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224章

作者:腕骨掉了

  說起來這時候可是有些兩面爲難,要真就這麼服軟了,那是肯定沒面子,但是要不服軟的話,說不定還真是會惹到不該惹的領導,這事兒還真是麻煩了。

  張成飛眼見這些人不再吭聲,心裏面也算是更加有了底氣,這些人這副反應,很明顯就是心裏面已經有些害怕了,這時候如果他再加一把火的話,那這事兒估計就差不多了。

  他既然現在已經拿到了事情的主動權,索性就趁熱打鐵,把這事兒給直接解決了,再好好的加一加籌碼,讓這事兒能徹底的結束了,也算是能給他們四合院找回來面子。

  想清楚了這些後,張成飛更是深深的抽了一口煙,滿臉嚴肅的看向了腥耍従彽恼f道:“話我可是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明天保證給你們辦了事情,你們要是還這樣追究的話,那我可就要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火葬場是你們的地盤不假,但是不給人火化,那傳出去的話,可是你們工作的失職,上面的領導也會追究你們的責任的,你們得好好的考慮考慮這個結果,也省的被你們領導多想了。”

  “這事兒你們仔仔細細的考慮一下,反正火葬場的領導,我也是認識不少的,事情的利害關係,我可是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具體該怎麼辦,你們幾個人好好的合計合計吧,真要是被你們追究起來責任的話,你們想想能不能收的了場。”

  這時候說了這些,他覺得也就差不多了,畢竟這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這些人要是再不識趣的話,那可就是徹底的不像話了,他這時候也只能這麼說了,如果再好好的說的話,恐怕這些人是不會聽的。

  火葬場的這些人,他也算是看清楚了,很明顯的就是仗着是鐵飯碗,所以纔在這裏面公然的刁難他們,要是不給這些人顏色看看,那肯定這些人是不能夠乖乖就範的。

  他覺得還是得把畫說嚴重些,讓這些人知道他的厲害,這時候不把事兒往嚴重的說,那肯定是不能夠輕易的善終的,閻解放這事兒初心辦的是好的,但就是這些人太不識趣了,弄的他現在也是有些感覺到不高興。

  火葬場的這些人,聽到了張成飛這麼說,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感覺到了害怕,但轉念一想的話,卻是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剛纔說話的那人,看着年紀也不是太大,怎麼會真的認識他們的領導,說不定就是唬人的,要真是認識領導的話,也不會說到找他們幫忙了,隨隨便便的讓領導給安排一下,那這事兒也就輕易的解決了,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

  他們要是這麼就被唬住了,那可就太跌份了,還是不能夠就這麼認慫,不然他們的面子,可就等於給徹底的丟在地上踩了,還是先放放狠話再說,省的讓別人覺得他們沒面子。

  火葬場的員工們,想到了剛纔的這些種種,也都是覺得不能夠輕易的就認輸了,所以臉上也都是露出了不服的表情,惡狠狠的盯向了張成飛。

【厭世小說 中轉站一九四 八三 二 四 零 九二】

  “少來了,你說認識領導就認識領導,你算是什麼人,少在這兒吹牛了,我們根本就不信,我們領導平時忙着呢,可根本就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能夠遇到的,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唬我們呢。”

  “你要是認識我們領導,你說說我們領導叫什麼,少在這兒裝大頭唬我們,真以爲我們是能夠隨隨便便的唬住的,你把我們也太小看了。”

  “我們辦事可沒什麼問題,你們可就是後面來的,要是先辦事的話,也是先讓在前邊的先辦的,根本不是你們後來的先火化,這事兒我們辦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甭拿着我們領導來說事兒。”

  “有本事你把我們領導給叫過來,少在這兒拿着名號嚇唬人,你說你認識我們領導,我還說我認識你們四合院的街道主任呢,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誰認識誰啊。”

  他們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對,隨隨便便的就說認識領導,這人一說他們就相信的話,那他們也未免太傻了,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認慫了,不然他們的腦子可就太傻了。

  還是先把話放出去再說,省的讓別人覺得他們好欺負,正好他們這麼說也沒毛病,說起來也算是給他們領導爭面子了,領導就算是真來了,也不能說出來他們什麼問題。

  反正他們就認定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承認了,要是隨隨便便的就這麼認慫,那別人該怎麼看他們,好不容易快把煙給弄到手了,那可就徹底的打水漂了,這可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張成飛被這麼多人一數落,臉色也是越發的黑了,這些人還真是油鹽不進,他把話都說成了這樣,這些人還都沒當回事,未免也是有些太大膽了。

  這事兒說起來還真難辦了,他也不能把真實的身份給說出來,那樣一弄的話,那可就太丟人了,他雖然當了那麼大的領導,但要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未免是有些仗勢欺人的意思。

  這時候弄的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再張嘴了,只能想着院裏的這些人,誰能夠有些眼色,把他的身份給說出來吧,這時候要是沒人吭聲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何大清見這些人不服張成飛,眼裏面也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張成飛這人畢竟當着這麼大的領導,平時對他們一家子也算是不錯,這時候要是他不張口幫襯說說,那可就太不合適了,還是得快點出口說說,也省的讓張成飛下不來臺。

  他這時候如果出口幫襯的話,那張成飛肯定會念着他的好的,回頭再有了什麼事兒,他要找張成飛幫忙的時候,那張成飛也肯定不好意思拒絕的 。

  趁着現在這機會,還是快點兒出聲,也省的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得好好的讓張成飛念着他的好,況且老易他們也都在旁邊看着,說什麼也不能夠被別人給搶了先。

  何大清在心中考慮完後,擄立馬就往前快步的走了幾步,直接擋在了張成飛的身前,看着火葬場的這些人,憤怒的說道:“幹嘛幹嘛,怎麼說話呢,我們張主任跟你們好好說,你們反倒不識好歹了,真當我們張主任好說話呢是吧。”

  “我還就告訴你們了,我們張主任說認識你們領導,那肯定就是認識你們領導,甭以爲我跟你們開玩笑的,真當我們張主任是好說話的人呢。”

  “話反正都已經說到前邊了,你們信不信的,那你們就自己考慮吧,回頭你們領導要是真來了,那這事兒可就沒法兒收場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後果。”

  這時候說了這些,最起碼讓張成飛能承他的人情,不管這些人聽不聽的,最起碼他說出來這樣的話了,那他的目的也就是達到了。

  這些人要是識趣些的話,這時候可就不能夠再多說什麼了,要是這些人再繼續糾纏的話,那可就真有好果子喫了,他雖說沒見張成飛發過火,但也知道這時候是惱了,真要是追究起來,不信這些人能逃的掉。

  張成飛可是管着幾萬人的大廠子,在公安局還有職務在身的,這些人做的這些,說實話也是有些不太地道的,真要是追究的話,那也是能夠說的過去的,反正最後就看張成飛的想法就對了,真要是這些人再繼續糾纏,那張成飛肯定是要追究的,張成飛畢竟剛纔都已經說出來了那樣的話,可見是真火了。

  易中海也是有些看不過去,覺得這些人實在是有些太不像話了,閻解放剛纔雖說給煙,但也沒說給那麼多人都分,說起來也算是好心,本身想着都是找三人幫忙,沒給這麼多人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的。

  況且這時候張成飛也發話了,這些人還不依不饒的追究,說起來可是有些太不像話,要不好好的說說這些人,那可是會更加的沒完沒了的,真不知道得折騰到什麼時候。

  張成飛的臉色都已經黑了,看着也算是忍耐到了極限,他這時候如果能解決了這個危機,那肯定會讓張成飛刮目相看的,後面的事兒可就好辦了。

  易中海想到了這兒,也是看不下去了,立馬就走了出來,看着這些站着的工作人員,義正言辭的說道:“幹嘛幹嘛,你們看看你們都是什麼行爲,公然的喫拿卡要,真當我們是好說話的是吧。”

  “我還就告訴你們,今天我們還就不給你們香菸了,有本事你們就別給我們的老人火化,等回頭你們的領導追究下來,你們自己承擔這個責任,別怪我事先沒把話說給你們。”

  “張主任,咱們不慣着他們,這事兒咱們就等着看,他們的領導,估計待會兒看不過去了,自己就過來了,肯定讓他們喫不了兜着走,這事兒肯定要給咱們個說法的。”

  話說到了這份上,他也感覺差不多了,這些人如果還這麼的沒眼色,他還非得鬧的讓這地方的領導知道,也讓這些人看看他們的厲害。

  張成飛雖說當着這麼大的領導,但真讓張成飛去找火葬場的領導,那也太跌份兒了,不行待會兒就他跑一趟,把這地方的領導給找來,解決了眼前這個危機。

  他如果能把這事兒給解決了,那張成飛跟閻埠貴,可是都會對他另眼相看的,張成飛出面都沒解決,他要是解決了,那可就牛大了,而且這事兒算是閻解放惹出來的,這事兒他解決了,不信閻埠貴不念他的好。

  身爲官迷的劉海中,更是覺得不能再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這時候可是顯示權威的好時候,錯過了可就太傻了,況且這些人也是做的不對在先,他這時候說教說教也是理所應當的,可不能讓人看扁了他這四合院的二大爺。

  劉海中想明白了後,也是快步的就走了出來,黑喪着的臉用手指責起了這些人:“你們這些人,做的可真是太過分了,我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好意思,公然的張嘴要好處的,我們四九城要都是你們這種人,那我們四九城都成什麼樣子了。”

  “你們要是識趣的話,現在就乖乖的把事兒給我們辦了,不然待會兒你們領導真過來了,想要再反悔可就晚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後果,到底是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我也知道你們的工作,說起來可都是鐵飯碗,要是因爲這點兒小事,把工作給丟了,你們覺得能不能夠划得來,這些你們都好好的琢磨琢磨,醜話我可是都已經跟你們說道前頭了,具體你們想要怎麼辦,考慮清楚再說。”

  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他也覺得是差不多了,這些人如果不是傻子的話,肯定知道這時候服軟是最好的結果,不然真等追究下來責任的話,那可不僅僅的是丟飯碗那麼簡單了。

  張成飛不單單是軋鋼廠的主任,可還監管着公安局呢,這些人如果繼續抵抗下去的話,那張成飛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非得追究這些人的責任不可。

  閆埠貴見這麼多人都在幫他們一家子說話,心裏面也是充滿了感動,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劉海中等人,易中海他還可以理解,但劉海中的話,可是一直都跟他不對付我這時候能仗義的說出來這些,那可算是好好的給他爭了面子。

  雖說這時候這麼多人說話,估計也是想着看張成飛的面子, 想着巴結張成飛,但無論如何,這些人可是把話給說出來了,說起來也算是給他和解放爭了臉,他可得念着別人的好,不然做人可就太沒良心了。

  不單單是他,也得讓解放也念着這些人的好,自從解放跟着張成飛後,對這些人也都是不放怎麼放在眼裏,說起來也不是太尊敬了,這些人老成精的人們,當然也是看在眼裏,只是不說罷了,心裏面一個比一個門清。

第386章 到底是不是真的?!

  閆埠貴想到這些人的種種,心裏面也是感慨頗多,索性拍了拍閻解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解放,你要記得這些大爺們的好,真要是有了事情,咱們可是心都往一塊兒使的,他們對你的好你要記在心裏。”

  “等回頭你的這些大爺們,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是一定要好好的幫襯的,不能忘記了這些人對你的好,咱們閻家知恩要圖報,你可千萬得記在心裏。”

  “剩下的我也不和你多說什麼了,你年齡那麼大了,具體該怎麼辦,我想你心裏面也是清楚的,你心裏面自己拿主意就行了,剩下的我也就不多說了。”

  他覺得這時候,有必要跟解放交代一下,也讓解放心裏面知道感恩,今天的事情要是過去了,解放如果還對老易這些人,還是那麼一副不理不睬的態度,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也會讓人說他們閆家做人不地道。

  還是趁着這時候人都在, 提前把話說清楚的好,也讓人知道知道他們閆家的做人態度,省的回到了四合院裏面,老易老劉這些人,覺得他們閆家做人不地道。

  解放自從跟了張成飛,爲人處世也有些自大了,正好趁着眼前這機會,好好的提點提點,省的讓解放找不到自我了,這可不是他這當爹的想看到的。

  易中海劉海中他們,看到閻埠貴突然說出了這些,也都是心裏面感覺很安慰,他們雖說都是爲了巴結張成飛,但這時候閻埠貴能承他們的人情,也算是不錯的結果。

  閻解放這小子,他們也都是從小看着長大的,雖說這些日子做的不地道,他們也都是沒有放在心裏,、根本就是懶得計較,但現在能有閻埠貴這麼一提點的話,估計閻解放以後也會好很多了,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閻解放見閻埠貴的態度那麼嚴肅,也是立馬就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已經聽進去了。

  老爹這時候說這些,倒是給了他個提醒,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還真是讓他看到了四合院裏面的團結, 看來以後他要對四合院的這幾個大爺態度好些了,不然讓別人覺得他做人不講究,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他本來還對這幾個大爺不看在眼裏,但現在可是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了,以後對這幾個大爺態度得好點了,萬一以後再遇到了這樣的問題,那這些大爺們,還真會繼續上的。

  張成飛見閻解放答應這麼痛快,心裏面也感覺到很欣慰,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閆埠貴會直接的教育兒子,讓閻解放學習到這些,也算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這也是好事兒,閻解放在這段日子,過得也確實是有些太飄了,閆埠貴這時候能提點兩句,也算是能讓閻解放少走點兒歪路,算是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

  閆埠貴這麼一提點,他以後用閻解放也會得心應手很多,不能光讓閻解放對他尊敬,對其他人的態度不行,那別人也會說他管教下屬不行的,這說起來也是丟他的面子。

  火葬場的腥艘娺@些人一唱一和的,心中也是越發的不爽,這時候教育起了孩子,未免有些太不把他們給放在眼裏了,要再讓這麼多人議論下去,那他們可就是徹底的沒面子了,可不能讓事情這麼發展。

  想到這些的腥耍捕际强刂撇蛔∏榫w了,一個接一個的站了出來,紛紛的嘲諷道:“少來了,現在反倒是教育起來孩子了,還真當我們是紙糊的沒脾氣了,甭在說其他的,想這麼就糊弄過去,沒門!”

  “還主任,什麼主任,那麼年輕就說是主任,估計還沒有我們火葬場的主任大呢,少拿着這名號來糊弄事兒。”

  “得得得,還說認識我們領導,連我們領導姓什麼都叫不出來,真好意思能說的出口,一點兒都不知道害臊。”

  “你們說什麼我們信什麼,但我們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你們來的算晚的,肯定得按照先後順序來,別拿出來什麼主任的名頭來壓我們,我們做的也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火葬場的員工們也都覺得,這些人這時候未免也不把他們當回事了,隨隨便便的就說認識他們領導,簡直把他們都給當成小孩子給忽悠了。

  他們這時候要是就這麼認了,那可是會被人給小看的,還是就咬死剛纔說的那些話,一切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不信還能找出來他們什麼毛病。

  這時候也讓這些人看看,在火葬場這地方,到底是誰才能夠說的算的,也省的讓外人覺得他們好欺負,被別人給小瞧了,那可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張成飛被這麼多人一擠兌,臉色越發的黑了,火葬場的這些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還不把他們給當回事,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看來他還真是太心慈手軟了,這不把這話給說清楚的話,火葬場的這些人,看樣子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妥協的,真是太混蛋了。

  越發氣憤的張成飛,索性也站不住了,快步的就走了出來,準備好好的數落數落火葬場的這些人,也讓這些人知道知道,到底誰纔是說的算的。

  但還沒等張成飛開口,閻解放就衝到了最前邊,用手擋住了張成飛,滿臉憤怒的說道:“夠了你們,我們張主任好聲好氣的跟你們說說話,你們反倒是蹬鼻子上來了,簡直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還說我們張主任是自封的主任,簡直就是太過分了,你們把我們給當成什麼人了,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張主任,可是軋鋼廠的主任,那可是地地道道的掌權人。”

  “別說認識你們的領導了,認識你們的一把手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你們少在這兒跟我們胡說八道,等回頭我們張主任要追究你們責任的話,你們可是一個都跑不了。”

  他現在也覺得,這時候不把話給說清楚的話,火葬場的這些人,肯定不會隨隨便便的善罷甘休的,索性把話給直接說清楚的好,也讓這些人能有所忌憚。

  如果還不把張成飛的身份說出來,這些人指不定還會說什麼難聽的話呢,真要是鬧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可就不好了,必須早點兒把局面給控制住。

  真要說起來,他跟個地方的人也都算是已經打過交道了,但還從來沒見過火葬場這麼賴的員工,他剛纔可是都把好話給說盡了,這些人還是當做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未免有些太不把他給當回事了。

  張成飛本來還在詫異,覺得閆解放爲什麼突然出來阻攔他, 但聽到了後面閆解放說的話,那也就是一切都明白了,算是解決了他的麻煩。

  其實剛纔,如果能有人早點兒說出來他的身份,這事兒估計都已經解決了,但一直沒人能夠明白,說起來也是有些挺無奈的。

  但現在來說也不晚,最起碼把他真實的身份說出來了,也算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他不信閻解放都說出來了這些,火葬場的這些人,還敢不識趣的往上湊。

  眼瞅閻解放都說出來了張成飛的身份,何大清也覺得算是差不多了,火葬場的這些人,可是基本都不怎麼說話了,這時候不趁着機會,好好的撒撒氣,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何大清反應過來了後,揹着手走到了腥说拿媲埃靡庋笱蟮恼f道:“知道厲害了吧你們,還真當我們張主任是什麼沒身份的人,知道身份傻眼了吧,別說你們火葬場了,我們張主任到什麼地方,可都是橫着走的。”

  “現在我還就告訴你們,趁着我們張主任還沒生氣,早點兒把事情給我們辦了,不然等會兒我們張主任真生氣了,那後果就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起的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他也覺得差不多了,這些人如果有些眼色的話,把事情能順利的給辦了,那事情也就算完了。

  但如果不辦的話,那可是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張成飛雖說當着這麼大的領導,不一定非跟火葬場的這些人計較,但只要有人能說出去一些話,肯定有人就把這火葬場的人收拾了,根本就用不着張成飛動手。

  現在就看火葬場的這些人,到底識相不識相了,要是還這麼胡攪蠻纏的話,他倒是要把這話說給傻柱,回頭讓傻柱傳播到廠裏面去,不信願意巴結張成飛的人,沒人幫襯着處理這事兒。

  張成飛被何大清這麼一說,也是感覺到有些不高興,這時候說這些,未免就有些太仗勢欺人了,簡直把他說的就跟是地痞惡霸一樣了。

  這時候要是有看不過去的人,把事情給他捅了出去,那可是會影響到他的名聲的,趁着這時候還沒把事情解決,還是先把話給說清楚的好,省的被人抓到了把柄。

  張成飛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走到了何大清的身邊,慢慢的用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滿臉嚴肅的說道:“老何,話可不能這麼說,火葬場的這些員工們,雖說剛纔對咱們不地道,但咱們也是對他們沒有處置權的。”

  “只能說把事情跟他們的領導說說,具體怎麼解決,還是看人家內部怎麼解決,你剛纔說讓咱們處理,這話可就說的太不對了。”

  “還有,我是主任不假,但也只是個副主任,可不是你們說的一把手,你們可是得把話給說清楚,別讓人誤會了,回頭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那可就不合適了。”

  何大清這時候說的這些,雖說也是好心,但話說也確實是有些沒分寸,光是說他是主任這些,傳到了正主任的耳朵裏,人家也會不高興的。

  一把手雖說現在不怎麼管事,但該給人家的面子,那還是必須得給的,在這麼特殊的時期,他還全指着正主任給他頂雷呢,等回頭這事兒過去了後,被清算了可就麻煩了。

  趁着這時候形勢不明朗,還是穩妥點兒苟着的好,誰知道這事兒過去了,風波會不會侵襲到他,這事兒可是誰都說不準的,這幾年的事情,在後來可都是會很棘手的。

  何大清見張成飛不高興,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再吭聲了,感覺有些心虛 。

  他剛纔可是光顧着高興了,所以說的話確實是有些太囂張了,結果被張成飛給看在眼裏了,說起來確實是有些不合適。

  還是趁着現在張成飛沒生氣,剩下的話也是不再說了,也免得被別人給抓到了把柄,回頭找張成飛的麻煩就不好了,真要是張成飛惹到了麻煩的話,那他也就是等於沒了好日子。

  易中海見張成飛真有些生氣了,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後,也是快速的就站了出來,淡淡的說道:“行了大夥兒,我們張主任可沒有欺負你們的意思,只要你們把該辦的事兒辦了,那咱們這事兒也就算是揭過去了,不再說其他的了。”

  “機會可是都已經給你們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但是你們要還是不管不問的話,那我們可是要好好的論理了,也省的說我們仗勢欺人。”

  “這話現在我們可是都說明白了,你們要是還再這樣的話,那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兒,可就跟我們都沒有關係了,你們自己考慮好事情的利害關係就行了。”

  張成飛不想着讓這些人,覺得他們這些人是仗勢欺人,那他索性就把話給說在前邊,等回頭這些人要是再不解決問題的話,那他們也是佔理的一方。

  真要是成了那種局面的話,他們就算是追究起來責任了,那這些人也肯定說不出來什麼的,也算是最好的結果,把什麼話都說在前邊,不信這些人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他可不能像是老何那樣,上來就是仗勢欺人,那真要是追究起來的話,光說老何的不是還好,如果再追究上張成飛的責任,那張成飛可是會很不高興的。

  閆埠貴剛纔本來也想說話挽回局面,但看到易中海都把話說成了這樣,他也是覺得沒什麼再找補的了,易中海說的這些話也算是沒毛病。

  這些人如果懂點事的話,只要老老實實的給他們辦事了,這事兒也就算是揭過去了,反正事情折騰到了現在,對他們還是沒什麼損失的。

  這回這些人把事辦了,他們也算是能夠找回來點兒面子,事情也算是有了完美的結局,這纔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真要像是老何說的,非得追究這些人的責任的話,那今兒這事可是徹底的不能善了了。

  火葬場的這些人瞬間都傻眼了,軋鋼廠那地兒可是個超級大廠,他們這廠子跟人家一比的話,那簡直就成了小作坊,沒想到這人還是這麼深厚的背景,到底是真的假的。

  剛纔說話的那人,雖說看着氣質像是領導,但年齡未免有些太年輕了,真能夠是這麼大的廠子的領導嘛,這事兒還是有些拿不準的。

  所以有些不相信的人,還是耐不住好奇心,皺着眉頭小聲的嘀咕道:“這人是軋鋼廠的主任,真的假的,別是蒙咱們的吧,這事兒還真是不好說。”

  “軋鋼廠怎麼說也是幾萬人的大廠,會找這麼年輕一人當主任,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是有些玄乎,這事兒還真是有些說不準。”

  “甭管是不是的,看着這人也不是咱們能得罪的,還是先別吭聲了,等看看別人怎麼說再說,真要是這麼大的領導被咱們給得罪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們現在也是都想清楚了,雖說這人不可能是這麼大廠子的領導,但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還是再看看情況再說。

  但這時候人家都說出來身份了,他們也不能把話給說的太難聽了,萬一這人真是軋鋼廠的主任,那事情可就太麻煩了,他們廠子的領導,可不是人家的對手。