是繼續再說不好聽的話,那他可就有話柄發難了,他剛纔也是被這些話擠兌的心裏面很不爽,只是沒機會發難。
閻解放這麼一說,也算是給他一塊兒出了氣,省的他再因爲這點兒小事,晚上再不高興的睡不着,那可就太划不來了,這時候也就任由閻解放去得了。
易中海和何大清等人,見閻解放又開始找事,也都是有些看不過去了,紛紛對閆埠貴投過去了不滿的眼神,示意着讓閆埠貴去管管。
好不容易纔讓這些人老實了些,再因爲閻解放的三言兩語,把事情再給搞複雜,甚至起了衝突,那可就太麻煩了,這事兒還是保險着來點的好。
真要是弄成了那樣,到時候可就算是徹底的麻煩了,這些人真要是鬧騰起來,把工作不要,也要收拾他們的話,可就真沒有辦法挽回了。
人老成精的閆埠貴,看到其他人投來的眼神後,也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同時用擔憂的眼神看向了閻解放。
他這時候也明白了,閻解放再這麼繼續鬧騰的話,這事情還真是說不好,爲了穩妥起見的話,還是讓解放老實着點的好,也省的再激發了矛盾。
真要是弄成了那副局面,那可就等於徹底的撕破臉無法挽回了,還是先把這事情解決了再說,也省的再夜長夢多的出太多的事情。
閆埠貴想清楚了利害關係,也是有些看不過去了,索性快步的走到了閻解放的身邊,皺着眉頭拉扯着說道:“行了解放,這時候你可就別再說這樣的話了,人家幫咱們是好心,這也不是人家的工作範圍,幫咱們得知道感恩。”
“你不會說話就給我站後面去,少在這兒說那麼多沒用的,被別人誤會了咱們的意思就不好了,這沒你的事兒了,你在張主任的身邊,歇着去就行了。”
“等回頭聾老太火化完了之後,你開車負責把屍體給送回去就行了,其他的事兒用不着你摻和了,你現在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別在這兒站着了。”
他現在也清楚了,解放再在這裏待著的話,除了激發矛盾,那可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甚至都可能引起這些人更大的怒火,這些那都是一定的。
還是趁着現在這些人都還沒發火,把解放先給支走了再說,這樣一來是穩妥點,二來也算是給解放留些後路。
他剛纔可也注意到了,自從解放說出來了這些話後,張成飛的表情看着可是不怎麼高興,甚至都可以說是反感了,很明顯就是對解放的所作所爲感覺到了不舒服,這時候如果讓解放再繼續呆在這兒,引起這些人的怒火還好,但讓張成飛覺得不舒服了,那可就麻煩了。
閻解放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了閆埠貴喫人一樣的眼神時,把要說的話都咽回去了肚子裏面,不敢再發表什麼意見了,乖乖的站到了一邊。
他雖說不知道老爹爲什麼這時出面,但也知道不能夠再繼續忤逆老爹的意思了,他如果敢再繼續廢話的話,別人不說什麼的話,老爹可是真敢下手收拾他的。
他還從來沒見過老爹這麼紅眼過,很明顯就是動了真火,爲了穩妥起見,他現在還是決定先躲開了老爹的怒火再說,省的真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老爹給揍了,那可就太沒面了。
張成飛見閆埠貴突然出馬,也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從心裏面慢慢的合計出了閆埠貴的所作所爲。
按會做人來說,閆埠貴比閻解放這種小年輕,那強了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兒,這時候能出面說和,也算是直接的證明了這點。
他這時候也算是看出來了,閆埠貴出面來說和,爲的就讓閻解放再這麼激發矛盾,也省的回頭收不了場,他雖說現在用身份震懾住了這些人,但誰知道火葬場的這些人,會不會急眼,真鬧騰起來他們可是喫虧的一方。
火葬場的這些人,見剛纔最興沖沖的小子,被當爹的給拽了回去,心裏面也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他們雖說不能拿着小子怎麼樣,但是那小子要是再說的話,他們還真不確定能做出來什麼事兒。
這時候被拽走,也算是這當老子的給了他們一個面子,讓他們能夠有個臺階下,如果被呵斥了,還陪着笑臉幫忙的話,那他們可就都成了一笑話了。
弄到了現在這局面,可以算是最好的結果了,最起碼他們幫忙的話,也算是能夠不那麼憋屈了,也省的真再次生氣,那可就太划不來了。
閻解放見火葬場的這些人,情緒稍微穩點了些,心裏面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覺得事情也差不多了,趕緊趁熱打鐵的把事情給結束了。
想清楚了這些後,閆埠貴也是站到了腥说拿媲埃呛堑恼f道:“大夥兒,咱們也算是不吵不相識了,既然咱們現在都把話給說開了,那也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了。”
“現在大夥兒幫我們一把,我們四合院裏面的人,可都會惦記大夥兒的恩情的,等回頭你們有時間了,歡迎大夥兒去我們四合院做客。”
“咱現在都搭把手,把老人家的屍體先給抬進去,解決了我們眼前的麻煩,這事兒也就算是結束了,我在這兒代表我們四合院,謝謝你們大夥兒了。”
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也算是能夠對火葬場的人有個交代了,也算是給足了這些人面子,不信還能不幫襯他們,把聾老太的屍體給抬進去火化了。
解放剛纔那麼說,雖說是得罪了這些人,但他現在也算是給了這些人臺階下,算是給解放找補了找補,估摸着也算是解決了眼前的危機。
張成飛的身份畢竟都已經曝光了,這些人就算心裏面再有什麼不滿,恐怕也只會把事兒往心裏面咽,根本不敢再多說什麼,但他也明白,做事不能把事情給做的太絕了,否則真要是被這些人給記恨上了,那也總歸是麻煩。
腥寺牭搅碎Z埠貴的這話,算是徹底的把心放回到了肚子裏面,一個個的臉上的表情都好轉了很多,甚至有的人臉上都掛上了笑臉。
這老同志還真會說話,他們剛纔都以爲被弄的,面子算是徹底的丟盡了,沒成想這時候,還能有人幫着他們找補,也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他們如果這時候不接着的話,那可就太傻了,好不容易能讓事情成了這幅局面,不能說再不順着臺階下了,不然等待會再出現了什麼差錯的話,那他們想反悔可就都晚了。
腥宿矍宄耸虑獒幔捕际且粋�個的賠起了笑臉,樂呵呵的說道:“沒說的老爺子,我們現在就把事情給辦了,也省的你們再擔心着,那樣的話可就不好了。”
“對對對,二狗說的對,沒說的老爺子,既然你們都那麼給我們臉了,我們也肯定得接着,不能說不識相,把你們的事情都給耽誤了就不好了。”
“剛纔都耽誤了那麼久的時間,不能說再讓你們傻傻的等着了,那也太不像話了,這樣傳出去了,可會壞我們火葬場的名聲。”
“動手動手哥幾個,咱們現在就去辦了,也省的讓人家老等着,咱們可別讓別人挑出來了咱們的理,那可就太不像話了。”
他們也都覺得,這時候都說成了這樣,也不能再繼續耽擱了,爲了穩妥起見,還是把事情快點兒給解決的好,省的真被這幾個人給記恨上了。
別人還都好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但那個中年人,要真是軋鋼廠的主任,收拾他們可就是輕輕鬆鬆了,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趁着那個中年人還沒發話,他們幫着把問題給解決了,也會讓別人挑不出來理的,算是解決了他們的麻煩,省的回頭真解決不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火葬場的腥藢σ暳艘谎坩幔彩羌娂姸奸_始擼胳膊挽袖子,一個接一個的衝到了聾老太的屍體旁邊,抬起了聾老太的屍體,朝着火化間就走了過去。
張成飛看這些人動作那麼利索,臉上也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甭管剛纔鬧騰成了什麼樣, 這時候總算是解決了問題,有了一個好的結果。
只要這些人能把聾老太給火化了,也算是解決了危機,把事情給徹底的解決,那對奶奶也算是有個交代了,等回頭拿着聾老太的骨灰回到院裏,奶奶的心也算是徹底的能放到肚子裏面了。
聾老太的後事,奶奶可是最上心的,可一直在院裏等着結果呢,今天要不把聾老太的骨灰給拿回去的話,奶奶肯定是睡都睡不着的,所以這事兒必須得解決。
何大清看到了這兒,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湊到了張成飛的身邊,樂呵呵的說道:“張主任,既然事情都這麼解決了,那咱們在這兒等着就得了,等待會兒聾老太出來了,咱們也就能回四合院去了。”
“你奶奶等着這麼長時間,估計也是等的都着急了,現在能完美的解決,也算是你這當孫子的有個交代,不得不說張主任,你做人還真是孝順。”
“爲了聾老太的事兒,你可沒少忙裏忙外的,我們也都是看在眼裏的,這事兒四合院的人,肯定得念你的人情,不然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這時既然都落幕了,那索性就對着張成飛說點兒好話,等回頭張成飛一高興,指不定給傻柱再安排更好的工作呢,甚至都可能說把他給弄到軋鋼廠去。
反正說兩句好話,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影響,嘴皮子在他的臉上掛着,不就是趁着這時候用的嘛,要是再傻傻的不吭聲,那可就太傻了。
他這時候看着張成飛的表情,也是感覺到挺滿意的,很明顯就是對他說的話感覺到了滿意,而且他這時候也是第一個說話的,不信贏不得張成飛的好感。
其他在一旁的易中海等人,也是不甘心被甩在後面,一個個的都醒悟了過來,紛紛湊到了跟前開始了奉承。
“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兒都沒錯,咱們四合院有張主任這一顆定海神針,可算是有了主心骨,讓咱們四合院少了很多很多的麻煩,這時候要不是張主任出馬的話,估計這事兒還不能這麼簡單結束呢。”
“不單單有事兒上,張主任對張老太也是那麼孝順,說起來這纔是難能可貴的,我可是見過很多的人,自從有錢有勢了後,把家裏面的老人都不怎麼在乎了,說起來簡直就是白眼狼。”
“大爺們,這事兒都不用你們說,不單單是這些這麼簡單,張主任在工作上面,也都是兢兢業業的,可一點兒問題都沒出過,在廠子裏可是有口皆碑的。”
他們這時候也都明白了,不能被何大清給這麼比下去了,何大清會說好話,跟他們不會似的,反正就是嘴皮子一張一合的事兒,說起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這時候能說點好話,把張成飛給哄開心了,等回頭他們有了事情的話,求到了張成飛的身上,張成飛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不管的。
眼下還都沒什麼外人,不像是跟在四合院似的,有這些巴結的話,也不好意思能說的出口,正好趁着這時候人少,他們也都把這些話給說出來,既然何大清都說了,那他們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張成飛見這些人一個個的奉承,心裏面雖說開心,但知道這時候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不然四合院的這些人可是會多想的。
身爲一個合格的領導,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讓這些人都明白了他的心思的話,那可就太沒城府了,所以爲了保持領導的威嚴,還是讓這些人不要多想的好。
張成飛考慮完了這些,簡單的咳嗽了兩聲後,立馬就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大夥兒太抬愛了,說的可是有些太過分了,我可是根本就沒有那麼的好,身爲四合院的一份子,給聾老太辦事,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根本就沒其他的什麼。”
“所以大夥兒也就別再說什麼其他的了,免得被別人給聽到了,說我張成飛再圖聾老太什麼,那說出去可就不好聽了,還是得注意點兒影響的好。”
“咱們現在要做的,那就是等着聾老太出來,咱們拿着骨灰回四合院去,這事兒也就算是徹底的完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什麼了,老在這兒議論的話,那可就太不像話了。”
他現在也知道,這些人奉承他是好意,但是也得把這些人給遏制住,在場的這些人,不單單是有四合院的人,可還有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呢,說起來也是人多眼雜的。
更何況他剛纔也是挑明瞭身份,真要是被有心之人給傳出去的話,那可是會對他產生影響的,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所以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讓這些人把嘴閉上的好。
省的回頭真傳到了外面,那可真是麻煩了,尤其是在這種敏感的時期,這種事情可就會更加的麻煩了,小心着點總是沒錯的。
四合院的腥饲谱艔埑娠w不高興了,一時之間也都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一個個的把頭都低成了鵪鶉,不敢再與張成飛對視了。
他們被張成飛這麼一提醒,也覺得是誇的有些太過了,這時候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傳出去可是太不好聽了,人家畢竟是那麼大一領導,注重些影響總是沒錯的。
張成飛見這些人都不吭聲了,心裏面這才滿意了,環抱起了胳膊,站在火葬場的工作間門口,靜靜的等待着。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拿着一個小盒子,直接就走了出來,直直的走到了張成飛的面前嚴肅說道:“張主任,老人家的屍骨,我們都放在這個盒子裏了,你們拿着就可以直接走了,耽誤你們那麼久的時間,還真是不好意思。”
“這事兒咱們也說開了,誤會也都算是解除了,你們可千萬別放在心裏面,我們也不是招牡模f別介意。”
他本身也是不想出來的,但被其他人的推舉之下,也是隻能無奈的走了出來,衝到了最前邊,對着這個軋鋼廠的主任解釋,要不是沒辦法,他纔不想出這個頭。
誰讓其他人都不願意出來呢,只能由着他出頭呢,要是人人都不出來解釋的話,那可是算是徹底的沒法善了了,爲了能夠解決,還是把話給說清楚的好。
至於骨灰盒的錢,他索性就直接不提了,也省的再把這些人給惹不開心了,回頭再找他們的麻煩,他身爲火葬場的員工,骨灰盒這東西可是有內部價的,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實在沒什麼辦法的話,回頭跟那幾個人分攤一下,也就是沒多少錢的。
張成飛看着這骨灰盒,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反而是意味深長的看着這個員工,一直就這麼靜靜的看着。
火葬場的員工被盯的,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費解的說道:“怎麼了張主任,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有什麼問題咱們解決,保證讓你滿意了。”
這時候還這麼看着他,他真是感覺到渾身有些發毛了。
第388章 跟我比心眼?!
火葬場的小劉覺得,被這個軋鋼廠的張主任盯上,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彷彿眼神要把他給看穿一樣,眼神看着也太嚇人了。
他剛纔就不該聽那些人的,出來給這些人送骨灰盒,弄的結果得罪了領導,很明顯就算是已經讓這個軋鋼廠的張主任不滿了。
但這時他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那說什麼也得把這事兒繼續的給幹下去,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他要是這時候做的不讓張主任滿意了,他估計自己也麻煩,甚至可能丟了工作,所以還是小心應對着好。
其他易中海何大清他們,見張成飛突然的這麼問,也紛紛的對張成飛投過去了詢問的眼神,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兒。
火葬場的人這時候既然都已經把聾老太火化了,這說起來也是沒什麼事情了,張成飛突然的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又發現老什麼不對。
但按說也是沒什麼了,他們也都是迷糊,張成飛突然的這麼說究竟是問了什麼,張成飛既然都已經問出來了,他們也就等等看到底怎麼說纔行了,這事兒說起來畢竟是張成飛負責的,他們也就負責靜靜的看結果就行了。
張成飛無視了四合院這些人的目光,點燃了一根菸後,拍了拍火葬場小劉的肩膀,嚴肅的問道:“同志,據我所知,火葬場的骨灰盒,那可是要收費的吧,你現在把骨灰盒給我們拿過來了,但是沒有說錢的事兒,這總是有些不對吧。”
“你們經常工作,不應該犯這種小的錯誤吧,這事兒你們都能忘記了,說起來也是太不應該了,這說起來可算是你們工作的失職,真被人追究了,你們也會很麻煩的。”
“多少錢你直接說就行,這樣子也能讓你們不產生什麼損失,不能說你們幫着我們辦事兒,再讓你們搭錢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這樣子我們心裏面可是會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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